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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武林秘籍9 虐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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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流吃完抬起头,看见徐骋在她面前,扬着下巴:“你跟我来。”
她摸了摸袖中短棍,跟在他身后,来到一处假山流水的庭院里。
“你应该知道我要和你说什么吧,”徐骋走上一座石桥,“我喜欢懂事的女人,娶你可以,但徐家庄未来的女主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的,你得做到我的要求。”
“你说。”雨流笑眯眯。
“练武的女人太野蛮了,所以你嫁给我以后就别练武了,文静些,我不想有一个打打杀杀的夫人。也别再和那些江湖人来往了,不合适。”
“嗯嗯。”
“当然,我也会找人教你学学琴乐、礼仪,虽然你从小没人教过你这些,但只要用心学,也不是没有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主母。还有,要记得听话懂事,做个宽容大度的贤妻,我以后是徐家庄庄主,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我不想看见到时候我的夫人无理取闹争风吃醋,惹出些麻烦事来。”
“嗯嗯。”雨流拢着袖子,看着桥下两人的倒影。要在这里白吃白住好几天,就这么把主人家的儿子踹下桥不太合适。
“只要你能做到这些,我保证不会辜负你。”徐骋见她脸上没什么抗拒之色,稍稍满意,“你放心,嫁给我是你的福气,徐家庄家大业大,能让你一辈子都过得荣华富贵,我爷爷又是武林泰斗,将来我必然会继承他的衣钵……”
“你的剑呢?”雨流忽然问。她从袖子里掏出短棍,“说到无痕剑法,我仰慕已久,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
“……”徐骋觉得她拿着短棍的模样真是十分辣眼,但想到这说不定是她嫁给自己前最后一次动武了,便大度道,“那我拿剑来与你过几招。”
司景云与徐庄主寒暄完,在庄内散步。郭大夫不见人影,他老人家早就完成了起床锻炼用餐等一系列活动,毕竟身为大夫和长者,他的作息都是朝养生方向看齐。
司景云绕过几个弯,便看见花初南站在树下,两手各托着两个圆圆的石头,正在重复深蹲的动作。
“……你在做什么?”
“我在练功,”花初南喘着气,“我师父让我先增强体质,加大力气,之后再教我武功招数。”
“……”道理倒是没错,就是锻炼方式奇特了点。
他转头,正巧看见不远处徐骋拿着把剑,和雨流一前一后路过这里。
花初南也看见了这一幕,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这里开阔,来吧。”徐骋挽了个剑花,宝剑在日光下寒光闪闪。
“好剑。”雨流点头道。
她一手握着短棍,一手作掌刃状,见徐骋原地不动让她先手,便毫不犹豫地攻了过去。
力气很小,雨流心想。她刻意没出全力,但还是第一下就险些把徐骋的剑打脱手。
徐骋震惊不已,他后退几步,稳住身形,见雨流停下攻势等他调整,又觉得受到了轻视。他又羞又恼,握紧了剑柄,脑子里回想起自己学习的剑招,全力向雨流刺去。
——然后被轻松架住。雨流一个侧身,让剑尖从短棍上划过,反手敲了一下他的胳膊。
徐骋吃痛地咧嘴,不信邪地再攻,偏偏没有一次能击中,反倒是自己像块面团,被敲来打去。
雨流身法灵巧,裙袂翩跹,发上珠钗发出细碎声响,听在徐骋耳中只觉得心烦。
偏偏她还一边打一边问,“这是徐前辈教你的无痕剑法吗?”“你一直学的都是这些剑招吗?”
对于左支右绌形容狼狈的徐骋来说,这些话真是嘲讽极了。
“哎呀……相差太多了。”花初南悄悄在一边围观,口中啧啧,“这个徐骋也太弱了吧。”
他旁边的司景云笑着摇头,“雨姑娘,实在是……”蔫坏蔫坏的。若是给人儿子留下了心理阴影,可就不好面对徐庄主了。
不过……他的神色严肃起来,雨流看上去还远远未出全力,不知如果自己上去与她交手,会是谁胜谁负呢?
那边,徐骋已经暴躁了,他完全想象得到自己衣服底下是如何青一块紫一块,而雨流甚至连一片衣角都没有划破。
怎么会这样呢?
他从出生就被身边人捧着哄着,都说他有习武的天分,将来必然会继承他爷爷的名号,他便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天才。练了这么多年的剑,不说打遍天下无敌手,怎么会连一个同龄的小姑娘都打不过呢?
不可能,绝对不是他的问题。
剑招再一次被躲过后,徐骋举起手中的剑,猛地向雨流掷去。
“噌”一声轻响,剑被短棍弹开,落在地上。
雨流收起武器,抱着双臂,平静地看着他。
“你这样的女人,”徐骋喘着粗气,红着眼睛看着她,“我不会娶你这种粗俗、野蛮、没有教养的女人!你给我滚出徐家庄!”
雨流嘴角勾起一抹笑。
下一刻,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我有教过你,技不如人就撒泼打滚,甚至丢掉自己的武器吗?”
司景云和花初南讶然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头发花白的老人从他们后面走了出来。他们先前竟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人的存在,可见他的敛气功夫之深厚。
“爷爷!”徐骋慌乱。
徐无痕步步走来,将地上的剑拾起:“这剑,你若是不要了,以后也不必再用了。”
“徐前辈。”雨流笑着向他拱了拱手。
“鬼王棍的弟子,”徐无痕颔首,“你很好。”他转向自己的孙子,“我听说,你要娶她为妻?”
“我……”
“不行,”徐无痕说,“你配不上她。”
徐骋:“……”
这可真是亲爷爷,雨流差点笑出声。
徐骋在徐家庄里众星捧月说一不二,却唯独怕他爷爷,因为他知道,徐无痕不会惯着他。被父亲训斥他还敢顶嘴,换做徐无痕,他只能像个鹌鹑一样垂着头不敢出声。
“我出门一趟回来,你的剑法还是毫无长进。我早就告诉过你,剑之道,需专注,需诚心,你看看你这副浮躁骄横的模样,你做到了哪一点?”徐无痕道,“你的父亲,让我不要在外头找徒弟,说你可以继承无痕剑法。可你若是承担不起这样的资格,那无痕剑法,也不是非由你继承不可,左右我还能再活些年,再收几个徒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