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拼夕夕开始的女神之路》密密缝78

9、第9章 所谓拆迁

　　爱思眼尖的发现，那些密密麻麻排列的圆孔内部还镀上了一层黄澄澄的颜色，虽然已经整个被侵泡在水中，但仍然鲜艳。只是这个地下水道太暗，看上去倒像是在发光一样。
　　她环视左右，慢慢拧起眉头，这个水道不说小鱼，连半点水藻都难见，就是个被抛弃的死地。说危险吧，好像算不上，小心一些应当是无妨。没想到西维娅在岸上发的话，竟是半分不差。

　　随队的年轻人鱼中，也有胆子大的，它们对着半拱的小屋跃跃欲试，毕竟出生在神域的它们刚刚从温室走出，看什么都是新鲜的，特别这种遗址半封闭的狭小空间，更是格外有吸引力，这是它们身上存在的，属于鱼那部分基因的天性。

　　“你们都退远一些，”爱思呵斥道，“个个都这么莽撞，下次都给我留守家里。”人鱼们被族长一吓，下意识退开来，但毕竟在潮汐神域称王称霸惯了，不一会故态萌发，趁着族长没注意，偷拿了不少遗址里铭刻有精致纹路的小物件藏起来。

　　“这边看起来像是巢穴，”旁边的主祭西维娅道，“应该很早以前就被废弃了，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她也瞧见人鱼们的小动作，但她自进来这水道，无时无刻不能感受到女神的目光，既然女神没说什么，那就当是无所谓了吧。倒是爱思太紧张了，西维娅心里轻笑，小人鱼一批批出生后，总感觉她们这些人鱼就变老了，带着孩子们出来，总是更谨慎些。

　　人鱼们路过此处，像是狠狠搜刮了一番，徐覃看得不由捂脸：“这些人鱼胆子大啊，陌生地方的东西也敢拿。”

　　齐霏却道：“人鱼第六感很强，应该是没感觉到危险吧，”她扇了扇翅膀，“这族群质量真是不错，以前期末考试时完全没体现出你的实力啊。”

　　“……人鱼被水域限制太严重了，”徐覃一听这个话题也无奈，“上次我匹配到个沙漠考场，好不容易才寻到个大点的绿洲，人鱼都变成鱼干了，哪来的战斗力。”

　　“你运气也太差了。”齐霏无言，沙漠环境对于人鱼太过严酷，即使长了腿估计也没太大办法。

　　“我运气从没好过。”徐覃道。

　　“话说你的人鱼把东西拿了，到时候分建筑，要不你少拿点。”齐霏道。

　　“那怎么成，”徐覃一听就有些急眼，“这么大的排水设施，主体埋在深处，她们根本没动。”以人鱼的见识，也根本动不了。这种半位面建筑经过处理可以变成神域增益建筑，和她神域里的五彩鱼池算是一样的东西，她是绝对不能放弃的。

　　“我开玩笑的，”齐霏连忙道，“我们先把它从半位面拆出来，然后再拿去学校给老师处理吧，我一个人也拆不动。”看着人鱼的视角，她也发现这个排水设施出乎意料的大，肯定需要俩人合作，只是下意识喜欢嘴贱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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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又走了多久，水道已经到极深处，遗址的痕迹越发明显，下方黑色淤泥都无声无息地被残破的青色石板完全替代。
　　不，这里已经不是水道了，西维娅抬头遥望远方，这边被辟出一个硕大的空间，与之前狭窄的水道不同，到处堆积着的半拱房屋似乎被特意规划过，即使种族不同，也能窥出一种独特的美感来。

　　“这是一座……”西维娅不太肯定，“一座城市？”她心中并没有城的概念，因为潮汐神域没有城。但是一看到面前这副景象，这个字就突兀地从心底蹦了上来，就像是某种梦想的影子。

　　人鱼们包括爱思也被这座空荡荡的城市震住了，她们盯着这些建筑不知所措。

　　“赚大发了，”齐霏欣喜若狂过后，又逐渐心情低落，“只可惜，这么大的地方，我们吃不下去。”若只是个排水设施还好，她和徐覃就直接搞搬迁了，目标太小，老师也不管。但是下方那种规模的城市，肯定是不成。

　　“这种……糖果太大齁死人，”徐覃啧啧道，“怕是要上《位面土著文化保护法》吧。”按《位面土著文化保护法》规定，规模到达600平方公里以上，或者完整度达到76%的城市，禁止私人从半位面拆移。

　　“肯定上了，”齐霏也遗憾，“保护法也太严了，这么完整的城市可是连主神都稀罕的，像我们这样连分杯羹的资格都没有，就拿份奖金。”她说着不停叹气。

　　“算了，”徐覃对此倒没多大想法，“人鱼都离开排水设施了，待会老师们肯定会过来，我们先把东西拆了，不然……”她没说，但齐霏也明白她的意思，排水设施离城市太近，万一被划进城市里就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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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小心点，这边不比刚刚那水道，”西维娅对蠢蠢欲动的年轻人鱼们提醒道，突然她若有所觉的回过头，看向她们的来路，不由瞪大了眼，“这……”

　　只见那来时的水道被无形的力量从上至下稳稳削开，变成单独一块一块的，就像她在家里的厨房用骨刀削着鱼片。那些单独成块的部分，被水浪裹挟揉搓着，很快变作小颗粒消失殆尽。

　　西维娅感觉自己的记忆有些模糊，它们是怎么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的呢，经过了池塘，然后呢？
　　她心里疑惑不得解，却隐隐约约看见不远处两个神秘的影子逐渐消失，恍然反应过来，立时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尾巴尖：“此等伟力……”似乎很久很久以前，那是还在神国的时候，有个人鱼对她说过那个禁忌：不可直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