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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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您，不要，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女人轻声恳求着，眼睛焦急的看着被男人钳制在胳膊上的女儿。女孩布满恐惧的大眼睛溢满了泪水，小声的叫着“妈妈”。
“不、不要靠近我！”
锢着女孩脖子的男人嘶吼了一声，向天空“砰砰”开了几枪，剧烈颤抖的手将还冒着热气的枪口重重抵在女孩的脑袋上，因为过于用力还在稚嫩的皮肤上留下了深红的印记。
男人穿着一身破旧的皮衣，头发杂乱散发着异味。他赤红着布满血丝的眼睛仇恨的看着几步开外的女人，哆嗦着干裂的嘴唇结结巴巴地说道：
“艾、艾玛。”
“什么？”女人全身心都被女孩脑袋上颤动的枪支牵动着，没有听清男人嗫嚅的声音，小心的问道。
“我说艾玛啊！我可爱的小女儿艾玛！被你们这些畜生医生抛弃的艾玛啊啊啊！”
男人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拿着枪的手在身周激动地挥舞着，周边原本想找机会制住男人的路人受到了惊吓，飞快的跑远了些，一时竟没人敢靠近男人和这对母女。
底下，赶来的警车围住了这片街区，警察顾虑着男人手中的小女孩，只能远远地围了一圈。可是看到警察的男人情绪似乎越发激动，涨红的脸粗喘着，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随时都能做出枪杀人质的事情来。
男人看见警车后的人群突然出现了一阵骚动，紧接着一个长风衣的男人拿着警方的扩音喇叭站上了车顶。
“约翰·威尔逊。”他喊道：“我是你女儿主治医生的同事史蒂芬·斯特兰奇，我已经通知了医院安排床位，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现在就带你的女儿进行手术。”
听到这话的男人眼睛亮了一瞬间，但在转头看到旁边急急进了一步的女人后又很快暗淡了下来。他狂乱地摇着头，嘴里喊着：“不，不，不！”
“我的女儿已经救不回来了，她本来是可以不用死的！都怪你们这些眼里只有钱的医生！我付不起钱就把她赶了出来！”
“你不是也有女儿吗？”男人将枪口重新对准女孩，脸上扯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看着面前的女人。“我要让你也深陷地狱。”
“轰！”
“砰！”
枪声和火炮声同时响起，穿着战衣的钢铁侠从天而降，他的掌心微微凝聚着火光，似乎随时可以让男人步上地上被融化的枪支的后尘。
“呜呜呜哇哇！”
男人捂着微微焦黄的手跪坐在地上惨叫着，旁边严阵以待的警察瞬间冲了上来，夺走了他怀中的小女孩。
出乎意料的是，虽然钢铁侠及时赶来，但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女孩却没有半点损伤，就连衣服也是崭新干净的模样。
不过在胜利的喜悦下，人们很快就遗忘了这件事情。
斯塔克摁下了头套中的通讯按钮，回答那边的人：“搞定了，我的小学生。对了，有一个叫彼得的孩子刚刚去看你了，你见到他了吗？”
“看见了，不过他送了花就走了。”谢发举着手机站在窗边，淡淡回道。斯塔克没说什么，“哦”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他站在窗旁，静静地看着金红色的机甲天神般降临解救了女孩，又在人群的欢呼中呼啸着离去，只感觉莫名的低落。
虽然有资助人这一层关系，但他从不会要求钢铁侠为自己做些什么。之所以这次会麻烦自己的资助人，也许是因为……
“如果有人在那个时候，能够救救我的沙娜耶……”
他突然止住了话语，落寞地垂下了眼睛。谢发独生一人站在窗前，无声地参与下面那场家人的庆祝。
而在他无法看到的地方，淡金色的光芒在他的瞳孔中闪烁了一下，在他将视线从女孩身上移开后又逐渐暗淡了下去。
窗外。
邋遢狼狈的男人跪坐在地上，失去了唯一谈判和复仇筹码的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懦弱无能的人类。他捂着脸毫无形象地大哭了起来，射空的枪支被警方收走，而他本人则被冲上来的警察狠狠按倒在地上，布满血丝和灰尘的眼睛紧紧看着被抱走的女孩，嘴里却在小声喊着“艾玛”。
女人接过自己的女儿，失去控制地与女孩拥抱痛哭。作为同事的史蒂芬·斯特兰奇碍于平时的交情没有走开，别扭地安抚着自己的同事。
除了作为罪犯的约翰·威尔逊，整个街道上都洋溢着幸福的气息。
*
深夜，哥谭。
红头罩在屋檐间翻滚，他抓住间隙向前方的黑影再次射出几枪，咬牙翻过有一个障碍物。
该死的！
他在心中啐了一口。
他从未像今天这样痛恨过哥谭复杂的地形！
【兮】
飞越在房梁间的兮听到脑海中突然冒出的声音后猛然一顿，差点摔倒在地上。
“王上？”他试探性地问道。
【是我】那边似乎心情很好，就连语气都带了几分愉悦的气息【你现在方便谈话吗？】
“我随时可以，城主大人。”兮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背后紧追不舍的红头罩，淡定回复：“不过现在，请您允许我处理一些闲杂之人。”
刀光和枪声出现在空中，带起一片片残影。
*
纽约警察局。
约翰·威尔逊颓废地蜷缩在监狱的栏杆里，他知道，他马上会被官方以谋杀和扰乱公共安全罪起诉，不但会在监狱中度过他短暂而绝望的一生，甚至还会失去她女儿的抚养权，连一个风风光光的葬礼也没有权力为她办置。
他好恨，他好恨！
他想起了那个从天而降的男人，那个人能驱使强大的火焰，却愿意用自己的身体为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抵挡子弹，如此高尚而慈悲，几乎要将他的懦弱与卑劣照耀的无所遁形。但是他呢？他可怜的小艾玛呢？
“呜呜……呜。”
他啜泣着，被警察殴打过的身体狼狈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法律的宽恕、先进的医院永远都为那些高高在上的上等人准备着，而像他这样的社会阴暗角落中艰难求生的蛆虫，永远都得不到神的救赎。
“咔嚓。”
在隔壁狱友暴躁的“闭嘴”怒骂中，一声悦耳的开门声在耳边响起。约翰怔怔地抬头，只见一个妩媚的茶褐发女人站在逆光大敞的狱门中，抚摸着胸前由蛇和剑组成的银色挂饰。
她微微勾唇，开口道：“新神保佑。我会保释出你，并救好你的女儿。”
女人的眼睛睥睨着他，带着某种奇异的傲慢和怜悯。
“感激吧，你是被神后眷顾的人类。”
在她大衣的口袋里，一个监听器正在散发着微微的光芒。在小巧的屏幕上，赫然闪动着一个医院中的红点。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