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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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川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了开业有始以来最神经的顾客。
方海川坐在玻璃茶几旁，有些拘谨地抠着手指甲:“真的不行？”
店内的伙计从来没有这么一致过:“不行！”
王川慢慢地从里屋走出来，左手攥着一块抹布，双腿叉开像螃蟹一样站着;右手也不是空的，很不讲究地捏着许多烂纸，全丢到方海川面前:“您看看，所有价位的婚纱照都在这儿了，要是想办婚礼就上对面那家去，咱是照相的，不干其他的。”
顾客才发现那一沓烂纸是价目表，就有些尴尬地捏了一张，低头看了一会儿，突然抬头说:“这个就挺好。”
王川擦着一个白相框，抽空朝方海川那里看了一眼，一眼就明了了:“你想拍微电影啊？”
方海川“嗯”了一声，停下了抠指甲:“不能拍男人穿婚纱的照片吗？”
“能是能。”王川顿了一下，把相框举高，最后满意地挂回墙上，重新拿起一个细细地擦，“找人真不行。”
“我加钱。”
“多少？”
“5000！”
王川回头看他:“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