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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金仙变故 江湖恩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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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魔界和人间界的冲突就从来都没有断过,然而要说魔界受损最严重的一次,那当然还是百年前的那一场争斗了。
仙家为此筹备了数百年,最终大获全胜,老魔王伏诛,带头的一人被尊为伏魔仙尊,受尽世人敬仰。
然而祸害不绝,老魔王还遗留下了三名子嗣,其中长子继承了魔尊之位,次子不知所踪,幺女则被深藏魔域。
……
管轩宁看着自己手中的账单,心内极为惆怅。宗派内近日的开销是真的越来越大了,那帮小猴子在正事上一无所知,却天天拎着武器只知打架,真的是一点都不把宗门当家……
“驾……驾!”
正当管轩宁忧心的时候,只听身后不远处的松林中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他心中一紧,心知是今日的正主已经到来,可还没等他向身后望上一眼,一支羽箭就破空地向他射了过来。
管轩宁听声辩位躲开了这支羽箭,顺带着将身子一转,腾空而起飞身攀上了身侧的一枝树杈。
“前方何人?”
还未等来人再次发动攻击,管轩宁便先声夺人道。
那些人乘着马,一听这个声音一时间也有些呆愣,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良久之后才开口道:“尊驾可是是非阁主?”
管轩宁听对方言语,故意沉着的脸似乎是化开了一些警惕,待看清了马上的青年,便惊讶道:“小风,怎得是你?”
被唤作“小风”的男子见面前的那人的确是自己熟人,起初的警惕心便顿时消弭于无形,随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于是便抱歉道:“阁主……着实是过意不去,宗门有变,弟子奉命保护秘物,却又听闻师兄弟警示,说是路上会有拦路之人,眼睛糊涂之下这才出手,请阁主见谅!”
金仙门哗变……
这件事是个修者都知道,只是这时余波居然依旧未消!
管轩宁闻言,面上牵出了一丝笑意,温声道:“莫误大事,快去罢!”
那男子于马上作了一揖,见对方往路旁偏去,紧接着便低喝一声,牵着马绳就跑开了。
他身后的修士们虚惊一场,眼见危机解除,便也个个随着自己的师兄而去。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在管轩宁身边策过之时。领头的那男子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人痛呼的声音,他扭头后望,却见末尾的一人正捂着流血的脖子,从马背上跌落了下去。
他心中一惊,刚想开口呼唤什么,眼前一道黑影闪过,一柄利剑便从自己的胸口透体而出。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就卸去力气从马背上摔落了下来。
四周慌乱之声响起,吵吵嚷嚷的,只是没多久就全都静谧了下来,那男子似乎还能微微挪一挪自己的身子,便蹬着腿地想要站起身来。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忽然,一个身着墨青色衣衫的男子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当中。待看清楚了对方的脸面,他的瞳孔便在一瞬间收缩了起来。
管阁主……怎么……会是他……
眼前那人的容貌依旧是他儿时见过的一般温和,只是其瞳眸当中的清冷与淡漠却是他头一次瞧见。
怎么……会这样……
他强撑着最后的清明细细瞧去,想要证明自己的所见只是一场幻觉,最后却只瞧见了一抹空幽。
管轩宁眼见着对方连着恼愤恨都没来得及就没了命,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俯身将对方怀中护着的秘物搜去,又从自己的掌心中翻出了一枚铜钱来,随即便掰开了对方的唇齿,然后将那钱币给塞了进去。
做完这些,他扭头看了眼身后一地的尸体,又从怀中拿出了那一本账单,一路嘀嘀咕咕地在松林中没了身影……
……
仙游城作为比邻两家仙门的城镇,在周遭城镇中都极富盛名,然而最近一个惊天的消息却让住在这里的人们饭前饭后都议论不已。
金仙门主失踪了!
没有人知道金仙门主具体是怎么没的,据流言所说只道是仇杀,然而这究竟是哪路神仙知晓的内幕,又是怎样一个仇杀法,再言到底是否真的是仇杀,还是仅仅如表面上所公布的失踪,却无人而知,再者金仙门捂得严实,也没有丝毫的风声传出,这金仙门主就像是凭空消失在了这个世间一般,徒留了一地的秘密留给世人发掘。
不过好在这些和仙游城的平民百姓都没有什么关系,大家只是疯一般地讨论了一阵子,随后便又将话题回归到了日常的柴米油盐当中。
“我记得那老门主和是非阁的阁主是挚交吧,就这件事上,那阁主就没什么表态的?”
茶摊的顾客眼一瞪,大嗓门道。
“哪儿能不呢!不过这件事儿邪门,听说是金仙门自个儿压着不让说的!”
另一位客人道。
“这金仙门还真是不行了,门主没了,就连核心弟子也死了个七七八八,唉……”
那茶摊在路的一边,此时正三两人聚作一堆讨论的热闹,而就在这个时候,路的另一边路过了一对人马,看行头,还配着灵剑,想来是两家仙门之一的。
其中一个少年听见那几人在谈论仙家是非,言语中颇有些调侃金仙门的意思,于是便想要上前理论,但是却被身边一人给抬手止住了。
“师尊……”
那少年不解地看向那人,后者却脸色不快地朝对方摇了摇头,随即道:“此时此刻应当是以宗门之事当先,勿生事端!”
少年憋闷地看了那些人一眼,最后却不得不答应了下来,可口中还是说道:“师尊……以宗门之事当先固然重要,可这却有人调侃我金仙,调侃之言若是传开便是等同辱没我金仙名声,您就不着恼吗?”
那仙师闻言顿时不满地瞪了少年一眼,训斥之言还没有出口,旁边忽地就来了一个孩子。
那孩子估计是附近的小叫花子,头上的发丝还打着绺,一根根硬邦邦的如同剑冢似的,身上破衣烂衫开出的线团成了团,沾满了灰尘酸水。
这孩子好生脏乱,只是眼睛却亮亮的,一个人的精气神就仿佛要从中透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