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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角都飞段小南boss战 ...

  •   23
      天照之火,黑色的火焰一经点燃,在抹杀被天照大御神审判的人之前绝不会姑息,为神明之火,为天罚。
      被天照之火灼烧,究竟是惩戒,还是救赎,只有被审判者自己知道。

      天照抹杀掉丧尸后便消失,没有摧毁其他任何东西。
      今晚鼬连续用了一次月读,两次天照,到此为止体内的查克拉灯枯油尽。鬼鲛维持了整场战斗的高强度输出,查克拉被鲛肌还回来一些后还有平时的一半左右,只是伤势较重,失血过多,也不太适合继续战斗了。所幸,所有的战斗已经结束,他们可以慢慢的解开幻术结界。
      鼬说:“走吧,鬼鲛,我们去解开这个该死的幻术结界。”
      “嗯?鼬先生,你难道知道了什么?”鬼鲛疑问。
      “对。”鼬说:“鬼鲛你注意到了吗,幻术结界变弱了。那两个砂忍暗部能恢复自我,就说明幻术结界的供能出现短缺。而砂忍暗部被我们弄得那么碎,从下水道回来重组身体,不觉得再生速度太快了?再加上,角都说过,学校的地下也在幻术结界的范围内。”鬼鲛留意到鼬不再说“丧尸”,而是改叫“砂忍暗部”。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进入下水道?”鬼鲛不敢置信的问。
      “嗯,而且还是从...马桶...”
      没办法,叛忍就是挑正常忍者都不愿意干的活来干。
      再次站在女厕所里,鬼鲛和鼬的心境发生一丝变化。变化来源于眼前的马桶,在喷水。
      鬼鲛感叹:“今天我干了很多我这辈子都不会干的事。”
      鼬无奈地说:“是,其中包括你接下来要一脚踩进马桶里,然后冲水。放心,我已经看出来了,这马桶被施加了长时效的位移忍术,触发条件是冲水。只是埋汰了一点,你不会一睁开眼就在粪池里游泳的。要不我先?”
      “别,我先。我还留着些查克拉,若是遇敌,我还能打。”鬼鲛立刻拒绝鼬。说着就带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一脚踩进马桶,不等鼬再说什么就冲水。一时鬼鲛觉得肚脐的位置像是被无形的钩子钩住,一股大力拽着鬼鲛失去重心向前跌去,再一睁眼,鬼鲛发现自己到了全新的地方。
      鼬也紧随其后跟了过来,鬼鼬两人看着眼前这个地下的空间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一个教室大小的空间,没有和外界联通的道路,没有窗户。感受到有人的到来,室内的灯光自动点亮。昏黄的灯光惨淡的照射着地上的三十多个“茧”。
      说是茧,其实是被不明蛇形物体缠绕成的球状物体,蛇形物体一端连接着墙壁,像树根一样吸收着养分。鬼鲛和鼬都觉得眼前的景象大为不妙。
      鼬抽出苦无,划开离她最近的茧,只见里面是瘪成干尸的小孩子。
      “不会吧,难道这些全部都是!”
      三十多个茧,三十多个小孩子,三十多具干尸。
      鼬深吸一口气,和鬼鲛对视一眼,两人立刻心照不宣的破坏所有的茧。
      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破坏越多的茧,两人心情越低沉。最后一个茧,鼬不抱任何期望。就在这时事情出现转机,当他们打破茧的时候,里面是一个和鼬差不多大的女孩。虽然身体极度虚弱,但确实活着。鼬难掩心中的欣喜,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鬼鲛看到鼬自然流露的笑容不禁微微一怔。
      鬼鲛把女孩从茧里抱出来,平放在地上。鼬单膝跪在旁边,用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查克拉施展医疗忍术,试图唤醒她。终于在俩人的不懈努力下,女孩虚弱的睁开眼睛。她穿着一件粉色洋装,裙子上有精致的纯白色蝴蝶结。她看起格外娇小、柔弱、惹人怜爱。想必她有着宠爱她的父母。
      女孩看到鬼鲛的脸,吓得往后一缩。鬼鲛见状摸着鼻子,识趣的挪远。女孩这才看到鼬,天啊,眼前的这个俊美的“少年”正关切的看着自己,是他救了我吗?女孩不禁羞红了脸。
      女孩娇滴滴的问:“你是来救我的吗?”
      鼬耿直如直男的回答:“不,我们是来杀你的。”
      女孩人直接傻了。鬼鲛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鼬不解的看着鬼鲛,说:“你笑什么?”
      “鼬先生,你看错了。我是忍者,我不会笑。”
      “...”
      女孩看不懂他们的互动,只听到自己要被杀,顿时哭闹了起来。“我不想死,我要妈妈,我要爸爸,我要回家!呜呜呜!”
      小女孩尖锐的嗓音简直能刺穿人的耳膜,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鬼鲛想着她刚才看着鼬羞红脸的模样,悄悄戳鼬的肩膀,俯下身附耳说:“去安慰她一下,是你搞哭的喔。”
      鼬点头。安慰人鼬还算拿手,从小到大,当佐助不开心的时候,她只要走过去戳佐助的额头,佐助就会捂着额头朝他笑起来。这样回想着,鼬正抬起右手准备去戳,突然脑海里的佐助变成灭族之夜里冲自己哭喊的佐助,鼬的手僵在半空,随即变作手掌轻轻摸着女孩的头。
      鼬温柔的说:“不要哭了,乖。”
      也许是鼬的动作过于轻柔,女孩停止了哭泣,泪眼汪汪的看着鼬,用撒娇的语气说:“那你能不能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我才十五岁,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鼬思索起她的话,认真的给了答复:“也可以,但以你的身体状况,你也活不了几天了。”
      宇智波鼬,双杀!人姑娘又傻掉了。
      “噗哈...咳。”差点又没忍住的鬼鲛一秒三个假动作,假装自己在清嗓子。
      鼬很疑惑:“你又在笑什么?”
      “宇智波鼬先生,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我是不会笑。”鬼鲛一本正经的回答,心理默默补上一句:鼬先生不是一般情况。
      鼬严肃的说:“我在很严谨的回答她的问题。她的身体完全崩溃,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剩下的时间不多,早点知道事实,她也能有充足的时间完成自己最后的心愿。”
      “鼬先生,我知道你是想帮她,但是...”鬼鲛抬手在女孩眼前挥了挥,女孩没有任何反应,缓缓闭上她的大眼睛。“她完全停止思考了。”
      这女孩如此脆弱,超乎鼬的预判。
      鼬原先估摸着女孩和自己一个年龄,就算一时接受不了,也能明事理,现在不是逃避事实的时候。鼬难得有些不耐烦,表示她要检查这个房间,其他的事情交给鬼鲛,等女孩清醒过来再喊她。
      鬼鲛盘腿坐在女孩边上,提炼查克拉。可当鬼鲛看着女孩,意识到她和鼬同一年纪时,突然掀起别样的心绪。同样是十五岁,同样是女孩,鼬穿着干练的忍者服,执行任务出生入死;她穿着甜美的佯装,吵着要爸爸要妈妈。同样是被困于幻术结界,鼬带领鬼鲛杀出重围,找到逃脱的出路;她只能哭,哀求别人的庇护和施舍。鼬比她好上无数倍,女孩被比得很惨,但她是正常人。
      女孩如蝶翼的睫毛轻颤,鬼鲛就知道她醒了,鬼鲛不看她,目视前方说:“你周围的这些干尸都是你的同学,你很幸运,我们来的时候你是唯一的幸存者。”
      女孩依旧躺在地上动也不动,默默的听着鬼鲛的话,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落下。良久,她哭着说:“我不想死,我要回家,我答应爸爸妈妈早点回家的。”
      鬼鲛说:“等鼬先生解除了幻术结界,你可以自己去找你爸妈。”
      女孩说:“不嘛,你们带我去。”
      她这副小女生模样真的很让人恼火,鬼鲛耐着性子努力平静的说:“那我直说了,你已经惹火了我。我和鼬先生不是来救你的,准确说,我们真的是来杀你的。你想靠撒娇来博得我们的同情,但我们不是你父母,不会无条件让着你。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
      “呜呜,你不要凶我嘛,人家是女孩子耶!讨厌的鲨鱼大叔,我不想和你说话,我要和刚刚的小哥哥说。”女孩说。
      鬼鲛那一刻真的要气笑了,和鼬一起久了,他都快忘了正常女孩是什么样的。鬼鲛现在好想不管她,逃到鼬的身边。
      “她在忙,她在工作。”鬼鲛眉头死锁。
      女孩大吵大闹:“我不管!要他现在过来!”
      鬼鲛猛的伸手掐住她的喉咙。
      鼬听到吵闹声放下手中的事赶回来,正巧看到这一幕,鼬说:“鬼鲛,把她放下!”鬼鲛深深的看了一眼鼬,把手松开。女孩咳嗽几声,看到鼬过来,立刻就扑到鼬怀里,然而她刚环住鼬的腰,就感到被鬼鲛掐红的脖子抵着一把冰凉的苦无,吓得她猛退一步,不知所措的看着鼬。鼬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手上的苦无已经说明了她的态度。鬼鲛见状眨眨眼睛。
      鼬心平气和的说:“冷静下来了吗?”
      女孩点头,伸出小手扯鼬的袖子。鼬没理她,看向鬼鲛说:“问你呢,回答呢?”
      “啊我?啊,冷静了。”鬼鲛手忙脚乱的回答,他没想到鼬在问他。
      “过来一下。”鼬这么说,但是她把鬼鲛拉走,留女孩一人呆在原地。
      女孩突然反应过来,冲上前去拉住鼬的手说:“别走!我爸爸的主教,你不可以走。我有愿望,帮我实现。”
      鼬停下脚步,看着她。鬼鲛也停下脚步,问:“愿望是什么?”
      “我想回家去找爸爸妈妈。”
      “我真是一点都不意外。”
      女孩说:“爸爸是主教,他可以给你们很多的钱,爵位也可以给你们。只要你们带我回家。”
      鼬说:“钱的爵位我们都不在乎,也对你没兴趣。”
      女孩语无伦次的说:“求你了,我答应爸爸妈妈在晚上八点前回家的,因为晚上是我的生日宴会,妈妈说她给我定做了一条非常漂亮的裙子,爸爸还亲手给我烤了生日蛋糕...”
      鬼鲛说:“你已经错过你的生日,学校被幻术结界封闭了快一个多月了。”
      “什么!”
      鼬说:“你还记得那一天最后发生了什么吗?”
      女孩说:“快放学之前,神父把我们都叫到礼堂,跟我们说什么学校外面的地方即将不安全,有很强的坏蛋要来杀我们。神父说我们小孩子要团结,不要排挤重吾君了。大家一起全心全意的祈祷,让上帝保佑我们的学校不会被坏蛋攻打进来。”
      鬼鲛说:“那恐怕我和鼬先生就是你说的坏蛋了。”
      女孩反驳说:“怎么可能,坏蛋不可能长得那么帅,动漫都不是这么演的!”她看着鼬美丽的侧脸。
      鼬思考着说:“你应该没有听神父的话,全心全意的祈祷吧?”
      女孩乐于回答鼬的问题:“嗯,我一直想着要回家。”
      鼬下结论:“这就是你活着,其他孩子死掉的原因。其他孩子全心全意的要留下来祈祷,他们就被留住。你心里想着离开,所以你有机会离开。而全心全意去做某件事,这是组成幻术结界的条件之一。你们在答应了神父的时候,你们就成为了幻术结界的供能者。”
      女孩震惊的说:“爸爸要我不要完全相信神父的话,我就不像别人一样崇拜他。没想到神父居然是坏蛋!”
      鼬说:“神父已经死了,不,也许他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死了。你见到神父,是别人冒牌的。”
      “天啊!”
      鬼鲛发现了逻辑的异常,他对鼬说:“不对啊,鼬先生,既然神父是幻术结界的施展者,为什么不是他给幻术结界供能?而且她又不是忍者,又没有查克拉,怎么供能?”
      鼬深深叹气,说:“契约式幻术结界,施术者以签订契约的形式达成幻术结界。神父在契约里加了“换源”,条件是有其他人全心全意给幻术结界供能,选小孩估计是小孩子好骗。没有查克拉没关系,查克拉由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混合构成。‘全心全意相信有坏人要来,要守住学校’就是精神能量,身体能量来源于我们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所以直接抽取生命即可。”
      女孩傻傻的听着鼬说的她听不懂的话,第一次感受到人间险恶。
      鬼鲛说:“作为最后供能者的她被我们从茧里救了出来,为什么幻术结界还存在?”
      鼬心情复杂的说:“换个地方跟你说吧。”
      鼬被那女孩又一次扯住衣袖,她低着头,没有哭,问:“是因为我还活着,对吧...”
      鬼鲛愣了一下,他看向鼬,鼬却没否认。鬼鲛说:“这些茧难道不是供能装置?”
      “不是,茧只起到催眠的作用,供能装置是整个学校。”
      女孩瑟缩着娇声说:“所以我活着就会给幻术结界供能,幻术结界存在我就回不了家。我要打破幻术结界,就要杀掉我自己,我死了以后,爸爸妈妈才能见到我。对吧,我活着就离不开这里,对吧。”
      被打击到的第三次,她选择不哭了,她说:“请把你的那把小刀给我。”她指的是鼬手上的苦无。
      出乎鬼鲛的意料,鼬把苦无递给她。
      女孩说:“谢谢你们让我醒过来。那个,听我说,我有一件很后悔的事,我那天早上和我爸爸妈妈发了火,因为我想要红色的蝴蝶结项链他们没有给我买。我当时很生气的说‘我恨你们!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你们了!’就跑出家门...为什么,我对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这样的。”
      女孩说:“所以我想要回家,想要见到我的爸爸妈妈,跟他们说‘对不起!明日香最爱你们了!’。”
      几分钟后,封禁学校长达一个多月的幻术结界,解除。

      飞段和角都偷偷摸摸跟去教堂,威风堂堂领着一支起义军回来,教绝不禁无语中带着一丝无语。
      此时众人聚集在矿山的地下,但此时非彼时,村民们有了他们的领袖人物——飞段!飞段此时坐在矿车上,环视众人。刚刚绝从地下出现,让众人对他的佩服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绝表示有话要和飞段与角都说,飞段大手一挥,说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敞开了说。绝看着角都心想,你是怎么做到不生气的?
      绝说:“小南说她认为是主教破坏了电塔的配电箱,现在整个维利安格村都在停电。我和她调查了水库的范围都没找到主教的踪迹,她说主教现在应该是在矿山里没有错了。”
      绝的话一石惊起千层浪,听到主教在矿山村民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把主教生吞活剥。村民喊着要杀了主教,飞段一跃而起站在矿车上,高举邪神的镰刀说:“杀了主教!”顿时一呼百应。绝纳闷了飞段不是很傻的吗,怎么有那么强的煽动力。角都心想,也许就是因为他的想法都是很笔直的,村民听他的话不需要动脑子,所以他的话容易被接受。
      角都打断飞段说:“你都不知道主教在哪,你怎么杀?”
      飞段理所当然的说:“所以靠你了啊,角都你不是很擅长地道战吗?”
      “啊?”
      飞段展开绝画的矿山的地图,村民中就有人惊呼:连只有工人才知道的矿山地图邪神大人的使者都有,不亏是邪神大人的使者。反正现在做法再可疑,这帮村民也会自我催眠。飞段拍胸向角都保证:“放心大胆的指挥吧!”
      轮到角都犯难了。他自己身经百战,打地道战没问题,可要他指挥一帮从来没战斗过的农民,估计角都说的指令他们都听不懂。
      看到角都不语,村民中有人就说了:“没关系,邪神的使者大人!俺们都听你的,你要俺们干啥俺们就干啥,俺们死了也没关系。孩子已经死了,俺们这些做父母的也没啥盼头活着。”
      角都看着地图,地图上显示矿山共分为地下三层和地上三层,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第一层。出口一个在第一层,出来直走就是一条河流。另一个出口在第三层,和水库的大坝的一端相连,但是目前因为塌方废置。如果主教在矿山内的话,守住第一层的出口,展开地毯式搜索,定能抓住他。
      这里有二十多个村民,每层四个人,留一个人在楼梯口传话,其余找主教;多出来的人在第一层出口守着。
      “然后飞段你和我去一趟电塔看看情况。”角都说。
      见到小南的时候她正试图恢复电力,飞段说:“没事啦,我们可以用火把。”
      小南说:“不是照明的问题,我检查过了,所有的配电箱都被破坏,现在所有用电力能实现的全部都做不到,小到开灯大到水坝泄洪。”
      角都说:“我和飞段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好的,也就是说这不是当时我们追踪的忍者干的。”
      飞段说:“主教?不是说他从教堂出来以后去往矿山的吗?怎么会在水库。”
      小南说:“我看到他走进矿山的。”
      角都说:“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出现在这里把配电箱破坏了,破坏完不仅没跑还跑回了矿山等着我们来。”
      飞段说:“他很有自信。”
      突然听到很耳熟的两声爆破声自矿山传来,三人意识到这是起爆符的引爆声。飞段说要赶快回去,角都在走过大坝的时候突然发觉水位在下降,难道...
      “角都,矿山出口被封住了。”飞段指着要遥远的矿山出口说。“他想把村民困在矿山里出不来。”
      “不止。”角都说:“刚刚的两声爆炸中,有一个把水库地下炸了个洞,现在水都从地下漫上矿山之中。另一个爆炸炸掉第三层的石壁,石头脱落,封住第一层后水就无法从出口漫出来。”
      “水会淹到哪儿?”
      角都看着水库的水位回答:“第二层。”
      “角都,我们回去。”
      角都说:“你现在回不去,入口没了。”
      飞段朝角都喊道:“那就把第三层的入口重新挖出来。”
      两人顺着地图上的标识找到第三层入口塌方时,才发现这个入口早就门户大开。他们跑进去,狭隘的矿洞里还算干燥,原本安排了四个人在第三层的现在一个人也看不到。越往里走,逐渐听到有女人哭泣的声音。
      跑到三层楼梯口才发现楼梯断了,墙面上有好大一个豁口,喧嚣的风疯狂涌入。从楼梯口往下看,只见有三个女人在水里拼命游泳,一边游一边喊救命,眼看是要体力不支沉下去。
      飞段从楼梯口跳下去,把三人一个接一个抛起来让三楼的角都接住,自己再被角都拉上来。
      三个女人说她们是听说他们在地下三楼逮住了主教的仆从,叫所有人都过来。她们在三楼的四个人是最后听到消息的,知道后互相通知,想着我们女人说什么也不重要所以走到并不快。这时突然听到一声爆破声从地下传来,她们还没意识到是水库底下被炸了一个窟窿。等她们走到二层的时候,三层楼梯口的石壁突然爆炸,石头砸死了她们还在楼梯上的朋友。楼梯没了她们上不去了,下面的水逐渐漫上来,她们都觉得死定的时候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赶忙喊救命。
      其中一个女人说看到附身神父的恶魔出现在水中。在角都的追问下得知今日中午的时候,他们村民对教会的情绪还没有那么激烈。当时他们到教堂去要神父关于孩子们的事给个说法,没想到神父当场裂开,从颅顶到尾椎骨一分为二,从中钻出来一个像蛇一样的恶魔。恶魔逃走后,村民们认定教会已经被恶魔控制,所以才选择反抗。
      疑点又多了许多,飞段查看三人的现状,只有一个人伤的较重,其他俩个人只是皮外伤。
      飞段对角都说:“角都你不是会医疗忍术吗,去治一下。”
      角都拒绝说:“我们的任务不是救她们,而是杀掉她们。也许这样死掉比较好。”
      “...”
      角都侧头说:“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绝?”绝一直在矿山里,看到事情发生的全过程,对在求救的人无动于衷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果然绝这才从地下冒出头来,说:“飞段,救人对我们没有益处,她们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一片沉默,其中一个妇女打破沉默:“我会向你们证明我有价值,我会做任何事,包括杀人。”
      “在你做成之前,你就会被人杀掉。”角都泼冷水。
      那女人不甘心的瞪着角都。
      绝插嘴说:“小南叫我们赶紧过去,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
      众人还没见到小南之前就意识到事情非同小可,大家都站在水库的大坝上,看着水库里的水。水面上泛着一层厚厚的油。小南说刚刚还不是这样的,他们离开水库不久水面就突然这样了。
      飞段问三位当地人是否知道原因,都回答不知道。风越来越大,女士们刚刚从水里被捞出来,又被风吹着,摇摇欲坠。小南看不下去了,说:“这里我们来就好了,你们去电塔那边避避风。”
      其中两位谢过小南就去了,还有一位女士坚持留在大坝上,小南也尊重她的选择。角都看到这位女士说话时一直盯着她,仔细一看才想起她就是刚刚那个说要证明自己的女人。
      由着她去,反正她也掀不起什么浪。
      角都、飞段、绝和小南在大巴上怎么看也看不出油层的玄机,干脆走到水面上近距离看看。这样想着,飞段翻过水坝跳入水中。
      对,跳入水中。飞段明明在鞋底凝聚了查克拉用来水上行走,然而查克拉一碰到这层油,一下子就被吸收了。这打了飞段一个措手不及。
      飞段扑棱着浮出水面。大坝上的绝忍不住说:“你怎么在水库里游泳啊!”
      “我也不想啊,这油古怪的很,能吸收查克拉。”
      岸上的人闻言心中一凛,能吸收查克拉岂不是就意味着能吸收忍术?
      “飞段你先上来。”
      “我也想,可是...好滑啊。”飞段扒拉在水库的边缘,那儿的石壁上挂着一层油,滑溜的要命。
      小南展开翅膀飞到飞段上空,拉住飞段的手,往空中使劲一提,很勉强的把飞段拔出水面。
      就在这时一条“大鱼”以损雷不及掩耳之势跃出水面,直奔电塔配电箱的房间,“轰”的一声就把整个房间撞塌。水坝上的角都和绝正要上前,那“鱼”猛的把尾巴甩出水面,绝反应过来立刻遁地,角都反应更快,侧走一步拎起妇女的衣领,往后一跃,堪堪躲过“大鱼”的尾巴攻击。大鱼的尾巴最后狠狠的摔在配电箱房间的废墟中,粉碎了里面的人。而大鱼接着这股力窜回到水里。
      角都松开手,那女士立刻扑通跪倒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
      “那是什么东西?”飞段被小南放到地上之前就忍不住问在场的几位。
      小南说:“远远看着像条鱼。”
      “鱼可不会长张人的脸。”角都说。
      “或许是鬼鲛的亲戚?”绝从地下出来说。
      “主教。”一言不发的妇女突然发言。
      “什么?那是主教?”
      “嗯,那张脸我不会忘记的。”妇女坚定的说。
      长着主教脸的鱼。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角都表示当时他离得近,看的比较清楚,那的确是个人,但是那人的两条腿并作了鱼尾,两条手臂长出了掌蹼,所以乍一看像条鱼。
      可是人为什么会变成鱼?变异吗?
      众人有很多事想问鬼鲛,但鬼鲛失联,只能自己脑补。总之不管怎样,先杀了主教。主教不是忍者这样的战斗专业分子,没有太多的战术意识。但主教在水里泡着,他们无法攻击,只能想办法把主教骗到岸上来揍。
      飞段的话非常精准的概括了现状:“我们就好像要钓鱼。”,只是不知道是人把鱼拉到岸上,还是鱼把人拖到水中。
      钓鱼首先要准备鱼饵,那钓人鱼自然是要准备人饵。不过在没法站在水面的情况下把人扔到水里实属白给,小南掏出一沓纸,说:“我有办法让你们能站在水面上,但是这个方法会削弱纸的韧性。”只见纸飘落覆盖在水面,飞段踩上去后竟然托起了他。
      纸遁·水解纸。小南专门用来克服式纸的缺陷——怕油。油,即为脂类。水解纸存储酸和碱,纸张与水生成大量的热,促成脂类水解反应,短暂的克服式纸的遇油即残。
      飞段和角都站在水上疯狂勾引主教人鱼,果然那主教心里素质极低,猛地蹿上来去咬角都。角都侧身轻易避开,同时反手去抓他的脖子,不料他滑的像泥鳅一样,传到角都手上的触感极其诡异。同时见飞段持着镰刀攻来,角都施展秘术·地怨虞,从身体里分裂出性质面具·火,火遁面具施展火遁·头刻苦,爆裂的火焰覆盖在主教人鱼的周身,主教人鱼吃痛一甩鱼尾砸在火遁面具上,没砸出裂缝,但鱼尾上附着的油脂腐蚀了火遁面具,恰好此时飞段赶到,镰刀一挥,在主教人鱼胸前划开巨大的口子。
      飞段就地在水上画起了诅咒仪式的阵法,镰刀一架,准备添血,结果仔细一看,镰刀上哪有什么血,全被水和油冲洗掉了。飞段愣神的功夫,主教发动反击,角都一脚踹在飞段肩膀上把他从攻击范围踢开。眼下角都的性质面具和飞段的死生凭血对对主教不起作用。小南把两人喊上岸,另想对策。
      对方明明很弱,但是太怕死把躲闪点满了。
      角都检查自己的火遁面具,火遁面具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唯一幸存的女人表示如果你需要心脏,这里有。角都也不推脱,利落的解脱了女人,取走她的心脏小心的安回火遁面具,火遁面具重新恢复生机。
      再次拉开战线,这一次小南提出了她的战术:鱼竿不行,那就用渔网。她在水库底用式纸在水库底部铺下网,她在水库的另一端把网逐渐拉高,近大坝的一端两个人分别站在山上把渔网从左右两端拉起,这样主教就无路可逃。角都同意并再分出一个水遁面具和火遁面具一起承担拉渔网的角色,自己和角都站在大坝上负责对主教进行攻击。
      一开始很顺利,但是到了最后关头,那主教竟然一个鲤鱼打挺,从水面奋力一跃,这下连飞段都明明白白他的意图,他想越过大坝到河流的下游,怎么能让他如愿!飞段飞起一镰刀往他的鱼尾刺去,想着要刺穿他的尾巴把他留下。没想到那主教在空中一个劈叉,原本并作鱼尾的人腿叉开就躲过了飞段的镰刀。好在角都反应够快,分出风遁面具,和风遁面具一起一个攻上路一个攻下路把主教轰回了水库,哪想主教遭受重击后砸在小南纸做的网上,登时把网撕了一个口子,主教重新逃到水中。
      第二次围捕失败,再加上沙尘暴来袭,风沙越来越大,再过一会儿天气就彻底不适合战斗,而水下不会被天气影响,主教可以趁机逃走。这种情况是晓不想遇见的,要加紧歼灭主教,刻不容缓。
      角都看着被主教砸烂的配电箱的房间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是这个办法非常危险。小南和飞段听后自告奋勇牵制住主教。角都控制着性质面具在大坝上朝水面攻击,飞段站在水面上给主教一个目标,小南在空中,而角都绕到电塔后,等待鱼儿上勾。
      果不其然主教再次对飞段的挑衅做出反应,飞段这次的进攻没有很强势,反而一副节节败退的模样像大坝靠近。终于靠得够近的时候,性质面具向角都发起警报,角都全力攻击电塔,电塔瞬间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向水库里倒下。霎那水库里的水承载了上万伏特的高压电,将所有还在水库里的生物烤成黑色的块状焦炭。不仅是主教,连为了任务赶紧完成最后一刻还缠着主教的飞段也是。
      电塔惊起几米高的浪就要拍在角都身上时,小南一个俯冲到角都身前撑开一道纸的屏障,而至始至终小南都没有落地,因为电塔倒下后,电缆的四周还存在跨步电压,那也是足以致人于死地的。
      待恢复平静之后,小南在空中确认了主教的死亡。角都毫不费力的找到了那些焦炭属于飞段,因为此时的死神镰刀变成了馔津镰的形态,淡淡的金光笼罩着他,是御馔津在抢救飞段。角都把焦炭捞上来,几个性质面具各自抱起几块,跟在角都身后脚拖着地面走。
      此时距离沙尘暴登陆维利安格村还有不到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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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角都飞段小南boss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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