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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续命系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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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水果铺,舒长溪拿着一百七十五文钱以及解答问题奖励的五百个铜板花了三十一个在农场工厂后,还剩四百六十九文钱,算了算,一共加起来六百四十四文钱。
除了这些,她钱袋子还有二两银子呢。而且系统的余额里还存了十两银子呢。
瞬间,舒长溪感觉自己变成了小富婆。
陈清正给她的一两银子,她准备回去了还给他。毕竟欠的越久,她这心里就越不踏实。
舒长溪用这些钱买了好多的东西,如柴米油盐酱醋茶等等。
想起家里的那尊大佛说晚上冷,她又买了些取暖的炭火,她还给舒老大和弟弟妹妹买了新衣服,以及新棉被等等。
她又请了个郎中回去,舒老大的腿现在越来越严重了,虽然上次抓了点药,但除了止疼,好像没什么作用。
由于买的东西太多,舒长溪专门租了一个牛车。
这一花费下来,身上所剩的铜板都被用完了,还又花了一两银子呢。
苏郎中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儿,留着八字胡,眯眼笑起来还真是有点不怀好意。
不过,一路上多亏了这苏郎中说话解闷,要不然舒长溪还真有点无聊。
苏郎中将肩上背的医药箱紧了紧,笑眯眯问:“姑娘,你爹的腿如今多久了呢?”
舒长溪:“两年了吧。”
苏郎中“哦”了一声,又问:“姑娘,两年了恐怕这骨头已经长不好了,你先有个心理准备。”
舒长溪点点头。
她知道,她爹那腿断了这么久自然是好不了了,但她还是想试一试,而且她爹那双腿如今感染的不成样子,都有腐烂的倾向了呢。
上次又被舒老二一踹,外部的血肉也更加的恐怖。她当时没钱,只能去药铺随便抓点药。
看舒长溪面露悲伤,苏郎中很是识趣的闭了嘴。
突然,天上飘起了雪花,一朵朵落在了舒长溪的身上,她诧异道:“下雪了?”
身为南方人的舒长溪,前世是没有见过雪的,除了电视或者手机上看到雪,这种亲身体验是没有的。
苏郎中点点头:“是啊,年年都是冬至下雪,今年延迟了两三天。”
虽然飘着雪花,但并没有多冷。
舒长溪伸手去接,晶莹剔透的雪花落在她手心,很快就融化成一滴水。
同时,与她一样动作的楚渊,一身黑衣劲装墨发高束戴着半张鹰头面具,在屋檐下伸出修长的手指接雪花。
雪花一朵朵落在他的大掌中,快速融为水。
他垂眸盯着手掌中朵朵融为水的雪花,深沉的眼眸中,透着说不清的意味,寒潭般幽深的眸底,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
突然,“咚!”一声,他这才回过神来。
【恭喜宿主,又获得三天的续命值。】
楚渊渐渐收回手,双手付背,冷冷抬头看着天上的雪花渐渐落到地上,再和地上的尘土融为一体。
他才嘴角微勾,冷冷而笑。
说来也可笑,半月前,他在回京的路上,被人追杀。
一路逃亡至此,三天前更是被高手所伤,本来以为他快要死了,谁知他突然就莫名奇妙的绑定了一个续命系统。
系统给他买了一把木剑,还说能救他命……
结果那剑直接就断了。
系统告诉她,只要他按通道去咨询这把剑的质量,并且给个五星好评,他就能活命。
本来,他不信的,可身后高手追的紧,他就死马当活马医。
很神奇,他去咨询时有个女声在回答他的问题,而他急需要一把真剑,让那女子给他发一把,那女子啰啰嗦嗦实在问的太多。
高手拿着剑从他后腰处刺了一剑,他当即就按了五星好评,结果……他手中多了一把真剑,随后一甩,直刺高手腹部。
高手立即倒地而亡!
紧接着就是像现在这样,“咚!”一声,然后恭喜他获得三天续命值。
今天是最后一天,他的身体明显的虚弱了很多,站都站不稳。脸色也更加的苍白,他这才开始信任这个所谓的续命系统。
他又按照系统进入通道咨询了一下,不过那女子依旧啰里啰嗦,拖延很久都回答不上来,还给他瞎说什么锥屁爱死……
当真是一脸懵,他又按了五星好评,退出了咨询通道。
然后又获得了三天续命值!
想到这里,楚渊叹了一口气,又抬头望着天上飘扬的雪花。
想他堂堂楚王殿下,却要在这个小山沟里蹭饭,又要靠这么个续命系统活着,真是有点悲哀!
如今,内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后腰处的伤倒是还没好,不宜走动。
他现在身无分文,蹭饭已是不易,所以并不想在连累那个小姑娘去给他买药,所以当舒长溪提出给她买药,他当时就拒绝了。
因为那小姑娘看着也穷,把300个铜板当命一样。他又没钱,实在不好意思让人家掏钱买药,只能就这样包扎住伤口,让其自己长。
东东和西西躲在正屋门口,本想出来看看雪的,但看到楚渊站在那里,便不敢出来。两个团子露出来一双小眼睛,看看外面的雪又胆怯地看看屋檐下的男人。
楚渊微微侧眸,与两个小团子四目相对。
两个小团子当即吓的就缩回了脑袋,楚渊挑了挑眉,心虚地又收回视线。
双手付背,往侧屋内走去。
进去后,还很是懂事的关上了门。
很快,他就听见了院子里的嬉笑声。
这唇角也不自觉的微微勾了起来。
舒长溪看了看身边双手戳进袖子里,瑟瑟发抖的苏郎中:“你要是冷,我给你找个东西披上?”
“不必了,”苏郎中立马拒绝:“老夫常年风吹日晒的四处奔波看诊,什么没经历过,这还冻不死老夫。”
额,这老头绝了!
“行吧。”舒长溪说。
不过她现在穿着新冬衣,倒是一点都不冷。
牛车停在舒家大门口时,地上已经铺满了薄薄一层白雪。而她身上,以及头顶也落了一层白雪。
村里邻居好奇的张望,且隔山架岭的趴在墙头议论:
“唉,这牛车是去舒家的?”
“可不是嘛,你看那舒家那个大丫头,不就坐牛车上呢?”
“咦…那车上那个老头儿是谁啊?”
“这牛车上怎么这么多的新棉被啊,不会……舒家丫头找了个比她爹还老的老头儿?”
“哎呦,王婶儿,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这有啥,除了聘礼会送棉被,谁还能突然给他家送一牛车的东西。指不定这舒家丫头就找了老头,这一牛车就是那老头儿送的。”
“诶?今儿早上那舒老二一家还不是带着小吴氏和刘家那个傻子来嘛?这早上刚传开,下午就跟个老头儿跑了?”
“嗐,打小我就看那舒丫头不是个好东西,看看看看……新衣服都穿上了,啧啧,真是造孽!和她娘李氏一样,都不是个好东西。”
殊不知被如何议论的舒长溪,跳下牛车,将苏郎中搀扶了一把。
这搀扶了一下,又被那些村里人议论好半天。
在院中玩雪的两个小团子立马跑过来抱住舒长溪的大腿:“姐姐,你回来啦。”
“咦,姐姐换新衣服了?”
“是呀,”舒长溪笑着摸摸两个小团子的头顶,“姐姐给爹爹还有你们两个都买了呢,等让大夫给爹爹看完腿,咱就穿上。”
两个鼓着腮帮子点点头“嗯嗯!”
东西太多,舒长溪又让牛夫帮她把东西拿进去,然后才从腰间掏出了十文钱:“多谢大叔,下雪了路上滑,你慢点。”
牛夫接过钱,微微道谢:“多谢姑娘!”
看着牛车走了,舒长溪和苏郎中才往进走,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更加坐实了自己刚才的言论,甚至都被自己的言论充斥到眼睛都瞎了。都看不见那苏郎中肩上挎着的医疗箱。
舒长溪带着苏郎中直接往正屋去,待苏郎中为舒老大看腿过后,见苏郎中愁容不展,才微微道:“苏郎中……”
苏郎中摇摇头,示意舒长溪出来说话。
舒长溪跟出去站在门口,才询问出口:“苏郎中,我爹的腿还有好的可能吗?”
苏郎中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你爹这双腿,别说好了,就是如今腿上那些感染伤口,腐烂的迹象很是明显,上药都不行了,除非截肢。”
“截肢?”舒长溪瞪大眼睛有点不太敢相信。
苏郎中又好奇的问:“你说你爹这腿是从房上掉下来摔断的,那这必然伤的是骨头,为何会这么多伤口?如今伤口腐烂成那样,老夫也看不出来究竟是如何导致。”
舒长溪从原主的记忆中拼命回忆,可除了给舒老二家盖房子摔断腿,怎么也没有关于舒老大双腿的其他事情。
她微微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些伤口如何导致。”
“姑娘,你若是想要弄清楚,恐怕就要问你爹了。”苏郎中说。
舒长溪微微点点头:“好!”
苏郎中:“我给你开几副药,但也只能先吊着他那半条命,却不能治根。腐烂的位置,如今的办法就是截肢,下半部分腿血流不通,又加上腐烂,很快就会感染上半部分。倒是,这半条命恐怕就……”
舒长溪连忙问:“那若是截肢呢?”
“唉!”苏郎中又叹一口气,“老夫无能为力,除了京城的医师,其他人截肢手法不对,就会要了病人的命啊。”
舒长溪垂了垂眸,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