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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入住白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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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入住白宅
风的呢喃多半是轻抚你的面庞,雨的呢喃总是润泽着那颗烦躁不安的心,夏的呢喃也许是月夜中虫鸣的交响曲,而冬日春呢一定是那冰河涌动的声音。
无影灯下,手术台上的女孩好似安静的睡着了,不知什么扰乱了她的清梦,长长的睫毛不安的颤动着,惨白的唇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呢喃。
麻醉师一次又一次的贴近沉睡中的人,却始终听不清她在呼唤着什么。
又一次加药后,沉睡中的人,突然极为清晰的喊出一个名字。
楚墨为。。。
手术室外,可全程远程观看的私属休息室里,坐满了焦急等待的人。
一个身着绿色手术衣的人,突然出现在休息室里,白爸爸焦急的上前询问:“医生,怎么样了?”;
“小腿已经结上了,但是扎进身体里的玻璃碎片太多,所以处理的时间会比较长,大家不必太担心了,我过来是想找一个叫楚墨为的人,他在吗?”
“我是”,楚墨为刚刚从另一座城市赶来,白芷青受伤时,他正在示范一台手术,下手术时薛冰的未接电话已经有50多通,最后还是叶晴动用了百里苏丹的私人飞机,才能如此快速的赶回来。
“你是海城中心医院的楚墨为,楚主任?”,对方医生认出了楚墨为;
“是的,白芷青怎么样?”,楚墨为心焦如焚,只在尽力维持冷静;
“那就太好了,您跟进我一趟手术室吧”
“等等,我女儿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你们刚刚不是说腿伤的最严重,其他都是外伤吗?那跟妇科有什么关系?”,白妈妈一听让楚墨为进手术室,更急了;
“不是,我就是来叫他进去的,不是因为患者身体原因,是患者一直在喊这个名字,因为手术时间还会持续一段时间,所以我们跟上级申请了下,让家属进去陪护。
只是没想到是楚主任,如果是楚主任就不需要嘱咐什么了,我是这个意思。
您别急,海城最好的骨科医生、整形科医生都在里面呢,如今楚主任也在,那更没什么可担心的啦。
这也半夜了,我看年纪大的都去休息一下吧,估计还要有几个小时才行。
目前已经脱离危险了,刚刚休克主要是因为失血,现在都没什么问题了,就是玻璃碎片大大小小的很多,需要时间处理。”,医生及时解释清楚缘由。
。。。。。。
“哎呦,楚墨为,原来此楚墨为,就是这个楚墨为呀!”,医疗圈子很小,其实大家多多少少都知晓;
“怎么样?”,楚墨为没有理会同僚们的调侃,只是一边问病情,一边看着白芷青心疼的说;
“你的手艺,我们可都是知道的,现在几个人一起忙,要不你也来帮把手。”,另一个医生打趣他;
楚墨为摇头:“我下不去手,劳烦了,这丫头爱美。”
“腿上的这两处怎么也会留疤,只能后期再来医美啦。”,楚墨为行医也快十年了,第一次看到血肉绽开的样子,觉得心慌,那一条条可以称得上精美的缝合,如今在他的眼里,变得生疼;
看着闭着眼一动不动的白芷青,全身如同撕碎的娃娃一般,怒气裹着心痛,缠的他喘不上气。
手术全程近六个小时,白芷青终于被推出了手术室。
说来也是奇特,自从楚墨为进了手术室,白芷青睡的特别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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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波万倾的海面上,一道光穿透云层直射而下,顷刻间,暗黑退去,整个世界都亮了。
“白芷青,白芷青”,麻醉医生喊她;
一片耀眼的金黄色,闪的熟睡的人睁不开眼,她掀了掀眼皮,始终找不到聚焦,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每一根手指都如同灌满了沙。
“青青”,很多人在叫她,几番挣扎下终于睁开了迷离的眼,视线逐渐清晰,围着她的一圈人都一脸焦急;
白芷青挣扎的想坐起身,却被旁边的人轻轻的按住,“别动”,熟悉又心安的男声;
“楚墨为”,终是伤的太重,她又一次睡了过去。
。。。。。。
左腿粉碎性骨折伴有神经断裂,两处静脉断裂,全身多处扎伤,大部分进行了缝合。左腿因骨折并伴有神经及主静脉断裂,后期恢复周期至少三到六个月以上,一年内需要持续的康复锻炼。
主治医生的一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静默了。
啪,一声响,白爸怒气填胸的问:“我女儿的腿能完全恢复吗?”
“会的,护理得当,及时复健,没问题的,您别担心,我来陪着她,一定可以的。”,楚墨为抬手示意主治医,让他来解释。
“你!”,白爸爸眯了眯眼,握紧了拳头。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白家老爷子是真的怒了,多年商海中打磨,情绪早已不会外露,今日这般是触了逆鳞。
“爸爸,我想青青应该会愿意楚墨为来照顾的,而且他还是医生。”,白晴兰附和提议;
白爸爸思忖了下:“那你去安排一下,我现在聘你做白芷青的医生,但你需要配合这里的医生,还要把情况时时汇报给我们白家的家庭医生,你可愿意?”
“爸爸”,“白老头”,白晴兰和白妈妈,异口同声的责备白爸爸;
楚墨为十分平静的接受了白爸爸刻意的刁难,“我知道了,我会把医院那边的事情安排好的,您放心。”
此时叶晴浅浅的勾了唇角,薛冰微微的点了点头。
。。。。。。
一周后,多数浅显的伤口都已经拆线,但精神依旧不是很好,白芷青每天都昏昏沉沉的睡着。
每次醒来如果有楚墨为在时,白芷青就会各种喊疼。
大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期许:“楚墨为,我疼。”
可倘若醒来时,楚墨为没在,她就只会静静地看着窗外。
无论谁问:“醒了,有没有不舒服,疼不疼。”
她都会答:“没事,不疼。”
半月后,楚墨为处理好医院里的事情,随白芷青入驻白家养伤。
“为什么你来照顾我?”白芷青对此决定很不满。
楚墨为帮着老丈人说好话,“是我要来的,你父亲也是为了你的名誉,才聘用我来做你的专属医生。”
白芷青聪明的看透了所有事情,直接拆穿说:“楚墨为,我只是伤了腿,没伤到脑子。”
“您就让我进去吧!”,门外传来吵杂声;
“去看看,听起来是付思钰。”,听见白芷青说的,楚墨为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探究中带着怒意,看得白芷青脊背发凉,只能讨好的笑着。
没一会儿,陈奇推着坐在轮椅上付思钰进了屋。
“青青,我。。。”,付思钰瘦了一大圈,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萎靡。
白芷青冷冷的看着付思钰,又抬眼看了看陈奇,叹了一口气说:“你们早就知道,那盏灯会掉下来,却没有一个人提前通知我,灯掉下来的那一刻,你使劲把我往外转,可你知道吗?我看到的时候,灯的底座刚好对准你的头,若不是我推你一把,你知道会怎样吗?”
付思钰眼里带着惊讶,他没想到白芷青早看透了所有,“对不起,是我大意了”
白芷青从楚墨为手里接过杯子,默默喝水,根本没想理他。
“我只是想如果我伤了,他众目睽睽之下伤人,证据确凿。不告诉你是怕出纰漏,连累你。”,付思钰继续开口解释。
听闻楚墨为抬了抬眉,转头看向付思钰,眼睛里露出一抹寒光。
“其实你不过是因为当年车祸的事情,他做的太隐晦,虽然我找到了证人,但证据依然不足,你不想这么算了。”
付思钰听闻张了张嘴,却觉得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
白芷青又说:“你故意放他进来,想让他折腾,是因为你觉得陈奇的人都在现场,不会出什么大事。但你可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还怕什么?他每一次对你下的都是死手,你有机会的时候却和他兜圈子。”
“我错了,还连累了你,对不起。”,付思钰羞愧难当。
“你知道吗?如今他即便是死了,对他来说,也是得意的,一石二鸟的机会,是你亲手送他的,就因为你过于自大。”,白芷青此刻看向付思钰的那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失望。
“青青,我。。。”
“行了,这次因为我伤了,付二叔的事情,白家和百里家合起来给处理了,算是彻底断了自己的命脉,你也算给父母报仇了,一心害你的人不在了,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你好自为之吧。”
付思钰红着眼圈看了看白芷青,又看了看楚墨为:“青青,我听说你腿的事情了,你记得吗?我们说好的,如果你三十岁还没结婚,就和我结婚,如果你的腿出了问题,我就娶你。”
此话一出,白芷青立即就把手里的水杯扔了出去,杯子立刻四分五裂,里面的水也溅了付思钰和陈奇一身,“你给我滚!立刻、马上滚!”。
陈奇张嘴刚想说话,就被白芷青一眼睛给瞪了回去,“滚呀!”
白芷青此时真是气的不清,胸脯上下剧烈的起伏着,嘴也嘟了起来。
“原来你还和别的男人,私订过终身。”,突然身侧一阵阴风袭来;
“疼,楚墨为,我胳膊好疼呀。”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扔杯子的时候,不是挺有劲的吗?”
“出血了,你看”,右手手臂上有一道挺深的伤口,刚应该是牵动裂开了,如今白色的纱布上已经渗出了浅浅的红色。
“哎~”,其实楚墨为早就看到了,刚刚她发脾气的时候,他就一直看着她的手臂。
重新包扎伤口的时候,白芷青心里一直盘算,要如何把刚刚那碴儿给岔过去,想一想又抬眼看看楚墨为。
“不用想了,今天这事,你必须解释清楚,你对他连命都能搭上,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楚墨为眼都没抬,就识破了她所有的小心思。
“你是在吃醋吗?”,白芷青突然觉得心里甜甜的,疼痛都似乎减轻了。
“我不该吃醋吗?”,楚墨为眼睛里泛着锐利逼人的光,口气也带着浓浓的怒意。
“那你先说你是不是在意?”,白芷青抿着上扬的嘴,眼波如水。
“在意什么?在意你和他出双入对?在意你为了他差点丢了性命?还是说在意你和别人私订终身?”
“我告诉你白芷青,我很在意!尤其在意你差点丢了性命!你朋友,你家人都已经为此和你发过脾气了,我一直忍着,没发出来,但不代表我不生气。”
楚墨为说着就凑近了,手捏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齿的说:“想留疤的话,就再把伤口弄裂开,下次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疼。另外药物依赖的事,如果不想让你爸妈知道,最好给我乖一点。”
男人说完就咬上了她的唇,捏着下巴的手也用了力,不似以往的任何一次亲吻,带着怒气、压抑还有惩罚的气息,用牙齿细细的碾磨,直到她含糊的说疼,才松开牙齿将湿软的舌探进她的口中,可依然急切又狠重地吮吸,不留给她一点点喘息的空间。
这吻又疼又麻,却让她第一次那么真实感觉到,他真的爱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