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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密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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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被抓进密室的学生……是艾希莉……”
角落的哈利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脏漏了半拍。同样,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斯内普如此失态。
斯内普充血的眼睛满是这一学年面对斯莱特林继承人的疲惫。而艾希莉被抓的噩耗,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哈利清晰听到斯内普手指关节“咯吱咯吱”的声音。本就蜡黄的脸上被吓得苍白。嘴唇喃喃地蠕动着——“不,艾希莉……怎么可能?”
或许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显得像一个父亲。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没有人能够安慰他——任凭谁都知道,被抓进密室,九死一生。
“西弗勒斯……冷静……”麦格教授无力地劝着斯内普。
可斯内普撞开了门,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
弗立维教授大叫:“西弗勒斯!快回来!你根本不知道密室的入口在哪!”
斯内普脚步骤停。蜷缩在回廊的角落。
part2
“罗恩,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找斯内普。”
罗恩把眼睛瞪得直圆:“什么?去找斯内普?”
哈利叹了口气:“无论如何,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斯内普一定会去救艾希莉。”
他们在斯莱特林的门前追上了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本就蜡黄的脸上更显憔悴:“滚……”
哈利深吸一口气:“教授,我知道密室入口的位置。”
斯内普仿佛眼中出现了一丝光亮:“带我去。”他迅速站起身,没有多说一句话。
part3
通往密室的地道阴冷而潮湿。三人握着魔杖,警惕地走着。
“波特,韦斯莱,请回吧。”就在离光亮处不远的地方,斯内普站住了。
“艾希莉是我的朋友。”哈利很冷静。他知道斯内普不想让他冒险,但是他无法袖手旁观。
罗恩也盯着斯内普:“我也要去!”
斯内普紧紧地凝视着哈利的眼眸。那坚定的眼神,在绿宝石一般的眼睛中透露出来。他恍然如梦。
“你跟我去吧。”他叹了口气——他很清楚,如果不让他去,会发生什么。
“那我呢?”罗恩很不满地看着斯内普。
斯内普看也不看他:“韦斯莱,你这个破烂魔杖,恐怕是一个自杀的好工具。更甚者,我需要你出了密室,去给别人通风报信。”
part4
“艾尔!”
艾希莉猛然睁开眼,看到了斯内普向她跑来。身后紧跟着哈利。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斯内普眼中的焦急。为她而起的焦急。
里德尔缓缓转过身,玩味地对着艾希莉说:“看来,你还是没那么没用。现在他们来了,故事也更好玩咯!”
艾希莉用尽最后一点气力,对着前来的两人大喊:“快跑!别管我!”
她知道他们不是里德尔,或者说是伏地魔的对手。
可他们怎会听从劝告呢?
“有趣,有趣!”里德尔拍掌笑到。“哈利波特和西弗勒斯斯内普。绝妙的搭档。”
哈利冲了出去:“你是谁?快把她放下来!”
里德尔甚至没有正眼看着他,只是轻轻一挥手,哈利就被凭空而来的绳索捆住了。
艾希莉心中慌张:“快逃!这个人,他……他是伏地魔!”
一旁的斯内普犹如五雷轰顶:“黑……黑魔王?”
里德尔微微一笑:“我就是。准确来说,我是学生时代的伏地魔。”
斯内普扑通跪在地上:“黑魔王,您知道,我是食死徒……我求您放过我的女儿。”
里德尔哈哈大笑:“放过她?”
里德尔挥起魔杖,把斯内普也捆住了。
他将魔杖转向艾希莉:“让你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受尽折磨一定很有趣吧?”
“钻心剜骨!”
尽管被束缚在绳索上,斯内普仍然看到了绳索猛烈的颤动。他的心也随之颤动——“不,黑魔王!请您对着我来。”
“封舌锁喉。”里德尔把哈利和斯内普的嘴都封上了。两人现在唯一能活动的就是那双眼睛——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艾希莉受尽折磨,却无能为力。
里德尔停下了钻心咒。艾希莉大声地喘着粗气,有如溺水之人一般。
可折磨远没有结束——“西弗勒斯,我听说你自创了一个咒语,叫做’神锋无影’。如果我把这个咒语用在她脸上会怎样?”
“啊!”魔杖一挥,艾希莉的脸上就出现了一条可怖的血痕。
里德尔摇了摇头:“嗯,你也算是长得不错。只可惜现在脸要被我划烂了。这可怎么办啊?”
一道道血痕不断地出现在她的脸上。新伤叠加旧伤,裂口越来越大。淋漓的鲜血从脸上涌出。斯内普和哈利听着她惨烈的尖叫。只能偏过头不再看这惨烈的一幕。
艾希莉已经无力挣扎。
里德尔不情愿地停了手。把两人的束缚解开了:“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今天和你的教授斯内普一起,来和我的蛇怪一起比拼。我倒要看看,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厉害,还是斯莱特林的传人更胜一筹!”
一个庞然大物猛地摔落在石头地面上,哈利感到密室被震得颤抖起来。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可以感觉到,他几乎可以看见那条巨蛇正从斯莱特林的嘴里展开它盘绕的身体。然后,他听见了里德尔那咝咝的声音:“杀死他。”
蛇怪正在向哈利移动,哈利可以听见它沉重的身体迟缓地滑过布满灰尘的地面。哈利一边仍然紧闭双眼,一边开始盲目地向旁边逃窜,双手伸在前面摸索着。里德尔在狂笑……
哈利绊倒了,重重地摔在石头上,嘴里有一股咸咸的血腥味。蛇怪离他只有几步了,他可以听见蛇怪正在一点一点地逼近。
就在蛇怪张开血盆大口的时候——他感受到一阵强大的力量将他推到了一旁——哈利转头,看到了斯内普。
斯内普双臂张开,用力推开了哈利。独自一人面对蛇怪的血盆大口。
蛇怪跃起,对准了斯内普脖子处的大动脉。哈利只听见斯内普一声惨叫。
“咚!”斯内普仰面倒在了地上,后脑勺触碰地面时发出了清楚的响声。鲜血从他脖颈处喷涌而出。他黑色的眼睛强行睁开,充满愧疚的看着艾希莉:“对不起……”
“爸!”
艾希莉撕心裂肺地吼了出来——不会的,她的爸爸不会死。
斯内普的眼睛仿佛又有了点复杂的神色。尽管离得很远,艾希莉依然看到了他眼角的泪水:“艾尔……”
最后的一点光亮照进斯内普半闭的双眸。他最后一秒看见的,是艾希莉跟他的和解——足够了。他自负一生,现在也终于为他亏欠的人做了点什么。
“不——爸爸——你别死!”
里德尔仰天长笑:“真令人感动啊。”
就在这时,艾希莉突然听到了一阵优美的长鸣。她艰难地抬起头——是福克斯。
凤凰从天上猛地俯冲下来。它长长的金喙扎进了蛇怪的脑袋。顿时,一股黑血泼溅到地面上,像一场阵雨。蛇怪的尾巴疯狂地摆动着,差点打中了艾希莉。没等艾希莉来得及闭上眼睛,蛇怪已经转过头。她正面看见了它的脸,看见了它的眼睛——那两只灯泡般巨大的黄眼睛,都被凤凰啄瞎了。黑血汹涌地喷到地上,蛇怪痛苦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里德尔惊呼:“你这只死凤凰,快给我滚!”
福克斯飞到了斯内普身前,滴了两滴泪水。斯内普可怖的伤口奇迹般地痊愈了。
就在这时,哈利已经用格兰芬多宝剑将蛇怪杀死。
“凤凰的眼泪……”里德尔小声地说,眼睛盯着哈利的胳膊,“当然……有疗伤的作用……我忘记了……”
里德尔十分不甘“真有你的,哈利波特。邓布利多真是料到一切。”他举起魔杖:“不过没关系了,现在由我亲自动手。我要让哈利波特死在我的手里!”
在那生死关头的一刹那,哈利,以及仍然举着魔杖的里德尔,眼睛都盯住了它。然后,哈利没有思考,也没有半点犹豫,好像他一直就打定主意要这么做似的。他一把抓起身边地上的蛇怪毒牙,径直把它插进了日记本的中心。
随着一声可怕的、持久的、穿透耳膜的尖叫,一股股墨水从日记本里汹涌地喷射出来,顺着哈利的双手淌到地上。里德尔扭曲着、挣扎着,双臂不停地挥舞着,嘴里发出声声惨叫,然后……
他消失了。啪哒一声,哈利的魔杖掉在地上,然后一切都沉寂下来,只听见墨水仍然从日记本里滴答滴答地渗出来的声音。蛇怪的毒液把日记本灼穿了一个洞,还在嘶嘶地冒着黑烟。
一切都结束了。
哈利从蛇怪身上抽出了宝剑,削断了艾希莉身上的绳索。
“艾希莉,没关系了。他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艾希莉露出了一个久违了笑容:“谢谢你,哈利。”
斯内普在远处定定地看着这一切——波特救了艾希莉,艾希莉靠在波特的怀里——而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想起了戈德里克山谷的那一夜。詹姆波特也是这样挡在了莉莉身前。而自己,却害了莉莉。
现在的这一刻。哈利波特杀死了里德尔。拯救了艾希莉。而自己却是把一切弄到这个田地的罪人——如果他没有错怪艾希莉,她也不会被里德尔骗到这。
“爸爸。”
正在他愣神之际,艾希莉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跟前:“谢谢你。”
斯内普口舌干涩,只是用反咒消除了艾希莉脸上的伤疤。他轻轻抚上艾希莉的脸颊:“还痛吗?”
艾希莉摇摇头,眼中噙满泪水。她俯下身,紧紧地抱住了斯内普。
part4
就在这一刻,他们都突然明白了邓布利多所提倡的爱。
没有人可以不去拥有爱。伏地魔很强,可他却无法打败所有人。
莉莉让一个婴儿打败了伏地魔,是因为爱。
斯内普改邪归正,是因为爱。
哈利能够召唤凤凰和宝剑,是因为爱。
在爱的旅途上,可能会受伤,可能会误入歧途。——斯内普父女反目成仇,艾希莉被抓进了密室……
但爱终将变得美好。因为爱可以治愈一切。也许遍体鳞伤,但因为心中有爱,眼中便有了信念,脚下便有了路。
爱是最好的武器,可以战胜一切风雨。
而不懂爱的人,终将失败。
没有人生来无敌,但爱让我们所向披靡。
艾希莉坐在福克斯身上,缓缓飞离了密室——而如今,她终于领会到了爱的真谛。
***
终于写完啦!后面的这一段,也是我个人对于爱的粗浅理解吧。本来还要写更多,但落在笔头上,人就懒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现在终于和解了。接下来就是解开误会+快乐的生活了吧?
另:我本来想发的刀是——在里德尔划破艾希莉脸以后,形成了不可逆转的伤痕。让艾希莉一直带有伤疤,毁容般地生活到第七年,直到伏地魔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