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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曾相识(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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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林府后,傲晴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中,一天都没有出来,等到了第二天,傲晴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被白易告知,洛辰一行人已经出发去景城了。
“傲晴师姐,你昨天是和洛辰师兄说了什么吗?我看他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没什么,只是讲开了一些事。”
白易和薛从凝相视一看,心中了然,
“看样子是洛辰师兄表白被拒了,难怪急匆匆地就走了,看样子是南弦赢了。”
“是啊,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南弦这小子与傲晴师姐不过认识短短几月,居然敌得过洛辰师兄十几年,哎,爱情啊,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你感叹什么,赶紧的,老薛,交钱。”
“什么钱?”
“愿赌服输,你忘了?”
薛从凝不情愿地从自己的钱袋子里掏出了一两银子,扔给白易,不服气地走了。
傲晴来到南弦房前敲门,
“你有何事?”
“南弦,你上次在狱中不是说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吗?是谁?”
“你现在不应该陪着你的洛辰师兄吗?怎么还有闲心管这档子事,我和白易、薛从凝去查就好了。”
“我陪洛辰师兄干嘛?他已经离开了。”
傲晴说道洛辰时语气明显有些低,南弦生疑,
“你们怎么了,不是昨天都说开了吗,他不都和你表白了吗,你怎么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他昨天和我表白?你!南弦,你偷听我们讲话!”
“我可没偷听,我这只是作为一个男人的直觉,昨天我在公堂之上那样说,如果他心中有你,定会找你说个明白。”
“哦,我说你怎么......不过你只猜对一半,他的确和我表白了,但我拒绝了他。”
“你......你拒绝了?”
南弦一瞬间不知该是震惊还是欣喜,但嘴角还是不自觉上扬,
“拒绝了...真好。”
南弦轻轻地说了一句,傲晴并没有听清。
“反正,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尽早找出谋害林大人的真凶,不管是妖还是人,都要找出来。”
“好,我怀疑的其实是......”
南弦附在傲晴的耳边私语。
“你确定吗?我看他不像这样的人。”
“我也没把握,但是目前来说,他的嫌疑最大。”
“那你有什么法子,让他露出马脚,或是证明他的清白?”
“我们可以这样做......今晚,我们可以守株待兔,听到这样的消息,他或许会按耐不住,再次对林大人下手。”
.......
在林大人房中,傲晴为林大人施针把脉,灌输了些许灵力给他,表面上看起来林大人的面色相较之前红润了些,在傲晴将银针刺入林大人手指上的心点穴位后,林大人竟然咳出了黑血,意识虽然模糊,但是已不像之前那般了。
“林夫人,林大人的病情有所好转,只需我再为他施针几日,便可恢复如初。”
“真的吗?这可太好了,真是太感谢你了,傲晴。”
“无妨,这本是我应该做的。”
深夜。
南弦、傲晴、白易、薛从凝埋伏在林大人房间里,等着鱼儿上钩。
突然,门被人推开了,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有人偷偷走了进来,一步步靠近林大人,拿起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向着林大人的脑袋,像是打算要捂死他。
“住手!”
灯火瞬间照亮整个房间,大家也都看清了来人的面容,正如南弦所猜的,是林夫人。
“林夫人,你究竟为何要谋害你自己的夫君?”
“傲晴,你们这是作甚?”
“别装了。”
南弦上前,
“那日我们初到林府时,你就已经安排了府中丫头到门口来迎接我们,可见你一早就知道我们会在当天来到林府,说明你从我们踏入这芸城中开始,甚至更早,就一直在派人监视我们。之后你和我们说那些死者不过是普通的暴毙,可我和傲晴去查了,他们皆是死相凄惨,明显是被人暗杀,一开始,我以为可能只是林大人不想让你担心,才这样向你说,可是后来我们被人告发是义庄的纵火犯,我就觉得不对劲了,那时我与傲晴去义庄时已是子时,由于宵禁,街上根本就没有人走动,若是打更的小厮,我和傲晴也不可能没有察觉,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消息不是外面人传出去的,而是林府中人传出的,那日我与傲晴、洛辰在院中的谈话,或是被有心之人偷听到了,为未可知。”
“那你们也不能就这样怀疑我啊。”
“的确,这说明不了什么,所以我才故意让傲晴当着你和府中多人的面说林大人不日便可痊愈,让真凶听到,赌他会来灭口,没想到,林夫人,你还真是没有让我失望,竟然想要捂死林大人。”
“我晚上来只是不放心我家大人,拿棉被只是看被子没有盖好,怕他着凉,至于你说的监视,我的确是做了,派人跟踪,不过只是为了确保傲晴的安危,我也知道你们去过义庄的消息,但是我发誓,我没有向任何人说过。”
“确保傲晴师姐的安危?你扯谎也要扯个像样的。”
“我真的没有说谎,傲晴,你父亲不放心你一人在外,所以一早就写信给我,让我在芸城照顾好你,你们若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将书信给你们看。”
林夫人拿出信件给傲晴,
“这的确是我爹的字迹,不会错。”
“那也不能就洗脱林夫人的嫌疑啊。”
一旁的薛从凝说话。
“南弦,我觉得林夫人不是这种人,她若真是想要陷害我们,就不会在公堂上派人向李县丞说情了。会不会是我们漏了什么关键的线索?”
南弦陷入沉默中,
“林夫人,这次是晚辈们失礼了。不过,夫人,我们去义庄的消息,你当真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吗?”
“当然了,我也是晚上担心我家夫君的身体,睡不着,想去看看他,路过庭院时,不慎听到的,若说和别人提起,也就和我夫君提起过,但他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不可能是他的。”
线索到这就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