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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张晓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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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白走了没有三十分钟,解谢敲门进了秦程的办公室。
“秦队,张晓琪到了,城郊的监控也调来了。”
秦程跟陈久安刚吃完饭,心情甚是愉悦。
“让乔月和宋可依去陪陪这小姑娘,我和你们陈副队看监控。”
审讯室,乔月和宋可依看着面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有些头疼。自从她进市局以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也亏得宋可依脾气好,不然乔月都能和张晓琪打起来。
“你叫张晓琪?”乔月问到。
“我不叫张晓琪,你们找得是谁啊?”
“嘿,你这个丫头……”乔月都要站起来打她了,却被宋可依拉住了。
“晓琪,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宋可依问道。
“可依姐姐,我昨天过生日,晚上我男朋友给我办了party,凌晨三点才回去的。”相较于乔月,张晓琪真心喜欢温言软语的宋可依。
“那你见过什么奇怪的人吗?”宋可依继续问道。
“没有,都是我熟悉的。”
宋可依问了许多,也没有太多值得用的信息。
秦程那边,陈久安揉了揉发酸的眼,看了将近两个小时,也没看出什么来。
“秦程,休息一会儿吧。”
秦程揉了揉眉心,“一个小姑娘大半夜不回家睡觉,在外面游荡,家长不担心吗?”
“大哥,她比你小六岁,今年十月就要结婚了,你当人家是未成年的小丫头吗?”
“那不也还有半年吗?”
“好好的一个姑娘,都要结婚了,就这么死了,多可惜啊。”陈久安边说边把监控往前调了四个小时。他看的是城郊唯一能拍到进入波杨河那条小路的监控。在将近晚十一点的时候有两辆车先后停在了那条小路旁,不一会儿车上分别下来一个女子,看样子都是二十出头。
“这年头,都流行半夜不回家跑去城郊散步吗?”秦程说。
陈久安皱着眉头,把监控又往前调了一点,调到第一个女子下车的画面,按了暂停键。
洛城的监控遍及最广,设备也是最好的。
陈久安将画面放大,待看清那女子面容时,他倒吸一口凉气,“刘安然。”
秦程看着画面略有所思,陈久安又调到第二个女子下车时,那女子下车后,抬头看了一眼监控摄像头,笑了。那笑容看得陈久安后背发毛。
“走,先去看看张晓琪。”
秦程起身,和陈久安去了审讯室,却被告知乔月和宋可依带着张晓琪去了茶水室。
二人到了茶水室的时候,张晓琪正和宋可依聊的很开心,乔月在一旁一脸不愤地搅着咖啡。
宋可依面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眼角余光瞥见有人,转头,见是秦程他们,便站了起来,“队长,副队。”
乔月不高兴地说了句“秦队,陈副队。”
秦程“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张晓琪站在宋可依身后小心翼翼打量着秦程和陈久安。
在陈久安看到张晓琪之后,绕是他一直自诩冷静自持,在此刻也微有些吃惊。
“张晓琪?”秦程问道。
张晓琪点点头。
“昨天晚上十一点你在哪?”秦程语气严肃,着实把张晓琪给吓着了。
“我男朋友陪我过生日,有很多人都可以为我作证的。”张晓琪嗫嚅着。
“可城郊的监控拍到你去波杨河了。”陈久安在一旁平静地说。
“我昨天根本没去过波杨河,更不知道波杨河在哪。”张晓琪的语气略显慌张。
“刘安然死了,就在波杨河。”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安然为什么会死,还死在波杨河。”张晓琪突然激动起来,拉着宋可依的胳膊,“姐姐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宋可依拍着张晓琪的后背,安慰道:“没事没事,不用怕。”
“姐姐,我想回家。”
“这……”宋可依看向秦程,见他点点头。“好,不过这几天不要乱走,我们会派人保护你的。”
“谢谢。”张晓琪哽咽着。
“宋可依,你让解谢送她回去,顺便派个人保护她。”
待张晓琪走后,乔月学着两位队长,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张晓琪的样子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秦程抬手把乔月的头发揉乱,“用你说,我和你副队都是傻子不成。”
“啊啊啊啊啊,秦队我警告你别再碰我头发了。”
“要不要把张晓琪的男朋友叫来问话。”陈久安问道。
“问肯定是要问的,但不是他来,是我们去。”
“于周周他们回来了吗?”秦程问乔月。
“刚回来,等您传唤呢。”乔月没好气地答道。
“叫他去我办公室一趟。”
“是。”乔月翻了一个白眼。
陈久安在一旁摇了摇头。这俩人都是活宝,只要他俩聚在一起,警局就没有消停的时候,再加上解谢,他们都可以当街卖艺了。
……
“刘安然在校并没有跟谁结过怨,人缘一直都很好。我找到她之前的同学,他们都说刘安然与崔颖是同一个学校的,感情也比别人亲厚。”孙吴向秦程汇报着调查结果。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何况是校友。”
“她们不仅是校友,而且还是同班同学。当年她俩还是考入盛安大学的第一第二。”于周周在一旁接过孙吴的话说着。
“这还真不是一般的巧了,她们在高中的时候感情如何?”秦程坐在椅子上,左手轻扣着桌面,沉思着。
“这个还不知道。”
“这样啊,周周,孙吴你俩一起去一趟她们的高中,看能不能查出什么来。”
秦程修长的指继续敲着,慢慢地有了规律,他沉默了许久,转头跟同样沉默不语的陈久安说:“你带着何华去找一下刘安然的同学和未婚夫,问问刘安然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行为。”
“好。”
陈久安和何华驱车来到盛安大学。盛安大学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名校,能在这里教书的都是学术界的精英,学生更是全国各地的精英。因此,盛安大学每年培育出来的才人几乎数不胜数。
“副队,我们从哪查起?”何华停好车,看向一旁的陈久安问道。
何华是整个刑警队里唯一一个就读过盛安大学,至于为什么转了警校,原因很简单:“不喜欢”。
“刘安然正在盛安大学攻读中文系研究生,问问她的同学,说不准他们知道刘安然最近怎么了,也能了解到她未婚夫是谁。”
……
二人找到刘安然大部分的研究生同学,还有一人由于请了假,没来。陈久安让何华把人聚到一处,自己则是去找了那位请假的学生。
三女两男,几个人一聚到一起就吵个不停。
“刘安然到底哪去了?任务都已经安排下去五天了,还有两天就要交了,她现在跟我玩失踪。”
“安然或许有事要忙。”
“忙?忙什么?忙着结婚?即便真是如此,打个电话告诉一下总可以吧。”
“警察先生,安然到底怎么了。”
一众人七嘴八舌,何华着实不知道该从哪做起。
“刘安然死了。”陈久安从门外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一直低着头的女子。
“怎么样了?”在其他人惊讶之余,陈久安对何华说,何华摇了摇头,“从刚才一直吵到现在根本问不了什么。”
经何华这么一说,刚才吵的不可开交的几人顿时红了脸。幸亏陈久安见过各式各样的涉案人,这算不得大场面。
“警官,您说安然死了,是什么时候的事?”陈欣,也是刚刚争吵的人之一。
“凌晨一点左右。”
“怎么可能,昨天早上我们还一起吃过饭,怎么到晚上人就没了。”陈欣一脸不敢相信。
陈久安拉过一把椅子,坐在陈欣对面,“你和刘安然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两年前,安然考上研究生之后认识的。”
何华在一旁做着记录,陈欣看见何华的动作,有些不敢说了。陈久安见状,安慰道:“别害怕,这是必要程序。”陈欣把视线移到陈久安身上,点点头。
“刘安然死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她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问她,她就说快要结婚了,有些紧张。”
“她不是还有半年才结婚吗?”何华停笔,不解地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她那是心虚。”另一个女子插嘴道。女子留着齐肩的直发,眉宇间透露着不屑。
“林茵,有话好好说。”刚才跟着陈久安进来的女生——贺惜说道。
“我怎么没好好说话,崔颖当年如果不是被她欺负,又何至于自杀,闹得连个全尸都没有。”
“安然怎么欺负她了,你没有证据就别乱说话。”陈欣一脸不愤道。
陈久安神色一凛,他做刑警七年,好脾气惯了,可但凡有人敢在他面前争吵,纯粹是嫌命长了,当然秦程和楚云白是例外。
“吵什么!”陈久安难得动了怒。
何华见自家副队动了怒,替他们在心里默哀了两秒,“崔颖不是和刘安然是同学吗?怎么会欺负她?”
“我与崔颖和刘安然是大学同学,刘安然在众人面前最会做人,永远都是一副端庄大度的样子,也从来不在众人面前给别人难看。”
林茵继续说着:“崔颖内心自卑,别人对她有一点好就感动的不得了。那年冬天我看见崔颖在买咖啡。崔颖家境不好,别说咖啡了,平日里连矿泉水都很少见她买,我心里疑惑,但也没问。回到教室,教室里只有崔颖和刘安然。我看见刘安然把咖啡泼到崔颖身上,我心中不愤,跟她理论了几句。她却说‘是她自愿去买的,我不喜欢喝,就想还给她,她自己没接住,关我什么事。’我还想说什么,却被崔颖拦住了。后来我私下里问过她,她说‘都是一个寝室的,我不想闹得太僵。’我见她如此,也不好再管,只说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我跟她相处久了,觉得她人挺好的。我不住校,在外面租了房子。有一次她来跟我说,她妈妈要来洛城看她,希望我能帮忙找个住处,我那刚好有间闲置的房间,就让她把阿姨送我那去,她经常来看阿姨也方便。洛城春天来得早,有一天她跟我说,她室友约她出去野餐,我叮嘱她路上小心。她们回来的时候我却没见到,我问她的室友,她们都说崔颖先回来了,可我整个学校都找过了就是找不到崔颖。之后我联系我熟悉的朋友帮忙找崔颖,阿姨每天都会问我,崔颖怎么不来看她,我就以教授找她有事为由搪塞过去了。崔颖失踪第三天,阿姨硬是让我带她去波杨河,我拗不过阿姨,只好带阿姨去波杨河,我们在波杨河中发现了一具女尸,那女尸没有头,却穿着崔颖的衣服。我怀疑不是崔颖,便报了警。阿姨却认定了那就是崔颖,死活不让警察把尸体带走。前一天又下过雨,现场根本没有任何痕迹,警察也只好以自杀结了案。最后我们给崔颖办了葬礼,我们都参加了,阿姨把崔颖的骨灰带回了老家。”
林茵说完了话,室内一片寂静,那件事当年在盛大闹得沸沸扬扬的,在座的即便没参加过那场葬礼,却也听说过。几人都没有说话,只有何华写字时发出的摩擦声。许久,陈久安才开口,“刘安然的未婚夫是谁?”
“这个我知道,是隔壁医科大的研究生——孙哲。”贺惜说。
与此同时,孙吴和于周周也打听到了崔颖和刘安然就读过的高中,找到那时教过她们的老师。老师姓李,快要退休了。二人向李老师说明了来意。
“崔颖和刘安然是我见过很有天赋的学生,可惜啊,天妒英才。”李老师感叹道。
“李老师,崔颖和刘安然关系怎么样?”于周周问道。
“她们两个接触不多,关系自然算不上太好。还有个学生跟我说,刘安然经常欺负崔颖。”
“那李老师您知道这个学生现在在哪吗?”
“还真是巧了,他现在就在我们学校当老师。”
于周周与孙吴对视一眼。
在李老师的帮助下,二人找到了当年的那个学生。
“小周啊,过来,这两位是孙警官和于警官,来调查崔颖和刘安然的事,你跟她们是同学,了解的能多一些。
”
被叫做“小周”的男子见李老师来,便迎了上去,叫了一声“老师”。
“孙警官,于警官。”周老师与他们二人到了招呼。
“周老师,崔颖和刘安然在高中的时候关系不好吗?”
“好,也不好。刘安然是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众人面前装的跟崔颖关系特别要好的样子,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欺负人家呢。用现在的一个词来说,那就是“校园暴力”。”
“崔颖没反抗过吗?”
“有,但可以说是治标不治本。刘安然家里有头有脸,她还威胁崔颖不许告诉老师,不然就让她身败名裂。所以这事儿学校老师,校长根本不知道。”
“那您是怎么知道的?”
“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我以前喜欢崔颖,也曾偷偷观察过她。后来无意之间看到刘安然欺负崔颖,我那时候胆子小,也不敢说什么,只好等刘安然走后才去问问崔颖。一番询问才知道这事不止一次了。”
李老师在一旁唉声叹气。
“她没报过警吗?”
“那个时候哪里知道这些,在学校被欺负都瞒着家里,哪敢去报警。”周老师苦笑道。
又询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二人便告辞了,回了市局。
秦程安排好任务后,独自一人来了城郊,站在唯一可以拍摄道小路的摄像头前。这里的监控是三年前安装的,这个地方交通事故频发,监控也时常被调。即便真想杀人,也不该挑这么个地方,是想挑战市局的权威吗?
秦程给陈久安他们安排了任务后,又看了一遍监控录像,以及这个摄像头周边的监控都被调了出来。果然,其中一个监控拍到了二十七号凌晨两点左右一个带着帽子的女子从林子里走出来,从身材上判断的确很像张晓琪。既然这个人是在刘安然死后才从林中出来的,初步推断此人是看着刘安然死去的。
秦程进入林中,发现尸体的地点是这片流域的下游。秦程沿着河岸向上游走去,沿岸种着不同种类的树木。
秦程在一棵梧桐树下发现了一枚极其浅的脚印,秦程把脚印拍下来,发给技术组,又给于周周打了电话,让他们先别回来,去会会张晓琪的男朋友。
接到通知的于周周和孙吴又去打听了张晓琪的男朋友,顺带打听了张晓琪。
张晓琪是家中的独生子女,大学毕业后就在父亲名下的一所出版社当编辑,一天半月的不上班也没人管。
“这姑娘可真败家啊”于周周感叹道。
至于张晓琪的男朋友,毕业于一大的计算机系,现在就职于一家游戏公司。
孙吴和于周周看着对面老实得不能再老实的男人,有些怀疑他和张晓琪是怎么成为男女朋友的。
“警官是晓琪出了什么事吗?”
于周周拉了拉孙吴的袖子,用口型说:“你来问。”孙吴点点头,算是应下。
“张晓琪没出什么事,找你来是想了解一下其他的事情。”
“昨天你是什么时候给张晓琪开生日派对的?”
“昨晚十点左右。”
“开到几点?”
“两、三点吧,昨天晚上十一点半公司那边游戏程序出了问题,我是负责人就先走了,是我朋友陪她过得生日。”
做笔录的于周周抬头看了他一眼,“大哥,你还真大公无私。”
“我女朋友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你怎么知道?你在她身上安摄像头了?”
“周周。”孙吴出言制止了于周周,于周周看了一眼孙吴,撇了撇嘴,克制了自己想要继续讲下去的冲动。
“先生你先别激动。”孙吴安慰着面前的男子。
无论怎么问张晓琪的男朋友都是一副“我女朋友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的样子。这让孙吴没办法继续问下去。于周周也实在听不下去这个男人翻来覆去的几句话。二人只好跟张晓琪的男朋友告了别,回了市局。
陈久安与何华去了医科大,顺利地找到了孙哲。
孙哲正与同学研究着外科手术的相关技巧,看见警察来找自己也没紧张,叮嘱了同学几句,就跟陈久安他们出去了。
“警官,你们来是想找我了解刘安然的事吧。”空教室内,孙哲坐在陈久安的对面。
“没错。”
孙哲深呼吸一下,继续说:“我与刘安然,并不算太熟悉,即便要结婚了,我也没见过她几面。”
“你们不是未婚夫妻吗?”何华问道。
“家族联姻,没什么感情基础。不过她最近倒是挺反常的,我们以前半个月都未必能见上一面,最近一个月她总来医科大找我,前段时间还让我提前把请柬发出去,我也没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请柬你还有备份吗?”
“有,她非要我随身携带一份请柬,也不知道要什么。”孙哲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张鲜红的请柬,放在了桌子上。
陈久安拿起来,翻来,的确跟在楚云白家里那份是一样的,只不过没有血腥味。
“这份请柬可以让我们带走吗?”
“可以。警察先生,关于她的事我真的知道的不多,如果有新发现我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陈久安点点头,将自己的名片放在了桌子上,拿走了请柬。
“今天就到这儿吧,我们先走了。”
孙哲站起身,“警官希望您能尽快抓到凶手,我与刘安然关系不算亲厚,她死了,我心里也不好受,同样的,她的死也确实对我家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一定。”
回到市局,陈久安和何华去了秦程的办公室却发现于周周,孙吴还有姜文都在,独独不见秦程。
“秦程人呢?”陈久安开口问道。
“秦队出去了,一会儿回来,让我们先去会议室等着。”宋可依从门外走了进来,回答了陈久安的话。
秦程回来后直接去了会议室,先让姜文报告尸检以及请柬的化验结果。
“死者是溺水死亡,死亡时间是十一点十分左右,死者体内检测到微量的化学药物,这种药物会使人产幻觉。”
“幻觉,难不成这姑娘还吸毒啊。”乔月在一旁转着笔,接过姜文的话。
“可能吧。”
“那请柬呢?”
“请柬就更可怕了,上面的血迹检测对比出来是崔颖的。”
“什么?崔颖六年前不就……”宋可依有点不敢相信姜文的话。
陈久安皱了皱眉,“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刘安然一直收藏着崔颖的血液;二,是崔颖没有死,血是她自己涂上去的。”
“这就更不对了,崔颖的骨灰不都被她妈妈带回乡下了吗?再者说,收到刘安然婚礼请柬的人都是同学和亲戚,即便崔颖没死,那这请柬又怎么得到的。”何华说。
陈久安把从孙哲那拿来的请柬放在桌子上,“这是我从刘安然未婚夫那拿到的,没有任何味道。”
“这么说只有楚教授那份用血涂过?说不通啊,自己教的学生拿请柬来吓自己?我要是楚教授我都心寒。”刘林不敢置信地说道。
“我同意久安的话,说说你们调查的吧。”
陈久安和于周周各自说了自己调查的结果。
秦程摸着下颚,对一旁的解谢说:技术组对刘安然的手机恢复的怎么样了?”
“这是我正要说呢。刘安然从一个月以前就每周三都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电话,号码是黑号,没有记录。刘安然的不正常行为也是一个月前才出现的,会不会跟这个电话有关啊。还有您给技术组发的那枚脚印,技术组初步判断鞋的号码是37的,应该是个女生。”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春日的晚风微冷之中又带了些许暖意。
忙了一天,一众人也没安心地吃口饭,秦程也不好意思让他们继续加班。
“今天先到这吧,我们明天继续。久安你明天和何华去盛大把林茵,贺惜和陈欣还有孙哲叫来市局一趟。孙吴,于周周你去把张晓琪的男朋友叫来市局,派人去崔颖的老家接她母亲来一趟市局。就这样,下班吧。”
陈久安与秦程一道回了家,进了小区远远便看见秦程家的灯亮着,陈久安拍了拍秦程的肩膀,“你家招贼了。”说完便上楼了,独留秦程一人仰头看着自家的窗户。
盛安大学,昏黄的路灯下一个女子坐在长椅上,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女子低着头,被风吹的杂乱的发丝遮住了女子的脸,让人看不清面容。
“同学,你还好吧,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吗?”有人拍了拍女子的肩膀,跟女子说话。
女子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许久,那人被看得有些害怕,手从女子肩上拿开,似乎又想起不太礼貌,刚想开口,却看见女子摇了摇头,从长椅上站起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