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他》墨轲

2、第二章 楚湫又像往

　　第二章
　　顾雁对楚湫的爱在他做完第一顿饭后达到了巅峰——简直太好吃了。一碗芹菜鸡丝面下肚，连顾铭都开始嫌弃自家姐姐。虽然顾雁厨艺不差，但放在楚湫几乎专业的做饭技术面前还是不够看的。楚湫对此的解释是：哥哥工作忙，不得不自己学，但没想到自己这么有天赋。
　　作为一名高二学生，楚湫一点也不像其他学生那样忙碌，在认清了路后就不再让顾雁接送，自己骑着自行车溜达去学校。回家吃完饭窜回屋子写作业，没写多久就出来和顾铭唠嗑并表示自己已经写完了。顾雁虽然有点疑惑，但因为不太了解也不好管他，也没检查过什么。一周之后就忘记了这点，加入了顾铭楚湫两人的唠嗑小组。互相分享些各种各样的家常。
　　这天晚上，顾铭捧着瓜子，边嗑边问：“诶小湫，你哥哥是干什么的？你聊天的时候不少提到他，听起来很忙的样子。”楚湫叹了口气，掩盖住眼中流露的一丝难过：“他不肯告诉我，电话也不怎么打，除了每两周都会打钱，基本不说别的。”顾铭皱了皱眉心想：好不负责任的哥哥。见楚湫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他只好转移话题，聊点自己学校里的事。为了不让他显得特别尴尬，楚湫听校园八卦听得满脸认真。
　　第二天清晨，楚湫如常和顾雁告别，骑上门口的一辆灰色自行车（从以前的房子搬来的），在快到学校门口的地方一偏头，拐进了一个巷子。巷子很深，他往里骑了几十米，把车停在一家猫咖啡馆门口，走了进去。门口柜台旁边蹲着一个戴着金丝半边眼镜正在加猫粮的男人，眼镜没有度数，单纯用来装x，再配上他斯文的衬衫和那双桃花眼，简直是斯文败类的典型，门口常常有路过的看着橱窗捂着嘴笑的女孩子，大概就是专程来看他的。楚湫却丝毫不为面前这位的骚包品味所动，随手捞起一只布偶，边撸边说：“不是我说你，你这骚气的品味什么时候能改改，别老戴个这种每天能碎五个的脆弱的两百一个的眼镜，也别老往身上喷花里胡哨的香水，闻起来一股风油精味，你屋里的猫都不待见你。”余燃大概是被怼习惯了，也没有怼回去，而是扶了扶自己抬头的时候差点掉下来的脆弱的两百一个的眼镜，拎起一只黑猫抱着，露出一个微笑：“听说你这回去搜证一周多都没进展，这可不是你的作风。说起来，咱们好久没见了，你变化还真不少。怎么回事啊？”楚湫也笑了：“确实是挺久没见了。”余燃嗤了一声，说：“看上人家姐弟里哪个了？”说完又笑了一声，不料楚湫透过窗户望着对面的面馆说：“弟弟，顾铭。“余燃愣了一秒，猛后退了一步：“真的？。”楚湫点点头，说：“一见钟情。”余燃脸色变幻莫测，最多的是震惊。随即很快恢复正常，又说：“我还是建议你动作快点，华叶那边可能有所察觉，最近已经开始重筛公司人员了。”楚湫点了点头。没什么话可说，两人静静对视着，谁也不愿意先开口提到某件事。楚湫刚准备开口，就听见余燃在他身后叹了口气说：“楚湫，五年了。”楚湫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完全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反而像一个经历了世事沧桑的成年人。他垂下眸:“会找到的。”转头走出了咖啡店。余燃望着他的背影，苦笑一声，脑海里全是那个和他有七八分像的身影。他低下头，心想:以后还是少见他吧
　　跟余燃见完面，楚湫对着天发了会呆，整理好情绪，又来到附近的一座写字楼，面无表情地按了指纹，走进19层的一间屋子，屋子陈设简单，只有一台看起来很高级的电脑，一张办公桌，和一张简易床...床上还瘫着个人。楚湫拉起睡得半死的杨子文，见他看起来还困，又给了他一脚。杨子文被踹精神了，赶紧爬起来：“对不住对不住对不住，忘了你今天要来.”楚湫依然面无表情：“你们可真让我省心。一周了，监控查完了吗？”杨子文立马点头：“那必须的，查不完我怎么敢出去浪？”楚湫的表情这才发生了一点变化——由【你怎么还不去死】脸变成了【看来你这个废物还是有点用的】脸。杨子文迅速拉过楚湫，点开自己电脑上的一个文件包：“喏，都在这了。车祸当天和前一天的视频里有点能用的东西，其他的我倒真没看出来什么。”楚湫想了想，又拍拍杨子文说：“给你两个小时，把肇事车辆和它当天的行驶轨迹查出来。”杨子文薅了一把头发：“又有活干？监控你不看么？”楚湫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知道u盘是什么吗？”杨子文：“.......我直接微信发给你不是更快吗。”楚湫的眼神更鄙视了：“你看我什么时候用过微信？”确实，楚湫不用微信，因为实在没什么人可联系。杨子文：“.......”我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楚湫用u盘拷走了监控视频，在附近找了个黑网吧，又在黑网吧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开始认真看。鉴于杨子文建议先看车祸前一天和当天的内容，楚湫直接点开了标着“！车祸前一天”的文件夹，杨子文用感叹号标记重点的习惯依然没有改变。最前面的几个视频是在走廊或普通办公区录制的，都是公司普通员工日常。不过到了后面，楚湫看到了一个个子不高，满脸胡茬的男人拎着一个文件包坐电梯来到顶层，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他盯着这人的脸，觉得有些熟悉，却半天没想起来，只得先拍了照，播放其他视频。将近两小时后，楚湫带着一手机的照片以及两份盖浇饭再次来到杨子文的“办公室”。杨子文闻见香味两眼放光，迅速冲出来迎接他，并极快地抽走了楚湫手里的袋子里的一套一次性筷子和勺子。一边打开饭盒一边嚎：“老大我爱你呜呜呜呜呜呜...”楚湫在他旁边坐下，也打开了自己的饭盒，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吃完饭，楚湫又冲着杨子文淡淡笑了笑：“饭吃完了吧？”杨子文：“吃完了啊。”“那你还记得我两个半小时前交给你的任务吗？”“......当然记得，请问您是在这看还是打包？”“打包吧，你又有活干了。”“......做个人吧老大，我晚上还约了人出去嗨啊...”紧接着，他就收到了来自楚湫的杀气眼神：“不嗨了不嗨了...查什么？我马上去！”楚湫这才赞许地点了点头，收起了自己的杀气。

作者有话说

　　楚湫并不是十六岁啦，就是因为一点原因一直保持十六岁的身体，身份也比较特殊，以后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