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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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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路难行,我高一步脚一脚跟在最后面,前边儿三个人完全是走惯了夜路的姿态,大晚上面对一地高低不平依然如履平地。
“我说。”我喘着气,前面的人停下来,一齐回头看我,“罂粟送我就好了,你们二位请回吧。”
剩了罂粟就比较好办了,撒娇耍赖,蛮横撒泼,总有办法让她放慢步子。
“回?回哪儿?”天煞问。
“回宫主来的地方。”问得多没水准。
“我们是和公子结伴同行的,不是给公子送行的。”古柯又露出一对小虎牙。
结伴,同行,我怎么那么背啊~~
“可是,你们不是没带包裹吗?”
“宫主早已遣人送到谷外了。”
你们三个……我无话可说了,直接走到天煞跟前,把琴从背上取下来,挂到他脖子上:“我的,我拿,你的,你拿。”
天煞楞了下,笑起来,什么话都不说,把琴背好。罂粟古柯抢着替他拿。
哼,你要是把琴给他们,你就不是个男人。我用眼神挑衅。
天煞耸耸肩,做出无所谓的表情,转身上路。
我想,我又自找麻烦了,天煞他们步速更快,我现在一路小跑才能勉强看到人影,我的人生啊,难道注定追逐吗?
赶了一夜的路,天边泛白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村庄,一座座小茅屋在晨光中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天煞敲开了其中一家的门,开门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一脸胡渣,虎背熊腰,他见了天煞忙要下跪。
“进屋说吧。”天煞带着两个女孩儿走了进去,男人看了眼跟在最后的我,一脸疑惑。
“宫主的行囊廖长老已经送到。”男人走到床边,往枕头下摸了摸,床板立刻陷下去,另一块木板弹出,上面有三个包裹,男人拿起来,恭顺的举过头顶,递给天煞。
一看就知道,红色是罂粟的,淡黄是古柯的,白色是天煞的。
“恩。”天煞点点头,罂粟上前接过包袱。
“你可知我们此次出谷的目的?”
“属下不知。”
“那包袱里装着何物你又可知?”
“宫主及两位护法的东西,属下不敢乱动。”
“恩。”天煞手轻轻一抬。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把锋利的匕首抵上了男人脖颈。
“宫主这是做什么?”男人大惊。
“我的包袱向来是廖擎天亲自收拾整理妥当的,从不经他人之手,你可知为何?”
男人表情依然迷惑。
“这么说廖擎天有一门绝活儿,想必你也不知咯?”
男人的眸子猛的睁大,继而透出愤怒凶残。
“说,谁派你来的?”天煞的语调猛的提高,威慑力十足。
“哼,你这个邪教魔头,人人的而诛之,何需他人指派,我熊霸今日不能为江湖除害,实乃一大憾事,只可惜你天煞出了山谷,也命不久矣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着说着,熊霸嘴角流出血迹。
这就是传说中的咬舌自尽啊,我在震惊之余不禁感叹。
“宫主,怎么办?”古柯手一松,尸体滑落在地。
“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天煞眼睛看向我。
看我干嘛,我有什么好看的,这一切跟我可没关系,我边摆手边后退。
罂粟一把抓住我,拽回原地。
“把他的衣服脱了。”天煞眼角含笑。
脱,脱,脱衣服?白日青天的想干嘛?我死命抓着衣带不敢松手。
罂粟和古柯根本不把我的放抗看在眼里,罂粟往我双肩处一点……麻了,麻了,我的双手顿时没了劲儿,对付我,罂粟连点穴都不屑用。
衣服被剥落,天煞看着我裸露的身体一脸厌恶。
厌恶个屁啊,又不是我要让你看的。
古柯把我的衣服递给天煞,他看了一眼,拿过桌上的茶水全数泼了上去,原本干干净净的白色衬里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些轮廓,似乎是幅画儿。
“收起来吧。”天煞站起身来。
画的什么东西我还没看清呢,我跨前一步,谁知古柯动作更快,已经整理好塞进包里了。我说,那好歹是我的衣服啊。
“你打算就这么出去吗?”天煞走到门边,回眼看了看我赤裸的身子。
我又不是你,狠狠瞪他一眼,打开行李找衣服。
“诶,那个叫廖擎天的,究竟会什么独门绝活儿啊?”看着天煞和古柯出了门,我拉着罂粟问。
“知道的越少越好。”罂粟留下那么一句。
意思是你也不知道咯,我看着罂粟的背影嗤鼻。
罂粟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又立马故作镇定的追上那两人。
穿好衣服,眼睛瞟到地上躺着的人,背后一阵冰凉,江湖竟是如此的凶险血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