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香克斯的结发小娇妻》旗木亚子

38、你还记得吗

　　第三十八章你还记得吗
　　出了新世界可可完全没有了顾忌，肆无忌惮地向其他人的海贼船发起攻击。当然还是有泽洛的信息做保证，如果粗略判断是一场恶战她也不会主动挑衅，甚至还会主动认输，遇到海军也是能跑就跑。
　　船上自己和泽洛作为打手，其他人各司其职不过整体都很佛系。他两打架的时候也不是很操心，负责根据命令处理好船只和日常生活。
　　“总觉得大家不像海贼。”又打败一个海贼团后两人坐在甲板上聊天，“对上岛也没有很大的兴趣，战斗也不积极。”
　　“这个时代安稳平淡的日子总是难得。”泽洛看着女人盯着夕阳的侧脸说。
　　“那你呢？当初你说想把这些路线都走一遍，这可不是追求安稳平淡的人该说的话。”
　　“对呀，所以或许我喜欢冒险和打架呢。”
　　“很难想象一个和我天天追着海贼打的人带了一群这么佛系的船员。船长不是一般都跟船员气味相投嘛。”
　　“或许曾经是吧。”
　　“你哪儿来那么多或许。”她转头对一直看着她的人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做的事好像跟以前没什么分别，只是身份不同而已。”她感叹完起身往房间走，“我们明天就能出去了。”
　　如愿出了伟大航路到了东海，可可跟航海士沟通着自己想去的方向。最后终于到了风车村。
　　她在裙子外套了件宽大的大衣下了船，走向多年未归的那间酒吧。
　　“可可？是可可吗？”酒吧的老板娘看着门口的人惊喜地问。
　　“嗯。是我。”可可看了一眼趴在在地上玩耍的小孩抬头挂起笑容看向她，“玛琪诺小姐。”
　　后来村子里的大家都来酒吧一起庆祝可可的归来，大家喝酒唱歌一起逗着那个两岁的小孩。可可看着小孩的红头发拒绝了他伸过来要抱抱的胖乎乎的双手。
　　“可可你好好的海军不当干嘛学路飞他们去当海贼？！”气呼呼的村长喝下一杯酒后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质问她。
　　“哈哈哈，这不都挺好嘛。”可可笑着给酒杯填满酒，“村长您消消气，再喝点。”
　　晚上大家都陆续散了，可可陪着玛琪诺收拾完酒吧的卫生，做好打样工作。
　　“可可，你之前的房间还在，只是我放了点东西，立马就能搬出来，你今晚留下住吧。”
　　“你有心了。”
　　“记得当初你的房间还是香克斯他们给你在原来房子上加盖的。你在狭窄的地方不舒服也不告诉我，那么小的人儿竟然在门口坐了一晚，还是第二天清晨香克斯发现冻得瑟瑟发抖的你抱进来我才知道。你说自己在狭窄的地方喘不过气他们就给你在房子上......”
　　“当时我调皮，辛苦你们照顾了。”可可看着玛琪诺怀里的孩子打断了她的回忆。
　　“哪有？那时候你就喜欢香克斯，天天粘着他让他抱抱。最后他们走了你也就走了。”
　　“还是感谢你的收留之恩。不过我还是回船上住，也很近就几步路。今天我突然回来已经够打扰了。”
　　“那好吧，从来你决定的事我也说服不了。”
　　可可歉意地笑了笑，告别后就回船上去了。
　　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在床上躺到深夜又起了身。
　　“我去吧。”隔壁床的泽洛坐了起来，拿起可可放在衣柜旁的一大堆财宝出了门。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船也开始出航了。
　　“放心吧。”躺会床上的泽洛对还在睁着眼的女人说。
　　“嗯。”过了好久可可出声打破了房间的沉默，“泽洛。”
　　“嗯？”
　　“我想快点去新世界。不能陪你一个岛一个岛的冒险了。”
　　“好。那就直接去新世界。”
　　“你们去冒险吧，我重新找艘船。”
　　“一起去。这条船上的人并没有多热衷冒险。”
　　“你......”可可的眼泪顺着眼角流进了头发中，“泽洛，谢谢你。”
　　船又向着伟大航路驶去，这次他们一心赶路不与其他人有任何冲突。可可常常穿着大衣站在甲板上看天空，不过身边也一直有一头金发的男人陪着。
　　“你多大了？”可可看着天空中飘散的云随口问身边的人。
　　“25岁。”
　　“真是一个辛苦的年纪。”她看见高大的红土大陆，“马上要进入伟大航路了。又得辛苦大家了。”
　　“辛苦的年纪就应该多辛苦。”男人按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身笑着说。
　　“你怎么还主动笑起来了？”可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不过挺好看。”
　　“因为‘人果然还是笑起来好看’。这句话是你说的。”
　　“哦。我确实这么认为。”
　　“那你也笑笑。”他说着用两手捏着她的嘴角往上提。
　　“这样多丑！”可可打掉了他的手，“这样才好看。”她说着就对男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同样又是一次乘着海流往山上爬，但可可远没有了第一次的心情。跟船上的其他人一样，一脸淡然地看着一切发生。在进入伟大航路后她让泽洛停了船。
　　可可坐在双子岬的岸边看着那只像山一样大的鲸鱼。不一会儿从鲸鱼体内出来一个老爷爷。
　　“向日葵老爷爷，我没想打扰你的。”可可站起来对老爷爷歉疚地说。
　　“你上次和拉布聊完之后它很开心。不论真假我也应该感谢你。”老爷爷提着酒瓶从鲸鱼身上下来坐在了可可旁边。
　　“抱歉，这次不能陪你喝酒。”
　　“我知道。”老爷爷说完转身看着一直盯着这边的金发男人，“那个年轻人过来陪我喝酒。”
　　泽洛听到立马回去拿了几瓶酒跑了过来，坐下陪着老爷爷喝着酒。喝完酒他又爬上鲸鱼的身体进去了。可可目送他离开和泽洛回船上继续赶路。
　　躺在床上的可可对白天的事放心不下，“泽洛，睡了吗？”
　　“没有。怎么了？”他说着就要坐起身来。
　　“没事儿，我们聊会天。”男人又重新躺回去，侧身望向女人的方向。
　　“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
　　“你当时说要把我当筹码，你还记得为什么吗？”
　　“因为你跟四皇有关系，所以我故意......”
　　“哪个四皇？”可可急切的话语打断了男人的话。
　　“emmm哪个四皇？哪个来着，就在脑海里，稍等稍等我要想起来了......”可可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并不是老爷爷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而是所有人都在淡忘。“红发！对。是红发！我想起来了。好奇怪，明明应该记得很清楚......”
　　“睡吧。”她淡淡地开口阻止他再说下去。
　　可可看着桌面上正在睡觉的电话虫，它已逐渐长大不是自己□□能塞得下的。或许它可以阻止。
　　第二天一大早她叫醒了电话虫开始拨打电话。
　　“香克斯？”听见有人接电话她急切地确认。
　　“谁？喂？......”
　　“我是可可，我是可可，可可，可可......”她着急地重复着自己的名字。
　　“喂？怎么没人说话？”这时听见另一个人模糊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副船长是我，副船长我是可可......”可可听出是贝克曼的声音不停地对着话筒喊着，“我是可可，副船长，贝克曼，副船长......”
　　“没人说话，真奇怪。并且还一直有杂音。”对面的声音再次传出来，“我看看。喂？红发海贼团。”贝克曼的声音再次清晰地响起。可可对着电话虫不停地重复着自己的名字喊着副船长，“可能对方电话虫信号弱吧。”对方说着挂断了。
　　可可还在不停地喊着副船长重复着自己的名字，最后她满脸泪水地向地上跌去，身后的人先她一步过来，她最终跌进他的怀里。
　　“我不来是不是就不会发生？我不看见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她抬起布满泪水的脸茫然地问身后的人。
　　“我为什么要来！？我为什么要看见！？”她又低头开始问自己，并抡着双手往自己脸上扇去，男人慌忙中想抓住她的手还不想伤害她，却被她一次次逃脱。“我为什么要来！？我为什么要看见！？”她重复着这句话不停地扇着自己巴掌。最后男人使出力气紧紧捏着她的手腕许久直到她胳膊失去力气垂下，男人才放开她的手把她抱上床去。他迅速找来医生给她肿起来的脸和手腕消肿镇痛。
　　大闹过后的女孩躺在床上睁大双眼任由医生在自己脸上手上忙活。最后她拿过医生手里的鸡蛋，说了声谢谢。自己在脸上滚动着。
　　良久，她起身笑着说自己没事儿，让医生回去休息。自己走过去把电话虫的话筒捡起来盖好，笑着对泽洛说：“它还没长大是我心急了。”又转头对还未离开的医生说：“这点小伤一会就好了。我自愈能力很强，这也算不得伤。”她说完就裹着自己又长又宽的大衣去甲板上看天空。
　　泽洛出来喊她进去吃饭，没想到她转头笑着说：“好饿了。我可得多吃点。”泽洛准备好劝她的话都没派上用场。她也如自己所说比平日多吃了许多。
　　每日如此，她坐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天空，从天亮看到天黑。三餐顿顿都比平时吃得多。即使海面上起了大风浪，除了吃饭睡觉她一直待在甲板上。她在甲板上看着四季轮换，“伟大航路真好，不用多久就可以切换季节，当真有趣。”她伸出后接住天空飘下来的雪花，对给自己打伞的泽洛说。
　　“你别急，马上就进新世界了。”泽洛看着伞下一身红衣的人。
　　“你知道我去新世界要干嘛吗？”雪在她掌心逐渐融化然后消失，只留下细微不可察的水渍。
　　“我......”泽洛想了好久，最后还是只能说，“不知道。”
　　“新世界是四皇的地盘，去了只有挑战和归顺两种选择。你是要挑战谁还是要归顺谁？”
　　“你之前问过我，我现在依旧回答‘都行’。”
　　“你咋就这么相信我？”
　　“哈哈哈哈，你当时也这么问我。我相信漂亮的女人。”他笑着说。
　　“还有呢？”
　　“你背景强大跟你一起没有坏处。”
　　“我背景哪里强大？”
　　“emmmm。你以前是海军，顶上战争的时候被海军杀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又活了，成了海贼。”
　　“那也只是一个堕落的海军。不算背景。”
　　“emm对哦。那可能就是当时随口瞎说框你的。”
　　“那你还记得顶上战争关于我的事儿吗？”
　　“当时你被打死了，好像是鹰眼把你的尸体抱走了，你成为海军被通缉的时候也是在鹰眼的岛上。对哦，或许这就是我说的背景强大。”
　　这就是命运之手吗？在所有人的记忆里她和香克斯已经毫无关系了，除了自己还记得，那他呢？玛琪诺的小孩也是在自己昏睡的时间怀孕、出生的，艾斯的事儿也是。原来自己从来都和这个世界毫无瓜葛，
　　她伸手抓住伞柄，“给我吧。下雪天我不喜欢打伞。”男人用另一只手合上了伞。刚才撑伞的手被女人抓住，她的手实在冰凉，他扔下伞将手覆上她的手背。
　　雪越下越大，她的黑色长发和红色大衣连同甲板一起被雪染白。
　　“我要去挑战四皇。你送我一程就离开吧，别让大家受伤。”
　　“我是船长，挑战实力更强的人是船长的职责。”
　　“我不是你的船员。”
　　“你是我的船员。船长跟船长打才合适。”
　　“我会以个人身份挑战他。”她抽出了被男人包在手掌的手。
　　旁边的人悬空举着自己的手，许久之后说：“我可以问是哪个吗？”
　　“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