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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校草的关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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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遇到那个对的人,其他人都成了将就。"
我看到《何以笙箫默》里面这句话时,时常在想,生命中会出现几个对的人。
初中时暗恋过班上白白净净的学霸型男孩,高中时却又喜欢上了一个坏小子型的"花花公子"。那这两个人,谁是对的人,谁又是那个"将就"呢我不知道。对于这两个男孩子,我都是付出了真心实意的,只是时间有先后。而现在,坏小子谢君临仍旧是我心口的那粒血红的朱砂痣。
我的胸前挂着从小带着的玉佩,妈妈说那是为我祈福求来的。在认识谢君临之后,我刻上了"思临"两个小字,来寄托我的思念。
我的舍友袁绘锦,一个口无遮拦的萌妹子,在看到我放在床上的玉佩后,惊呼出了声:“小月月,你这玉佩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想到暗藏玄机啊!”
我倒是不怕她看到,换以前学校我可能会躲躲藏藏的,但在这里,没人认识谢君临,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于是我礼貌性地挂上了一个微笑:“玄鸡,是什么鸡?有白斩鸡好吃吗?哈哈哈!”
袁绘锦把玉佩往心口一挪,一副占为己有的样子,狡黠地笑道:“欸!你别装聋作哑啊。我问你啊,“思临”的这个临…指的是谁啊?我绞尽脑汁,在脑海中快速搜索了一遍,能被你看上的,也就只有我们的校草赵临沂了吧。我是不是说中了啊?”
赵临沂,我们学校的校草,高一的时候被路过的学姐偷拍了一张侧脸照,从此在全校火了起来,那张照片也被转发了数百次。但校草虽然性格开朗,一旦被人纠缠,态度就从珠穆朗玛峰直抵雅鲁藏布大峡谷。这也是为什么倾慕者不少,追求者却寥寥无几。那张照片,我也有幸收到过,不得不说,被惊艳到了。那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眼睛秀气得像个女孩子,骨相偏又硬朗,不至于显娘气。可能也是因为这张脸吧,我鬼使神差地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袁绘锦兴奋得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止不住地搂着我,在我耳边大叫:“天啦!没想到你也没逃过校草的魅力啊!作为好姐妹,我决定,帮你追他。”
“赵临沂那么难追,稍不小心,就会被厌恶的。还是算了吧。”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真的喜欢他,看看脸养养眼还行。再说,我才不要惦着脸去倒追别人。
可袁绘锦似乎并没有放弃,第二天,硬拉着我和她去图书馆,美其名曰:“好好学习,汲取知识,充实自我。”如果不是我天天看见她窝在寝室里偷偷玩游戏,我真的就相信了。不过我还是决定陪她去,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找位置坐下的时候,我注意到了窗边的赵临沂。顿时抛了一个“善意”的笑容给我亲爱的舍友:“你故意的吧:”
她拍拍我的背,低声道:“放心,姐姐我绝对不会坑你的。”语罢,她径直走路过去:“赵临沂,还记得我吗?上次我们一起去合唱来着。”
“记得啊,我想,没有人会记不住你的声音的。”赵临沂不紧不慢的说着,果然和传说中一样有礼貌啊。
“我是五班的袁绘锦,这是我姐妹,林挽月,认识一下咯!”好吧,我就知道她要给我乱牵红线,不过也是自己作的,先认了咯。
我正欲走过去打个招呼,赵临沂却变了脸色:“林挽月?你就是林挽月。出价找我室友买我球衣的就是你?我有事,要走了。”
此刻袁绘锦显然和我一样懵,看着赵临沂的背影,声若细蚊道:“有话好好说啊,别走嘛…”
听他刚刚那几句话,不是同名同姓,就是有人以我的名义去骚扰了他。看来我又得罪别人了,就是不知道谁那么无聊。
“赵临沂走了,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去操场走走了!”
顿时,她焉儿了下来:“都行啦,你决定咯。”
洒下的阳光,绿色的草坪,湛蓝的天空,操场的一切都吸引着我。躺在这里,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阳光的洗礼,我能够短暂地忘记一切,身心仿佛再度回到从前的岁月。花瓣内卷成花苞,蝴蝶变成幼虫结成蛹,百年参天大树长成小树苗,玻璃渣融成一整块,纸上折痕被轻轻抹平,覆水重收,返老还童……
网络上有句概括一个好看的男孩子的话:“这又是哪个女孩子的青春啊!”
谢君临,就是我的青春,是我对夏天最好的想象。这个季节的谢君临,跟所有运动系的男孩子一样,散发着满满的荷尔蒙。阳光,汗水,肌肉,还有充斥着满满少年感的大大笑容。虽然,在我眼里,谢君临更能被称为是炎炎夏日里的一台可移动的共享空调。之所以这么形容他,是因为中央空调是对所有人都很温暖,而他不一样,他只对漂亮的女孩子特别好。
每当他跟那些女孩子打打闹闹的时候,我便默默看着这一幕,心里不停地用钢笔划破一张张的白纸:骗子!骗子!明明说过外表不重要的,还不是往美女跟前凑。
我更新着我的日记,每一篇都会有谢君临,明明跟他一句话也说不上,一提到他,还是长篇大论写一通。为什么谢君临那么讨厌我?我要怎么做才能和他关系好一点呢?这些问题日日困恼着我。直到沈姝婵成为我的后座,我似乎才抓住了救命稻草。
沈姝婵生得了一张高级脸,初看不符合大众审美,但她一个高挺的鼻梁,两道剑眉平添了几分英气,加上讨喜的性格加分,也难怪谢君临每天变着法地逗她玩。
“沈姝婵对每个人都那么好,跟她打交道实在太容易了。如果,我能和她成为好朋友,是不是就有机会和谢君临一起玩了?”这个想法突然钻进我的脑子里,而眼前两人笑逐颜开的情景让我愈发确定了这个念头。
跟这样的女孩子搭话太简单了,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会理我的,我只是时常在她们聊天的时候插了句话,就开启了聊天。看到谢君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几个聊的很开心的时候,我按耐不住地开心:“他在想什么呢?没想到我怎么快就和她们熟起来了是吗?”
开心的同时,烦恼也与之而来。沈姝婵旁边的唐栀让我很介意。她给我写了一封警告信,大意就是:你不觉得自己很贱吗?你喜欢做小三吗?没有姝婵你活不了吗?你知不知道姝婵每天为了应付你有多累。我忍你很久了,如果不是姝婵拦着我,我早就叫人来堵你了。之所以写信,是因为当面说,我会忍不住给你一巴掌。
我跟姝婵看了这封信,她很是无奈:“我也没办法,她就是要给你写这些。”好吧,我算是明白了,合着她觉得唐栀做什么就没错是吧。那就不需要我了,有唐栀在就很好了啊。仅仅不足半天的时间,我便在我们之间立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明显可以感觉到,姝婵的心情变差了,我很高兴,这说明她还是在乎我的。但还不够,唐栀每次生闷气的时候,她都是坐立不安,甚至埋头大哭的。到底,还是比不上唐栀,我继续着我的冷漠,如果她还是这个样子,那就断了吧。
一天之后,元旦节表演的那个晚上,我收到了她的信息:“对你来说,友情是可以随时抛弃的吗?说再见就再见,我做错什么了?如果你觉得我更在意唐栀,我不否认,我跟她认识更久,自然更好一点。如果我因为认识了你就冷落她,我觉得这样的我不配拥有朋友。”
我最后还是没有回她的消息,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但整个晚上的情绪都低落下来了,表演结束也不知道演了些什么,满脑子都是姝婵和唐栀。想起姝婵时,我好像听见了花开的声音;一想到唐栀,声音又不见了。
“静女其姝,如婵娟一般——姝婵。”我低声念着她的名字,入了神,反应过来时,陆程令和杜晓之已经坐在我身边了。
“你在念诗吗?静女其姝,我倒是听过,后半句有点陌生。”
“林挽月,晚上你要不要来看我们打球?”
“你们?杜晓之,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打篮球啊?你不是从来不喜欢流汗的感觉嘛。”我讪讪地看着这个可爱的大男孩,单纯如纸,未经尘世。
他挠挠自己的后脑勺,腼腆地笑道:“没有啦,我和你们一样,都是观众啦。”
“来嘛!林挽月,待在寝室还不是只能看肥皂剧,花痴一下小鲜肉。”
“拜托!陆程令,你每次打球,你女朋友都在旁边看着你,我们话都不敢跟你…”我制止了袁绘锦的话,但她说的超对的。秦商雅,我总把她和中世纪的女巫挂钩。永远的黑长直中分发型,御宅系的穿着打扮,从来不见她笑,整个人洋溢着斯内普教授的气质。
谁会和她做朋友?女人天生的直觉让她对我格外警惕,缺失的安全感也带走了她对别人的信任。
“她就是这样子啊,你别理她就好。我专心打球,她找不到理由发疯的。”
突然,我来了兴趣。有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她到底怎么绑住陆程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