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好狗血啊! ...
-
我在床上翻腾到半夜,又极其郁闷地回到密室:“流年~~~”
流年手中的书“啪!”的一声砸在地上,他不确定地瞅了瞅我:“星,星浅?怎么感觉你跟阿飘一样啊,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说话声音还那么阴森森的……”
“没有啊~我休息够了~我们继续~~”我缓缓拾起书递给他。
“那好吧。”流年拿我没办法,接过书继续看,还小声嘀咕句:“这家伙到底受什么刺激了啊?是因为她家月长空不在身边吗?”
黑线……不过提起长空……他们有龙潭虎穴要闯,比我的处境艰难多了,我不能辜负他们。
嗯,想到这,大脑又开始高速运转了。
眼前就是夕存的地图,三颗玉珠安静地躺在一边……
一道灵光瞬间射入大脑。
流府,亘云阁,将军冢,三个地点都是季博士设计建造的,三颗玉珠也是他倾力打造的,如果将玉珠分别放在地图上的这三个地方,不知道会怎么样哦。
应该不会是随便放放这么简单的,一种一种试的话,可万一试的不对,造成力量反噬了怎么办呢?
唔……流府现在,就只剩下流年一个人了,他对应的是水流年;亘云阁掌握了众多秘密,那里可以获得线索,就好像黑夜中的一轮明月,给迷失于黑暗的人一丝希望一样,是月流逝;将军冢建在地底,终年不见天日,是夜的世界,那里埋葬的将军们个个都是精英,是夜流华没错了。
好像传说皇帝都是由紫薇星保护的,我尝试着把紫玉放在皇城所在处,突然发现,契合在一起的紫玉居然就是皇城的形状。
一切OK了,但是没什么反应?等待数十秒……还是没反应!?
“星浅,怎么了?”流年凑了过来。
“流年,熄灭蜡烛!”或许,在黑暗中……
流年一挥袖,各个角落的蜡烛立灭,漆黑之中只剩下一道射入密室的清冷月光,落到石台上,印成一个圆形的光斑。
我们小心地将地图和玉珠移过去,让月流逝的位置对应在光斑上,总算有反应了。
月流逝慢慢地染上了月的颜色,珠身周围氤氲着淡淡的光,吸尽月华之后,月流逝瞬间喷射一道光束,射入了水流年。
月光在水流年中晕成了浅蓝色,飞速流转着,异彩纷呈,很快又射入了夜流华。
它开始变得像夜一样深蓝,还有闪烁着的点点繁星,仿佛整片夜都被收藏在这里了。
最终,夜流华又将光射回了月流华,三道光形成了一个三角形,包围着散发着微弱的紫光的紫玉。
三颗玉珠缓缓升到半空中,由慢到快开始旋转着,霎时,爆发出耀眼的光。
我们不禁遮住了双眼,当光线慢慢暗下来,再看过去,三颗玉珠已合成了一颗!
我看向流年:“流年……这就是流光倾城吧。”
“嗯。”流年将手伸向流光倾城,可触碰到珠身时,它闪了闪,便暗淡下来。整个密室重新陷入了黑暗,只有紫玉还在散发着微弱的柔光,说不出的诡异。
“星浅。”流年将流光倾城递给我,借着紫光,我小心地将它捧在手心。
流光倾城一接触我的体温,竟又亮了起来,珠内的光开始流动着,瞬间放射开来,居然绘成了夕存的版图!
夕存的山岳河谷,城池村落尽收眼底,慢慢出现了对垒的两军,接着是两军如何行军布阵,如何对战驰骋,耳边也仿佛回荡着战争的厮杀声,但脑中只有一个想法:什么叫用兵如神,这就叫用兵如神!
再然后是对国家进行建设治理,以经济的发展带动政治文化的繁荣,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呈现出的繁华街市,俨然一幅《清明上河图》。
很快,这一切又重新收回到流光倾城中,而它只是忽闪着微弱的光,仿佛刚才的这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我的心久久难以平复,流年好像也微微地喘着气。
一阵劲风带过,熄灭的烛火又重新点燃,我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难以名状的愕然。
“真……真是神迹啊!”流年迷离地望着流光倾城,一副想顶礼膜拜的样子。
“是啊,竟然将争霸和治理天下的方法展现的淋漓尽致,果然得流光倾城者就能得天下!”我从来不知道季博士居然这么有才。
“嗯,星浅,可为什么流光倾城到了你手中才会展现它神奇的一面呢?”流年满脸不解。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将暗月千方百计让我解密的事告诉流年。
“嗯,事实证明,流光倾城果然只有在你手中才会发挥作用啊……”流年狐疑地蹙着眉。
“呃,我对这天下没兴趣哦。”这家伙不会怀疑我会图谋不轨吧?我以前查过,这个时空是无论男女都可以当皇帝的,这里的历史上有好几任出色的女皇呢,不然也不会出现我这样的女提刑官了。
“呵呵,我不是这个意思,就算有一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你司徒星浅也不会篡位的。”呃,真是感谢你居然这么相信我哦。
“只是……”他接着说:“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恰恰是你呢?一般这种事只要不是在落皇帝身上,哪怕是皇位继承人都会遭皇帝忌讳的。”
“或许……只有真正对皇位无任何遐想的人才可以打开它吧。”我敢打赌这是季博士专门为我打造的。
“有道理,这样不仅可以保一国安宁了,还可以救国于危难。”流年释然的笑了笑:“总算解决一个大问题了,星浅,很晚了,早点去休息吧。”
“嗯。”可朝廷的问题还没解决啊,不知道长空那里怎么样了。
回到厢房,根本没办法入睡。
辗转之间,一个金色的锦囊掉落下来,这是……云老头给我的那个锦囊。唔,记得雷壑也给过我一个……
他们貌似都说过,若非皇上出了什么性命攸关的事,万万不可打开;都说过贸然打开,会天下大乱……
我当时怎么就那么乖,没有打开呢?
现在皇上被软禁了,如果他没有了利用价值,随时都会被暗月干掉,然后取而代之,这应该算是性命攸关的时刻了,对吧。
唔……先看雷壑的锦囊好了。
看完第一句,信纸就因我的惊愕,而从我手中滑落了。
第一句是:星浅,你是其实父皇的亲生女儿,十七年前的星蕾公主。
好狗血啊!!!
我……居然是皇帝老头的女儿?!是什么公主?!是雷壑的亲妹妹?!
好吧,我信,这种皇族血脉流落民间的事屡见不鲜了,问题是这血脉是指我还是司徒星浅?如果是以前,我会毫不犹豫的认为是她,但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啊……
还有个问题,就是为什么要等到皇帝老头快挂了才让我知道呢?
呃,我侧身,一把捞回信纸,继续看。
信上说什么,我的出生像一个诅咒般,造成了很多可怕的事,文武百官和黎民百姓都希望皇帝可以赐死我,以免天下遭殃。
靠!
只是很多个巧合而已,为什么要搞死我一个无辜的小孩子啊!好吧,我承认这是必然,但不承认迷信!
……但是皇上没这么做,他只是将我悄悄送出宫,找了个可靠的人收养,然后对外宣称已经赐死了我,接着用一个已经夭折的孩子化装成我的样子,代替我下葬,这才安了臣民的心。
那些可怕的事还真的就没再发生过了呢……哼哼。
我八岁那年,皇上无意中看到我右臂上的星形胎记,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便一直很疼我。
我师父和雷壑也相继知道了,但大家都了解,一旦这个秘密泄露,又会掀起轩然大波,所以皇上迟迟不敢认我,更不敢让我知道。
雷壑之所以在皇上有性命之忧的时候才让我知道,是怕皇上临死都不能与我相认,想让我主动找皇上,了却他的心愿。
我……没有怪皇上,毕竟他当年冒着很大的危险保住了我,找到我只后虽然没认我,也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难怪,我每次见他都那样的亲切。
话说,我师父知道我是公主还对我那么凶,还真是……我还真是有些想他了诶。
等一下,我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以前是有胎记的没错,穿越过来之后,这个身体右臂的同样的位置才又出现了那个胎记的,就是说星浅是没这个胎记的。
可是雷壑信里却说皇帝在我八岁时就见到胎记,可八岁时,我还没穿越过来,那应该还是星浅啊?
到底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