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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武林秘籍11 魔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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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徐家庄的时候,徐无痕亲自来与他们道别,又命人送上路费和两匹马。
“不用跟我客套,”两鬓花白的徐剑客悄悄对雨流道,“你只要答应我,今后若是遇到了学武的好苗子,你又恰好不想收,就让他来跟我学剑,我这还缺一个正经的亲传徒弟。”
“我知道了。”雨流无奈。看来徐骋这个亲孙子,要么破而后立让他爷爷刮目相看,要么,就只能被放弃了。
两人骑着马,不过小半天就回到了城里,顺路去郭大夫家看了眼。
郭大夫和往常一样在给人看诊,司景云还在,见到他们惊喜道:“你们来了!我本来也要离开了,正考虑要不要去徐家庄见你们一面。”
“出什么事了吗?”
说到这个,司景云的脸色凝重起来,“我也是刚听说……雨姑娘,有传言说你行事嚣张狠辣,随意取人性命,是和魔教有勾结,现在不少人声讨你,想要除魔卫道呢。”
“魔教?”花初南很懵,“怎么又跟魔教扯上关系了……不是,现在还有魔教吗?”
“魔教当然有了,”雨流说,“没有魔教,谁来衬托正道大侠的正义呢?”
见雨流并不惊讶,像是早有预料,司景云也放心下来。
“你早就知道会有这种事了?”他好奇问道。
“可以预想得到吧,”雨流笑了笑,“如果一开始说我手上有秘籍的传言就是为了针对我而放出的,那幕后之人发现我的武力远超出他的预料,冲着秘籍来的虾兵蟹将们奈何不了我,之后肯定会再出新招。”
“传言出现以来,为了所谓的秘籍而攻击我的一直都是些三流武人,那些有头有脸的一流高手,或者品性正直,不屑于夺人功法,或者自己有传承,不在乎其他人的秘籍。但是,也有一些贪婪又有能力的人,蠢蠢欲动,碍于脸面又不好对我出手,这时候,只要给他们一个理由——真假都不重要,他们就会自发地像闻到肉味的苍蝇一样扑上来了。”
“……这借刀杀人的手段,着实狠辣。”司景云道,“雨姑娘,到底是什么人这样处心积虑地对付你,你可有头绪?”
“大概有吧。”雨流淡淡道,“我这十四年过得简简单单,也没什么和人结仇的机会,大概还是我师父留下来的恩怨吧。哼,也就是仗着他老人家死了才敢有动作,真当是鬼王一去,镇不住这些魑魅魍魉了?”
她冷笑着捏了捏短棍,“总是传言来传言去的,差不多也该够了。总是躲在暗处玩弄人言的家伙,是时候找出来教训一顿了。”
花初南精神了:“师父,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往北走,找个人。”
司景云笑着摇了摇扇子,“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对你很有信心,或许这些事确实对你构不成麻烦。我要往西边去,我们在此别过吧,祝你一路顺风,不管怎样,安全为上。”
雨流两人与他道过别,骑马出了城。
“真是不得了啊,”郭大夫悠悠地看着她的背影,“才十四岁就能有这样的风范。临危不乱,思虑缜密,实力又强,也不知道萧林是怎么养的她。”
“只要她能扛过这次危机,将来必定会是一代武林传奇。”司景云合上扇子,“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看来我也不能懈怠了。”
“师父,我们要去找谁?”花初南趴在马背上问。
他骑马的本事是现学的。雨流冷酷地表示他若是因为不会骑马拖了后腿,就把他绑在马背上带走。
“董折,你听说过没有,”雨流说,“一般都叫他董蜂王,是我师父以前的熟人。”
菜鸟花初南表示不太了解。
“他养了很多蜂类,把它们当家人伺候着,那些蜂也听他的话,甚至被训练出了不小的杀伤力,所以人送外号董蜂王。”雨流说,“我师父认识他,是因为有几年他住在附近的山里养蜂,我师父偶尔会找他……买蜂蜜。别的不说,他家蜜蜂酿的蜜确实很香甜。”
“……”花初南问,“他就是散布传言的幕后之人?”
“不是,只是和他有一点关系。你不用失望,饭要一口口吃,账要一步步算,这种事急不得。”
说话间,雨流勒住马,看着前方拦道的七八人。
“一男一女,十四五岁,对上了。”她听见其中一人悄声说。
“你可是鬼王棍的弟子雨流?”那几人问。
“不是。”雨流骑在马上俯视着他们,昂起下巴,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你们是什么人,敢拦本小姐的道?”
“怎么会不是……”有人急了。
他的同伴拦住他,细细打量了雨流一番。
马是好马,穿的衣服也是花纹精致的好面料——他不知道这些都是徐无痕送给她的,想到传言中的那个鬼王棍女弟子似乎挺穷的样子,他有些迟疑了。
难道拦错人了?
“你不是雨流,那你是什么人?”那人问。
“你又是什么人,在这里盘问本小姐?”雨流不耐烦地甩了甩马鞭,“光天化日,荒郊野岭,怎么,你们想劫道?”
她一口一个“本小姐”,这帮人摸不清她的身份,不敢轻举妄动。至于花初南,早就默默地坐在马背上,看自己师父表演了。
“我们是镇波派和自在帮的人,志同道合,相聚在此,共同讨伐魔教妖女!”
“没听过。”雨流冷漠道。
“我们报了名号,你呢?莫非你就是妖女本人,不敢让我们知道?”
“我?呵。几十里外的徐家庄,你们不会不知道吧?”雨流说,“我就是徐无痕徐剑客家的亲戚,徐老夫人是我的姑婆,听说她病了,我特意去看望她,回来路上就碰到你们这帮乌合之众,看来下次我要和我姑公说说,好好清理清理徐家庄附近的地盘。”
众人犹疑不定地对视几眼,他们不敢惹上徐家庄这样的庞然大物,有的人已经打算放她过去了。
“等等!”一人忽然想起,“我记得那个雨流之前也去了徐家庄,带着她的徒弟一起……”
他们顿时看向雨流,只见她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从袖子里掏出一根漆黑短棍来。
“你们的傻样确实有把我娱乐到。”她说,“来吧,赏你们一顿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