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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惊鸿一瞥 初遇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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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的一条河边,两岸百姓沿河而居,布满了村落。这一带以山为屏障,交通不便,少与外界来往,像极了世外桃源。朱牡丹的家,就在这里。他的父亲是个普通农民,母亲是个从外面嫁到山里的人,因识文断字,从小便教女儿读书。本村中没有私塾,上学要到很远的村去,为了避嫌,给她做了男儿打扮,化名朱绍民。
朱绍民从七岁开始读书,一直读到十五岁。她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唯一的爱好就是读书和看戏。
这些村子最热闹的时候,只有春节。每到了春节,这一带的戏班子便活跃起来。虽然这些村子远离闹市,但是百姓们怡然自乐,规模较大的村子,都搭建了戏台。每到了过年,大人小孩最高兴的事情,就是去看戏。
通常是小小的简陋的戏台子下面,围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有来得早的,带着小木凳,坐在前面,一边刻着瓜子,一边与身边的人不断聊天;有来得稍微晚点,站在小木凳后面,抱着孩子,伸着脖子看戏的;还有来晚了,没抢到好位置,怕看不见,干脆爬到了树上;小孩子则像泥鳅一样,在人群中穿来穿去,肆意玩耍;卖糖葫芦、瓜子、烤地瓜、年糕的老头老太太,笑嘻嘻地在场子里走着,根本都不用吆喝,不愁没人买。
朱绍民十五岁这年的春节,跟自己私塾里关系最好的朋友小猴子去看戏。朱绍民带了满满一口袋的瓜子,小猴子带了满满一口袋花生,每个人顺手拿了一个板凳,就一起上路了。
去到那个戏台,要沿河而走。由于长期走路,这河滩上开辟出来一条路,两个人有说有笑,沿着这条路走着。快到有戏台子的那个村了,戏台子就在村口,一群小孩向前跑去,大概都是急着看戏抢座位的。有个四五岁的小孩,不小心摔倒了,坐在地上“哇”一声哭了。朱绍民和小猴子加快了脚步,正要上前。人群中冲出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少女,一把把孩子抱起来,拿出一个手帕,给他擦眼泪。孩子的哥哥从前面回过头来,谢过少女,把小孩拉走了。那少女见孩子不哭了,又急匆匆地向戏台子跑去。
朱绍民盯着这个女孩看了一会,有点出神。她觉得这个少女给人的感觉很清新,身段也跟她接触过的女人们不一样,真好看。
小猴子没发现她的异常,一边吃了一颗花生,一边四处瞅了瞅,用胳膊捅了朱绍民一下,说:“我看,这次我们又没有座位了,戏场子里又挤满人了。要不,咱们再爬树吧!”朱绍民回过神来,望了望远处的戏台子。果然,台下密密麻麻又挤满了看戏的人。
两个人不往戏台子底下去了,而是找戏场子旁边的树。几乎所有的树上都爬满了小孩,就剩下一棵大柳树,由于太高,小孩子们都不敢爬。小猴子从小就爱爬树,多高的树都不在话下,这棵大柳树面对戏台子正中,视野极佳。小猴子三下五除二,手脚并用,麻溜爬上了上去,又放下来一条绳子,把朱绍民顺利拉了上去。
朱绍民刚在树上坐稳,就夸了小猴子一句:“真不愧猴子的称号,上哪里都带着你的金箍棒——绳子。”小猴子得意地收好绳子,说道:“那是,这绳子可是牛皮做的,当初我爷爷可说了,这绳可是宝贝,可防身,可拉货,可救命呢。”
好戏开演了,敲锣打鼓,乐器奏起来。主角登台。
朱绍民定睛一看:那女主角就是刚才村口那个做善事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