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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谈判与决定 心情的波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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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课便有许多人想围到他们的位子上问问题,但是只见离渊微微一笑,说:“对不起,接下去就是休息时间了,我想和阿斯兰出去看一下,再见。”说完便拉着阿斯兰向外跑去。
“啊,一想起教室里的人还是心有余悸啊。”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离渊躺在长椅上,把头搁在阿斯兰的腿上,望着天空抱怨说。
阿斯兰轻笑,她知道离渊不可能因为这些事儿向他抱怨,因为离渊的心早已被时间冲刷过。果然离渊有接了后面一句,“所以现在还不放过我们啊。”
阿斯兰向教室的方向一看,看到了朝这里来的鲁鲁修。
“哟,鲁鲁修,又见面了呢。”离渊没有转头笑着向他挥了挥手。“哼,果然昨天的那两个人就是你们。”看见鲁鲁修的手想拂过眼睛,离渊不温不火的出声。
“鲁鲁修,你的禁制能力对我们来说是没有用的哦。”因为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阿斯兰也不是。
从座位上站起来,拉起阿斯兰的手,对鲁鲁修说:“鲁鲁修,现在我们有事先回去了,请帮我们向老师请一个假。”
“奥,对了。”转身走了一步的离渊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身对他说:“昨天的那个绿发少女并没有死,而且以后如果你想组建什么团队的话,我可以帮一帮你。”毕竟阿斯兰的驾驶技术也不是盖的啊。而且那个东西也被我带来了,勾起嘴角,反正在这个世界,谁的驾驶技术也比不过阿斯兰。
“离渊,你在想什么,为什么想要帮助那个少年?”阿斯兰皱起了眉,望向了一边的离渊。
离渊放开他的手,朝前走了两步,说:“因为太无聊了,我们这个种族可是要学会在无尽的时间中自己给自己找能够让自己开心的东西。阿斯兰,这些你以后也要学会哦,不然终有一天你会后悔踏入这道门。”不过即使找到了,也会后悔的吧。
“呵呵···”自嘲又或许是自悲的笑声响起,即使后悔又怎样,这道门一旦跨入便无退路,只能承受。
“离渊。”阿斯兰在身后担忧的叫了一声。离渊回过神,对她微微一笑,说:“我们今天先去这个世界的街上逛一逛吧,毕竟还是需要一些这个世界的衣服什么的。”虽然她穿不惯吧,但是阿斯兰的衣服还是要的。“好吧。”这次阿斯兰也没有异议。
在街上逛了一天,事实证明离渊虽然是一个女人,但却没有别的女人喜欢逛街的特点,所以买了几件衣服就算完事了。
“离渊,你为什么喜欢穿长振袖,这样对近身战来说很不方便。”在街上,阿斯兰问离渊。要不是因为这个世界不能穿和服,估计离渊身上又是一套黑色或者蓝色的长振袖,偶尔也会有别的颜色的,只不过前两种穿得比较多。
离渊偏头想了一下,说:“最先开始穿和服是因为蓝落想让我穿,他说穿起来好看,然后就一直穿着了。至于近身战的话,我一般都不会让敌人进到我身旁一米以内,所以完全不存在这种问题。”
“······”阿斯兰无语了。
“说实话,已经穿惯了长振袖,现在穿这样的衣服反而有一点不习惯了。”“是吗······”
“阿斯兰,对不起,看来在这个世界你可能也会重新驾驶Justice,重新登上战场。”离渊转过头,对阿斯兰鞠了一个躬,诚心诚意的说道。
阿斯兰上前一步,扶起离渊,说:“不要紧,这也不是你愿意的,这里的世界就是这样的,不是吗。像我的世界一样,战争与悲伤从来都是分不开的。如果我的加入能够使得这场战争尽早结束的话,我宁愿自己的双手沾染上更多人的鲜血。”
“其实不只是这个世界,在别的世界也会有战争,只不过形式不是这样的。还有的世界,有的只是为了生存下去也会夺走别人的生命。我知道这对生活在衣食富裕的时候的你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不过那是真的哦,或许我们以后就会到那个世界去也说不定。”那个世界,已经有好久没有去了吧,当初在那儿留的那些人估计已经不在了吧,有时间去看看他的后辈好了。
看了看已经有一些昏暗的天色,对阿斯兰说:“阿斯兰,我们先去见一个人好不好?”“谁?”“布里塔尼亚的皇帝,查尔斯·D·布里塔尼亚。”“为什么想见他?”“有些话想跟他说吧。”
阿斯兰没有说话,离渊知道他已经同意了,于是拉起他的手使用了瞬移,直接瞬移到了那个人的身边。
看着在思考升降梯前的查尔斯,离渊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随后又恢复如常的向前走去。不过走了两步法线自己手上的袖子被人拉住,转头一看是阿斯兰。
疑惑的眼光投向阿斯兰,阿斯兰皱起了眉,说:“那个人身上的执念很大,而且是黑暗的执念。”离渊微微惊讶,随后开口说:“我还以为只有我感觉到了。呐,阿斯兰,其实那个人的愿望很好,只不过采取的形式是黑暗的,所以在这期间过程中他的执念也变成了黑暗的。采取的方式不对的话,原本光明的执念也会堕入黑暗。”“我明白了。”
“你们是谁,怎么会进来这里?”刚走没两步,查尔斯那苍老的声音便传了出来。离渊轻笑,什么地方是她进不去的。但还是回答说:“我的名字叫夜离渊,今天来只是想和你谈谈而已。”
“···谈什么?”查尔斯对这两个人毕竟还是有顾忌的。他们能够不被第一圆桌骑士发现也就证明了他们的实力强大。
离渊向前走了两步,说:“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出现在11区,而这个的代价就是我们两个人能够保证你的生命安全,但是如果你违反了,我们两个会亲手终结你的生命。”
“哼,就算不用你们我的生命也不用你们两个来保证。,”查尔斯自负的一笑。离渊也不生气,走回阿斯兰的身边,说:“我既然能够不被第一圆桌骑士发现而出现在你身边,自然也能够在毫发无损的情况下杀了你。”
“···如果你想杀我的话现在就可以下手了,不必再和我谈什么条件。”察觉查尔斯话前的停顿,离渊笑了一下,她知道查尔斯已经开始动摇了。
“现在不杀你只是因为我的主人还没有给我下达命令,所以在这段时间内我不能动你。但这并不是绝对的,即使他不下达命令,我也有足够的权利和能力杀了你,因为我的主人并没有限制我的能力。”
“···”查尔斯或许是还不相信离渊她的话,仍旧在犹豫。离渊也不着急,随手幻化出一把用水做的沙发,和阿斯兰一起坐了下来。把沙发当床一样的躺下来,头搁在阿斯兰的腿上。
对此阿斯兰也只是无奈的笑了一下并没有反对。在惋诺的时候离渊就经常把她的头搁在阿斯兰的腿上,躺在阿斯兰的旁边,所以阿斯兰在刚开始还会有一点不习惯之外,到后来也已经习惯了。甚至于到现在的离渊休息的时候不把头搁在他的腿上他反而会不习惯。
阿斯兰现在也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当离渊把头搁在他的腿上时,他就会抚摸离渊那银白色的发。这已经成为了他们两个休息时的一种特定的模式,每次都是这样。
离渊看向在一旁仍在考虑的查尔斯,说:“呐,阿斯兰我记得我们刚刚来的时候有布里塔尼亚军拿枪指着我们把。”“恩。”知道离渊为什么提起这件事的阿斯兰给了离渊一个肯定的答案。
“啊,当初他们拿枪指着我们的时候心里真是不开心,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报复他们一下呢,把他们全灭好不好?”“你说了算。”
查尔斯听到这里已经开始微冒冷汗了,根据她刚刚说的话,他能确定她曾经遭遇过布里塔尼亚军,并且毫发无伤的离开,说明她的能力之强布里塔尼亚军根本伤不了她。
而且她刚刚说的话,查尔斯知道她并不是在开玩笑,她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她真的会去毁了布里塔尼亚军,毁了整个布里塔尼亚。
“好吧,我答应你。我永远不会出现在11区。”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离渊微微一笑,说:“既然这样,契约成立。”说完手指上出现了一团白色的光晕,离渊轻轻一吹,那团白色的光晕便没入了查尔斯的额头。
“这个是我的力量波动,只要你进入了11区,我的便能够感觉到我的力量波动,而那一天便是你的死期,而当你遇到危险时我们两个的其中一个人也会马上出来保护你。”
离渊的话音刚落,查尔斯便抬头,却发现那个位子上的两人已经消失。
或许他该想一想以后要怎样更加的保证自己的安全与镇压11区。
“离渊,你刚刚不会是真的想要去毁了布里塔尼亚军吧。”刚离开查尔斯那里,阿斯兰就问在一旁的离渊。刚刚离渊心情的变化令阿斯兰不得不相信即使刚开始离渊是想开开玩笑令查尔斯同意,但到后面离渊是真的想要毁了布里塔尼亚军。
因为到后面离渊的身上已经有了杀气。
离渊对阿斯兰笑了一下,说:“放心吧,如果查尔斯不同意的话我说不定会去毁了布里塔尼亚军,但是如果查尔斯同意了,那我也不必那么麻烦,所以一切就取决于查尔斯的决定。”
转身走向旁边,伸手摘下旁边花园里的一朵小花,离渊轻笑了一下,转身对阿斯兰说:“世间万物皆有生老病死,即使是被称为不老不死的血族亦然。只是因血族知道自己生命的尽头在哪里,所以在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之时便会退出他的舞台,交给他的接班人。
但是我们这一族并没有所谓的生命的尽头,遇到痛苦的事情,想要死往往也是一个奢求。所以阿斯兰你要记住,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而当自己的面前有两条路时,你要选择最短的一条路。无论做了什么事都不要紧,因为当你想起来要去反省时,当初指责你的人早已不在这人世了。
我们这一族获得了绝对的自由,而付出的代价就是我们的感情。即使当初成为这一族时心里多么的开心,但经过岁月的洗礼,心终将归于一片寂静,好似一片湖水,但怎么也不会有涟漪的出现。
我们这一族不属于任何一族,黑暗,光明。哪里都不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只有惋诺,只有蓝落与我们相同。蓝落说是主人,却是朋友,这一点是一定的。因为蓝落也知道,游离在所有的世界之外的种族,与他相同的只有我和你与无义草,到最后只有我们几个还会在一起。
记住不能为别的人叹息,不能为别的人付出太多的感情。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冷眼旁观自己之事,别人之事,身旁人之事就可以了。用最短的时间达到自己的目的,这就是我们现在所要做的最重要的事,不用过多的担心别人的生死,因为他们即使现在不死到最后他们也终将会有一天死去,而当那时候让他们看见你与当初一丝一毫都没有变化的话,你们往昔的情谊终将会变为满腔的怨恨。”
看见阿斯兰低垂的头,离渊叹了一口气。
作为这个种族的人这些是必须知道的,即使她现在不说,到以后让他亲身经历那才会真的叫人痛不欲生。
这就是他们的悲哀,过长的时间掩埋了他们真正的情感,过长的时间掩埋了他们真正的心情,过长的时间掩埋了他们对于身边人的关心,只剩下一颗无论怎么样也不会对除了自己真正重要的人关心的心。
离渊自己也不敢保证如果当自己再见到那个人时自己的心情会有多大的波动,但她知道只要那个人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的心一定会再一次的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