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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忆往事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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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那影魁便慢慢移动了起来,它想慢慢从火堆旁绕到游所依的位置,游所依也向着它的相反方向移动,速度出奇的一致,但游所依知道,这不过是影魁的障眼法,为了减轻人的警惕心,若是藏到树影里才是真正麻烦的。
游所依知道对付的法子,只需找到空旷的位置,引这影魁去,便会直接暴露在外面,周围没有可藏身的影子,那影魁便只能靠吐腐蚀液体为武器。
她的一边盯着影魁,一边在找身边空旷的地方,说来也幸运,她就在离溪边不远处的林子里,那周围没有数,只有些碎石,游所依找到位置便准备动作起来。
她还在和那影魁围着火堆绕圈,而现下她面对着那小溪,只需要再绕半圈就能离开这,到小溪旁。
她看着那影魁,还在移动,可忽然停住了,游所依同时也屏住了呼吸,等着它下一步的动作,接着就看到本来是人影的影魁一下没了踪迹,游所依立马反应过来,迅速运起轻功向着小溪,她能感觉到身后影魁在不停的穿入树影里,它就靠影子来提升速度,游所依看着前方又提了速就快要到小溪了,忽然她感觉自己的脚腕被拉住了,整个人摔到了地上,接着她感觉脚腕传来剧痛。
而拉着她的正是那影魁,那腐蚀液体就是从它手中喷出的,竟然比她快了一步,游所依一怔握着手上的短剑对着那影魁挥去,短剑上还残留这她少许的血迹,那影魁被短剑划中,开始冒出黑烟来,但还是没松开她的脚腕。
“这家伙也太难缠了”游所依又一次将短剑挥向她脚腕出,这回她用了内力,将力量源源不断的输向短剑,瞬时冒出更多的黑烟,那影魁这才承受不住松了脚腕,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右手的手背上传来一股浓烈的灼烧感,原是那影魁对她的手喷出了腐蚀液体。
游所依手上的短剑掉到了一旁,她的右手疼得已经拿不稳短剑,手背上慢慢被腐蚀流出鲜血,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她咬紧牙关,看着已经在她面前显出原形的影魁,突然发力将自己右手背推向它,那还在流血的手背直接触碰到影魁的胸口,此时也不管近身有何危险,只想直接用最简单的方式杀了它,影魁的胸口就是消灭他们的关键点。
那影魁在被触碰到时,就开始浑身冒起黑烟,挣扎不得,化成一缕缕黑烟很快便消失的干干净净。
游所依看着眼前最后一缕黑烟消失,紧绷的身体还是不敢放松,她觉得今晚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冲她而来。
从裙角撕下两条布,快速有熟练的在自己脚腕和手背上缠住,准备好面对接下来的危险,她察觉到自己周围有陌生的气息,但不能确定具体方位。
“阁下为何不亲自出来见我?畏畏缩缩躲在树后面,不敢露面,行为作派真是令人羞耻”游所依站了起来整理好衣裙,漫不经心的说着。
“也是,像你们这些喜欢躲在暗处窥伺的人,就是见不了光,只怕是一见光就活不长,所以只能一辈子活在黑暗里,像个老鼠一般畏畏缩缩的活着”
周围静的出奇,只有游所依一人在说着话,并没人答复,在这黑夜里显得十分诡异。
游所依感觉到奇怪,那人难道不是来取自己性命的吗,那人为何不乘此机会出来一举将自己拿下,她现在已是强弩之弓,旧伤加上新伤撑不了多久,但她还是强撑着一副无事的模样,忽然,她右前方传了微弱的声响,接着那微弱的气息就消失了。
那人竟然走了,游所依心里困惑不已,再三确定周围没有什么异动之后,才彻底放松了下了,看来今晚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她步伐缓慢的回到原地,在树旁靠着,她太累了,脚腕和手上都是伤,甚至还有前阵子的内伤,不一会就晕睡了过去,晕睡前还不忘给自己隐匿了气息。
四周静的出奇,除了树前靠着的人,刚刚激烈的打斗已经寻不到一点儿踪迹。这时,从树背后走出一女子,那人一袭白衣,白纱遮面,左手持长剑,慢慢向晕睡过去的游所依走去。
她走上前,看着一身狼狈的游所依,此时的她身上的衣裳已经破了好几处,脸上也沾了些尘土,已看不出原来白净好看的脸了,看了一眼游所依的右手和脚腕,她从怀中取出白瓷瓶,将游所依手背上残留的一滴血收到了瓶内,接着又取出蓝瓷药瓶,将里面的液体缓慢的倒在了游所依的手背和脚腕上,那液体不断渗入布条里,很快就完全被布条吸收干净,做完这些,那女子便离开的这里,速度快的不见人影,之前连游所依都没能察觉到她的存在。
太阳慢慢升至高空,树林里的鸟也出来活动,唱着新一天的到来。
游所依被一道透过树叶的光给照醒,那光太亮刺的她眼睛不舒服,睁开了眼睛,一转头就看见自己右肩上正站着一只鸟,那鸟也正歪着头看着她,游所依人还有些迷糊,她也眯着眼睛看着那鸟,她们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会,那鸟忽的叫了一声便飞走了,走时扇动的翅膀还扑了她满脸。
“啧,都早上了”游所依艰难的动了动自己的身子,一晚上都是一个姿势靠在树上,身体早已僵硬,酸痛的不行。
换了个姿势靠在树上,游所依开始回忆昨晚的经过,想起自己的手和脚腕上还有伤,立马拆开布条检查伤口,她昨晚随意绑的没有上药,但奇怪的是,她的手已经恢复了,一点痕迹都没有,她又急忙去查看脚腕上的伤,发现和手背一样,都恢复了。
“今日的伤是不是好的太快了些”游所依自言自语道。
她的身体确实与旁人不同,无论每次受了多么严重的伤,休息几日就会慢慢恢复,但昨晚受的伤只过了一晚就恢复如初,那伤不是简单划了一道口子那般,而是影魁的腐蚀液体,旁人沾了都会留下疤痕。
“莫非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异变”游所依自嘲的想,收起布条,游所依起身走向小溪,她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又将布条清洗干净,想着万一路上又伤到了,能及时拿出来用,看了看身上破烂的裙子,再撕就没衣服得穿了。
那马还在树旁拴着,幸好无大碍,游所依走上前,解开绳子,拍了拍马背,感觉马还是精神的很,就直接上了马赶路去。
两日两夜的赶路终于是到了山脚下,附近有村子,受岱归门的保护,这村子里的人十分的多,无论白天黑夜都热闹很。
游所依牵着马,在街上走着,她走到卖马的商铺,将马给卖了,换了些银两,她不缺钱,但这马现在于她无用,门内还有一匹马,是她养的,出来的急,也没带着。
在街边找到了平日里常去的铺子,点了碗自己爱吃的面。
“这不是游姑娘吗,已经有段日子没见到姑娘了”负责端碗的伙计说,他送面看到了桌前正在等待的游所依。
“近来门内事务多,抽不开身,这不今日才有空来吃碗汤面”游所依看着面前搭话的伙计笑笑说。
她经常来这吃面,已经和店里的人都脸熟了,平日里无事就来,顺便了解下村里的情况。
“难怪,这几日岱归门的弟子经常下山巡察,可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你是说,这几日岱归门派弟子下山巡察?”游所依有些疑惑的问,她确实不知,这几日一直在外面,不知道门内的动静,怕不是掌门已经发现了事情不对。
“对啊,游姑娘不知道吗?”
“害,没什么大事,就是例行巡查,加强村里的安全”游所依一边吃面一边回复着。
“那就好,那就好,本来这几日村民们都有些人心惶惶,听到游姑娘这么说我们就能安心了”
游所依在村民心中的地位很高,因为第一次来这就替村民们解决了诡物,那时的诡物祸乱,几乎各地都会发生许多失踪事件,人心惶惶,街上都没人敢出来。
游所依到这的第一天就发现了村子的不对劲,她与岱归门的弟子在这村里住了两三日,打听村里的怪异之处。
村民说村子里会经常有人失踪,每日消失五人,甚至有人在家睡觉,第二日早上也没了踪影,问晚上可听到有什么动静,都纷纷说没有,晚上有人打更,那两个打更人也说没听到什么动静,怪的是,这两个打更人也不害怕,每晚都在坚持打更。
游所依这才听到线索,她曾在书上看过一诡物,这诡物名为打更人,听名字很是正常,打更人是一职务,更夫通常两人一组,一人手中拿锣,一人手中拿梆,打更时两人一搭一档,边走边敲,“笃笃———咣咣”。打更人一夜要敲五次,每隔一个时辰敲一次,等敲第五次时俗称五更天,这时鸡也叫了,天也快亮了。而那诡物喜好穿入人的身体里,扮成打更人,每隔一个时辰出来抓人,必须得抓够五人才能回去。
知道诡物是什么后,游所依就带了岱归门的几个弟子,在打更人必经过的地方守着,等着两个打更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