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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获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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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啊,这顾家四爷,那可是个厉害人物,早些年在外留学,这一回来,便举兵坐上了那个位置......”
袁大将亡后,各地军阀拥兵自立,开始掠夺地盘,渐渐的,一些大军阀吞掉小家族,逐渐发展成军阀世家。
现如今内陆分为三洲,分别为,燕州,南州,江州。三洲为首的各个军阀世家相互制衡。
如今人人皆知,燕州顾家,南州乔家,江州路家,其中当以燕州是为最强的,其他两州势均力敌,但,燕州也是十分危险,上位者必须时刻提防其他两州联合来攻打燕州。
这是本就发生过一次,前些年,顾长卫不知怎的突然疾病缠身,临死前把自己的二儿子从国外叫回来,只可惜什么也没来得及说,就去世了。
路家也不知何时得知消息,一直在联系其他两州攻打燕州,但南州一直保持着中立态度,到开战时也未参与。
他们本以为,顾长卫死了,也就没什么可以阻拦了,但事实不如他们所愿,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令他们措手不及。
在顾行之回国前,路家之前调查过他,从结果来看,不过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不会这些东西,而顾长卫的其他儿子也都靠不住,大儿子沉迷道术根本不管家,二儿子英年早市,留下一子其他几个兄弟也都是扶不起的阿斗,唯有一个顾六在那时也是行踪成谜,他们自然而然放松警惕心。
但顾行之在军事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与其父顾长卫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在国外学过枪,也懂兵家之道,于是,这便成了最大的变数。
于是,这一战,令一个18岁初出茅庐的顾总长名声大噪,其他两州败了,但燕州,亦是险胜,在随后的两年内,三州亦是又打了几次仗,有了经验的顾行之也越发如鱼得水,渐渐压制了其他两州,成为北洋的统治者。
如今,他们元气大伤,也琢磨不透顾行之的路数,几年之内,怕是不会在动手,燕州内百姓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这是百姓的好日子,但对于顾行之来说却不是,安稳下来后,便开始制定律法之类的,既要在政治场应付政敌找的麻烦,又要提防着想要命的人。
这区区高墙大院,竟是将他困的无法脱身。他可以在打完仗后直接做个甩手掌柜,但他不能,他见过了战争的残酷,也看过生命在他眼前流逝却无能为力,也知道战争过后的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如今的顾家,能堪此大任的竟只有他一人,顾六本在第二年时就回来了,但他也不过是个孩子,难堪重任。
他也曾答应过外公,必须拿到这个位置,如今是万万不能推卸的。当初他能顺利拿下这个位置,也少不了他家的帮助。
所以他知道,他必须负起责任,必须为燕州的百姓扛起一片天。
但政场上的局势也不荣乐观,燕州本就设立了督察组,是用来监察政治官员的,为防贪污。若是重要官员包括总长犯错,可通过组内投票表决去留。
顾行之的头号政敌是顾长卫在世是,一个不算太起眼的人--韩泓,顾长卫死后,这人突然崛起,笼络了不少官员,却不知怎的一心针对顾行之。
还有一位,便是沈家沈湛,后起之秀,和顾行之差不多大的人,保持中立态度。名义上,顾行之是他们的上司,领袖,实则这三家是相互制衡的。
如今顾行之失踪,前有韩泓虎视眈眈,后有顾家那些不安分的兄弟,若是顾行之久这么死了,消息传出去,其他两州怕是会卷土重来,燕州必岌岌可危。
“关于顾总长今天我们就讲到这里,且听下分解”
“可叹啊,可叹,愿上天保佑顾总长,一定要活着啊……”
“说得好……”
茶楼内,说书先生一席话,让人们对顾行之起了敬畏之心,也纷纷求神拜佛保佑顾行之回来。
“嘿嘿,今天又赚了不少……”
茶楼内听书的人散去,说书先生拿着转的钱打算去临阁好好喝上两杯,谁承想,刚离开茶楼就被……
“小姐,人带来了,就在里面,您看……”
“下去吧,找博文拿钱”
“谢谢小姐,小人就先下去了”
秦笙向身边的人示意:跟上他,做掉
说书先生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声音,又发现自己被捆了起来,便开始慌张。环顾四周,黑漆漆的,只有一个铁窗口。
“让博文守住门口,你跟我进来”
博文和博宇是兄弟俩,但相对博文来说,秦笙更信任博宇。
秦笙和博宇(秦笙心腹)进来时,说书先生正在纠结如何逃出去。
博宇给秦笙拿了一把椅子让她坐,说书先生看着坐在面前的女人。
她从腰间拿出一把枪握在手里把玩,漫不经心的眼神却让他心寒。
一时吓得失了态,跪在地上求饶。
“你是谁,只要你别杀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笑话,你一个说书的,你能给什么”博宇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不禁嘲讽道。
“问你个问题,回答好了,我就放你走,回答不好的话,你的命,就留在这里吧”
秦笙终于开了口,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你问……你问…我保证,一定……如如实回答”
“是谁,让你在茶楼散播顾总长失踪得消息,说”博宇厉声道。
说书先生颤颤巍巍,大脑飞速运转,道
“我不知道,几天前,有个穿风衣,围着围巾的男人来找我,他说只要我把顾总长失踪的消息散播出去,事成滞后他就给我五个大洋,然后送我离开燕京城”
“小姐啊,小人实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小人…小人只是想赚钱啊…我还要养家糊口啊…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联系你的那人叫什么,有多高,长什么样…”博宇道。
“他…他带着帽子和围巾,我真的没有见到,我只听见他的下属叫他…叫他…对,穆先生,身高大概,大概有五尺多…”
“穆先生…穆…姓穆…”秦笙喃喃低语。
“小姐,可以放小人回去了吗,求求你了,我还要养家糊口啊…”说书先生忌惮秦笙手里的枪,只能大声求饶。
“你可以走了,但今天的事…”
“小姐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
“去吧,阿宇,派人把他送回去,别让他知道路”
博宇派人将说书先生丢回去,回到密室内
“小姐,真不用派人把他做掉”
“不用,派人盯着他,既然我们把他绑来了,他背后的人一定急于灭口,到时……”
“是”
“阿娘,阿娘,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求求您”陆愠在睡梦中发出呓语,因为发热的缘故,声音嘶哑,也吵醒了顾行之。
“陆愠陆愠,你醒醒”顾行之醒后怕陆愠在睡下去会出事,就叫醒他。
“我们睡了多久……咳咳”
陆愠睁眼便是一片昏黄,眼看桌子上燃烧的蜡烛快要烧完了,到那时,他们就真的陷入险境了。
“不知道,你之前说的井口在哪里……我去找找,说不定还有希望。”
“那里早些年被我封住了,堵的密不透风”
“你封了多厚的东西,我试试手枪能不能打穿,给他们一点信号。”
“大概是十五寸吧,”
顾行之和陆愠下了床,拿着蜡烛慢慢搀扶着陆愠,和他一起去往石碑那里。
到了石碑前,陆愠示意顾行之不用搀扶,他慢慢的走到石碑旁边,伸出手在石碑的侧面寻找机关。
顾行之在一旁看着陆愠,却不知怎的注意力就移到了石碑上,借着烛光他看清了石碑,大概七尺高,上面刻着一些碑文,但是因为年代原因,上面的文字早已模糊不清。
摸索一阵后,陆愠在石碑后面摸到一块凸起,按下去后,小水塘竟一时间空了,漏出一个大洞。
陆愠刚要起身,一阵眩晕感袭来,两眼发昏,往后倒去,顾行之眼疾手快的接住他。
“就在那,那里连着那个井口”
陆愠缓了一会儿,顾行之便扶着他下去了,下到洞底后,有一个通道,进去之后,发现十分寒冷。
走了一段,他们进到了一个可以容纳五人的小空间,在空间上方就是陆愠所说的井。被堵的水泄不通。
顾行之估测了一下,手枪应该是可以打透的,他把陆愠安置在通道内,然后进去开枪。
枪响时,梨苑和顾家的人都在废墟上搜查,三天之内他们将废墟发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人,秦笙曾经下过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哥,你有没有听到枪响?”博文站在废墟之中,忽然听到一声枪响,但声音很微弱。
“声音很小,我不确定我听到没有。”博文向哥哥发出疑问。
博宇摇了摇头。
但就在这时,枪又接连响了两声。
“真的,你听到了没有?”博文这次是真的听到了。
“刚刚枪声从哪里传来的?”博宇知道,这应该是顾行之发出的求救信号。
“好像是东南方。”
博宇去抓住了一个梨苑的人,问:“你们这里东南方有没有密室之类的?”
那人回答道:“密室?倒没有。但是那里有一个井,那下面有很大的一个空间。我们老板曾经把那里封住了。”
博宇顿时就激动了,他冲博文喊道.
“阿文快去通知人,让他们去东南方向找一个井,把它砸开,我去通知小姐。”
另一边,顾行之接连发出三枪,回到陆愠身上,两人在通道内相互依畏着。
“你说,他们能听到吗?”顾行之道。
“不知道,看运气吧。”陆愠道。
他们这一番折腾,两人的伤口都要挣开了,开始沁血,然后又开始发热。
他们就这样相互依偎着。在寒冷通道中昏了过去。
“嘣”
“ 炸开了,炸开了,这下面果然有一个很大的空间,快来人阿,快来人阿!”
“找到了,找到了。总长和一个伶人都在下面。快来人搭把手。”
两天后---仁济医院---
“医生,医生,我四哥醒了!”
作者有话说:
手枪是参考百度,型号是,勃朗宁M1900型,中国笫一种自制自动手枪--“8年式”
15丈大概就是五十厘米.
1丈=3.333333米 1尺=0.333米
1寸=3.333333厘米
前面的借用了一下历史,不太严谨大概,就是袁死后,军阀割裂混战了十年。顾行之代表的燕州相当于奉系军阀。其他两州就是,直系和皖系。
其实吧,相对于陆愠,其实顾行之的内心是住着一个小孩子,但由于生活,他不得不伪装起来,而陆愠,他因为童年的事,他太不会与人亲近,他是比较像大人的。
到后面会开始把他们的性格特点表现出来的,说实话,我不太会写感情,所以会努力改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