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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书 简蔚然是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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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蔚然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睡觉期间会被天上砸下来的陨石给砸死,并且一睁开眼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进了书里。
这时候你就要好奇了吧。
好奇他在睡觉时过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死法呢。
想起这个问题,简蔚然一口银牙都差点咬碎。
没有什么比84寸大的“高清、分辨率极高”打眼一看就不是现在科技所能做到的大屏幕遮脸更丢人了。
再加上无数次的重复播放一小颗陨石恰好砸中自己眼尾,并且还是穿透性的那种!血还是刺啦喷出来的,搁谁都不会高兴。
如果你还想问为什么他知道这是在书里,那他可以认真的告诉你。
这本书还是他临死之前看完后随手搁在肚子上的那本!
一本放在各大网站上都会被判违反规定、有颜色的书,里面的内容让人看完,完全不会再单纯如白花了。
穿书不可怕,但穿进封建社会,再加上暴虐无道的君王,杀人不眨眼的太后以及心机深重的后宫、前朝的明争暗斗,那可就不同了,以上几个副本随便拎出一个他都活不过三集。
虽然坏处一大堆,但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穿到了一个路人甲身上,既没有皇室背景又没有颇高的智商更加没有家财万贯的父亲,平凡的不能再普通了。
这种才是穿书的最棒角色,既没和皇宫扯上关系又不用攻略主角,不用被炮灰,实在完美的吧……个屁啊!
“你说什么!”
简蔚然气愤的一巴掌拍在了已经摇摇欲坠的桌子上,只听“嘭”的一声,下一秒桌子带着扬起的灰尘,优雅的零散降落在地上。
简蔚然:……
应该不用赔钱吧。
他有些心虚的收回手,背在身后,眼神飘忽的不肯直视对面的人。
空气里尽是尴尬……
简蔚然对面的男人瘦骨如柴,眼球浑浊,看着桌子在面前优雅的向他告别,立即火冒三丈,“你个小兔崽子!”
下一刻他的手习惯性的拍向了原本桌子的位置。
手掌带起熟悉的风,但记忆中的拍桌声并没有响起,他看着一片残渣,脸气的发黑。
“你个鳖孙!把老子的桌子都弄散了架还敢不去选秀!”
简蔚然死命的摇脑袋,“不去!打死都不去!”选秀选个毛线团团!
他都想好了!回不去就在这里开一家食品店或者干起别的买卖,怎么都比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强!
男人才不管他有什么想法,皇榜已经揭了,不去都要死,“你老子我都揭了皇榜!哪有你说不去就不去的道理!不管怎么样!你不去也得去!”
唾沫像雨点般冲他的脸打来,简蔚然被恶心的向后连退好几步。
贼恶心!
他扭过头,不想看近处头发乱糟糟,身上散发着一股臭味的男人。
但男人却是以为他妥协了,愿意进宫选秀。
“早这样不就好了,这桌子我真心疼。”
跟说着,男人掐着桌子的残渣出了屋子。
而简蔚然的视线一直都跟着男人的动作走,当他出了屋子那一刻。
简蔚然警惕的小雷达立马滋滋作响,他起身伏在门框上,盯着男人。
这样做是以防万一男人推门出去时,将门从外面反锁上。
虽然……
门上裂开的口子,给人一种轻轻一碰整个门都能碎了的错觉感。
一刹那,他又深觉还不如穿到皇亲国戚身上,好歹生活上还过得去。
想是这样想,但他真的不愿意进宫。
他烦躁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一大老爷们儿,怎么进的了宫!
如果被发现了,那不是妥妥的魂归故里,连车票钱都省了。
他还年轻不想死的这么快。
简蔚然烦躁的蹂躏顺滑的长发,烦烦烦烦烦!怎么就他穿的事多。
要是穿到一个会武功的人身上,完全不用纠结了,直接跑路就行。
但是他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原主身上的功夫他也不一定能完美继承。
哎呀!烦烦烦烦烦!越想越躁。
五个烦完美的诠释了简蔚然现在的心情。
可眼前的路没有给他多余的选择。
emmmmmm……多想无益,索性直接躺在仅有一块木板的床上睡觉,有可能一觉醒来就有办法了。
梦里……
穿着朝服原本该庄严肃穆的皇帝此刻却像是个小女孩似的环抱着178的简蔚然的腰像现代的茶艺师疯狂嘤嘤嘤。
皇帝:“嘤嘤嘤,亲爱的,我是爱你的!我爱你到可以拱拱手让江山!”
“你怎么能这样做。”简蔚然心里暗爽,明面上却装出一副云淡风轻、不被权利所吸引,严肃的拒绝了他的请求并且指责他的不认真,“你是君王,怎可说不要就不要王位,你要为天下苍生着想。”
皇帝声泪俱下,诉说着爱意,“但我爱你啊!我不能忍受你离我而去!我爱你!别走!”
简蔚然毅然的拒绝后转身离去,“但我不爱你。”此时的他心里乐开了花,拒绝人好爽!尤其是拒绝一国之君更爽啊!
但走却没那么好走,皇帝一个猛扑抱住了他的大腿,哭嚎着求他不要走……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窗外的月光不安分的照进屋内,正好将简蔚然嘴角的哈喇子照的一清二楚。
还在梦里甩开皇帝说自己不爱他,要独立时,现实中一声巨响“咚”!简蔚然已经摔在了地上。
“斯。”简蔚然五体投地摔趴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撑着腰坐起身,揉着没有几两肉的腰,“疼死了。”
这床太小了,虽然他身高不高吧,但这一米75的床也完全不够,现在的他极度思念自己家中两米的大床,任他来回滚也没问题。
他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扶着腰,艰难的直起身子,艰难的移动到床上。
“嘶。”简蔚然揉了半天还是咧着牙,气的一锤头砸在没铺多少东西的木板上,“迟早把你这破床换了。”
又硬又小,睡一晚上就腰酸背疼迟早换了他。
如果下午还仅仅是懊悔,那先便是悔到肠子里了,没穿到有钱人身上也就算了,他这是下乡搞建设啊?
摔了这一下也睡不着了,简蔚然一手撑腰环顾四周。
和睡前一模一样,估计那个便宜爹又在外面赌钱没回来。
穿到书里也有两三天了,这几天里他也上过大街探查有没哪些生意好做。
卖吃的生意都不错,但他的手艺拿出来就是丢人现眼,只能放弃。
倒是女人家的胭脂水粉,粉衫罗裙销量不低,和现代女生相比也能五五开。
在现代简蔚然便从事这方面的工作,现在操起老本行,也让他忐忑的心情又稳上几分。
可决定做什么生意简单,难得却是资金人手。
他望着家徒四壁的房子,忍不住叹气,在心里暗想把这房子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
重点是也卖不成,回想着便宜爹的各种骚操作不由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