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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被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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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两个姑娘坐在窗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发出阵阵笑声。
离弦站在屋外看着屋内温馨场景面露不悦,他越看越觉得那个叫软玉的魅魔着实碍眼,不由抬脚向屋内走去。
“上仙,尊上来了。”软玉看向窗外,带着笑意向晏迟道。
“我不想见他。”晏迟如此说。
软玉笑吟吟起了身,像是个纵容妹妹胡闹的姐姐般无奈道:“那我替你赶走他。”
说罢向门外走去,晏迟撑着下巴神色奇特看着软玉将离弦拦住,两人靠得颇近不知说了什么,离弦忿忿离开,最近几天离弦过来,皆是被软玉为她挡在门外。
待到软玉回来,晏迟猛然开口:“软玉,你来了几天了?”
软玉正拿了茶壶准备倒茶,闻言放下手中手中的茶壶,看向晏迟:“我已经来了五天了。”
“还习惯吗?”晏迟点点头随口问道。
“上仙对我很好,我很习惯。”软玉垂下眼眸,笑得有些羞涩。
“我是说,你这套皮子住得还习惯吗?”晏迟看向软玉,眼中没了笑意。
软玉一怔,直直看着晏迟,晏迟悠闲地回视软玉,对视许久软玉才轻笑一声:“我不明白上仙的意思。”
“真不明白吗?”晏迟垂眸看着手掌,“你知道人的有时习惯性动作会使身上增加细小纹理吗,比如……”
晏迟指了指软玉的掌心某条纹路道:“我观察了你几天,以你现在的习惯,这里并不应该出现如此深的纹路。”
说着又随手指了几个地方,开口道:“你的习惯与身上的纹路并不配套,自然是套了别人的壳子,大概是因为离弦的魔气无法伪造,便抢了原本魅魔的身体。”
软玉轻笑:“我自信做的滴水不漏,没想到却在这种小事上暴露了,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我自始至终就没有信任过你。”晏迟撇撇嘴,他又不是离弦那种演戏出神入化的戏精,出现的时候又太过巧合,怀疑才是正常的吧?
“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出现,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你知道我回来?”
“自然,”晏迟轻笑,颇有几分嘲讽地看着她:“像你这种喜欢兴风作浪的人怎么可能好好呆在后面不出来,自然是要亲临现场看着被你戏耍的人是怎样焦灼恐慌痛苦崩溃,才会满足你变态的欲望,当初离弦在龙宫和天界皆看见过黑雪,便能证明。”
“只是我到没想到,你竟然会以此种姿态出现。”晏迟打量了一眼软玉。
软玉镇定地坐在她身边,依旧是笑吟吟的表情:“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在你身边?”
“因为我好奇啊,我也想看看你会做什么,为了防止你露馅儿,我最近还特意不见离弦。”
“那又为什么就这么拆穿我?”
“看够了而已。”
“是吗,”软玉的声音中有着对情人的温柔,“难道不是因为我与离弦靠得太近了?晏迟啊晏迟,你明明已经想好怎么抓住我,却选择此刻摊牌,因为你的心乱了。”
“我现在也能抓住你。”晏迟别开眼睛,现在的确不是一个好时机,只是……刚刚看着离弦与软玉站得那么近,的确让她心中平白生出了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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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魔尊现在会不会正发了疯一般的找你呢?”软玉半张脸皮耷拉下来,露出里面半张滢白如玉的脸,那人似是觉得碍事,正将皮从身上撕下。
“这就是你的老巢吗?真是破烂不堪。”晏迟也不回答,心态平和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只见那人将皮已经撕扯干净,露出原本的面貌,竟与离弦有三分相似,他冲晏迟微微一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离漠,离弦早已死去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见晏迟没有接话的打算,他也不生气,犹豫了片刻在晏迟对面学着她的样子席地而坐,似是感觉颇为不错,不由露出愉快的笑容。
他指着晏迟坐着的地方,那里一个大阵正释放着黑色煞气,晏迟便被困在里面:“阿迟,你打人可真狠,若不是我早有防备,此刻怕已经被你拿下了。”
“不要叫我阿迟。”晏迟反感的皱眉,她不喜欢离漠这样叫她。
“那我叫你什么?迟迟,小迟?我听着都没阿迟好听,还是叫阿迟的好。”离漠面上依然带着微笑,“我早就想见你了。”
“叫我元汀上仙就好。”晏迟继续说道,丝毫不接离漠的话茬。
离漠却也不在乎晏迟接不接他的话,继续自顾自说了下去:“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想见你吗?”
“那是因为当初离弦回到魔族时带着一股味道,一股令人恶心的被救赎的味道,他明明离开时与我们相同,回来后却像是被阳光浸泡过般,浑身散发着令人厌恶的生机。”他似是想到与离弦再次见面时的情景,脸上划过一抹不悦。
“真是令人厌恶,厌恶到想把他脑袋捏碎,挫骨扬灰,只留下那双令人记忆深刻的眼睛珍藏起来,永远不要让第二个人看见!”
“你是变态吗?”晏迟听得频频皱眉,但离漠却毫无所觉。
他猛然站了起来,眼中闪过疯狂的嫉妒,许久他才镇定下来:“为什么只有他被救赎,他不过是一个魔族与人类生下来的杂种,有什么资格被救赎!我是纯魔血统,不比那个杂种高贵许多,为什么没人救赎我!”
“我当时就想看看,他的救赎是长什么样子,可惜他把你丢了,四处找也找不到,所以我也直到现在才能正式见到你……”离漠看着晏迟,声音顿了顿,“你与我想象的不同。”
见晏迟看着他的目光充满嫌弃,他轻笑出声:“我这个样子很可怕吧?像个疯子一样?谁让我的父亲就是个疯子,所以他的孩子也都是疯子,包括离弦。”
“你知道离弦的魔尊之位是怎么来的吗?他是踩着他的几个兄弟的尸骨爬上来的。”
“我那个疯子父亲,一辈子在天界的控制下不敢反抗,便生了个奇怪的想法,他要制造一个最强的孩子,替他去反抗天界,于是四处欺骗女子为他生孩子……”
前魔尊欺骗女子之后,在每个被他欺骗的人脑中设了禁制,只要不伤及孩子的性命,尽量虐待这些孩子,而使这些孩子从小便在憎恨虐待中长大,心中怀着仇恨的种子。
之后再将他们送到各处去学艺,待到一定时间,将他们召集起来,让他们互相厮杀,最强的那一个便是下一任魔尊。
谁都没把那个人和魔的杂种放在眼中,想想便知一个毫无修为的女人,能生出什么样厉害的孩子?即便魔尊也极为不喜离弦,因为他与自己不一样,可就是这个人最终在一片尸骨中,爬上了顶点。
“我灵魂临近溃散,幸得母亲传到我身上的天赋技能,才没有彻底消亡,那时便听到他喃喃叫着两个字‘阿迟’,那时我便想知道,他口中那个阿迟究竟是谁。”离漠看向晏迟,眼中闪动着疯狂,“我想问问她,那时候为什么不救我呢?”
晏迟冷淡地看着离漠,这个人将一切因果归结于别人身上,甚至因此产生憎恨的情绪:“我并没有能力救赎谁,离弦靠的是他自己,不是我,与其找什么救赎,不如靠自己。”
离漠却没有听见晏迟说的话一般,继续道:“所以,我在想,把你关在我这里,我会不会也得到救赎?”
晏迟:“……”她觉得这个脑回路清奇的人,实在没有交流的必要。
这时便见离漠拿出一个法器,在上面写了些什么,才愉快地看向晏迟:“天界那群家伙已经要前往魔族了。”
“他们与你合作?”晏迟皱眉,她已经对天界那群奇葩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他们正需要一个好用的傀儡,觉得我是最合适的人选,自然与我合作。”
“一群蠢货!”晏迟说得有些咬牙切齿,离漠闻言笑笑,附和道:“的确是一群蠢货,但也正是我需要的,现在我要去看看事情进展到哪里了,你乖乖在这里等我。”
说着便要离开,猛地又似想到什么,回过头看向晏迟:“我在这阵中加了点东西,但凡你想逃出去,或者我死亡这个阵法都会带着里面的你一同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