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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if·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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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产下惠后,一直等着那个男人回来,等啊等,等到惠都会走会跑了都三岁了,才终于等到那个男人的的消息。
孔时雨为甚尔打探到,伏古熹的老家在办丧事,摆在灵堂上的照片正是伏古熹,死的正是甚尔的男人。
听到这个消息的甚尔刚刚把惠哄睡了,他悄悄掩上房门,坐在窗口吸着烟,莫名地烦躁,最后带着身上的咒灵武器库,将隔壁市里的大小咒灵杀的一干二净。
东京十二点,甚尔站在离便利店不远的街道口,他给孔时雨发信息,说任务做完了,叫他赶紧打钱到账户上,顺便给他买张去种花家的机票,他要带着惠去看看伏古熹是不是真的死了。
好歹让小崽子看看他亲爹,至于是走是留,看看吧。
等惠崽睡醒时,父子俩已经抵达种花家的白云机场,出了机场,甚尔背着儿子坐上了羊城的绿出租车。
司机问,“靓仔,去边度啊?”
“西樵山。”甚尔用伏古熹教他的粤语不熟练地说。
“啊,从这去很远喔靓仔!不划算啊!”
“我赶时间。”
“那你坐好,马上走。”
出租车上了高速,没堵车,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
甚尔从伏古熹的钱包里抽出了几张红色毛爷爷,收到找零后塞进兜里。
甚尔按照伏古熹教的方法,买了门票,坐游客大巴到了半山腰,然后找到服务中心的管理人,并表明要见伏古熹。
服务中心的人见甚尔虽然长得牛高马大,也不像个好人,但身上背个孩子,怎么也不会是什么坏人,于是给伏家打了电话。
“那个,先生,伏家等会就会来人。”
“谢谢。”
“不客气。”
惠崽一路上都在看四周的山石,好奇地很,搭从飞机到这儿已经是中午了,而惠崽还没吃过东西,他伸出小手扯甚尔的头发,“饿!惠饿饿!”
甚尔把背上的包放下,给小崽子泡奶粉,试了温度,感觉差不多了就把奶瓶给了嗷嗷待哺的惠崽。
在甚尔拿着奶瓶给小崽子喂奶时,一个身穿黑色丧服,神情悲伤的高瘦男人走进来,他和伏古熹长得有七分像,应该是伏古熹的堂哥伏晏。
“谁要见阿熹你是……伏黑甚尔”
“是我。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甚尔说。
伏晏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高大健壮的男人,伏黑甚尔,他弟弟的伴侣。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直到目光所至甚尔怀中,才瞧见他怀中正在喝奶奶的黑发幼儿,那和弟弟如出一辙的眉眼,那伏家遗传的海胆头,错不了,是他们老伏家的孩子,伏晏有些激动又不敢置信。
伏晏的声音沙哑带着些许颤抖,用日语问,“他是阿熹的孩子?阿熹留下了一个孩子”
甚尔点头,“老子给他生的。”
得到甚尔的承认,伏晏一下确定了惠崽的身份,看向他的眼里全是慈爱。
“长得很像他,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伏黑惠。”
“惠,恩惠,你是上天留给我们的恩惠……”
他伸出手,用指尖稍微触屏正在进食的惠崽的眼眉。
片刻,伏晏收回指尖,不自知地摩挲着,仿佛还能感受到惠崽的温度。
“走吧。”
甚尔把惠崽的奶瓶拿开,轻轻拍打后背,将惠崽的奶嗝拍出。
伏晏带着甚尔穿过长长的悬在半空中的石梯,越过一道山门,才算是真正的进入到了西樵山内部,他一边提醒弟婿小心脚下,一边说起了伏古熹的死因。
“他是五日前突然出现在家里的,浑身上下都是血迹,送去治疗时发现人已经不好了,用了丹药也治不好破碎的内府。治疗第二天后,清醒了不到三个小时留下只言片语又彻底陷入昏迷,第三天夜里突然喊了一声你的名字,阿熹便没了气息。现在已经入殓了,在他院子里停灵。等七天后就会封棺入葬。”
甚尔听着伏晏的话,一只手正在摸惠崽的海胆头,另一只手悄悄紧握。
原来他没有偏自己,不是不回来,而是回不来了。
一股陌生的情绪充斥着甚尔的胸腔,令他有些难受。
显然伏古熹在他心中远比他觉得的重要,他无法接受失去了他。
要问甚尔现在什么想法,问就是想杀死全日本的咒灵。
这个混账男人,真是令人火大。
眼瞧着人挺冷静的,可甚尔身上忽明忽暗的气息外泄,惊的西樵山中的动物四处逃窜。
伏晏带着甚尔父子踏入转移阵法,到了伏家,从大门进入转入第三条石板路,便是伏古熹的院子里了。
伏晏示意甚尔到了,他止步于院门外,不打扰甚尔父子和伏古熹的独自相处时间 。
甚尔推开院子大门,走进正厅,里面放着一口黑棺,黑棺还没有合拢,一脸灰白没有一丝血色的男人穿着玄色华服双手交于腹前躺在棺材中,静静地躺着。
就像是等待着谁的到来。
“伏古熹,我来了。”
“你不会真的死了吧。”
“别开玩笑了,你起来吧,看看他,老子给你生的小崽子。”
“你到底给老子吃了什么鬼东西?这小崽子是不是你搞得鬼 我可不想一个人养,麻烦。”
“喂,说话啊,老子给你说,要是和你养也不是不行,不过……”
“啧,看来你是要老子动手拽你起来。”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甚尔父子俩和一具棺材,没有人会回答甚尔的问题。
他有些烦躁,因为他认识到伏古熹是真的死了。
他把背背佳里的惠崽抱出来,靠近黑棺,“你看看他,老子给你生的,叫惠,伏黑惠。 ”
不仅如此还将伏古熹的左手抓紧驱使手去摸惠崽的脸颊,“你摸摸他!你不是想和我养个孩子吗?”
甚尔此刻有些病态,眼里全是无法言语的疯狂,“你看看他啊,伏古熹!”
死人冰冷的手触屏着惠崽的小脸蛋,令惠崽打了个冷颤。
死人的手是抓不住任何东西的,没有了甚尔的支撑,手臂从孩子身上滑落。
惠崽低头往棺中看,一片黑色,有个人躺着一动也不动,他有些害怕,转身抱住甚尔的脖子,不肯转身。
甚尔甚至想,不如就把小崽子放入棺里,陪着他一起吧。
幸而,伏晏的叫声打破了他的想法。
甚尔跟着伏晏见了伏家人,让惠崽认认人,在伏家呆了几天,就离开伏家回了霓虹。
临走前,伏晏把三张国际银行卡和一台手机交给了甚尔。
后来甚尔才知道,三张卡一张是伏古熹的老婆本,一张是伏家给惠崽的生活费和零用钱,一张是给甚尔的见面礼和聘礼。手机是伏古熹的,里面有伏古熹在失踪那段日子留给甚尔的话,还有伏晏录下的遗言。
不知道里面留了什么甚尔听了面无表情,回了霓虹后,他和惠崽在一个小城市定居,他用惠的名字买了几套房产,一边照顾孩子一边做任务。
等会五岁可以自理了,甚尔便频繁失踪,有时候是去做任务,有时候是在躲避咒术师的追杀。
而且还迷上了赌马和酗酒,每次赌马输了都会喝的烂醉如泥地回家,还要五岁的惠照顾他 。
伏家为了不和惠生分,每年都会一大家子过来探望甚尔父子俩,带点特产什么的。甚尔向来不擅长这些,每次伏家人来,他都远远地躲一边,看着惠和伏家人一家子海胆头相处,突然想起来同样是海胆头的伏古熹,默默地不说话。
又过了几年,惠七岁了。这一天,甚尔接了个大单子,干掉五条家的六眼小子,报酬是十个亿。
甚尔嘱咐惠一个人好好在家里带着,没事不用出门,不过他也不是很担心,因为伏家排了人在暗地保护小崽子,不然他怎么敢丢下小崽子一个人在家。
……
干掉六眼小子失败了,还反被六眼小子反杀了,临死前甚尔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在家里等着,他扯着嗓子,让六眼小子把惠带走,当武器养还是什么都好,要不送去种花家伏家,怎么也不能便宜了禅院家那群狗东西。
他的惠,不该活成他这种人。
可惜说完这上半句话,甚尔就失血过多晕了,五条悟给甚尔补了刀,被找来的夏油杰带走了。
守在甚尔身边的伏家暗卫本性跳出来救下自家夫人的,可甚尔阻止了他,干脆利落地死掉了,他期待这一天很久了,想必能再次见到伏古熹吧。
暗卫小哥人都傻了,他等五条悟走后,把甚尔尸体收敛还,用咒力保存好封进卷轴,用秘法传送到伏家,随之而去还有一段密语。
伏晏时隔两年,又再次主持起了弟婿的丧事,伏家又挂上了白幡,气氛悲伤起来。
伏晏难以抑制自己的悲伤,将早已看着亲人的甚尔合棺送入弟弟的墓穴一块合葬。
至于再次失了父亲的侄子,他本想接回伏家,由他亲自教养。可是五条悟利用家世权利,扣下来霓虹国籍的惠,不肯放人。
没办法,侄子只能留在那边了,伏晏不放心又派了两个精通各种技能的暗卫去保护惠。要不是他身份特殊不能轻易离开国家,加上伏家因为甚尔的去世,老人家伤心病倒,几个长辈也情绪不太好,纷纷去了散心,他要不是管着伏家,他能自己带着人把侄子从霓虹抢回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