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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三人被罚 好不容易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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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宣布“散会”各回各宫,简蔚然还得维持微笑,乖巧可人的送各位小主出门,哪怕一个个路过时落在他身上的眼神能把他吃了。
“姐妹别这么催头丧气啊。”涂卿眼瞅着人走的差不多了,撑着的气势一下子全散了,有气无力的半倚在正中间的椅子上。
终于不用撑着了。
简蔚然脸都笑僵了,张开嘴活动活动面部肌肉。
一抬头见商德妃还在,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很快掩藏起来。
简蔚然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这么帮我拉仇恨我哪能好好的。”
三儿日常缺德,他在后宫的生活本就是大冒险,现在倒好还帮忙增加难度,他真的是笑着笑着就哭了。
涂卿一耸肩,毫无歉意,“这不是让你提前训练吗?当皇后可不就是在这么敌对里站出来的嘛?”
她伸手看着指甲上的豆蔻,哎,今天的颜色可真好看。
简蔚然:……
你丫的能不能走走心啊!
他一边嫌弃着一边偷摸瞄着商德妃,在心里猜测着商德妃是她什么人,一点都没避嫌的样子。
难道不怕她发现他们不是土著民吗?
简蔚然百思不得其解,但碍于当事人还在便没有问出口。
今天是不愿得起床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回去。
幸好宫中现下并无皇后,涂卿那里一个月去一次就好,终于闲暇下来的简蔚然每天除了吃了睡,睡了吃,醒着偶尔去涂卿那聊聊天过着米虫般的生活。
这小日子真的是前世不敢期盼的生活。
简蔚然安稳的度过了一个月,之间倒是有人想方设法想“约”他出去走走。
一想到电视剧中对付人的各种手段,他——服软了,当了一个月的遁地魔,等又一次到了要早起去柏翠宫请安时,他已经预料到了又是一场口水战。
果不其然,简蔚然在院子里等涂卿起床时,三两个他叫不出名字的嫔妃聚在一起,用着他刚好可以听到的声音嘲讽他。
穿一身淡绿宫装的女人,满脸尽是高傲,轻蔑的撇了一眼他,道:“诶呦,这人啊,再是同一批人中唯一被选的,可皇上照样不是一个月没上她那去。”
“整日端个清高样子,不还只是宝林,估摸着皇上怕是忘了这么个人的存在吧。”
围在她边缘的一名女子讨好道,“那可不是,姐姐,你说这小门小户的估计皇上中午选完,用完午膳便忘了吧。”
“哈哈哈,要不然怎么一个月了,一次都没召见过。”
比上两位,年纪尚轻的一名嫔妃,满脸却布满了讨好、奸笑,“两位姐姐真会说笑,估计是皇上直接忘了,后宫里还有这号人。”
三个人聚在一起说笑,声音没有任何遮掩的意味,整个院内都能清楚的听到声音。
简蔚然待在门边,对于他们的嘲讽满不在乎,他又不喜欢微生华,瞅上去干嘛。
再者她们不知道他是男娃,可他自己心里清楚明了啊。
侍寝两个人躺在一起不能用尴尬来形容了,应该是尬出了一片海。
一想到那个场景,简蔚然脸都青了。
不行!还是得走!
但这个念头只出现一秒后,被自己活生生掐断在襁褓中。
简蔚然呼一口气,现在都有了位分,哪是最初好跑路的时候了。
哎,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也不知是不是简蔚然懒得理她们,让她们产生了一种他很好欺负的错觉,嘲讽的声音越发大。
刚起床的涂卿坐在梳妆台前,便听到外面吵闹的声音,不悦的皱眉,道:“王巳,是谁在外面吵闹。”
各宫嫔妃的声音王巳记得一清二楚,细细听后,恭敬的答道:“回太后,是萧美人、齐充华以及禾修容。”
吵闹的声音不断入耳,涂卿本就有些起床气,现下更是厌烦,“罚一月月银,将简宝林唤进来伺候。”
“是。”
王巳站在殿门前并未直接出门,理了理衣袖,,轻咳一声,才推门出去。
开门声一响,不论是讨伐简蔚然的声音还是其余说话声音都停了。
王巳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一众佳人,“太后有旨。”
所有人立即跪在地上,听候旨意。
“太后有旨,萧美人、齐充华以及……”王巳一扫众人垂下的头,眼睛微眯,“禾顺容罚俸一月,以示效尤。”
没念到名字的自然喜,念到名字的脸色惨白,她们倒不是怕罚这一月月银,而是担心太后在心里厌倦她们。
萧美人和齐充华皱嗦嗦的不敢开口,禾顺荣倒是心里憋气,但嘴上比谁都客气,“臣妾愚钝。”
禾顺荣目光一闪,“不知是哪惊扰了太后。”
而王巳则微眯起眼睛,“顺容逾越了,太后的想法岂会容人知晓。”
禾顺荣一僵,被裙子遮住的手掌用力握成拳头,掩盖着愤怒,“是。”
王巳轻飘飘撇了她一眼,轻哼一声,从台阶上走下,奔着门口的简蔚然而去。
“宝林。”王巳不卑不亢的弯腰拱手敬礼,“太后请您进去伺候。”
瞧热闹上瘾的简蔚然没想到看热闹看到自己的身上了。
他视线扫向四周,见其他的嫔妃或多或少用着戒备的视线偷偷摸摸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今日这仇恨值是真的拉起来了。
“诺。”简蔚然回完礼,随着王巳进入内殿。
路过禾顺荣是,对方用一种愤恨的目光仅仅盯着他,仿佛他只是一块行走的肥羊,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简蔚然一激灵,连忙跟着王巳进入内殿,仿佛外面有豺狼虎豹要吃了他。
进了内殿,他便见着涂卿正上妆。
涂卿见他进来后,只留着自己宫中的大宫女为她梳妆,其余人都赶了出去。
空落的内殿,简蔚然丢了在外的形象,直接躺在了涂卿放置在贵妃椅的软垫上。
他摸着手下松软的手感,眼睛一亮,“这手感还真好。”
涂卿透过镜子,看着后面一直轻抚着软垫的简蔚然,道:“若是喜欢,便带回去,我这还有。”
“那我就拿走了。”简蔚然欣然接受,没有推辞,“正好这几天躺在椅子上总觉得凉,现下好了。”
得了东西,简蔚然的心情好了大半。
涂卿似不经意问起,“你们在外面吵什么?”
“没吵啊。”简蔚然摇头,他才懒得和那三人吵来吵去跑坏心情,“她们只是在说我进宫已有一月有余,微生华却未踏入我宫中半步,我又不想做任务,自然懒得理会儿。”
涂卿闻言明白的点点头,眼中的幽暗一闪而过,她揶揄的笑道,“我明白了。”
而简蔚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