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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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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泉的故事还没结束,四景之秋的传说“稻荷神”究竟和飞段是什么关系呢?
12
据野史《汤泉志异》记载:
...天生怪相,荧惑西斜。数月无雨,坎地皴裂。粮田不丰,民心惶惶。困苦之际,危难之间。奇有一白发少年见身于野,指林间一神龛曰:“使一童男童女祭于天地,可得万物生息股长。”村民从之,果然如此。遂举宴相庆,聊贺少年。问其姓名,名谓月读命。月读命未见喜色,太息曰:“然则阴阳有道,盈亏有常。今食神已死,吾立稻荷神以替之,不曾料到…汤命中已有败数,强改天命必有后患。呜呼,吾当如何赎吾罪?”月读命言毕,掩面而泣,倏忽幻化无形,奇也怪哉。
“…听说以前在汤泉发生过这样的事呢,这也是汤之国的人每年都要祭拜稻荷神的原因。”小南说。
鼬不以为然的说:“只是野史罢了,不足为奇。”稍微让鼬有点在意的是那个野史中促使稻荷神诞生的人名字叫月读命,和自己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名字很像。
鼬最后还是不得不和小南一个房间。这是一间和室,铺有六块榻榻米,房间的庭院里就是露天温泉,房间与温泉之间有一个洗浴室。温泉旁竖有五米高的番篱,对面就是那帮大老爷们儿的房间。
感觉不错,飞段考虑到他们一行人的特殊性,特意找了个不用和别的游客一起泡温泉的店。
“野史说不定是有现实依据的呢?”小南满意的看着温泉,靠着门说。
“…”鼬改口说:“也许是真的吧。至少“万年樱”不是真的。”鼬把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仔细检查一遍,确认安全后向小南点头示意。
小南说:“脱吧。”
“…什么?”
“泡温泉啊!…你这退后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鼬,大概已经不知所措,她说:“…男女授受不亲,请小南姐自重!”
“拜托,你是女的,我也是女的。”小南无语了。
“…”鼬试图狡辩:“我的内心是个男(pbc)人。”
……小南从来就没这么无语过,但看鼬的表情她是认真的。“你早点适应吧,不管你怎么认为,你先天是女()人那你就是女()人。”
“我从来没这么认为过!我是以男性的身份来到这个世界,以男性的姿态战斗到今天!”鼬难得这么激动,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说:“失礼了,你说的有道理,我以后会注意的。”说罢低头。
小南叹了口气,说:“分开洗吗?”
“…”
“…”
“要不,”小南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我们背身,你不要回头。”
“…好。”
另一厢的大老爷们倒是另一副光景。
飞段进了房间就顺手把镰刀一丢,麻溜的边走边除去身上的衣物,向温泉走去,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仿佛他每天都这么做。
后进来的鬼鲛看着飞段熟练果奔,下意识的确认角都的脸色。感觉不太妙啊。角都没有生气,至少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的就像在战斗状态一样。
鬼鲛把鲛肌摆好,按耐住它蠢蠢欲动的刀柄,说:“不行,你不能泡温泉。”
闻言,鲛肌的刀柄扭的像蛇一样。
很烦,很不自在。那么好的机会,要是能和鼬先生在一起就好了。
这个想法持续到他在洗浴室打湿身体。
飞段搬着小板凳坐到鬼鲛旁边,试图远离角都,飞段说:“咳咳,那个额…”
“干柿鬼鲛。”鬼鲛报上姓名。
“喔喔,鬼鲛大叔。”飞段大大咧咧的回了一个微笑。“你知道北斗老哥真名叫什么吗?”
大…大叔?这是,在叫我吗?
鬼鲛深受震颤,我难道已经到了被年轻人叫大叔的年龄了?可是,可是我才三十不到啊!而且为什么我是大叔,角都是老哥?
鬼鲛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一手拍在飞段的肩上,说:“既然他不自己告诉你的话,就代表他内心深处并不认可你。”
“哈?”飞段很夸张的咋舌,扭头对远处的角都喊话:“北斗,你真名叫什么?告诉我吧!”
角都听见了,角都当没听见。
鬼鲛说:“你是因为不死才没死在角都手下,也正因为如此角都不得不和你组队。大概心里不爽吧。”
“什么嘛”飞段不满的踢了一脚木盆。“和我组队还委屈他了?”
鬼鲛忽然就领会了佩恩每一次组新队都要两位成员放开了打一架的良苦用心。不然,都是叛忍中的佼佼者,谁都不服谁。
鬼鲛注意到温泉旁有一个小小的神龛,是用小石块累成的灯笼大小的小小房子,里面有一只石头雕刻成的小狐狸。
飞段说:“啊那个啊,是稻荷神的。”
鬼鲛说:“自从到了汤之国,到处都能看到。”
“没办法嘛,稻荷神为了汤泉牺牲了自己。”飞段痞里痞气的摇头。
“牺牲?”鬼鲛疑惑,飞段刚刚这句话怎么听都有点阴阳怪气。“怎么是牺牲?”
“她死了嘛,为了全部人向天祭出自己的生命,于是她被汤之国的人祭拜,成为了稻荷神。”飞段说,语气十分的古怪。“很荒谬对吧。”背身的角都透过镜子发现此时的飞段面无表情,看上去有点冷漠,这在飞段身上可是件稀奇事。
看来飞段的来历还需要重新查一次。
角都心中有了打算。
倒回鼬和小南这一边。尴尬了一段时间,两人还是勉强进了洗浴室,不,是鼬在勉强,鼬很努力的盯着地板。
看这架势,像是巴不得现在长出幻(…)肢然后就能顺理成章的到隔壁去。小南不合时宜的脑洞大开。
咦,鼬的背上和左手臂上是什么?
“背后刷不到,要我帮你吗?”小南故意问,不等鼬回答就把小板凳搬了过来坐在鼬的背后。
鼬迟疑,轻轻点头,没有说话。
小南把鼬散落在背的头发撩到前面,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鼬左臂上的火纹,然后她用手指划过鼬背上左边第二根肋骨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粉红色的疤痕。
“你凶口也有这样的一道痕,我之前还以为是胎记。”小南说。
“是以前一次战斗留下来的。”鼬轻声回答道。
“差一点点就刺穿了心脏。”小南下意识的开始病理分析。“就差几毫米的距离…额,这个角度,心脉应该还是受到了冲击。之前你生病我给你做检查的时候就发现这里的几条脉络有点异常。”
唉,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鼬心里叹了口气。
鼬说:“嗯,断了三根心外经脉,不过医生说性命无忧。”
小南没在意鼬的后半句,她喃喃自语说:“三阴逆脉…”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个梦魇一般的词,鼬不自觉的乱了呼吸。当年她从病床上苏醒,还来不及庆幸那个人没能杀死自己,母亲崩溃的泣颜就给她当头一棒。三阴逆脉,再也不能当忍者了。
当时绝望到忘记了要去感谢那个救了自己的人,只每天在病床上思考不再是忍者的自己该如何是好。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三阴逆脉,难怪你会心律不齐…如果真的是三阴逆脉的话,那你简直就是个奇迹。”
“鼬,刚刚鬼鲛来找你。”
“嗯?”鼬从洗浴室出来,刚刚从温泉里出来使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的气息。
小南比鼬早一步回到房内,现在已经对着镜子贴起了面膜。小南说:“说是想约你一起去参加秋丰祭,他先到那边等你。”
“喔,小南姐不一起去吗?”鼬问,用红头绳把头发重新绑起。
“不了,不是和佩恩一起去的话,祭典对我而言没什么意思。”小南笑着拒绝,结果一笑把面膜扯出了褶子,她赶紧用手扞平整。
“这样啊,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小南凝视着鼬此刻的出门穿着。深灰色男式和服,头发梳好随意扎了一把,唉,这说是个女孩根本没人相信。
鼬的脚步因为小南那句“路上小心”停顿了一下,“谢谢”她这样说。
秋丰祭果然不愧是秋景之最,这阵仗,鼬也就在万樱看过。明明已经是傍晚,闹市依旧灯火通明,一路上是喧闹的吆喝声,叫卖声接连不断,一家又一家当铺,有捞金鱼的,有丢套环的,各种各样应有尽有。
鼬的脚步被这繁华的拖住,最终停在一家糖果铺前。鼬走了过去,礼貌的问:“请问苹果糖还有卖吗?”
“只有一个了,要么。”老板热情的回答。
只有一个了。鼬纠结起来。唉,本来是想带鬼鲛一起尝尝的。上一次庆典没能买到苹果糖,她无意抱怨了几句,结果鬼鲛自那以后经常有意无意问她苹果糖是什么味道,长什么样子,在哪里能买到。
能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成功安利给别人让鼬很开心,没想到自己的搭档也对糖果感兴趣。“是一种红色的苹果大小的糖果,咬开以后里面有夹心。味道很甜,有点像金平糖。一般祭典上都有的卖。”
鬼鲛当时认真的点头,脸上的表情说是向往应该合适吧。看来是真的感兴趣。鼬想。下次有机会就买一个让他尝尝吧。
“老板,我要了。”
“好嘞。”
走过喧闹的庆典,沐浴着月色,鼬看见鬼鲛一个人在小桥上等着,桥下是潺潺流水。这场景有点熟悉,那一天鼬也是在桥上等鬼鲛的。
“抱歉等很久了吗?”鼬加快脚步走过去。
“没有,刚到。”鬼鲛咧嘴笑。“这个是要给你的…哎?”
“我也有东西要给你…这?”
鼬伸出拿着苹果糖的手,刚好看见鬼鲛手上也拿着红彤彤的苹果糖。两人惊奇的看着对方手上的糖果,逐渐抬起目光看着对方的脸,然后不知是谁先顶不住,俩个人都笑的一发不可收拾。
“哎呀,这真是,我们这是在干嘛。”鼬笑得直喘气,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拍在心口。
“我现在可以很肯定我百分之一百没有买错。”鬼鲛笑着说。
“哈哈。”鼬直起身,递出自己的苹果糖,另一只手从鬼鲛手上抽走鬼鲛的苹果糖。“你的苹果糖就归我咯?”
“好,好。”鬼鲛笑着应答。鼬把自己的苹果糖给到鬼鲛手上。“那我就心怀感激的收下了。”
“不用心怀感激也可以。”
远处“滋溜——棒”的一声,一大团烟花在空中炸开。闹市中有许多人停下脚步,有小孩指着天空大声喊道:烟火大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