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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生病 谢小花闪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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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韫的眉心跳了跳,她怎么觉着谢以一今天怪怪的……她仔细观察了下楼下的他,看着正正常常的,除了脸有点儿不正常的潮红。
谢以一刚想解释:“你蠢啊,没看到我是……”
“你吃了春药了?”阿韫一本正经地问。
“发烧了……”谢以一喃喃说,随即冷笑:“你他妈才吃了春药。”他的脸分明红得滴血。
阿韫此时才下楼,叹了口气,步步逼近谢以一。
“你做什么!”谢以一居然感到了一丝丝危险,捏紧手中的水果刀。
“看你是不是烧坏了。”阿韫颇为嫌弃地摸了下他已经被汗湿的额头。手掌心感受到滚烫到几乎灼烧的温度,阿韫才淡淡开口:“你没救了。”
阿韫在谢家住了有一个月,处处针对、捉弄她的便是只有他了。
幼稚,孩子气又心机重。这是她对他的第一印象。还好阿韫看得开,要不然就干脆把谢以一丢这儿不管了。
“谢以一,”阿韫戳了他一下,“我这儿没有准备药,你那里有没有?”
“我是谢小花!叫我谢小花!”谢以一神志不清地低声吼道,“药?貌似在我房间……”
“瞧瞧这小孩儿,烧傻了吧,什么大花小花的……”阿韫嗤笑了一声,转身上楼进了谢以一的房间。
一片的白色,竟是有些诡异空寂。谢以一的房间几乎是白的,白色的壁纸、白色的床、白色的柜子,以及白色的飞机模型。“这是有多喜欢白色……”有些不解地找了半天,阿韫不慎看到了桌子上摊开的笔记本,大概是被风吹动了。
“造孽啊。”她看到了什么。这是谢以一的日记本,上面写满了一个无知少年的彷徨与无奈,看字迹,应该是谢以一小时候写的。
阿韫找到了药,就离开了。他房间让人觉得冷飕飕的,正是“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居”。她冲好了药,亲自端给谢以一:“喝吧,喝了就好了。”
“叫我谢小花。”谢以一仍然坚持,哪怕病怏怏的,“要不我就不喝药。”
阿韫耐着性子,心里已经十分烦躁:“乖乖谢小花,快把药喝了。”谢以一果然听话地把药喝了,露出一个极不符合他的羞赧又腼腆的笑容,然后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感到一阵恶寒,但什么都没说,找来了一条毛毯,盖在了他身上。周婶要照顾谢大少爷,真是不容易。
她突然感到浓重的疲倦感,眼皮也耷拉下来,困得直接索性倒在沙发的另一边了。
“……”几十分钟后阿韫倏地睁开了眼睛,掀开不知哪来的毯子,望向窗外。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偶尔有一颗星闪烁着。不远处一人的眼炯炯有神,竟是比那星辰还亮几分。阿韫干咳了两声:“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
跟条狗似的。
“呵。”谢以一早已清醒,恢复了平日的阴阳怪气。他一把提起阿韫的领子,恶狠狠地说:“今天你什么都不记得,懂?”
“你还记得?谢、小、花。”阿韫明知故问,迅速打击了谢以一的嚣张气焰,连可怜的小火星都快没了。
他立刻松手,有些颤颤巍巍的捂住脸,耳朵尖儿爬上诡异的粉红:“你怎么知道?”
阿韫露出奇妙的微笑:“我就知道。”
此时夜已深,一声清脆、饱含愤懑与情感的怒吼声划过天空,形成一道看不见的优美的弧线。
“傻逼吧你!!!”
左韫来到俞木一中的第一天。
“哇那就是新来的的同学吗,好想跟她交朋友。”
左韫来到俞木一中的第十天。
“听说了吗,那个左韫就是刚来第一天就被谢以一学长给叫出去的人耶。”
左韫来到俞木一中的第一个月。
“凭什么?揍她!”
阿韫此刻真的就被几个谢以一的脑残粉给堵在了女厕所里。“各位同学,替我一句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重新做人。”阿韫苦口婆心地对这些不良少女说。
“要你管?你算个什么东西!”
“看着乖乖巧巧的,刚来就纠缠谢学长啊。”
“她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一个家里有点儿权势的女生一脸鄙夷,“她妈也是个小三,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周围的人便一脸了然。
“你他妈不会说话就不要说!”阿韫难得爆了粗口,此刻已经眼角发红,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了。
妈妈,便是她最后的底线。
那些女生叫骂着扑过来要揪她头发。
“找死。”这是阿韫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