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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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寒成与刘剑锋道别后接到了来自他妈妈的问候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先听到猫猫的哈气声。
“你多讨人嫌啊，还没说话呢喵喵就知道是你了。”
厉寒成：“……”
无法反驳，明明是热爱可爱事物的人，却从小就被可爱的动物厌恶着。
他忽视宛如背景乐的哈气声，问：“什么事？”
“就相亲那事呗，怎么样，听说那孩子也挺可爱的，而且是个男孩子，估计不会怕你了。”
厉寒成想起小兔子拉着他衣角发抖的样子，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
怕还是怕的，只是太好哄了，才一个多小时就敢趴在他的身上睡觉，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林羽白更可爱的人了。
听到儿子的笑声，厉妈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那样坐直身子，兴奋地问：“这次有戏？”
“有。”厉寒成肯定地答话，“我很喜欢他，感觉能养一辈子。”
“什么能养一辈子！厉寒成！那是人！不是宠物！”
在魔音穿脑前，他果断挂掉电话。
对一个幼时梦想着和垂耳兔结婚的男人来说，人和宠物有什么区别，他们都那么可爱，他都想养一辈子。
*
他来到约定好的地方，看到他的小兔子正在喂一只狸花猫，猫猫吃完后躺在地上撒娇，好死赖活地要抱抱。
林羽白无奈地把过胖地狸花猫抱起来，一边伸手挠它的下巴一边低声嘀咕什么，可能是在劝猫猫减肥，狸花猫尾巴一甩，傲娇地把头搭在小兔子的手上，自然地开始打盹。
大兔子抱着小猫猫，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和谐，厉寒成没忍住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正准备过去，又看到两只橘猫弯道加速，打闹着朝林羽白冲过去，一只倒在地上碰瓷，一只不停地蹭着他的裤腿。
林羽白像是早就料到这种情况，抱着狸花猫把刚才剩下的半根火腿分给了两只橘猫。
一直被动物讨厌的厉寒成感到十分震惊，这种某动画在逃王子的体质是真的存在吗，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小兔子，他怕不是上辈子拯救了地球。
得到食物的橘猫发出开心的喵叫，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厉寒成没忍住往前走了两步，它俩忽然像是遇到了敌人那般做出应激反应，躬着身对他哈气。
厉寒成：“……”
他就知道。
橘猫连没吃完的火腿都不要了，炸着毛跑开。
林羽白头一次看到弃食的橘猫，还以为有什么灾害要发生，警惕地朝那个方向看去，然而只看到朝他走来的厉寒成。
林羽白：？
厉寒成停下脚步站在原地，隔着老远就压低声音问林羽白：“你要不要先把你怀里的小家伙放下？”
林羽白：？？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听力过人的狸花猫已经慢慢醒来，湿润的鼻尖动了动，然后微眯的金瞳迅速睁大，毛发炸了起来，弓着背冲厉寒成哈气。
“把爪子收起来，你挠到我了。”
看到林羽白伸手摸狸花猫的背，厉寒成上前一步想要阻止，在猫猫应激的时候摸它，这是一项非常危险的行为。
然而那只猫非但没有挠回去，反而转头舔了舔林羽白的手，像是在表示歉意。
林羽白俯身把猫放到地上，狸花猫立即像变脸那样冲厉寒成哈气，林羽白赶紧指着地上橘猫没吃完的那截火腿，哄道：“看，这里有吃的。”
狸花猫快速叼起地上的火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块地方。
厉寒成这时才敢走上前，看着猫离开的方向感叹：“我从来都没有离小动物那么近过。”
林羽白：？？？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厉寒成刚才与猫猫的距离，好像最近的时候也有一米多。
接收到小兔子疑惑的眼神，厉寒成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尴尬地说：“我，不太受小动物的欢迎。”
林羽白点头表示明白，其实林家除了他都不怎么受小动物的欢迎，所以他们家从没养过宠物。
“那你喜欢小动物吗？”他问。
“喜欢，但是它们连看都不让我看。”厉寒成想起刚才那只在电话里对他哈气的猫，心痛到无以复加。
林羽白被这语气逗笑了，说：“下次带上我试试，说不定它们就给你看了。”
厉寒成看着他的笑颜，一时间没记得答话，像是看到森林中向来死气沉沉的湖泊被微风吹过，波光粼粼地闪着太阳的光芒，有种生动的美好。
没有得到回应的林羽白有些慌乱地补充：“我这话说得可能有些自大了，不过我真的经常被猫猫碰瓷的，所以觉得可能自己是比较受欢迎的吧……对不起。”
他说完又抿起唇，好像刚才那昙花一现的笑容只是一场错觉。
厉寒成伸手把林羽白的头发揉乱，说：“我刚才在想，哪家的小孩那么善良又笑得那么好看呢，看得我都入迷不会说话了，下次有机会带你去看看我家的猫，我妈养它那么久，我连他现在长啥样都靠我妈的朋友圈才知道，那家伙一见我就跑得只剩一个屁股。”
林羽白被这描述逗乐了，点头应了声“好”，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第一句话说了什么，耳朵不受控制地漫起粉红。
这种话怎么能那么自然随意地说出来，难道这就是日租男友的自我修养吗。
他揉了揉发烫的耳朵，感觉有些招架不住。
厉寒成伸手又一点点把被他弄乱的头发整理好，问他：“有哪里想去吗？”
林羽白摇头，“我除了上课就是在家，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还是你选吧。”
厉寒成：“……”
巧了不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工作狂，他也是在公司和家两头跑，甚至比林羽白更糟的是，他之前为了开发矿产生意，一直在比较落后的国家待着，最近回国发现自己跟坐了四年牢一样，已经被国内高速发展的科技甩下车了。
“要不我们去湿地公园走走吧，就在我学校附近。”林羽白贴心地提议，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他怎么就忘了，厉寒成现在可是个欠着债的小可怜啊，忙得连赚钱的时间都没有，哪还有心思去研究哪里好玩，他这么说，不就像是挑刺吗。
“……好。”厉寒成看到了林羽白眼中明晃晃的同情，他深吸一口，决定今晚回家要加班加点做攻略，争取做一个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合格富二代。
*
处理完事情的刘剑锋远远就看到了站在小区门口的两人，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他走过去，冷声问，“你们在这干嘛。”
林羽白瞬间像是被只揪住后颈的兔子，炸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聊天。”厉寒成的余光看了一眼小兔子，转头应下了刘剑锋的话。
“聊什么，我也听听。”
“刘局不用回去上班吗？”
刘剑锋皱眉，心中那股别扭的感觉越发强烈。
他冷冷地看了厉寒成一眼，纠正道：“别叫我刘局，我现在是林羽白的表哥，今天休假，不用上班。”
刚说完，就听到林羽白声音幽幽：“回访受害者？”
刘剑锋冷汗都要落下来了，背着自家小孩瞪了一眼明显开始幸灾乐祸的厉寒成，说：“我那是义务加班。”
“现在加班结束了，您是不是该回去休息了。”厉寒成毫不客气地开始撵人，这个表哥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没看到小兔子怕他怕得都要炸毛了吗。
刘剑锋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扫过，照他断案多年的经验，两人应该没有什么不干净的关系，而且林羽泽的好友和林羽白理应也是认识的，但他的第六感就是感觉不对，哪哪都不对。
他看向自己疼爱的表弟，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林羽白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向厉寒成的方向，不知道一日男友这种店正不正规，要是被查了怎么办，到时候失去工作的厉寒成会不会恨他。
刘剑锋眯着眼，上前一步堵截了他的视线，问：“我问你话，看他做什么，快点回答，难道你们还有不干净的关系？”
“没有！”林羽白秒答。
刘剑锋：？
他也只是开玩笑说说，但这反应是不是太大了点，就很可疑。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你们是什么关系。”
厉寒成看不下去了，伸手把挡着他的人推了个踉跄，“差不多行了，你这是跟你表弟说话还是审问犯人啊，一点儿也不讨喜，怪不得三十几了连女朋友也没有，死直男一个，有啥事你来问我呗。”
“我虚岁三十一，这年纪没有女朋友很正常。”刘剑锋咬牙纠正，他就比厉寒成大几个月，两人都没女友，也不知道这人哪来的脸对他进行人身攻击。
不对，他差点忘了，这人在出国前就已经是出了名的欠，对任何人都是无差别攻击。
“我说的没错啊，三十一不就是三十几，人家这年纪没女友正常，你没有估计就是因为太凶了，讲个话都跟审问一样，那么没情调，约会地点肯定也只有警察局和训练场两个选项。”
虽然厉寒成这话句句都很离谱，但句句都扎在了刘剑锋的心上，他二十六岁开始相亲，到现在没一个成功的，原因就在于此。
“行了，我突然想到还有些工作要做，先回去了，咱们有机会再联系。”刘剑锋跟林羽白道别，然后指着厉寒成说，“以后不要跟这种小混混一起玩，容易学坏。”
厉寒成：“……你这人怎么开始人身攻击了。”
刘剑锋没理他，当着小孩的面他不好说，当年厉寒成和林羽泽两人号称京海市小霸王，一个上房揭瓦一个在下面气瓦房主人，反正怎么不做人怎么来，他们家的乖孩子可不能和这种人混在一起。
“他不是小混混，他是我朋友。”林羽白的声音依旧很小，却十分认真。
“你怎么尽是从垃圾推里找朋友……”刘剑锋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看到眼前的小哭包眼睛又要红起来，赶忙改口：“行了行了，这个比上一个好多了，你们自己玩。”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小家伙哭，他赶忙逃离现场，走之前还不忘背着小家伙伸出两根手指，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着厉寒成，大拇指朝地比划着。
——哥哥 is watching you，你敢教坏小朋友就完了。
对方点点头，面无表情地比出一个大拇指，朝着自己的心脏点了点，像是在说你放心。
安分得有些不对劲。
这一刻，那股别扭的感觉又出现在心中，怎么也想不通的刘剑锋决定相信自己从未出错的直觉，回头两步皱着眉把厉寒成强制带走。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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