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幻境（二） 你曾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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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是我的光，我的信仰；你给予我温暖，但又在我沉迷其中的时候又狠狠地捅了我一刀。
美好的幻想被撕碎，当虚幻的假象破碎时，摆在我面前的仅仅只是残酷且真实的事实。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啊……
你收养我仅仅只是出于怜悯吗？你对我好仅仅只是觉得有愧于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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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是炽天使？哈？别说笑了！”
幼小的孩童恼怒道：“怎么不可能！说谎会掉大牙，爹爹从来都不叫我说谎的！”
“哼！”座天使摇了摇头，眼中的轻蔑不减分毫：“若你的父亲真的是炽天使……不，先不论他是不是炽天使，但凡他是六翼，那你现在应该也是六翼天使才对，而不是处于现在的能天使阶级。”
“不，你说谎！”白发小孩拼命摇头，完全不能接受这句说辞。
“我话就撂倒这，信不信由你。”
豆大的眼珠在眼眶中汇聚砸落在地上，想反驳但又无法反驳。
因为，爹爹/养父从来都没有明确表示过我是他的儿子。
卡麦尔叹了一口气：‘想来当初觉被背叛的感觉现在想起来也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养父他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在乎我呢？’
卡麦尔看着记忆中的自己跌跌撞撞魂不守舍的走回自己的家，叹了一口气，毕竟是自己曾经经历过得事情，感同身受是一定的。
“碰！”
贝利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小卡麦尔哪来的怪力冲过去扑倒毫无防备的爹爹，悲伤的质问：“爹爹，我……不是你的孩子……对吗？”
贝利尔愣了愣：“你……知道了？”
小卡麦尔只觉得好笑不已：“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我连六翼都不是……”
贝利尔眼中情绪复杂，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晶莹剔透的眼泪砸落在贝利尔的脸上，泛起细小的水花。
“对，你确实不是我的孩子。”贝利尔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脑袋：“但……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早就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看待。所以，你是不是我孩子这点真的重要吗？”
“血缘决定亲情，但亲情是并不分血缘的。只要我承认，你就一直都是我的孩子，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这回轮到卡麦尔震惊了：‘不……不对……’
‘不是这样的，明明……呃……’卡麦尔只觉得一阵刺疼感袭来，有种陌生的力量在阻止他在回忆过往。
小卡麦尔缩在贝利尔的怀里小心翼翼的问道：“爹爹说的是真的吗？”
从地上缓缓坐起的贝利尔点头：“嗯，我从不食言。”
“爹爹！”小卡麦尔拉了拉贝利尔的衣角。
刚才还乌云密布现在却晴空万里，贝利尔对于善变的小孩有些反应不良。
问道：“怎么了？”
“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爹爹，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记忆中，好像自己也说过同样的话；熟悉又陌生，模糊又清晰。
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记忆也会骗人吗？而记忆中父亲的冷漠是真实的吗？
如果不是……又是谁更改了我的记忆，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是对父亲有所不喜与不满，但也仅仅只是建立在没有谁故意搅和我父子之间关系的基础上。
一旦被我发现，无论是谁我都要让他付出惨疼的代价。
无尽空间：
“呵，付出惨疼的代价？”深紫色的瞳孔中笑意连连：“真会说笑，那位可是你惹不起的存在啊？”
“年轻人果然都喜欢意气用事。”
“大人，其实你也没比他大多少。”
——迷之沉默——
“闭嘴！”
“算了，就好心帮你一次吧。”
‘是真是假……你为何不问问你的心，记忆或许会具备欺骗性，但你的心与感情也会骗人吗？’
无形的虚影在卡麦尔身后站立，周围的一切在瞬间支离破碎。
‘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答案……’卡麦尔感到肩膀被什么冷冰冰的东西所按住：‘你不是一直都清楚吗？’
‘在你的记忆深处。’
对，我想起来了，那个雨天……
“爹爹、爹爹，你在哪？”少年时期的卡麦尔在大雨中奔跑
“你父亲不在这里。”
银发金瞳的神灵站在大雨中，雨水却落不到祂的周身，他平静的诉说着再平静不过的话：“也不会来。”
卡麦尔满脸茫然：“你……你是谁？”
“你没必要知道。”
卡麦尔鼓着一张脸转身就跑：“唔，不理你，我要去找爹爹！”
“回来，我让你走了吗？”上帝抬手拉住面前的小东西：“我有话要问你。”
“什么话？快说，我还要找爹爹。”
“贝利尔对你来说很重要。”
“对啊！”卡麦尔点头：“我最喜欢爹爹了~！”
“哪怕他有事瞒着你。”
“唔，虽然不懂，但爹爹瞒我应该有他自己的理由。”
上帝伸手摸了摸卡麦尔的小脑袋：“看来你们的牵绊很深。”
“但……”金色的光芒在上帝的指尖浮现，卡麦尔的目光渐渐变得空洞深邃：“我很好奇，若你的记忆被更改，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尊敬他、爱戴他吗。”
“我……”
之后的事卡麦尔就记不太清楚了……
也是从那天起，我的记忆被彻底更改。
“祂为什么要这么做？”卡麦尔捂着脑袋，第一次对所谓的信仰产生质疑：“……为什么？”
‘为什么？’
男性堕天使的嘴角的笑充斥着凉薄与讥讽。
“这还用问吗？”男性堕天使单手支额：“别人或许会不知道，但我可是清清楚楚；那家伙一直希望‘第一天使’能代替他的‘光辉晨星’堕落，或许祂曾经真的打从心里关心过他，但这些在祂的‘光辉晨星’面前又能算得了什么？不过，可惜……”
“无论结果如何，贝利尔也好，路西菲尔也罢，他们两个最终都会走入黑暗。既然贝利尔殿下未来必定是地狱魔王，而你作为未来的能天使长，你觉得祂会乐意看到你们两个关系好吗？”
卡麦尔无声的张了张嘴：“你为什么要帮我？”
男性堕天使摇头看起来很悲伤：“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他；我的所求的不多，只希望他能过得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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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德基尔，你搞什么？”
贝利尔对然德基尔阻拦自己感到疑惑：“你现在不应该是在木星天的吗？”
然德基尔说：“路西菲尔殿下让我们炽天使回太阳天集合商讨作战战术。”
贝利尔看了看黑雾缭绕的天堂之门冷笑一声：“没时间了。”
“对了，如果你要回去的话记得告诉殿下，既然真的要商讨的话那么就请殿下亲自过来一趟再做决断吧。”贝利尔说完，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贝利尔，你……”然德基尔连忙抬手去抓却连一片残影都坐不住，然德基尔现在脑中只有两个字在回荡那便是：完了……
要说对父神的第一感觉是什么，贝利尔会说：“不知道。”
贝利尔只感觉自己仿佛泡在一个冰潭之中，能想但什么都不能干，黑暗无时无刻不在包裹着他，他什么都看不见因为他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风在贝利尔耳边拂过，敲响记忆的门扉，那些久远的、刻意被他遗忘的记忆从来都没有这么清晰过……
‘我是谁……’
‘我为何存在……’
‘我该存在吗？’
记得我刚出生时，父神眼神冰冷的望向我，祂对我的到来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无尽的厌烦。
祂从来都不会管我的死活，或许能让祂真正上心的也只有路西菲尔吧。
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他，他是世界的宠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无论是什么东西都能轻而易举的得到。
高挂在天空之上的金星，永远最耀眼的‘光辉晨星’，他一出生就站在高位他是天生的王者。
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我才是最早诞生的啊！实力也好、天赋也罢我自认为不输给他什么……
但……
“你没资格与他做比较。”
神清冷的声音宛若昨日，残酷而又冷漠。
凭什么！
贝利尔‘无用者’，难道我就该毫无用处，就该当别人的陪衬吗？
不，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雅威，我真是恨死你了。
大圣堂，御座之上，上帝的心神在某一刻被触动了一瞬。
‘雅威，我真是恨死你了。’
“恨？算了，你想恨就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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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则：“他是不会恨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幻境（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