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先生的献身》穷途未末

5、第五章

　　五、
　　江嘉盘着双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想着出去的办法一边转魔方的时候，沈安就坐在地毯上抱着腿斜靠着沙发微微仰头望着他。
　　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来回转动，眉间微微蹙着，明显的心不在焉。睡衣宽大的领口有些滑动，露出的喉结分明，颈线流畅还有半遮半掩的锁骨 ，精致而迷人。
　　沈安的目光一寸寸的从上面移过，像是要把每处都打上属于他的烙印。但尽管只是几步之隔，他依旧只是乖乖的静静看着，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观看一个人。
　　江嘉被人盯的心里发毛，总觉得这小禽兽指不定在心里想着是把他切成四块儿好还是八块儿好呢。
　　他随手把魔方往茶几上一扔，正盯着他入神的沈安被打断，露出略带迷茫的眼神。
　　江嘉向后仰靠着沙发，不爽道，“你们变态的精神生活就这么匮乏吗，这么盯着我有意思？不知道还以为我脸上能放电影呢。”
　　他觉得小禽兽现在好像小孩子买了新玩具睡觉都得抱着睡一样。
　　但不好意思，他这个这个玩具有点脾气。
　　“你要是实在怕我跑了，继续拿那个铁链子拴住我得了。”然后朝沈安那边挪了挪，伸出一只脚踢了踢人的膝盖，“小孩，你能不能去找点自己的事情做？”
　　江嘉还想着有朝一日还能重见天日呢，这么个人形监视器整天跟着自己，那他的日子真算是没什么盼头了。
　　“什么事情？”
　　江嘉没有穿袜子，沈安就盯着那一截因为踢自己而露出的脚踝。他发现自己很喜欢江嘉的碰触，哪怕只是这种形式，他都忍不住的想要抓过他的那节白皙的脚踝。
　　想要看看顺着那节脚踝上去，又是番什么光景。
　　被一点火星点燃的欲望瞬间侵占了他的大脑。那股子无法言说的渴望迅速从他的脊椎爬上，想要霸占他的意识，控制他的四肢。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动摇着他的意志。
　　“那你从前都做些什么事情？我没在的时候？”江嘉还在和他说话。
　　沈安却偏过了头，强迫着自己不去看他。他没有回答江嘉的问题，而是不着边际的说:“我去洗个澡。”
　　声音干燥到发哑。
　　江嘉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小禽兽已经起身上了楼。
　　他叹了口气，直直躺到了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心想自己问的都是些什么傻逼问题。万一那小禽兽回答日常乐趣是杀人分尸呢，自己是不是给人表演个我杀我自己助助兴。
　　小禽兽没有盯着他了，也没有再用铁链锁他，他一个人在卧室里，可他还是睡不着。
　　他失眠了。
　　不知道翻过几次身转过多少圈，睡意反而理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精神的江嘉忍无可忍，盛怒之下决定去找小禽兽要点安眠药。
　　这股怒气持续到他看到客厅里的沈安，一瞬间消了个干净。
　　主灯大开着，刺目的白光下沈安坐在地毯上，面前的茶几上摆了一大堆不知名的药片。他眉头紧紧皱着，那层天真的外衣被撕下，露出里面冰冷不带人气的真正面目。
　　他随意捏起一把药，没什么表情的放在嘴里嚼碎，眼神空洞苍白的像个木偶，拥有漂亮的五官却无神的双眼。
　　美丽而虚假。
　　江嘉总算知道这小孩脑子怎么坏的了:嗑药磕坏的。就这么成把的药进去还有命在也真是医学奇迹了。
　　“嘉哥？”
　　江嘉刚准备溜，被这轻飘飘的一声愣是吓得差点软了腿。
　　沈安的眼睛似乎在重新聚焦，然后落在了偶然发现的江嘉身上。
　　“怎么了？”
　　江嘉觉得，如果说自己是来要安眠药的，那小禽兽大概会喂自己一把药让他此生都安眠。
　　江嘉眯了眯眼，决定反客为主，懒洋洋的靠在墙边反问道，“你呢？怎么还不睡？”
　　沈安一边收拾了他的药一边回应，“我睡眠质量不好，需要吃些嚼片，你也睡不着？需要我给你找些吗？”
　　哦，原来不是药啊。
　　他还指着这小禽兽被药死了自己一切麻烦就直接解决了呢。
　　可惜了。
　　“不用了，我就是起个夜。”他很快的拒绝，站直了身子准备回到房子里，走到门口的时候顺便伸手按了旁边的按钮，把苍白的白灯换成了换成了暖黄色的灯光。“太亮了对眼睛不好，”
　　从前他也没有那样觉得过，白炽灯的灯光竟然那么难看，连着灯下的人都会被他照可怕又……可怜。
　　背后没有人回答。
　　一步，两步。
　　江嘉慢腾腾的走进门里，重新面对寂静和黑暗。
　　和朋友合作的游戏公司也才刚刚起步，他翘了被他爸偷填的金融专业的专业课，没日没夜的一头扎进自己的事业中，常常黑白颠倒，正常人的作息规律早就跟他的产生了时差。
　　再加上这几天过于饱和的睡眠。江嘉不禁感叹。
　　长夜漫漫，何其无聊。
　　于是沈安就看见那个消失的背影没过多久又伸出了个脑袋在门外问，
　　“小孩，你家有游戏机吗？”
　　沈安还保持着刚才注视的动作，谁也不知道如果江嘉没有回头他会看多久。
　　他好像刚被叫醒，睁着大大的无辜的眼睛疑惑着，“什么？”
　　江嘉不是一个喜欢思考明天的人，这意味着他可以很好的安享今天。
　　又或者是沈安目前为止并未对江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人们总习惯安慰自己，而学不会居安思危。
　　不论是什么原因，总之，事实就是江嘉在凌晨三点半，正和囚禁他的变态在打游戏。
　　江嘉和沈安并排坐在地毯上。
　　混乱的游戏音充斥着房间，画面彩色的灯光映射到两人脸上，流动的色彩淌过专注的眼睛与紧抿的嘴唇，侧边墙上落下两个少年重叠的身影。
　　没过多久，荧幕上出现游戏结束的提示，江嘉把手上的手柄扔到了地上，一只手猛抓了几下没有打理本就杂乱的头发，喊了句，“操！”
　　没错，他又输了。
　　从开始到现在总共打了五次，他就输了五次，还是他自认为最拿手的那一款游戏。
　　他错了，他不该嘴贱要打什么游戏，现在起码往后十天他想起今天都不会睡得着了。
　　简直，奇耻大辱。
　　“嘉哥，还来吗？”沈安很认真的问。
　　“闭嘴！”来什么来，你虐菜到虐的爽了，菜他不爽。
　　“下把我保证让你赢。”沈安把手柄从地上捡回来，重新放回了江嘉手中，看着江嘉。
　　江嘉抬眸扫了眼人，凉凉道“我谢谢你啊。”
　　模样像极了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沈安却笑了，两颗虎牙明晃晃在江嘉眼前乱晃。
　　江嘉觉得碍眼，一把抱过沈安的脖子，手掌在人头上一顿乱揉，阴狠狠的微笑，“破小孩你挺得意啊。”
　　江嘉本来只是随意之举，但怀里的脑袋忽然不动了，江嘉一掌拍上去，“行了，起开。”
　　可人还是没有动。
　　江嘉刚想说让人别给他装死，结果那人忽然环臂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上半身缩在他怀里，毛茸茸的脑袋紧紧贴着他，挠的他痒痒的。
　　“沈安你什么毛病啊！”
　　“我再说一遍，你起不起开？”
　　“你tm是人不是狗，在我身上闻什么呢！”
　　闷闷的声音过了会儿从怀里传出，“嘉哥，乖乖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江大少爷从来不会惯着别人，他冷哼了一声，一脚就把人从身上踢开了。

　　五、
　　江嘉盘着双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想着出去的办法一边转魔方的时候，沈安就坐在地毯上抱着腿斜靠着沙发微微仰头望着他。
　　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来回转动，眉间微微蹙着，明显的心不在焉。睡衣宽大的领口有些滑动，露出的喉结分明，颈线流畅还有半遮半掩的锁骨 ，精致而迷人。
　　沈安的目光一寸寸的从上面移过，像是要把每处都打上属于他的烙印。但尽管只是几步之隔，他依旧只是乖乖的静静看着，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观看一个人。
　　江嘉被人盯的心里发毛，总觉得这小禽兽指不定在心里想着是把他切成四块儿好还是八块儿好呢。
　　他随手把魔方往茶几上一扔，正盯着他入神的沈安被打断，露出略带迷茫的眼神。
　　江嘉向后仰靠着沙发，不爽道，“你们变态的精神生活就这么匮乏吗，这么盯着我有意思？不知道还以为我脸上能放电影呢。”
　　他觉得小禽兽现在好像小孩子买了新玩具睡觉都得抱着睡一样。
　　但不好意思，他这个这个玩具有点脾气。
　　“你要是实在怕我跑了，继续拿那个铁链子拴住我得了。”然后朝沈安那边挪了挪，伸出一只脚踢了踢人的膝盖，“小孩，你能不能去找点自己的事情做？”
　　江嘉还想着有朝一日还能重见天日呢，这么个人形监视器整天跟着自己，那他的日子真算是没什么盼头了。
　　“什么事情？”
　　江嘉没有穿袜子，沈安就盯着那一截因为踢自己而露出的脚踝。他发现自己很喜欢江嘉的碰触，哪怕只是这种形式，他都忍不住的想要抓过他的那节白皙的脚踝。
　　想要看看顺着那节脚踝上去，又是番什么光景。
　　被一点火星点燃的欲望瞬间侵占了他的大脑。那股子无法言说的渴望迅速从他的脊椎爬上，想要霸占他的意识，控制他的四肢。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动摇着他的意志。
　　“那你从前都做些什么事情？我没在的时候？”江嘉还在和他说话。
　　沈安却偏过了头，强迫着自己不去看他。他没有回答江嘉的问题，而是不着边际的说:“我去洗个澡。”
　　声音干燥到发哑。
　　江嘉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小禽兽已经起身上了楼。
　　他叹了口气，直直躺到了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心想自己问的都是些什么傻逼问题。万一那小禽兽回答日常乐趣是杀人分尸呢，自己是不是给人表演个我杀我自己助助兴。
　　小禽兽没有盯着他了，也没有再用铁链锁他，他一个人在卧室里，可他还是睡不着。
　　他失眠了。
　　不知道翻过几次身转过多少圈，睡意反而理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精神的江嘉忍无可忍，盛怒之下决定去找小禽兽要点安眠药。
　　这股怒气持续到他看到客厅里的沈安，一瞬间消了个干净。
　　主灯大开着，刺目的白光下沈安坐在地毯上，面前的茶几上摆了一大堆不知名的药片。他眉头紧紧皱着，那层天真的外衣被撕下，露出里面冰冷不带人气的真正面目。
　　他随意捏起一把药，没什么表情的放在嘴里嚼碎，眼神空洞苍白的像个木偶，拥有漂亮的五官却无神的双眼。
　　美丽而虚假。
　　江嘉总算知道这小孩脑子怎么坏的了:嗑药磕坏的。就这么成把的药进去还有命在也真是医学奇迹了。
　　“嘉哥？”
　　江嘉刚准备溜，被这轻飘飘的一声愣是吓得差点软了腿。
　　沈安的眼睛似乎在重新聚焦，然后落在了偶然发现的江嘉身上。
　　“怎么了？”
　　江嘉觉得，如果说自己是来要安眠药的，那小禽兽大概会喂自己一把药让他此生都安眠。
　　江嘉眯了眯眼，决定反客为主，懒洋洋的靠在墙边反问道，“你呢？怎么还不睡？”
　　沈安一边收拾了他的药一边回应，“我睡眠质量不好，需要吃些嚼片，你也睡不着？需要我给你找些吗？”
　　哦，原来不是药啊。
　　他还指着这小禽兽被药死了自己一切麻烦就直接解决了呢。
　　可惜了。
　　“不用了，我就是起个夜。”他很快的拒绝，站直了身子准备回到房子里，走到门口的时候顺便伸手按了旁边的按钮，把苍白的白灯换成了换成了暖黄色的灯光。“太亮了对眼睛不好，”
　　从前他也没有那样觉得过，白炽灯的灯光竟然那么难看，连着灯下的人都会被他照可怕又……可怜。
　　背后没有人回答。
　　一步，两步。
　　江嘉慢腾腾的走进门里，重新面对寂静和黑暗。
　　和朋友合作的游戏公司也才刚刚起步，他翘了被他爸偷填的金融专业的专业课，没日没夜的一头扎进自己的事业中，常常黑白颠倒，正常人的作息规律早就跟他的产生了时差。
　　再加上这几天过于饱和的睡眠。江嘉不禁感叹。
　　长夜漫漫，何其无聊。
　　于是沈安就看见那个消失的背影没过多久又伸出了个脑袋在门外问，
　　“小孩，你家有游戏机吗？”
　　沈安还保持着刚才注视的动作，谁也不知道如果江嘉没有回头他会看多久。
　　他好像刚被叫醒，睁着大大的无辜的眼睛疑惑着，“什么？”
　　江嘉不是一个喜欢思考明天的人，这意味着他可以很好的安享今天。
　　又或者是沈安目前为止并未对江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人们总习惯安慰自己，而学不会居安思危。
　　不论是什么原因，总之，事实就是江嘉在凌晨三点半，正和囚禁他的变态在打游戏。
　　江嘉和沈安并排坐在地毯上。
　　混乱的游戏音充斥着房间，画面彩色的灯光映射到两人脸上，流动的色彩淌过专注的眼睛与紧抿的嘴唇，侧边墙上落下两个少年重叠的身影。
　　没过多久，荧幕上出现游戏结束的提示，江嘉把手上的手柄扔到了地上，一只手猛抓了几下没有打理本就杂乱的头发，喊了句，“操！”
　　没错，他又输了。
　　从开始到现在总共打了五次，他就输了五次，还是他自认为最拿手的那一款游戏。
　　他错了，他不该嘴贱要打什么游戏，现在起码往后十天他想起今天都不会睡得着了。
　　简直，奇耻大辱。
　　“嘉哥，还来吗？”沈安很认真的问。
　　“闭嘴！”来什么来，你虐菜到虐的爽了，菜他不爽。
　　“下把我保证让你赢。”沈安把手柄从地上捡回来，重新放回了江嘉手中，看着江嘉。
　　江嘉抬眸扫了眼人，凉凉道“我谢谢你啊。”
　　模样像极了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沈安却笑了，两颗虎牙明晃晃在江嘉眼前乱晃。
　　江嘉觉得碍眼，一把抱过沈安的脖子，手掌在人头上一顿乱揉，阴狠狠的微笑，“破小孩你挺得意啊。”
　　江嘉本来只是随意之举，但怀里的脑袋忽然不动了，江嘉一掌拍上去，“行了，起开。”
　　可人还是没有动。
　　江嘉刚想说让人别给他装死，结果那人忽然环臂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上半身缩在他怀里，毛茸茸的脑袋紧紧贴着他，挠的他痒痒的。
　　“沈安你什么毛病啊！”
　　“我再说一遍，你起不起开？”
　　“你tm是人不是狗，在我身上闻什么呢！”
　　闷闷的声音过了会儿从怀里传出，“嘉哥，乖乖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江大少爷从来不会惯着别人，他冷哼了一声，一脚就把人从身上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