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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番外之幸福逸事 ...

  •   一年后的荷兰。
      尹恩静的此行是来看望拉托德和陈浩平的,同时她也很喜欢这个纯朴的国度。
      坐在一间雅致的咖啡屋中,这里的咖啡很纯正,很特别,所以静几乎爱上了这里。
      抿了口咖啡,又继续敲击着键盘,一年间,尹恩静不止是一个游者,还是一个记者,神秘的,也是正义的Jean.
      他揭露了一个又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一个又一个隐藏在暗处的邪恶,一个又一个正在萌芽生长的阴谋……
      之中也接触了许多牵连到R.L的,但尹恩静没有退缩,因为有尹氏的后盾,有法莱的庇护,也有对正义的坚持。
      “叮当……”店门被推开,门上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中年男子和店里寥寥的几位客人都向门口看去,只见……
      随着一阵寒风走进了一个男子,一头金色与全身深色系的服饰形成鲜明对比,雪白的肌肤透着寒气,显得和咖啡屋暖暖的色调格格不入,看不清他的眼睛,只因被额前金色的碎发遮住了,高而挺的鼻梁,薄薄的但又显得性感的嘴唇却丝毫没有弧度,耳鬓的碎发似有似无的遮掩着他左耳密集的一排别致的耳钉,应该是个性的象征吧。脸部的轮廓棱角分明,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神,但能清楚感受到他的冰冷,没有丝毫的温度,是傲气、是冷酷就不得而知了。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离近,尹恩静从屏幕中抬起了头,没有惊讶,“好久不见啊,冰。”淡定而了然的笑容。
      “是啊,静。”同样的笑,无需多言就能猜到彼此的想法。

      两年后的科隆大教堂。
      偌大的教堂中只有三人,神父,以及一对新人。
      一袭高雅的白色婚纱,蓬松裙摆上镶着晶莹夺目的碎钻,抹胸收腰的设计更显尹恩静婀娜的身姿,乌黑微卷的长发被披散在肩头,飘逸的白纱被紫色鸢尾随意的固定在脑后。
      而宇文瞿冰则是一袭白色的燕尾服,优雅的欧式风味。
      总而言之,这是多么绚烂的一对新人啊。
      可是,为什么没有观礼者呢?整个教堂冷冷清清的。

      (远在西伯利亚的一对恩爱夫妻:
      “老公,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老婆,你糊涂啦,今天是四月十四日啊。”
      “已经十四日拉,日子过得好快啊,我们在这里已经快两个星期了吧。”
      “嗯,我已经买好明天去莫斯科的飞机票了。”
      “太好了,我在这里都已经呆闷了。”
      “快点收拾行李吧。”
      “噢,……啊,我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嗯?”
      “老公,今天貌似是恩静结婚的日子拉,她好像是三天前通知过我们吧。呜呜,怎么办,老公?”
      “恩静不会怪我们不去参加她的婚礼的,放心好了,如果你是担心不能亲自给她祝福,我们现在就可以和她联系,还来得及。”镇定的丈夫温柔而耐心的抚慰着身边哭得正伤心的妻子。
      “不是啦,老公,我是担心恩静封锁我们的账户,要知道现在她才是大当家啊,怎么办啊,要是恩静生气了要怎么办啊,老公?”
      | | | 〈黑线〉 )

      仪式完毕后,宇文瞿冰掀起了尹恩静的面纱,轻柔的在静的唇边印下一吻,平时都性情淡漠的两人此时都显出了无限的温柔。
      “冰,两年前的相遇是偶然吗?”
      “聪明如你,又岂会不知?”
      “既然你有心找我,又为何要守株待兔呢?”
      “呃……”尴尬的神情,微红的面色。
      “呵呵。”满眼都是狡黠,却仍是夺目。
      “调皮。”宠溺。

      六年后的荷兰农场。
      “驾、驾……”
      “小心,慢点。”
      跑得酣畅淋漓后,尹恩静终于拉住缰绳,放慢了速度,得以使得宇文瞿冰并驾齐驱。
      “你跑得太快了,又不是小孩子,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你不累,就不怕颠着肚子里的宝宝吗?去年不就是因为你的粗心而小产的吗?”
      “又不是我粗心,是因为那个富商被我暴了内幕气愤而推了我一下,而我,我不就是没有注意到嘛。”小声嘀咕着,自知理亏。
      “那你还清不清楚,这次我们搬到农场的目的?”
      “待产。”
      “你还好意思说,不在床上好好躺着,还来骑马。”
      “不是你同意的嘛。”
      “同意?是你拿我的Note Book威胁我的。”
      “那谁叫你答应了陪我在农场里度假,还整天对着那破电脑,我才封锁你的电脑的。”
      “哼,我是为谁忙啊?你不知道我这两天都是在处理尹氏这一年积压的事务啊!”
      “……”
      ……

      十年后的阿登山区。
      夕阳西下,却没有断肠人在天涯,有的只是挂着幸福笑容的四人。
      尹恩静、宇文瞿冰,还有洛逸轩、悠稚四人坐在后园中,眼前是一片紫色,迎风浮动的鸢尾。品着悠稚煮的卡布基诺,却没有了以往的苦涩,而是充满了幸福的奶香味。
      四人悠哉地赏着美景,忆着过往,一切都是平静的,是真正的平静。

      “静,仡靖和鸢镜呢?怎么不见他们。”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在房里吧,或许是出去了,总之还在比利时境内。”
      “咳咳……”刚喝了一口卡布基诺的洛逸轩差一点呛到。
      “扑哧~”回忆着哥哥,面带愁容的悠稚竟笑出了声。
      “唉~”似乎已是习以为常的宇文瞿冰只能无奈的叹息。

      “爸爸,爸爸……”小小的身影从远处飞奔过来。
      “慢点,鸢镜。”宇文瞿冰再次无奈。
      “爸爸,我要告发你哦,你现在贿赂我还来得及。”满眼的狡黠与尹恩静的极为神似。
      “小鬼,我有什么让你告发的?”同样是疼爱的宠溺。
      “既然爸爸你不乖乖承认,我也只能告诉妈妈了,我可是给过你机会的哦,事后要是妈妈罚你可别怪我事先不通融哦。”鸢镜可爱地眨巴着眼睛,幸灾乐祸的心思一览无遗。
      “鸢镜,是什么事啊?”听着女儿如此说,尹恩静的好奇心也出动了。
      “妈妈,你听可别生气哦。我刚刚在爸爸的电脑里发现了一张美女的玉照,据我猜测,这之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哈哈……小机灵鬼,那是你奶奶,你以为是你爸爸情人的女人是你爸爸的妈妈,呵呵,你想打击你爸爸,似乎还差得远了呢,这回可是摆了个大乌龙哦。”
      “啊~这样哦,那我先回房了。”小鸢镜垂着脑袋,失望透了。
      “等等,鸢镜。你是怎么看到我电脑里的照片的。”宇文瞿冰终于察觉了这其中的奇怪,母亲的那张唯一的照片明明是被存在极为隐秘之处,连静也不知道在哪里,只是结婚前,给她看过一眼。
      “我在玩爸爸的电脑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本来只是想用爸爸的电脑赚点小钱,没想到却发现了一个被重重加密的文件,一时好奇,便试着解密拉。”本是失望的鸢镜立刻自豪的抬起头,报告自己的丰功伟绩。
      “你又用我的电脑玩股票,我电脑里有很多重要的文件的,我都说过好多次了。”对着爱女除了无奈也就只有无奈了。
      “呃……爸爸的电脑性能好啊。”其实是鸢镜觉得爸爸的电脑里有许多好玩的程序,这不,今天就发现了一个吗?
      “算了,下不为例就好了。”
      “是。”唯心啊。
      “噢,对了,你哥哥人呢?”
      “嗯……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在房里吧,或许是出去了,总之还在比利时境内吧。”
      “咳咳咳咳……”又正好刚喝了口卡布基诺的洛逸轩这回是真的被呛到了。
      “哈哈……”微笑已不能满足于悠稚的笑神经了,早已把缅怀哥哥的忧愁抛至脑后。
      “唉~”早已习以为常的宇文瞿冰,无奈叹息,叹息基因遗传竟是如此之奥妙。

      “煜他们好像是今天的飞机吧。”
      “什么?今天?轩,你怎么不早说?”尹恩静一听立马站了起来,欲走。
      “怎么?”
      “呵呵,轩,你怎么变笨了?静是怕煜和韵来怪罪她。”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要数幸灾乐祸的,宇文瞿冰可算是最甚的了,四年前在农场陪静待产时,好心为她处理尹氏的事务,竟惹来她的埋怨,之后当然是对之袖手旁观了,不过可怜的却是一直逍遥着的李煜和杨葭韵这对夫妇。
      “啊,我知道哥哥去哪里了,他肯定是去接木姐姐去了。哼,坏哥哥,也不知道叫我一起去。”
      “婉清那丫头也跟着一起来啦,今年似乎有七岁了吧,比仡靖小了三岁,比鸢镜大了一岁。”尹恩静想到那丫头就觉得有趣,自己的那个儿子完全继承冰和自己的性格,淡漠,自持清高,从不把任何事物放在眼里,或许也是因为从小就异常聪明吧,谁叫他的父母遗传给他的好呢?不过啊,这个木婉清却是个特例,那个高傲的儿子似乎在婉清丫头前一下子就鄢儿了。
      说起那个木婉清,也就是李煜和杨葭韵的宝贝女儿,人如其名,温柔似水,但却像柳,坚韧。说起她的名字,是葭韵的主意,主要是因为她怀孕的时候正迷恋着金庸的书,且很喜欢天龙八部中的木婉清,而他和李煜的姓中又都有木这个字,所以也就任性地选了这个名字。

      “静,恭喜啦,这么快就可以喝媳妇茶啦。”悠稚言不由衷阿,如此优秀的男孩怎么如此早的就已有了未婚妻人选呢?万一现在她肚子里的宝宝是个女孩的话,我还想让仡靖做我的女婿呢,这倒好让葭韵强了先机。
      “我也想啊,婉清丫头是个好女孩,不过现在还言之尚早。”
      “我不同意,”鸢镜一脸愤怒的大声嚷着,“凭什么是哥娶木姐姐啊?”
      身为人父人母的宇文瞿冰和尹恩静一时还未能反应过来。
      “为什么我不可以娶木姐姐呢?”小鸢镜一脸认真,一字一顿地说。
      尹恩静不禁宛然一笑,这个有趣的小鬼啊,我是如何把她生出来的呢?
      “鸢镜,你是女孩子,婉清也是女孩子,你如何娶她呢?”尹恩静难得语重心长的教育一下女儿。
      “为什么女孩子不能娶女孩子?”
      唉~无论如何聪慧机灵,心智上仍是一个小孩子啊。多可爱的小鬼啊,竟让我想好好玩玩她、逗逗她。
      (拜托,她是你亲身女儿好不好? | | | )
      “鸢镜啊,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看你有没有诚心就可以了,那,你喜不喜欢木姐姐呢?”
      “当然喜欢啰。”小鸢镜听到妈妈说自己可以“娶”木姐姐自是兴奋得很。
      “那有多喜欢呢?”既然旁观者都不出来阻止,那有什么理由不继续玩下去呢?
      “嗯……,就想,就像喜欢爸爸的电脑一样的喜欢。”

      话说,仡靖回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景象:
      “仡靖,回来啦。”仡靖一走进前庭,就看见满脸堆笑的妈妈,直觉告诉他有一场阴谋正等着他。
      “煜,葭韵,好久不见了,一路上辛苦了,来,到二楼的阳台去休息一下,他们都在那里等着你们呢。”本打算来个兴师问罪的两人看到满脸堆笑的尹恩静,也不好发作,总不能伸手打笑脸人嘛,便也只能上了二楼。
      “婉清,你也来啦,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尹恩静露出无害的微笑,伸手拉过本害羞地躲在仡靖身后的木婉清。
      “静姨好。”柔柔地。
      “叫静姨多生分啊,我已经和你父母说过了,要认你作干女儿,来,叫声妈妈来听听。”
      “妈、妈。”
      “乖~”这个婉清丫头多可爱啊,哪像自己的两个孩子,要么机灵得像条泥鳅,要么冷得像块冰。
      尹恩静满足地笑了笑,轻轻松松的就骗了个媳妇来,哈哈~
      “仡靖,”哎,总算是想起来早被她凉在一边的儿子了,“鸢镜好像有事找你,她在后园,你快点去吧。”不等仡靖有所反应就牵着木婉清上了二楼。
      而莫名的仡靖也只能走向后园,殊不知一场早已拉开序幕的好戏正等着他这个主角粉墨登场呢。

      “爸爸,妈妈~”木婉清上了二楼看到自己的父母马上就跑了过去,连她都能闻到静姨带着的阴谋味。
      “好了,今天我请你们来看大戏哦,绝对精彩,到阳台上来。”尹恩静率先来到阳台上,望出去正好是后园的鸢尾丛。众人也纷纷落座。
      宇文瞿冰是一脸无可奈何,洛逸轩和悠稚则是一副静观其变的模样,而在场的唯一不知情的就是李煜一家子了,也是最大的受害者。

      仡靖来到后园,并没有看到鸢镜,想必又是这个调皮的妹妹在耍自己了,只不过这次的招数有点幼稚罢了,这在他准备离去时。
      “接招~”不知从哪里冒出以飞腿,然仡靖也不是泛泛之辈,岂能被这样的偷袭给击败呢?轻轻松松地就挡下了这招,这才看见对手就是自己的妹妹鸢镜。
      “回去连个一百年再来吧。”仡靖不屑地看着鸢镜,对于这样的对手从不放在眼里。
      “哼,不要小看我了,”鸢镜一改平日的调皮,而是一脸的严肃,“我要向你挑战,如果你输了,那么我就可以娶木姐姐。”
      “什么?你要娶婉儿?开什么玩笑?”

      岂止面对着鸢镜的亿靖觉得荒谬至极,甚至连身在二楼、看到这一幕的李煜和杨葭韵也是哭笑不得。
      “静,这是不是你怂恿的?”不用多问,这么富有创意的想法也只有尹恩静能想出来了。
      “是啊,我是无所谓拉,他们无论谁赢,婉清丫头都得叫我一声妈,和你们亲家也是做定了。”
      “不要,我和葭韵都在为你打工,我才不要让我们的小婉也受你们家奴役呢。”
      “煜,不要说得这么见外嘛,我们都是朋友啊。”接收到静的求助洛逸轩也只能出面打打圆场。
      “静,你到底给了轩什么好处,怎么连他都站到你这边了?”
      这还要问吗?轩的弱点就只有悠稚,我只要多让轩有时间陪着悠稚不就是最好的好处嘛。当然这话尹恩静是没有说出口,否则不被追杀就怪了。
      “静,”沉默已久的杨葭韵终于开口了,“唉,我也就认了,我看仡靖这孩子也不错,就这样吧,我只求你在聘金上不要再压榨了就好。”杨葭韵一副苦瓜脸,看来真是忍痛割爱啊。
      “当然当然,聘金不成问题。”尹恩静忙笑着答应,怕是他们反悔,而又重新看向鸢尾丛。
      却没有看到杨葭韵脸上一闪而过的得逞的笑容。
      这一幕当然是没有被一直置身事外的宇文瞿冰错过,而他也只是幸灾乐祸的笑了笑,兴许是想象着尹恩静日后的那副苦样。

      “你挑战我什么?格斗?”仡靖淡淡的瞥了鸢镜一眼。
      “当然,这样才是大丈夫所为。”鸢镜抬头目光炯炯地看着仡靖,六岁的鸢镜已经接受了近三年的格斗训练,本来尹恩静是不打算让鸢镜学格斗的,静一直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文文静静的,就算不是小鸟依人,也得是个大家闺秀,可惜事与愿违啊,终究造成了今日的鸢镜。
      鸢镜的小算盘可是打得很好的,平时蹦上蹦下的,对于体力可是最有信心的,而自己的哥哥平时却一直窝在书房里,从来没有看到过他有什么训练,最多只是招式好看点罢了,其实鸢镜也只有在格斗上有点信心了,平时一起上课,一起生活,当然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个全面发展的天才级人物,只有笨蛋才回去挑战他的强项。
      “你可不要后悔哦?”
      “才不会,接招!”

      “唉,小鸢镜还是嫩了点。”洛逸轩摇了摇头,已预料到了结果。
      “这也不能怪鸢镜啦,谁能想象仡靖在五岁前可是比鸢镜还要顽皮的,格斗从来就不是他的弱项。”
      “说来也奇了,仡靖怎么会一夜之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这还不是你们家的婉清丫头害的,记得那年鸢镜刚满一岁,你们带着两岁的婉清丫头来,对着一直在她面前献宝的仡靖爱理不理的,临走前还不忘对仡靖说了句,‘我不喜欢乱蹦乱跳的猴子’。”
      “哈哈~~~看来我们不把小婉嫁给仡靖也不行了,静,可别忘了你刚刚允诺过的聘金哦。”
      “噢,……嗯?你们要什么?”尹恩静察觉到了这之中的不对劲。
      “我们要的也不多,只不过是我和煜的十年假期而已。”杨葭韵轻轻松松的一笔带过。
      “什么?十年?”
      “这可是你答应的哦。”
      “冰~~”尹恩静求救的看向宇文瞿冰。
      “我也无能为力啊。这是你自己答应的。”这种时候当然是要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啰。
      “你……你们……唉~”此时,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受害者当然是非尹恩静莫属啦。

      楼下的结果不用想也很清楚,当然是以鸢镜的惨败而告终,而仡靖则是一脸轻松得到二楼牵着木婉清去玩了。

      很多年后,这桩趣事仍是他们之间茶余饭后的笑资,每当此时,仡靖总会揽着自己心爱的婉儿嘲笑自己的妹妹,而鸢镜则是躲在段誉的怀中翻白眼。
      (段誉当然是鸢镜千辛万苦找到的幸福拉,要找个能够包容她的人就像是要登上月球般的不易,而这个人又要赛过她的哥哥,唉,这可真就是天方夜谭了,这不从六岁一直找到二十岁才找到一个能够和他哥哥并驾齐驱的人吗,而名字恰巧是段誉。)

      六月里的风吹动了漂浮的蒲公英,微长的草随风摆动着。
      一位身着黑裙的妇女站在大树下的墓碑前,手里捧着一大束紫色鸢尾,一脸的平静。
      “静,我又来看你了,抱歉去年没来,因为我生了一场病,耽误了,冰就是不肯让我长途跋涉。你也不用为我担心,没什么事的。”尹恩静慢慢地坐在了草地上,靠着墓碑,微笑着。
      “还是那几句话,我过得很好,冰很体贴我,仡靖和鸢镜也一直住在比利时的山庄里,对了,去年仡靖和婉清终于结婚了,前不久婉清去医院检查怀孕了,唉,静,我是不是老啦,都快当奶奶了,我连五十都还没到呢。”尹恩静皱着眉,完全与年龄不符的神情。
      “静啊,你知道吗?悠稚和轩又去了次非洲,他们的足迹差不多都快遍布全世界了,只可惜他们一直都不想要个孩子,唉~”
      尹恩静扶着墓碑站了起来,拂了拂被风吹乱的黑发,“你看,我真的是不服老都不行了,这几年的体力大不如前了,不知道还能来看你多少年呢?以前沿着山坡跑一二十个来回都是不成问题的,可现在连十个来回都跑不到了,唉。”
      尹恩静张开双臂,闭起了眼睛,感受着拂面而来的微风,明朗的微笑,轻快地原地转着圈,黑色的长裙迎风摆动着,似是只舞动的黑蝶。
      睁开眼睛,望着纯净的蓝天,浮动的白云,“静,你在天堂快乐吗?我每时每刻的快乐你在天堂看到了吗?感受到了吗?静,永远守护着我的静啊……”

      经历了这么多年,尹恩静才明白,有很多事都是冥冥中注定的,无法避免,也无法强求,渺小的自己根本无法改变什么。
      一直以为自己是天上那颗明亮的星,可却体验到了消逝那一瞬间的孤寂,平凡又何尝不是幸福呢?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番外之幸福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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