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同人]佐为,佐为》不动川流

17、第17局 愤怒中的亮 羽川不顾形

　　思想在友谊那颗脆弱的心里看到它的谨小慎微，它的冷酷而空虚的好奇心，嫉妒的腐朽的斑点，以及从那里滋生出来的诽谤的萌芽。

　　棋院。羽川匆匆踏进门口。
　　那天给和谷又拉着下了一盘，然后面对伊角和谷的追问，进藤和自己就随便应付了几句就走了。
　　然后在进藤家里，进藤又拉着自己一定要佐为出来陪他下棋。到深夜，自己才回家。

　　这几天，羽川白天没工作的时候来陪进藤，晚上还要陪进藤下棋。哎，但如果不来看看进藤，自己整天都没心情，无论是工作还是和朋友出去，心里老是恍惚着。今天早上没来及起来。赶去进藤家的时候，听美津子说进藤今天有手合，于是又匆忙赶来。
　　羽川不顾形象的倒在楼下围棋共用室里角落里的椅子上。实在太累了。要想个办法才行。或者在棋院附近租个地方，然后和光一起搬出来住，那就能经常对弈了。起码不用几个地方一直跑吧。不过光的家人能放心他出来住吗？

　　“凌。”一个清柔的声音。
　　羽川稍微坐起，看见奈濑怀疑的看着自己。
　　“是明日美呀。今天是院生研修日吗？”羽川露出微笑。
　　“凌，有些事我想和你谈谈。”奈濑走过来，坐在对面，背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说吧。”羽川眯着眼。善良的女孩，哎，真不想伤害她。

　　“……”奈濑沉默了很久，一直也没说话。
　　羽川看了看表，要到中午休息了，光应该快下来了吧？
　　“你，你等人吗？”
　　“嗯。”羽川看了奈濑一眼，补充说道，“我等光。”
　　“光？是进藤吗？原来……”奈濑的脸隐藏在黑暗中，“上星期我听朋友说，你和进藤来过院生室。我还以为是来找我。”
　　“不是的，是光拉我去玩的。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凌。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你接近我不单纯是看上我的。”苦涩的声音。
　　“我只能说对不起。”
　　“是因为进藤吗？你开始接近我也是为了他？”
　　“……”
　　“那时候，你对职业棋士一点也不关注，却记得进藤光这名字。听我说和谷的研修会也不感兴趣，但听到进藤也去你也要求和我一起去。那时候我就觉得进藤在你心中是不一样的。”
　　“明日美，我和进藤之间是私人的事，我不想在你面前去讨论它。”
　　“那上星期你和饭岛的对局呢？你是故意输的吧？”奈濑的声音颤抖着。

　　“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我输了。”
　　“你想把我推给饭岛好不来骚扰你？”
　　“不是的，明日美。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我只是不想别人因为我的无意而受到伤害。”羽川没笑了，眼中透露着真切的关心，“不管怎么说，我只能说对不起。”
　　“……你说的对，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奈濑站起来，向羽川行了个礼，“再见了，羽川君。”然后转身离开。

　　羽川叹了一口气，继续仰看着屋顶出神。

　　中午时间到，进藤看了棋盘一眼，然后准备去找羽川。今天早上没见到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进藤。”旁边一个墨绿色的身影走过来。
　　“塔矢！”进藤有些惊慌，记得塔矢说过，如果佐为回来了，要告诉他的。这个星期一直和羽川下棋聊天，倒把这事忘记了。
　　“进藤，塔矢，一起去吃东西吧。”伊角的声音。
　　“怎么叫那家伙呀？”旁边是和谷低声的不满。

　　“好吧，叫上羽川，他应该也来了。”进藤头开始疼了。这个星期和谷和伊角一有空就抓着自己盘问羽川的事。
　　感觉到塔矢锐利的眼光扫过来。痛苦呀。是不是要告诉塔矢呢？毕竟自己答应过他的呀。可现在伊角他们也在自己怎么说呀？
　　“下午下完棋去围棋协会复盘吧。塔矢。”
　　“好。”塔矢转开目光，知道进藤可能有事要和他说。

　　和sai一样的棋风？棋力比进藤更高？
　　中午吃饭的那很短的时间里，塔矢就从伊角和谷有意的透露下知道了那盘棋。羽川的表情还是那么痞痞的不动声色。而进藤就心虚的傻笑。
　　进藤还有什么隐瞒自己的呢？难道说佐为回来了？但那晚羽川亲自打电话来，说法术失败了呀。或者羽川也是在说谎？
　　佐为回来了？
　　sai回来了？！！！

　　围棋协会。老位置上。
　　“谢谢。我要咖啡。”羽川微笑着对前来招呼的市河小姐说。
　　又一个帅哥。市河眼睛发光，匆匆去准备塔矢的红茶，进藤的可乐，还有羽川的咖啡。

　　“佐为回来了？”塔矢冷冷的问道，语气里有不寻常的东西。
　　“……嗯。”进藤好不容易嘴里吐出个字来。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现在他人呢？我能看见他吗？”塔矢忍住怒气。虽然说对sai很关心，非常想和sai对局，但对进藤的隐瞒，去充满怒火。难道自己在进藤心里一点重量都没有？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你生什么气呀？佐为因为太虚弱了，现在在凌的身上。”进藤不满的嘟喃着，什么呀？一来就追问佐为。和以前一样，他眼中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心里，只有佐为。
　　塔矢看向羽川。
　　“我也是那天和你通过电话后才知道的。” 羽川微笑着说，然后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

　　“你叫sai出来，我要和他对一局。”塔矢盯着羽川。羽川突然感到塔矢身上散发着凛冽的气势，这就是高手的气势吗？

　　“塔矢，你怎么啦？难道你只想和sai对局吗？”进藤神色发黑。

　　“进藤，你知道我的，我很想和sai再对上一局。”塔矢坚定的说。

　　“那你把我当什么啦？什么一生唯一的对手？那时候你说的话还算吗？”进藤被激怒。

　　“这是两回事。你怎么扯一起说呀？你是你，sai是sai。”塔矢声音也开始高扬起来。

　　“你不能自圆其说了吧？什么两回事？你根本就只看见佐为，没把我放心里！”

　　“说了这是两回事了。何况你不也只是因为佐为回来了，就忘记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了吗？”

　　“你是非颠倒，佐为回来了我当然高兴了，不过我没答应你会来围棋协会和你对弈呀？”

　　“那以前呢？你不是一直来这里的吗？现在几个星期都不来，难道你不知道我等你？你说我不把你当对手，那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认为当什么就当什么吧？我可没好气和你吵架。”

　　“行呀，佐为回来了，你就不愿意和我说话了。好吧，那你喜欢和谁说就和谁说，喜欢和谁下棋就和谁下棋吧。”

　　“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再和你吵架了。佐为比你好多了，才不会和我吵架呢。”

　　“佐为，佐为，佐为是你什么人？你老是提他！”塔矢喊着。

　　“你不是知道吗？他是我最重要的人！”进藤的眼都红了。

　　“……”塔矢身体晃了一下，眼睛闭起来，“那我呢？我是你什么人？”

　　“朋友。”进藤抿着嘴，拉着羽川就走。

　　“叫他出来，我要和他对局。”塔矢握紧拳头，冲着进藤的背影喊。

　　“才不，佐为只和我下棋。”进藤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