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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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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帝十五年
腊月寒风,呼啸着南方的风,柳絮般的白雪覆盖住苍茫大地。
摄政王府,书房
一身着黑衣面覆银色面具的暗客半跪在地,
“王爷,黄氏余孤昨夜连夜逃出京城,属下已命人追捕,请王爷责罚,属下失职未能将人及时捉住。”
正坐在高椅上冷冽的男人,正是当今圣上的弟弟—程蕲(qi第二声),冷哼道:“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再有下次,不必回来,自行下去领罚。不过,想捉她们的可是有许多”
那暗客似松了一口气般,道:“是!”
那暗客退下后,程蕲轻起唇瓣,漫不经心道:“萧相现在在做什么?”
语落
忽然又出现一位暗客,低声道:“禀告王爷,萧丞相现在在书房处理公事。”
“萧相好生勤快啊,”程蕲勾起唇角,眯眼笑道:“好一会儿不见,倒是有些想他了。”
林间
簌簌风声,白雪覆住大地,山林环着幽幽伐树声……
山林上供奉的庙中,地上安静躺着的人突然动了动手指 ,缓缓苏醒。
头疼……好TM疼
阮倾染睁开朦胧的眼眸,一下子的光亮让她缓不过来,刺了眼,又闭上了眼睛,忍着头疼扶着墙攀起,适应光,慢慢缓冲刚刚发生的事情。
十分钟前:
月光泼洒在古溪公园昏暗的小路,遮挡住光的树叶流动着影子。
阮倾染受不了妈妈的苛刻责备,冲动地拿起几件随身携带的物品离家出走了,夜晚是冷的,特别是在秋天,阮倾染只披了件薄薄的外套带着蓝牙耳机在小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走着,即使是澎湃的音乐也无法安抚她的烦躁。
烦死了!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对我,让我透不过气来,我TM又没错!
静悄悄的,只有晚风摇曳树枝,沙沙作响,冷月泼撒金磷磷的水,就好像世界只剩下她。
烦闷中,便不知怎得就走到一个小庙前。
阮倾染愣了愣,怎么就走到这里了?
之前来时就感到奇怪,明明是个公园,为什么会修一个庙呢?这个庙从来就没有开放过,也不知道它供奉的是哪位人物,还冷冷清清的。
秋天落叶很多,公园的园工每天都会打扫,其他地方只有稀稀落落的落叶,而这小庙周围却是满地覆盖的落叶,这周围的落叶只落在离小庙大概两分米外的地方,时有枯叶落下,有的落叶准备触及到小庙时却被弹开。
太古怪了,又有点阴森。
她直直走向那座小庙,在枯叶和小庙的边界站立,缓缓伸手触向小庙,以为会被弹开,然而并没有,她继续向前走,推开那扇小庙的门。
好黑,看不清。
忽地,一阵猛烈的风将她推入幽黑的庙中,一阵天旋地转,她感觉到自己在往下坠落。
“哈,救……”还来不及的呼救声被吞没……
……
阮倾染缓缓地张开眼,迷茫地看着眼前这陌生的一切,巡视了起来。
一个干净有生气的庙子,香火在延续着,供奉的……供奉的是……是……不认识,总之,是一个金灿灿的老爷爷。
阮倾染忽然打了个激灵,等等,不对,不对!
晚上,应该是晚上才是,怎么会……
“踏踏……”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从内室传来。
阮倾染警惕起来,等待脚步声主人的出现。
“哈喽,小染染~”一道轻浮的……的女声响起。
一个长相妖艳,身材极好的长发旗袍美女倚靠那个供奉的老爷爷上,显得格外怪异,还朝着阮倾染抛了个媚眼。
傻逼?
等等!阮倾染猛得盯着那个女人,不可思议道:“白泺阿姨!”
女人听到阮倾染对她的称呼“白泺阿姨”瞬间脸色不好,愤然道:“喊谁白泺阿姨呢!叫姐姐!”
阮倾染看着白泺的脸,仍是处于惊讶中,她上次见到白泺已经是15年前了的事了,现在她都已经20了,那时白泺的样貌跟现在好像一点变化都没有,甚至还变得更年轻了,怎么可能!
阮倾染被惊讶到有些发愣,连白泺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都不知道,等她回过神来,看见一只玉手在她眼前摇晃,白泺蹲在面前 。
“哎哎,小染染,发什么愣呢。”
阮倾染疑惑地问道:“你怎么在这,你到底是谁?”
白泺噗嗤一笑道:“傻了?我记得你以前记忆力很不错的哦,怎么现在认不得我了?刚刚你还错误了对我的称呼。”说完委屈地哼唧了一下。
阮倾染无言以对这位大她好多年纪且自称“姐姐”的阿姨,小时候见她时她也是这样令人无语,不用再问阮倾染也知道她是谁了。
“你怎么在这儿。”
白泺站起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又向阮倾染伸出手,“先起来。”
阮倾染看了看白泺的手又看看白泺,倾刻才依托她的手起来,做的有点久了,腿有些许的麻,如同千只蚂蚁微微啃咬。
然后白泺像是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两张椅子,一张桌子和两杯茶。
阮倾染看得有些震惊,不知为什么又感觉很正常,对白泺的疑点又增加了。
白泺慢步走向桌子,明明没做什么,却感觉她风情万种。她悠悠坐下,优雅地拿起一杯茶抿了一口,“来坐着喝茶啊,傻在那里干嘛。”
但她的声音一点也不风情万种。
阮倾染顺势坐下,低头看着那杯茶。
白泺呼了一口热茶,无奈地说:“怎么感觉你越来越闷了啊,话都不多说几句。”
似乎是给她面子。
阮倾染抬起头看向白泺,缓和了一下心情,平淡地问道:“这里是哪,为什么这么奇怪,你为什么还是长得和以前一样,你刚刚用的是魔法吗,你为什么会。”
白泺放下茶杯,瘫倚着椅子,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道:“这里是渝州,宣帝十五年,你穿越了,我是个超级无敌牛逼的美艳巫女,已经138岁,容貌可以一直不变,可以说我刚刚用的是魔法,但其实是巫术。”
阮倾染暗自消化白泺所说的话,若不是亲眼所见,她有必要觉得白泺是不是跟她是混同一个圈的。
“我怎么穿越的?”
“嗯……应该是你外婆的原因吧,你外婆是不是给了你一条手链?”
阮倾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臂撩起衣袖,露出一条简朴的手链,手链上只有三颗酒红色光滑的小珠子,“这条是。”
白泺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感叹道:“哎~没想到她会给你。”顿了一下又道“这是穿越的钥匙,有这条手链你就可以穿梭到这里来。”
“可以穿越回去吗?”
“可以。”
阮倾染立刻拿起东西起身,冷漠转头就要离开,“再见。”
“诶!我还没说完呢,这么急干什么。”
阮倾染顿着脚步,转回头,“什么意思?”
“你回去必须要等到下一次你月圆之夜带上手链才可以回去。”
阮倾染默默地转过身坐回到椅子上:“什么时候月圆。”
白泺闭上眼,好像在探索什么,“嗯……”
倾刻,她睁开了眼,“十天后吧,大概。”
阮倾染突然紧张了起来,十天,爸妈会担心死的,虽然她离家出走了。
白泺似乎看出她的想法,悠悠地补了一句:“悠着吧,你也看到了,这是两个世界 ,时间都不同,你在这儿待十天只不过是在你的世界过十几分钟罢了,别担心了。”
阮倾染瞬间舒缓,转头看向庙外,白雪纷飞,雪白的棉袄覆盖住一切,无际的是白茫茫的天涯。外面的是无尽的飞雪和猛烈的寒风,里面明明没有燃烧柴火依旧温暖,却也没觉得奇怪了。
五道黑影从林子的另一头停下。
“母亲,母亲,我们要逃到哪里去啊?”一个身穿华丽衣服却混的有些脏的小男孩,看起来莫约七八岁,拉着旁边一个妇人的手,弱弱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