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鼬♀荒谬颠倒》废诗

25、第 25 章

　　25
　　11月，雨之国首都雨霁，晓本部
　　你见过大冬天下暴雨的国家？没见过的话来雨之国看看什么叫“雨神年终全勤”。雨之国国如其名，全年绝大多数时间都在下雨，天就好像没放晴过。偏偏这么个雨下个不停的国家，首都叫做“雨霁”。雨霁是雨过天晴的意思，放到雨之国首都的地名上多少不太应景，不过雨之国的百姓很喜欢这个名字。
　　雨霁一开始不叫雨霁，晓把原统治者打到后，晓的首领佩恩支配了雨之国，并把首都改名为雨霁，因为开国的那一天，雨，停了。
　　晓本部是雨霁最高的建筑物，是内陆海环岛中的一座高耸入云的塔楼，佩恩平时就在这座塔上鸟瞰着雨之国的芸芸众生。晓的职工宿舍设置在晓本部旁边，附近餐饮医疗娱乐机构一应俱全。离开环岛的路只有一条：虹桥，民间传说当年佩恩是打算给它命名为“彩虹桥”，结果天使小南一听，不行，大手一挥给把彩字去掉。
　　此刻小南正带领着去风之国完成任务回来的朱南组、三北组和绝通过虹桥。这次他们六人都消耗极大，朱南组三北组都挂了彩，没出现人员伤亡是不幸中的万幸。其中飞段是伤得最重的，他被高压电烤到人体碳化的程度，得亏他是不死之身。不过再生能力再强，他短时间之内也不适合战斗。目前飞段只集中复原了一个头，其他的部位要慢慢来。
　　飞段的头被角都的火遁面具捧在手上，大家猜想也许火遁面具的心脏还保留着那个女人生前的一些记忆。角都对此没啥抵触，只是有时候会说火遁面具的心脏不是忍者的所以能力变弱了。
　　另一个伤得较重的是鼬，那天晓众人汇合后鬼鲛让小南处理鼬的伤口，在听说鼬的腿被钢筋刺穿后小南赶忙给鼬打了剂破伤风。接下来的几天鼬就处于感染的高热和药品的戒断反应中，人有些萎靡不振。因为腿受伤了不能走路，现在由鬼鲛背着她。
　　到了晓本部的时候，佩恩亲自迎接。还没见过晓组织的首领佩恩的飞段看到一个满脸插着钢钉的帅哥向他们走来，走到半路还没开口就扑通一声摔了一跤，逗得飞段狂笑不止，飞段说：“哈哈哈哈哈，这傻子谁啊？”
　　晓众人死一样的寂静。
　　佩恩站起身像无事发生一样，一本正经的说：“我是神，名叫佩恩。”
　　“角都你听到了吗！他都摔跤了还说自己是神，神会摔跤吗？”飞段自以为小声的大声嚷嚷着，不知是不是飞段的错觉，他觉得角都看他像在看死人一样。
　　白绝小声嘀咕：“你们没人跟飞段说过吗？”
　　小南无语扶额说：“说了，他没听进去。”
　　角都说：“他是不是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老板。”
　　“额，老板？”
　　鬼鲛把角都的话纠正成方便飞段理解他和佩恩关系的句子：“是你老大。”
　　鼬接鬼鲛的话：“你可以理解为他是我们晓组织的首领。”
　　小南说：“是我的神。”
　　飞段卡了一下说：“额我难道作了大死？”
　　白绝戏谑的调侃道：“是的呢，壮士！”
　　飞段仔细考虑了一番，郑重的对佩恩说：“咳，刚我脑子不好使，说的话你不要在意啊。这样，为了补偿你，你加入我们邪神教吧！我会好好的在邪神大人面前美言你几句，让你获得不死的能力。”
　　小南觉得飞段在冒犯佩恩，她生气的说：“你再说下去我就把你突突了。”
　　佩恩摆摆手，让小南不要为难飞段，佩恩说：“我们这位晓的新成员飞段只是心直口快，不是故意的。飞段，我无意加入邪神教，也不渴望不死的能力，谢过你的好意。欢迎你这样的人才加入我们晓组织，我是佩恩。如他们所言，我是晓组织的首领，但我不希望我们只是上下级的关系，更希望你能成为我们实现世界和平的志士。”
　　他说话好高级，飞段心想。他说：“世界和平的志士什么的，我不太懂啊。我们不是叛忍来着的吗，叛忍怎么带来和平啊。额，总之，你不怪我就放心了。”
　　“就是为了和平，才变成叛忍的。”佩恩一转话题：“这次任务艰巨，辛苦大家，这几天好好休息吧。这次任务的酬劳近几日会到各位的账上，你们是要风之国的货币还是你们自己国家的货币？”
　　五大国都发行自己的货币，绝大多数小国家会用依附的大国的货币，除此以外还有少部分小国会用中立国武士之国的货币，极少数个例如雨之国用自己的货币。飞段和角都都选择了风之国的货币，鼬和鬼鲛都选择要自己国家的。
　　佩恩把这事交给角都来处理，并让小南带他们去住处好生休息。
　　职工宿舍是一栋四层楼的公寓，一层两户，每户一房一厅一卫一阳台。目前只有二楼有空房，飞段只能住那了。和他同一层的是实习生阿飞，阿飞的房间原本是蝎的。蝎执意搬去地下室住，地下室两个房间打通了都是他的地盘。之前小南还对蝎住地下室的行为没什么想法，去了风之国一趟后她心里暗叹风之国的传统艺能。住在三楼的是鬼鲛和角都，顶楼的是鼬和迪达拉两个喜欢呆在高处的家伙，而且他们一致觉得四楼不吉利，把四楼改成了五楼。佩恩和小南住在晓本部老旧的宿舍里，不和大家一起。至于绝，没人知道他住哪儿。所有房间的备用钥匙在小南手上，所以小南有时会被阿飞喊“宿管”。
　　说是职工宿舍，其实大家住在这里的时间不长，绝大多数时间不是任务中就是赶往任务地点。大家的宿舍房间利用率都不高，基本就是清出来睡觉的地方。其中最没人气的当属蝎的房间，用迪达拉的话来讲就是“蝎旦那住在兵马俑坑里”，因为蝎的地下室摆满了他的傀儡，上次出任务他的傀儡损伤过多，现在还在加紧修复。其次最没人气的是鬼鲛的房间，真的就什么也没有，床褥都叠成豆腐块藏在壁柜里，阿飞曾经调侃鬼鲛的房间是“进狱系”男子宿舍。阿飞的宿舍倒是凌乱，乍一看很有生活气息，实则是摆出来的乱，没有人在这里住过。
　　迪达拉上次出完任务现在还在卧床修整，没空装点房间。上次阿飞来串门，趁他不注意在他房间的厕所门上贴了块“内设监控”的牌子，把迪达拉气得不轻。眼下最有人气的反而是鼬和角都的宿舍，他们俩都直接客厅当卧室，原本是卧室的小房间空出有别的用途。鼬在小房间里放了些厨具和餐具后觉得厨房门对着床非常不妥，正寻思怎么改。角都的小房间里摆着一张写字台，其余的空间被他的书占领了。一开始的时候角都人走书走，后来嫌麻烦干脆把一些用不太到和不太重要的书籍资料都放进这个房间。
　　至于飞段的房间，那是日后“晓组织七大不可思议”的存在，所有人打开他的房门都会当场一句“哇塞”然后退出去看一眼门牌。为什么？因为里面居然没有任何血迹啊内脏啊诡异符号啊这类东西，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很普通的和式房间，有点像汤泉的旅馆。不过鉴于飞段是个离谱到没谱的人，来串门的人经常能在不可思议的角落发现邪神的“彩蛋”，虽然那很可能是飞段随手放的。
　　现在大家都用过晚饭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鬼鲛不放心鼬的身体把她背到5楼。鼬婉拒了鬼鲛今晚照顾她的好意，表示一个人没问题，拄个拐能自己走路，鬼鲛也快回去休息吧。话说到这份上鬼鲛也不好留下，只好道声晚安下楼去。
　　鼬铺好床已经累得快不想动了，左大腿的伤让她只能用右腿保持重心，再加上身体的高热和药物的戒断反应，她真想掀起被子往里一钻，剩下的明天再来搞。叫鬼鲛来帮忙？不，他也很累，自己能完成的事坚决不麻烦别人。
　　总之现在洗把脸就睡吧，鼬心想着。鼬走向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漱，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哇，这个累得像条狗一样的人是谁啊？曾几何时，那个意气奋发的少年已经消失不见。
　　鼬把毛巾放好，站在镜子前发了会呆。镜子中的自己是一个十五六岁少年的模样，长头发用红头绳松散的扎在脑后，长得快到腰际，一副颓废的样子。鼬看着镜中的自己，没开写轮眼的情况下是一双疲惫的黑色眼睛。说起来，那天在维利安格村的学校里，玻璃反射的“自己”的眼睛是银色的...那个时候鼬问镜中的“自己”是什么人，“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月...月读？”鼬情不自禁的小声呢喃。
　　没有人答应，鼬自嘲一声，自己真是工作到傻了。就在鼬打算回去睡觉的时候，她突然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俏皮的冲她眨眨眼睛。这一发现令鼬汗毛倒竖，她忍住一拳把镜子干碎的冲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跟在我身边？”
　　镜中人一副“你居然问我这种问题”的表情，他在镜子里指着鼬然后指了指玄关的方向。鼬依他的指示去到玄关，只见一个月白色长发，银色眼瞳、面若好女的少年站在那儿，一见到鼬过来就扑过去一把抱住鼬，说：“姐姐，我是你弟弟月读啊，我好想你，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鼬死命想把他推开，但这少年怪力，竟能把鼬压的死死的不得挣脱。鼬说：“你认错人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我的弟弟叫佐助，现在人在木叶，和我关系不好。”
　　月读揉揉哭红的眼睛，不打算放开鼬，他说：“姐姐只是一时忘了，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所以说你认错人了...你怎么证明我是你姐姐？”鉴于月读一副鼬不认他他就不撒手的气势，鼬开始想办法搞清情况。
　　月读闻言眨眨眼睛说：“你和她的灵魂散发的气息一模一样，而且...”月读撩起鼬脖子上戴的项链说：“这个不是人间之物，你不是在人间得到的对吧？”
　　的确。鼬迟疑的说：“它出现在我梦里，醒来时就在我脖子上。”
　　月读笑眯眯的看着鼬，眼睛弯起月牙，说：“这是父上留给姐姐的神器八坂琼勾玉，当时父上亲自戴在姐姐的脖子上，姐姐可高兴了。”
　　“...”鼬有些迷了，鼬说：“我不明白，如果这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月读说：“那是因为‘宇智波鼬’只是我姐姐的转世，你没有她的记忆和力量。”
　　“转世？”
　　“对，不过我的姐姐没有死，她只是陷入沉睡。灵魂进入新的身体，以新的生命形式降生，也就是你。”月读说。
　　鼬剖析月读话里的深意，说：“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死了，你姐姐就会醒来？”
　　“是，是这样没错啦，但我真的没想伤害你！”月读被戳穿了意图，赶忙补救：“你既然是我姐姐的转世，伤害你等于伤害我姐姐，我不会干这种事的。”
　　鼬问：“你姐姐为什么会陷入沉睡？”
　　月读说：“我也不清楚，上次惹她生气以后，已经很久没见到她。”
　　见鼬还是将信将疑，月读滴水不漏的说：“你还是不信的话，把和你签订通灵契约的乌鸦叫出来。那家伙是我姐姐的仆从，名叫八咫鸦。姐姐一陷入沉睡，他就跑来找你，和你签订契约，你觉得是为什么？再不信，就去找齐三神器：十拳剑、八尺镜和八坂琼勾玉，你就能得到我姐的力量和记忆。八坂琼勾玉在梦境中回到你身边，八尺镜在姐姐上一次转世遗落人间，十拳剑被国王借走后沉入无底深渊。”
　　等到你集齐三神器，得到我姐姐的力量和记忆，宇智波鼬的人格就能被姐姐的神格取代。啊，一想到能再次见到姐姐，我就激动的不得了。
　　月读眷恋的看着鼬，满目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