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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师砚登场 一大早,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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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简蔚然反常的没有被茶梅喊自己起了。
“主儿,今天心情很好?”
茶梅推门进来诧异片刻,笑盈盈问道。
“不错。”
简蔚然哼着小曲,坐在梳妆台前等着人给他上妆。
昨天晚上微生华没在和清宫留宿,没有人拉着他看书,睡得香甜。
又惦念着与师墨的约定,便起了大早。
“主儿……”
茶梅为简蔚然梳着发髻,透着镜子望着喜不胜收的简蔚然,不知道该不该同他讲一早便传开的小道消息。
“怎么了?”简蔚然抬眸问道,“吞吞吐吐的。”
这可不像平日里各种八卦事宜皆说的茶梅。
茶梅心里直打鼓,思来想去还是说出来更好。
她也没敢直接说,凑近简蔚然耳畔,悄悄道,“宫里上下都在传禾修容侍寝不得陛下喜欢,还说……”
“还说什么?”简蔚然侧眼一瞧她,皱起眉毛,总觉得又要背锅。
“说陛下到现在也没宠幸禾修容皆是陛下与您闹矛盾才去找的禾修容,不是因为喜欢……”禾修容。
简蔚然听完脸都要绿了,这都是些设么玩意儿!
乱传消息是会出人命的!
哪个倒霉催的不喜欢他,特意造的谣!别让他抓到!否则全部送去沙漠里种土豆!
“禾修容有什么反应。”
只求容他留个全尸。
禾悠楠的脾性满宫皆知,性格爆,思维想法又简单,在宫中又四处树敌。
偏偏她有一个背景强大的爹,禾大人颇受先帝信赖,离弥之际还留下旨意,若禾家未犯大错,不得伤害。
有害禾悠楠心思的人皆熄了火,全当看猴戏。
“禾修容宫中大门紧闭。”
这是真不知晓还是气的闭门造车打算打仗?
简蔚然只觉头痛,穿个书为什么事情会这么多,他上辈子到底找了什么孽啊!
“主儿一会还出门吗?”
茶梅轻柔的给他揉着头,今日不宜出门。
简蔚然长叹一口气,“出,不能毁约。”
今日若是不去,师墨那处有商清橪不用担心会得罪。
不巧的是昨日在涂卿殿前约定时,周围人不少,难免有一两个耳朵尖的听了去,落得讨伐把柄。
禾悠楠算是彻底结了仇,虽然结仇的方式是他意料不到的方法,可这些事只会算在他头上,只能被迫承受。
也让他察觉在这书中最坑人的莫过于皇上太后二人组,帮他拉仇恨,一拉一个准。
简蔚然愁眉苦脸的坐上轿辇,一颠一颠去往师墨居住的鸿宁宫。
鸿宁宫原先不唤鸿宁是师墨以及师砚住了进去才改的名,鸿浩,清净祥宁为了讨个好彩头。
远离宫中其他嫔妃的住处,离得远也没多少人爱往那跑,也落得个清净,方便师砚修养。
但不知怎得师砚原本不佳的身体,自住进后还不如以往,现下更是时隔几日便要唤上一回太医。
弄得太医一听hong这个音,便下意识蹙眉。
简蔚然感觉自己的胃都要被颠出来了,怎么路这么远?
平日里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涂卿的宫殿,距离不远走没几步就到了。
下轿辇前他只有一个想法,赶紧双脚落地,最好能找个凳子抱着垃圾桶,腾空胃里翻滚的酸水。
“简才人来啦。”
师墨宫中的宫女眉开眼笑的来迎。
简蔚然站在原地打算不适缓和些再进去,没想到宫女出来迎他。
“嗯,顺容在吗?”
简蔚然潇洒一笑,装作无事的样子,仿若刚才不适的人不是他。
“在的。”宫女笑着点头,“顺容等了您许久。”
等他?难道是——对他也有意思!!!
他是不是即将找到真爱!
苍天有眼,终于轮到他转运了吗!
三儿不客气的打破他的信心:“白日做梦。”
要说这,简蔚然可不服了,生气嚷嚷道,“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她不是对我有意思。”
越想越觉得自己想法没错,“我看你是嫉妒我找到了真爱,孤寡老系统。”
三儿也不觉得气,轻描淡写丢下一句,“你要记住目前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个女装大佬,你觉得人家会和你搞百合吗?”
再说你也不会有机会的。
嘎——???
忘了这一茬了。
简蔚然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委屈。
垃圾系统毁我爱情。
也没等他常舒心中郁意,宫女将他领进大殿,奉上茶水。
“才人,请您稍候片刻。”
简蔚然点头,眼神悄眯跟着宫女行动,等宫女身影离开视线,他终于有时间观察这陌生的宫殿。
“三儿,我不是微生华最爱的狗子了。”简蔚然酸溜溜道,“你看看这布置,用上一百二十个心了都。”
殿内布置淡雅,鼻尖耸动能闻到香炉里焚着的香料香味。
架子上摆放的瓷器素色虽多,但颜色多为难得,还有他屁股下的椅子放现代那是有价无市。
啧啧啧,谁是真爱已经明了。
简蔚然心里那叫一个酸爽,带着一点小情绪握紧拳头。
而三儿不知道简蔚然在酸什么。
“你不是直男吗?你现在在干嘛?”
三儿这一句,一语点醒梦中人。
简蔚然一拍掌,“对呀!我个直男吃醋干嘛!”
“失算失算,没想到掉坑里了。”懊悔着自己掉进了陷阱。
三儿冷漠看着对方演完“直男”戏码,一下戳穿,“你有那么直吗?深柜吧。”
一听这话,简蔚然不干了,嚷嚷道:“开玩笑!我999金纯爷们!”
比真金还真!
三儿轻哼一声,“我看你是黄铜扮真金,等你哪天出柜了再来找我探讨这个问题吧,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也不给简蔚然反驳的机会,干脆流落切断联络。
“这辈子都没得机会了。”
简蔚然不觉得自己说的哪里有问题,他自己还不清楚自己?笑话。
茶梅被他留在门外侯着,里面没人陪着聊天了,他只能闲着无聊掰着手指。
幸好师墨很快便到了,还带着师砚。
“请顺仪,顺容安。”
呆的久了,见人请安以及成了他的习惯。
“都是自家姐妹。”师砚笑着推一把师墨让她扶简蔚然起身。
“我和师墨都是太后少时玩伴,自幼一同长大,你既是太后同乡亦是真心认同的朋友,我二人自也会待你好。”
师砚浅笑着说上个一二,但也表明了她和师墨目前是看在涂卿的面子上才交了他这个朋友,但若是像对涂卿那般那便是痴人说梦。
简蔚然也不会真的认为自己是万人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
昨天师墨主动来找他,虽然知道是因为商清橪的缘故,但也着实吓了他一跳。
今天坦明了说,比上昨天安心不少。
“多谢顺仪。”
“无妨。”
相似的一张脸,除了师砚常年病痛而脸色带些病态白,身子也更娇柔些,带给人的感受截然不同。
从一开始点他到结束,师砚始终浅笑嫣然,语速不快,却让他心生敬畏。
如果说师墨在他梦中是梦中情人,那么师砚决定是高中时代那种笑面虎教导主任一见便紧张,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