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星系》三点水的渝

8、关系确定

　　或许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与顾时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润滑剂加持，缓和很多，话题也变多，至少没以前那样对他充满排斥。
　　花样挺多。
　　可除却她那光鲜亮丽的马甲，那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没有原形毕露。他只是作为她的一个暗恋者，可好像又不是暗恋者，拿不定主意。
　　曾经林彦以为自己是一个渣男，想随便玩一个人轻而易举，看到顾时那样的小白兔，忍不住想去试探能不能成功，可这么久过去，他已经沦陷。
　　他在等，等到顾时真正能将心剖出来给自己看，是不是真正能够喜欢上自己。

　　开学是在春节后的一周，时间有些短，整个高中部的学生都在抱怨连大学的日子都比他们过得好。
　　顾时推着行李箱，步入河水一中。
　　三月份，还没回春，空气中弥漫着寒冷的空气，她背着书包，踏入熟悉的十七班。
　　林彦跟她不同班，在十班，相隔一座教学楼，除了去食堂和接水房，再没其它能遇见的方式。
　　“嘿，顾时，你来的好早哦。”
　　她转头看着苏叶，笑笑：“你也不是一样啊？看来寒假你过得不错，长胖了。”
　　“啧，女人与女人之间不能说这个话题，伤感情。”苏叶岔开话题：“有人说你跟林彦走得很近，感情变好了，真的假的？”
　　顾时差点没被口水呛死：“谁跟你说这么多的？”
　　“校论坛有专门这个话题，本来也没几个人来，结果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一传十十传百就火了。”苏叶喝着AD钙，“林彦不会不知道这个吧？”
　　“他知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彦这个校霸什么绯闻没出过？这些败面子的事他肯定都习以为常。”
　　“别说这么多了吧啊，这都快高三了，紧张紧张奔高考。”
　　顾时随便扯几句话敷衍过去便背着书包进入教室，行李箱都没来得及放。
　　“哎顾时，你这行李箱都没放就进教室啊？”
　　“我一会儿放到寝室去。”
　　苏叶没了动静，反而觉得顾时很奇怪，对她说的话也算是心不在焉，听到自己与林彦的绯闻更是激动难以解释。
　　半晌，顾时走出教室，见在门口发呆的苏叶，不由出声：“苏叶，怎么了？”
　　她打了个激灵，“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林彦？”
　　“啊？怎么可能啊？”
　　“怎么就不可能了？刚才我跟你提到林彦你还心不在焉，还有那些什么绯闻，你更激动了。”
　　“你见我除了学习上还有什么在校论坛上出现过？”
　　“这不是重点，主要的是你到底喜不喜欢他？郎才女貌自是一眼万年，你要相信你俩很般配！”
　　“行了行了，你也别在我耳朵边叨叨，烦死了。”顾时推着行李箱，“还有一年就高考，我寻思着再过一年就跟他表白。”
　　“这不就承认了嘛。”
　　“……”
　　“不过你这表白也太久了吧？”
　　“那你觉得我要多久？”
　　“现在立刻马上啊亲，鬼知道月老给你们俩绑没绑红线？毕业之后各奔东西了诶。”
　　“好好好，我找机会来，别急。”

　　寒冷的雪被阳光照耀，渐渐融化，流淌，最后迎接着春天的到来。
　　“大家都别紧张，但也得高度重视本学期第一次月考！老师期待你们的凯旋。”
　　顾时心不在焉，拿起考试用具就离开本班。
　　她与林彦位置不远，前后桌，他旁边也是一个学霸，名叫陈子苑，是个女生。
　　没在意那么多，觉得她应该不是喜欢林彦中的一员，直接坐在位置上，发愣。
　　林彦比她后来好半晌，第一眼就看过来，轻笑，随即坐下。
　　“林彦。”
　　他抬眸对上她的视线，“你是？”
　　“啊，我叫陈子苑，还以为你不回应我话呢。”
　　林彦轻笑出声：“哪会，我没那么不近人情。”
　　顾时就这么看着两人侃侃而谈，时不时笑两声，似乎很熟。
　　她心情顿时不好起来，每场考试他都没跟自己说话，整天下来，发挥失常。
　　“顾时，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谁让你不开心了啊？”
　　“啊……没事。”她声音很哑，“没考好，所以不开心。”
　　“你可是学霸，怎么会。”
　　她勉强扯出一抹笑：“你别担心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苏叶心酸得很，觉得这天考试自己又没在她身边，很愧疚，但也不得不去找林彦。
　　轻车熟路来到高二十班。
　　“同学，请问你找谁？”
　　“林彦。”
　　对方愣住，转头：“林彦，有人找。”
　　他毫不拖泥带水，径直走向她，问：“同学有什么事？”
　　“你今天让顾时不开心了？”苏叶开门见山。
　　他心脏漏了一拍，故作镇定：“我今天没搭理她。”
　　“哦行，记住，如果你做不到不伤害她，就远离她。”
　　语落，苏叶拔腿就走，只剩下林彦站在原地，他有些急躁，又有些不解。

　　几天后，成绩登出，顾时看到自己的年级排名，很不理想，从第二猛地滑到二十八名。
　　老师安慰她说这次题很难，下次再接再厉就行。
　　秦燕心里也觉得有一次起伏正常，也安慰着她，让她别在意。
　　顾时都应下来，脸色并不太好，跟秦燕说她想出门散步，也应允。
　　走在海边，时不时有海风拂面，挟着腥味。
　　“这次考试你是怎么回事？”
　　她抬眸对上少年深邃的眼，声音嘶哑：“跟你有关系么？”
　　就这么仅仅一句话，拉开两人莫大距离。
　　“我们俩没这么生疏吧？”
　　“嗯，我跟陈子苑关系没那么好的。”
　　“合着你是用考试来发泄情绪呗。”
　　“我没有，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任性妄为的人，我有理智，我的大脑每天都在运转，哪些是我该得的哪些又是我应该得的，孰轻孰重我分得很清楚。”
　　“所以，你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
　　“没有什么目的，仅仅只是想发泄情绪。”
　　“这次你作出来的成绩还不是你发泄情绪的方式？这通话你当着我的面说，来，那在你的分类里，我又是哪一类？”
　　顾时干脆摊牌，“我不知道，是你把我带到你的世界，有把我推出来的。”
　　林彦不知是喜是悲：“所以，你是喜欢我的对么？”
　　她双眼蒙上一层水雾，掉落在脸上：“林彦，这是你的错。”
　　“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那你得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呗。”他激动得很。
　　“都这么明显了，你别明知故问行不？给你一点甜头就别装疯卖傻。”
　　林彦笑出声，他是真的开心，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他终于得到了自己喜欢的姑娘。
　　“好好好，丫头别哭成不？你还不容易让我得偿所愿，怎么自己给哭上了？”
　　他的拇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滴，心软得很。
　　“那你还在考场里跟那个陈子苑有说有笑的。”
　　“跟她说话至少不会对你有害吧？不然校论坛你又得上，你什么时候上过负面话题的？”
　　顾时愣了愣，欲言又止，他说的话都挺在理，好像没什么不对。
　　“那你也不能整天都跟她一起说话吧？”
　　“那不是看你也没搭理我不是？”
　　“我不理你你就不理我了是吧？谁家男朋友那么不识趣的去找别的小姐姐说话？”
　　“好了好了，姑娘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跟陈子苑说话了可以了不？”
　　“就只不跟她？”
　　“除你之外都不。”
　　她绽开笑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