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倾城，谁的天下？》屋顶上的猫朵

20、蛇舞惊魂

　　是夜，有间妓院逐渐喧闹起来，我掀开布帘一角偷瞄，台下堆满了乌七八糟的男人和陪酒的妓女，打扮成纨绔子弟的冰穹、洛天默二人带着女扮男装的以禄窝在角落，划拳喝酒，只有咱们大牌北野烈还没到。
　　唉，我叹了一口气，放下布帘，又重重坐回凳子上。
　　“我说星姑娘啊，你这么坐立不安的，是不是紧张啊！”老鸨过来帮我做最后的打理。
　　“有一点点啦。”呃，其实是很多点啦，我现在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冲动。
　　“哎哟～”老鸨的手帕在我眼前晃了晃：“第一次上花台都是会有一点紧张啦，你只要按妈妈我交代的去做，保证啊，让你心想事成。”
　　我又不是真的妓女，你演技那么逼真干嘛？
　　“妈妈，妈妈，北野，北野公子到了！”一个小丫头气喘吁吁地闯进来。
　　“星姑娘，快，别忘了按我说说的去做啊！”说着，老鸨便领着我上了花台。
　　不等鸨母说话，台下瞬间安静下来，几乎每个人都砸坏了下巴，只有最前排是的一位华衣帅哥坐怀不乱，他只是微微一愣，便把酒轻呷，看来他应该就是北野烈了，果真如洛天默说的英俊潇洒，气度不凡，和月长空有的一拼哦。
　　“各位，这便是咱们妓院的新魁，星满天姑娘，妈妈我呀也不多说什么了，还是老规矩，献艺攀价，望各位大爷赏脸！”老鸨对我使了个眼色，便提裙下了花台，退到一边。
　　丝竹管弦叮咚琮瑢，乐曲如溪水般流淌。
　　说实话，我学了一下午几乎什么也没学会，我天生就不是搞艺术的料啊。不过这曲子这么好听，不跳有点浪费诶，管他呢，死就死吧！
　　我硬着头皮旋转起来，手起手落间，我瞥见一旁的老鸨拼命地扭动着自己肥胖的身躯，对我挤眉弄眼。
　　唉，妈妈你别扭了，我知道，不就是我动作太僵硬了嘛。
　　今天下午她教我的时候就说没见过像我这样身子骨这么硬的姑娘，她一边恨铁不成钢地说，还一边扭动着示范给我看。
　　我有什么办法啊，人在江湖上混，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不把身子骨练硬点行嘛？当年师父教正版习武的时候，还不是恨铁不成钢地说老子就没见过像你这样身子骨这么软的小孩。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努力让身体柔软一点，我用余光扫了台下一眼，台下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晕乎乎地，一点表情都没有，真是的，我跳的这么卖力，给点面子好不好。
　　唔，怎么突然感觉脚有点冰冰痒痒的啊？
　　我垂眼一看……如，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貌似是条白花蛇啊，我是叫观众给面子，不是叫你给面子啊！怎么办？怎么办！？对，踢走它，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啊？不管了！保命重要。
　　我抬脚慢慢向后翻去，起身，脚上是没了，它，它竟挂在了我腰上，我都起了一身的白毛汗了。
　　“蛇！蛇！”台下不知是谁叫嚷着，不少人看到了我身上的蛇，都吓得大惊失色，手忙脚乱地要逃离妓院，这样一来，我更紧张了。
　　“慢着，星满天姑娘要给大家表演蛇舞，大家怎么可以这么不赏脸啊？！”北野烈站起身来，一脸玩味地望着我，似乎是要看我如何跳完这支毒蛇舞，好啊，我就送条毒蛇给你玩玩。
　　其他人都将信将疑地回到座位上，老鸨干脆用手帕捂住了脸，我使劲转了一圈，白花蛇估计有点晕，被我甩了出去，我揪住蛇尾随手一挥，白花蛇直奔北野烈而去，而他面不改色，随手一挥，白花蛇便被数根银针钉在墙上，不断扭动，好，好厉害，对呀，他一盐商，做那么大的生意，没点武功不早就挂了吗？完了，我太冲动了，我气得一跺脚，转身，再跳。
　　“啪”的一声，好像有一个冰凉，柔软的玩意儿砸在我头上，看他们倒抽一口凉气的样子，不用想就知道一定又是白娘子她老乡！
　　我招谁惹谁了吗？哪跑来那么多蛇啊？难道有谁故意整我？
　　是那个锦儿？她应该没那能耐，暗月？那来的就不止是毒蛇了，我现在如果暴露了自己的身手就会前功尽弃，立风又不在，不然就能享受美味蛇羹了。
　　还是用那一招吧，我再次向后翻去，一条红蛇掉在地毯上，嘶嘶地吐着信子，这么漂亮的蛇，不用有点浪费，我翻身时顺势将蛇揽起，蛇在我指尖游走，亮出毒牙就咬，我连忙将它抛到半空，连翻两圈，再次接住蛇，绕在手腕上，那蛇有点发晕地扭了两下，便顺着我的身体滑到了地上。
　　而我自然更顺势地把蛇踹给了北野烈，他一把抓住蛇，打了个节，丢在一旁，得意地看着我。
　　这时，一曲终结，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可台下安静地就等着我扔针了。
　　“哎！现在是怎样啊？跳得好不好，你们倒是给点反应啊！不说话算是什么意思啊！”我一跺脚，摆出泼妇骂街的经典pose。
　　北野烈抿着唇笑了笑：“星满天姑娘的蛇舞还真够新鲜啊。”
　　“星满天你好棒啊！”冰穹一蹦多高。
　　台下顿时掌声一片，老鸨貌似准备遣散妓女，关闭妓院闪人的，但看一看这阵势，立即冲上台，激动地挥动着手帕：“哎哟～～诸位大爷，这位星满天姑娘可是妈妈我精心培养出来的，她从小就喜欢蛇，蛇舞可是她的绝技啊，不知各位大爷看得是否过瘾啊？！”
　　我，我喜欢蛇？从，从小培养？这也太扯了吧！
　　“过瘾，过瘾，实在是太过瘾了！”
　　“超过瘾，再来一个！”
　　…… ……
　　这也叫好啊，我随便搞搞的诶，这古代人的品味档次也未免太低了吧。
　　“那各位大爷，底价五十两，现在……”
　　有没搞错，我底价才五十两啊！
　　“八十两！”一个流氓兮兮的男子搓了搓下巴，去死啦，打死我也不跟你这流氓！
　　“一百两！”一个穷书生踌躇满志地摇了摇破扇子，你有那么多银子嘛你？
　　“一百五十两！阿弥陀佛。”搞什么，连大师级别的也有？谁准和尚进妓院的，轰出去！
　　“二百两！”洛天默你小子凑什么热闹？
　　“二百五！”冰穹也不甘示弱。
　　“三百！”“三百五！”“五百！”“五百一！”这两人拼命帮我刷身价，搞得像好友买卖似的。
　　…… ……
　　台下叫价声一片，老鸨激动地将手帕在手上转来转去，北野烈干脆靠在椅子上打盹，我听的头直发晕。
　　不对，我是被人下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