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约定》随缘的皮卡丘

1、约定（一章完）

　　# 一个脑补的佐助和鸣人分别的场景

　　# cb向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宇智波旧宅在四战后彻底成为了一片废墟，断裂的梁柱和屋瓦散落一地，已经分不清过去哪里是房子哪里是街道。

　　刚从监狱里被放出来的宇智波佐助，并不在意眼前的狼藉。他只是踩着碎瓦乱石，凭着七岁以前的记忆，往主宅的方向去。

　　有多少人能够清晰记得七岁以前的事情呢？

　　于宇智波佐助来说，七岁以前的记忆好像波之国的雾，白茫茫一片掩盖了人影。有很多人喊着他的名字，但哪怕声音就响在耳边，他都看不见。

　　“咔哒——”

　　瓦片被踩在脚下就会发出碎裂的声音。如果雨下得更猛烈一些，掩盖住这样刺耳的声音就好了。

　　宇智波佐助没有预想过自己还会回来这里。这里只有摧残过后的废墟，没有值得他回来的地方。

　　在监狱的那几晚，大战后身体严重损耗的他，不断徘徊在清醒和睡梦的交界，大脑在昏昏沉沉间失去了控制，擅自翻出了为数不多和父亲相处的片段。

　　现在想来，这究竟是记忆还是他的梦呢？

　　年幼的他坐在父亲的怀里，面前是父亲摊开的族谱，好像还能闻到纸页发黄的味道。父亲撕下两页纸，放在灯台上燃烧。

　　“火、火……烧。”年幼的他口齿不清地喊着几个音节，新奇地指着烧成灰的纸。

　　他听见身后的父亲叹了一口气，便迷茫地歪了歪脑袋，却发现父亲脖子以上只有一团灰雾——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个不知道是梦还是记忆的片段，本应像往常无数一样的片段，被他立即掩埋在大脑的角落。但他却突然想起了宇智波一族的族谱。

　　大概是他六岁的时候，宇智波按着旧族谱誊抄了一份新的，保存起来放在了藏书阁里。

　　至于旧的那份，大概是被扔到什么旮旯角里自行风化了。

　　宇智波佐助站在记忆中的主宅前。

　　不出他所料的，主宅只剩下长满青苔的几根柱子。他稍犹豫了一下，认出了以往藏卷轴和书籍的地方，清理掉碍事的碎砖破瓦。

　　他终于看到了一本摊开在沙土上的书。他拿起书的一边，另一半却“嗞喇——”地从中间断开。经长年雨淋土掩，纸页早就已经被摧残得脆弱不堪。

　　手上这半边的书，字迹也已经晕开，不能辨别。

　　他早就该知道的……到最后，这里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

　　“佐助……你真的不留下来吗？”

　　漩涡鸣人看着宇智波佐助，又想起了四战后他们倒在地上，濒临死亡，却看到了彼此的记忆、和承载的痛苦。

　　宇智波佐助看着村子外面，目光似乎延长至地平线的远方——

　　“……正如我说过的，鸣人。痛苦无法相通。你有理由去成为被木叶认可的火影，而我却需要一个理由去认可木叶。”

　　族人的尖叫，每每深夜徘徊在他的耳边，而鼬的声音却仿佛从远处传来，掺杂在叫声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不仅如此，我还要去寻找……或许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是剩下的、唯一一个宇智波，或许我还有族人，逃离了团藏的爪牙，隐姓埋名地生活在哪个角落里。”

　　“……到那时，我要带着他们，带着宇智波的荣耀，再一次回到木叶。”

　　宇智波佐助看向漩涡鸣人：“如果那个时候的木叶仍然容不下宇智波……”

　　“我也就不再容忍木叶，明白了吗，鸣人。”

　　漩涡鸣人扒拉着自己的头发，嘟囔着——“我现在还是个下忍……但是……”

　　他仍然像过去那样充满坚定，总有着没有理由的信心：

　　“等你下次回到村子，我一定已经当上火影。”

　　“成为火影的我，会给鼬正名，会去除掉一切让鼬痛苦的事情，也一定会在木叶给宇智波留下位置！”

　　宇智波佐助轻笑：“哼……是吗，那我就等着你实现诺言了。”

　　……かなら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