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鼬♀荒谬颠倒》废诗

18、第 18 章

　　风之国作战计划15章-？章
　　总指挥：小南
　　作战部队1：角都（队长）、飞段
　　作战部队2：鼬（队长）、鬼鲛
　　后勤：绝
　　委托人：？？？
　　目标：1.杀光所有村民2.解开学校的幻术
　　蝎给的附加目标：带回神父尸体

　　18
　　在教堂外观望片刻，确定没有埋伏后，鼬决定试着去接触一下十字架上的男人。
　　那男人手掌心被钉子刺穿，脚踝也被锢在十字架的柱子上，不得动弹，这样他全身的重量都吊在手掌的钉子上。他胸膛的皮肤被人用刀切开，切出了“叛徒”两个血淋淋的大字。这些伤口疼的他泪流满面，看到来的是鼬和鬼鲛而不是那些人后激动的跟见着亲人一样。
　　“求求你...救救我！！！...”
　　他殷切的看着鼬和鬼鲛，这两个他从没见过的人穿着奇装异服，表情平静的走到他面前仰视他。小的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还是小孩子的模样。大的那个人身材十分高大壮硕，明显不是风之国男性的体格。但他无暇顾及为什么外国人会出现在这里，他只知道这人的力量足以解救他。
　　鬼鲛感受到了他火辣辣的目光，自然是知道他希望鬼鲛来救他下来。可是鼬开口之前他也不能擅自行动啊。
　　鬼鲛眼神询问鼬。
　　鬼鲛这举动颠覆了男人的认知，难道这个小的才是说准话的吗。他呆呆的巴望着鼬。“救我...求求你了...”
　　感受到鬼鲛的询问，鼬这才收回放在“叛徒”两字上的目光，仰视他说：“你有什么遗言吗？”
　　“额，哎？...”那人彻底愣住，都忘了哭。这两人不是来救我的吗？
　　气氛凝固，鼬也不催。鬼鲛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一排一排的座椅从教堂门口排到放着教义的桌前，十字架立在桌后。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禁闭室在教堂侧面。禁闭室是将犯了错的人关禁闭让他们自己坦白自己罪行的地方。禁闭室内部没有灯，里面黑漆漆，只有一个网格小窗可以看到外面。
　　“那...救救我的老婆和女儿...好吗...求求你，发发慈悲...”
　　“…”
　　这边似乎谈妥了，鬼鲛重新回到鼬的旁边。
　　鼬说：“在哪？”
　　男人说：“女儿一个月前上学就没有再回来...老婆刚刚被那帮混蛋抓走了...可恶...”
　　“...”果然儿童的失踪与学校有关。
　　鼬问：“学校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我不知道！进去的人都回不来了...可恶，神父那个混蛋...我看错他了...”
　　“为什么这么说神父？”
　　“因为他就是学校的校长啊！...他上次还说什么‘上帝保佑，愿恶魔离开这个男孩的身体’，我看他先离开才对吧...草！”
　　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劲爆的发言。
　　就在鼬和鬼鲛在消化他的劲爆发言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有人靠近的声音。迎战还是隐匿？鬼鲛等鼬的指令。
　　来者肯定是村里人，目前我方一直没有侦查到目标的行踪，如今最好的选择是尾随其后，找到其他村民。但这样的话，眼前这个男人大概率是保不住了。虽然他也是委托人的击杀目标，但鼬还有很多话想问他。
　　鼬拿了主意，正要行动的时候，那男人紧张地冲着他们喊道：“他们来了！你们快躲起来！”
　　不是要他们赶紧救他，而是赶紧躲。
　　鼬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男人没在哭。
　　下一秒鼬的手腕就被鬼鲛嵌住，往禁闭室的方向拉。差不多是鼬和鬼鲛前脚刚进这个“小黑屋”，后脚就有人打开教堂后门进来。鼬和鬼鲛隔着禁闭室的格窗往外看，进来的有两个人，一个人主教打扮，气急败坏的模样。另一个应该是他的仆从，神经兮兮的跟在后头。
　　主教进来后没有发现现场多了两个人，他径直走到十字架前，说：“叛徒，怎么不继续哭爹喊娘了？刚才你不还是跪着求我饶你一命的吗？”
　　“我还是站着死好一点。”男人说
　　“喔，你很勇敢，是因为知道自己死定了？那就看看你老婆愿不愿意像你一样勇敢。”主教招呼着他的仆人拖上来一个妇女。妇女衣衫褴褛，手脚都被捆住，嘴也被堵上，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仆人把她驾到处刑台上固定好，鼬和鬼鲛在禁闭室里看不清楚，只听声音也能想象到她有多恐慌。
　　“草！！要杀老子就杀啊，关女人什么事！”男人破口大骂。
　　主教说：“那你告诉我神父被你们抓去哪儿了，”
　　男人说：“我不是告诉你很多遍了吗，神父死了！神父早他妈就死了，是恶魔一直占据着他的身体！我亲眼看见他的身体一分为二，像蛇一样的恶魔从他的身体里钻出来！”
　　主教怒发冲冠：“不可能，神父不可能是恶魔，他是那么神圣！大爱！连最顽固的稚童他都能驯服。你竟敢侮辱神父，果然是和村里那帮异教徒混久了，有异心了。好！...很好！看来你们都需要一场‘净化’。”
　　鼬和鬼鲛躲在禁闭室里也看不清楚，就好像是主教接过仆从递过来的一柄金色华丽的长叉，对着妇女的腹部捅进去翻搅着。耳边传来接连不断的惨叫声和男人的咒骂声，到后来惨叫声停了，有小声道歉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雪菜、明日香，我对不起你们...”
　　最后连啜泣声也停止了，脚步声从教堂前门消失。
　　鬼鲛看着鼬的眼睛。你不救一下的吗？
　　鼬回望鬼鲛。你不救的吗？
　　默契的行动，此时略微尴尬。尴尬还尴尬在他们都知道如果对方打算救，自己不仅不会帮忙，还会拦着。因为他们都很理性，都知道怎样用最小程度的损失取得最大程度的收益，他们是同类。
　　鼬从禁闭室里走了出来，看到处刑台的四周散落了一地的内脏，妇女的腹腔被掏空，她失焦的眼睛望着鼬，泪水未干。她丈夫的尸体钉在离她没有几米远的十字架上，孤零零的。
　　鬼鲛走到鼬身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便小心观察鼬的表情，但是鼬的表情和平时没有变化。鼬组织了一下语言，但不是对鬼鲛说话，鼬说：“小南，教堂刚刚发生一起神职人员之间的冲突，我方并没参与。现在有两名神职人员从教堂正门离开，请立刻追踪，他们接下来可能会去找村民。”
　　“收到，已经发现目标。还有其他要报告的吗？”
　　“有。第一，神父已经死亡，曾有忍者冒用他的身份与村民接触。第二，确认儿童被关押在学校。现在我和鬼鲛将前往学校。”
　　“收到。”
　　小南的“式纸之舞”在夜色中追随着离开的主教，穿过广场再往北过一座桥，竟然到了矿山。联想到绝说的“矿山地下很热闹”，小南心想这主教是打算一个打十个以上吗？
　　另一边，飞段正“遨游”在猪内脏里贱卖自己的劳动力，一旁的角都好整以暇的翻着管理员日志，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其实飞段对内脏啥的不讨厌，毕竟以前在地狱里已经习惯了，甚至有种亲切感。但就算是地狱不会有苍蝇这种烦人的小东西，也不会有恶心的气味。因为地狱既没有活物，东西也不会腐烂。
　　飞段嘴上嘀嘀咕咕抱怨，手上一刻也没停。就在这时绝冷不丁的冒了出来，绝说：“呜哇，这也太臭了吧！”
　　飞段被他吓了一跳：“你谁啊？”
　　“绝。”角都总算把眼睛从管理员日志里抬出来，说：“有什么情况吗？”
　　“嗯，我就是提醒你们，这里有地道。”绝说。
　　“...你来就是为了说句废话？”角都不耐烦的说：“没看我们正挖着。”
　　闻言飞段不干了，他在坑底拿铁锹指着角都：“喂，不是‘我们’，只有我一个人在挖好吗？”
　　角都不理他，绝晃悠到坑旁看着坑底的飞段，说：“这就是我们晓组织的新人？你的新搭档？怎么看都是个毛头小子，在你身边也不知道能活几天。”
　　飞段撂下铁锹不干了，他冲了上来拎起绝的衣襟说：“就你叫绝是吧，连字都不会写，跟鬼画符一样。我可不想被你这样的文盲说。”本来飞段是怒气冲冲的，但离近了突然发现这个叫绝的人竟然有黑白两张脸，像是两个人被砍了一半拼凑在一起一样，十分诡异。而且，这两张脸好像性格也不一样，刚刚说飞段的似乎是黑脸。
　　“鬼画符也太过分了，我很仔细画的地图耶。”白绝说，一边伸手。
　　飞段把地图丢给绝，说：“你自己看，上面的字完全看不懂。”
　　绝一展地图，小声的“啊”了一声。良久，绝说：“这真是尴尬，要不你把地图给我，我给你改一改。”
　　“你在开玩笑吗，我现在要用的啊。”飞段一把把地图扯回去。
　　飞段没注意到绝低下头，脸上的神情变换莫测。一直不说话的角都装作在看日志的样子，实则把绝的反应尽收眼底。
　　“飞段，下去继续干你的事。”角都冷冷的说。
　　“好好，烦死了。”
　　角都说：“说正经的，你来干嘛？”
　　绝恢复了之前的语气说：“小南要我过来说一声，现在矿山地下有人。然后我查了一下这个村子的地下，发现东西两边的居民区地下都是空的，都有地道。这边的地道应该是联通到水库那一边。矿山就在水库的下游，你们从水库出来做木筏就能到矿山入口。”
　　风之国是沙漠地形，水资源尤为重要。为了应付干旱天气，风之国的一些村镇会建立水库用来蓄水。维利安格村在风之国的边境，还算没内陆那么干旱。水库边还建有变电站，供应全村的用电。水库的河流程东西走向，向东经过几个小国到达入海口。河流的南岸是维利安格村，北岸就是矿山。
　　角都说：“水库和矿山不互通吗？”
　　绝说：“以前互通，后来塌方了。”
　　“嗯。”角都想了想，说：“你的能力可以到达维利安格村的任何地方吗？”
　　“学校进不去，进去就出不来。我对那个级别的幻术没招。”绝说。
　　“那，学校的地下呢？”
　　绝说：“也进不去，就和学校里面一样。”
　　“你现在立刻把这情报告诉宇智波鼬。”
　　“喂，角都，地道出现了！”飞段在坑底喊。本来还有怨言的飞段在看到地道入口的时候怨言已经烟消云散，哇，角都是神吗，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角都走到飞段身旁。坑底的内脏被清除的七七八八的时候就能看到一个活动门，飞段把它拉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无底黑洞一般的路。
　　角都率先进去，他在地上抹了把，对着屠宰场的灯光，飞段看到角都手上沾着混了血的土。
　　角都说：“果然他走的是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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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我觉得神父的行为让我有种既视感
　　鬼鲛：我也
　　小南：我也
　　角都：...
　　飞段：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有听不懂了
　　绝：你听不懂正常，你又没见过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