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同人]佐为,佐为》不动川流

20、第20局 凌的选择 棋子啪啪的

　　你的名字甜美充溢着我的心，而我忘掉了我自己的。就像您的早晨的太阳升起的时候，那大雾便消失了。

　　棋子啪啪的声音，两人也没说话。

　　进藤很久没来围棋协会了。而自己，有空去羽川小屋里和他们一起下棋，也觉得那里很轻松开心。羽川开着小甲虫四处活动的时候，自己也找了个理由跑去看看，结果给那气氛和快乐感染住了。
　　但看到羽川和进藤亲密的相处，心里还是不知道什么滋味。

　　“对了，为什么要你去主持那个什么网络棋赛呀？”进藤打破沉默，问道。
　　“上网下棋的职业棋士毕竟很少，而那时候和sai一战，”塔矢看了进藤一眼，“好象让棋院也知道了。所以这次网络公司想让我出面主持加大影响力吧。”
　　“哦，那局棋是很多人知道呢。我见很多院生都排过你的谱。”进藤笑了。
　　“是排sai的谱吧。”
　　“没有你，哪有名局。你不是说过，围棋要两个同等的对手才能下出名局来的吗？”进藤正色的安慰塔矢。

　　“可我知道，暂时我还不能做为sai的对手。”塔矢握紧拳头。
　　“他是难点，幸好有名人在。何况，”进藤吐了吐舌头，“你的对手是我呀。”
　　“进藤。”塔矢看着面前的进藤，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额头上的留海闪着金光。
　　“嘿，看看某人要哭鼻子了。”进藤嘻笑着。

　　“我才没有。”塔矢脸红了，“你还笑，你的大龙快给我杀没了。”
　　“啊？不是吧？你什么时候下这里的？”
　　“刚才。”
　　“刚才你不是下这手的吗？”
　　“那是再之前的几步了，你干什么呀？心不在焉的。”
　　“还不是你故意逗我说话。”
　　“你自己分神怪的了谁呀？要怪怪自己吧。”
　　“就怪你。”
　　“怪自己。”
　　“怪你。”

　　四眼双对，塔矢叹了口气，“算了，怪我就怪我吧。你还下不下了呀？”
　　“下呀。我下这里。”
　　“嗯，我这里。”
　　“塔矢，我觉得你现在好多了。”进藤突然说。
　　“怎么？”
　　“那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我们老吵架，我真的好怕你和佐为一样离开我。可是越怕你越吵得厉害。”进藤一想到那段日子就黯然失色。

　　“进藤，你真的不明白吗？”塔矢叹了一口气，面对着疑惑的进藤，“我对你是不一样的。你没见我和别人都没吵过架，甚至连大声说话也没有。”

　　“小的时候，我的家庭教育我，要温文尔雅，要待人随和。可我需要一个和我一起去爬树、一起去调皮作弄别人的同伴。我身上太多顾及，也太多别人对我的期望了。”塔矢的声音充满无奈。

　　“只有和你一起，我才是真实的我。我是这么觉得的。”塔矢握紧拳头，“难道你希望我对你，好象对其他人一样吗？”

　　“对不住，塔矢。”进藤伸过去握住塔矢的手，“我说过了，你在我心中也是不一样的。”

　　塔矢挣扎了一下，也就没动了。”

　　羽川大宅。
　　羽川老头就在东翻西翻那些书籍。
　　而羽川还是端坐在一旁，没说话。来之前，羽川就用符把佐为弄睡着了，然后隐藏起来。老师是道行比自己深很多，不小心点就会被发现的。

　　“老师，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眼看着落日余辉，想着答应今晚和进藤做火锅吃，羽川不由有点着急，开口问道。
　　老头好象没听到一样，继续看着一本黄黄的薄册。
　　“老师……”
　　“约了人吗？凌。”老头依然头也没抬。
　　“是的，晚上约了朋友。”

　　“你知道这本是什么？”老头还是答非所问。
　　“是鬼谷子天髓灵文，分上下两卷，老师拿的是下卷。”
　　“哦？那这下卷说的是什么？”
　　“下卷有《混天移地法》、《天髓治国安邦章》、《点检法札依法施符念咒》三章，分别是印图、符咒和法术。”

　　“哎，不错。别人说你有天份，聪明而有才智。只有我看到你的勤学苦练和用心。”老头看着羽川，充满慈爱，“但现在，你为什么不能专心致志，反而把心思放在那围棋之上？”
　　“那只是平时无聊了玩的。之前一直和佑郎、小池他们一起玩，有点腻了。”

　　“无聊吗？呵呵。”老头盯着羽川，“是为了进藤光吧？”
　　“老师……”羽川大汗。老师是怎么知道的呢？哎，估计自己搬家的事太明显了。什么地方不好搬，非搬到棋院附近。
　　“我对他是有好感，不过我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的，老师您放心。就是闲玩之余，不想几个地方跑来跑去，就索性搬到棋院附近，也就是为了个方便。”

　　“你还想瞒我多久？”老头的眼中并出一丝狠光，“虽然你极力隐瞒身上的气息，但现在的你印堂附近隐隐约约有不一般的淡紫。那个鬼招回来了吧？你还记得答应我什么事了吗？”
　　“老师……”羽川知道瞒不下去了，“佐为是回来了，不过情况很不乐观，气息非常虚弱。如果不管他就真的会魄散的。”

　　“凌呀，你明知道鬼上身太久会影响自身的精元的，怎么你还这么做呀？”老头叹息道，“留住他虽然不容易，但也还有很多办法。你不是不知道的，为什么还选最不理智的一种？”
　　“这种对鬼魂影响最少，以我现在的灵力，可以保证他绝对没有再减弱的可能。既然答应帮进藤，我希望就能尽力而为。至于影响，我现在在想办法怎么给佐为找个身体。”

　　“……凌，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老头神情复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师，您，能不能再帮忙一次？”凌拜倒地上。
　　“说。”
　　“我找到个资料，《云笈七籖》《紫庭内秘诀》等都提到一种让鬼魂存思的法术，有些不太明白，想老师指点。”
　　“啊？凌你不是想用这法术吧？”老头跳起来，“这是禁术中的禁术，不单需要多人同时施法，步骤繁琐，而且作为介灵的人会招到反噬。”
　　“……”

　　“唉，好好好，你一意孤行，我也不勉强你。”老头冷静下来，眯着眼，“你是聪明人，肯定知道就你一个是不可能完成这个禁术的。如果要我帮你，有个条件。”
　　“老师，条件不用你说我都明白了，肯定会如老师所愿的。”
　　“难道你不怕我要求你那个进藤做为介灵？”
　　“老师，从小到大，你都是为了我好，为了我着想。如果我还不明白这点，我又怎么会背起羽川家的期望。”羽川伏在地上，声音哽咽，“而我，一直不能报答您老人家，现在还提出这么任性的要求。我有亏于老师呀。”

　　夕阳中，粉红色的晚霞还滞留在天际，风穿过透明的云雾，在院子里盘旋，带着树叶的沙沙声。
　　老头站在那里没说话，一直看着伏在地上羽川饮泣的背脊。
　　轻叹一声，上前扶起羽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白了。倔强的孩子，你这样会伤害到自己的呀。”老头从身上拿出一个东西递给羽川，“这你带着吧。”
　　“这是？”羽川看着那块通体血色腓红的玉佩。
　　“这是灵血玉脂，能保护你的精元。我可不想到时候你的身体有损。”老头冷冷的说。
　　“谢谢老师。”羽川当然知道，这灵血玉脂可不是随便就能弄到的，想必是老头早就知道自己的反应，一早找人弄来的。

　　“唉，凌，你做了这么多事，可我看那个进藤光未必领情。你觉得这样好吗？”
　　“我不需要他领情。这是我自己的事，也是我自己选的路。”
　　“不会后悔？”
　　“不会后悔的，”羽川笑了，“何况代价我会去自己拿。”
　　“……就知道你这小子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