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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支教生活 ...

  •   安楠一进村就看见一棵巨大的桃树立在村小学的操场旁,倨老乡说这棵桃树有近百年的历史了。
      安楠看着桃树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响亮的男声传来安楠转身一看原来此人正是村小学的东校长,东校长看着面临着个少女的道:“安老师欢迎来到我校任课!”“嗯,东校长您瞧您这话说得太客气了。”东校长哈哈大答:“那安老师我们去参观参观学校”“好”安楠跟着东校长漫步在校园中看着那一间间矮小的瓦房她无法想象孩子们在昏暗的瓦房中是如何学习的。
      东校长看着这些教室满脸沧桑地说“这个小学校中原本有500名学生,后来辍学了150名学生,去城里了200名学生,现在这所学校中师生一共有155名。”东校长沙哑着嗓子“我在那些学生辍学后我。挨家挨户的找他们家长谈心,但得到的回答无一是:女儿读这么多书干吗迟早要嫁人的,我的女儿就在前几天结婚了,我家儿子这么聪明地让他种地,再过一两年结婚生小孩多好,我家就这一个儿子,他不在家我们家便没有人干活没有了收入。那种上上下下几口人全指望他一人的!他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但听到的最多的人是家里没钱供孩子读书,安老师其实在你来之前便有几个支教老师来了,但都没有顶住,他们全部回城了。”
      安楠沉思了许久,眼神坚定的答到:“东校长,你放心,我一定会坚持下来的,不是为了名誉,是为了让孩子们能够真真正正的走出大山,不让他们成为一个文盲”董校长称一侧说道:“安老师这就是你的宿舍了。”
      安楠看着眼前泛着股绿色的竹舍,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在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曾经在那里居住过,她用钥匙打开了竹舍的门进去,进门一看屋中放置了一张乌木做的书桌与一张木床。
      安楠将包袱放在地上,站在桌边,推开了吱吱呀呀的木窗,村中的风景尽收眼底,细看使人有一种清修居土的感觉,整个君竹村。大山环抱其中,山上青绿色的种满了竹子,但在群山中有一座另外那座山上种着许多奇奇怪怪的树木,在山下隐约可以看见一座白色的小塔。
      此时门外,东校长在门外说了一句“阿娘你终于回来了,还有你并不是他们口中的君意上仙,你是一个会哭会闹的人,你也是我的母亲,娘可是娘亲还没有,但也快了,用不着多久,我们一家四口可以团圆了,然后我们离开这里,一起回到老家吧。”
      便离开了竹舍,可他没有注意身后一抹身影出现,黑影不出的哈哈大笑,神情得意万分的说道“君意你终于回来了。”之黑影发现一个小孩从旁边路过便弯下腰来对呆若木鸡的孩子说的,“你回去跟你们大人说君意回来了。”
      小孩被吓傻了他压根儿也没有听见黑衣人说的话,黑衣人从兜中掏出200块钱说“事儿办成了,这200块钱都是你的了”那小孩哪见过这么多钱呀,他心想这些钱都够他买许多的“二踢腿”“黑蜘蛛”,还有许多辣条。他连连应下并赶着羊群朝家的方向,跑去到了车门口,还高声的喊道:“君意回来了,君意回来了,君意回来了。”老人一听便从屋里颤颤巍巍地跑出来,一把捏住小孩问到了君意上仙真的回来了吗?君意真的会来吗?咱们村子有救了。”
      不久君意回来的消息像风儿一样传遍了整个君竹村。而我们的当事人安楠。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她拿出了东校长给她的钥匙,打开了档案室的大门,取出学生的档案查。在查阅学生档案中的时候,她被一人所吸引了,那个女生的名字叫方海风,成绩一直在年级的第一名可却辍学了。
      安楠起身便别上那扇吱吱呀呀的大门穿过一片桃林顺便到了校门口。
      终于在安楠的努力下到了方海风的家门口,顺着小路下去她看见全身酒气的方狗屎在瓦房门外坐着那打盹儿,安楠朝方狗屎打了一声招呼,并向方狗屎走去:“您是海风的爸爸吗?我是城里新来的老师安楠今天我来是向您询问为何不让海风读书呢?”方狗屎半眯着眼睛看着来安楠说道:“哟,你就是那个新来的老师呀,长得还不错,你他妈也是来叫老子家的赔钱货回去读书的呀?我告诉你做梦。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方海风那臭婊子也不能去读书。”“可是不读书能干吗!海风爸爸现在国家提倡控辍保学你的做法是违法的。”“我告诉你老子就是天,老子就是王道,老子让她不去读她就不能去读,操城里来的小姑娘老子知道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这件绝对不可能,赶紧给老子爬,去他妈的控缀保学,你当老子怕。”安楠抿了抿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如此粗鲁之人。方狗屎用他那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安然看着:“哟,小妞长得还不错,啧啧!不如陪大爷我玩一会儿,咋还不让人说女人生下来就是拿给男人玩的!”
      安楠吓得直冒冷汗只好匆匆离开。在安楠离开后不久。
      有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方狗屎家人门前,那人一上去就是邦邦两拳直咂方狗屎的面门。放狗屎不解地说道:“东门狗蛋儿你干啥?”东门狗蛋地闷哼了一声说道:“方狗屎你他娘知道你调戏谁吗?你他妈调戏君意上仙你闯了大祸了你。”方狗屎闷哼道:“就她那小娘们儿,老子一拳能打10个。”
      东门狗蛋是怒气冲冲地说:“村里新来的那个老师就是君意上仙的转世。狗屎呀狗屎,你真是人如其名,脑子里装的全都是狗屎,你丫的就是狗屎吃多糊住了心呀!现在只能去那妖山去取那件圣物才能平息神恕。”
      ……另一头安楠很郁闷的沿着河边走着突然她发现前面有一处道观,走进去一看,人们都得向神像跪拜,说着自己的愿望。安澜看着人们向神像进行着叩拜,一边拜着,一边向神像祈祷自己的欲望。
      听着人们向着神明提着各种愿景:有的要财,有的要运,有的求着桃花。嘴里还不停地叼着神仙保佑但在有些人眼里却看不到一丝的敬畏,他们的眼里只有自私与欲望,安楠去值殿道长那取了三炷香分别拜了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道德天尊、玉皇大帝、四御、三官、西王母、真武大帝、文昌帝君、吕祖、王灵官等诸位神仙。
      后又买来苹果,砂糖橘,橙子,丑柑若干供奉给诸位神仙一旁的道长道:“福生无量天尊”黔东南微微沉了沉眸“:善信,你近来是否有困扰?”“道长……”“善信,有何不便言语?”“道长未有”“见您面生想必就是你就是刚来这里支教的安老师吧。”“是的”“我姓黔名东南”“黔道长好”于是二人开始了这样十分随意的对话。
      “安老师,你刚来这儿,你肯定对这里的环境不熟悉。”“嗯嗯”“你是没有听说啊,这附近有一座妖山,妖山上有一个妖庙里供奉了一座名为青玉坠的邪神呢!”黔东南边说别用手指指了指那座妖山,只见那座妖山灵气沉沉的被两片竹林怀抱,时不时的还从山上传来几声凄惨的乌鸦叫声,远远的还能看见数十座坟墓,那里简直是三座坟山!
      一瞬间一股妖风袭来,安楠打了一个哆嗦,黔东南那低沉的眼眸下藏着狐狸一般的神情,安楠看着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个黔道长他就是一个大狐狸!
      那只大狐狸黔东南卖了一个关子,十分神秘地说道:安老师,那座山,被村里的人们称为鬼山,在鬼山上有一个庙宇,在庙宇里供奉着一尊名为青玉坠的邪神了,神像供奉着一对金童玉女,金童玉女,皆为活人所铸!”
      “什么活人?”这时一旁的东辰一脸嫌弃地看着黔东南,忍不住内心吐槽道:这只老狐狸又开始忽悠人了。
      黔东南十分正经说道:“对呀,在几百年前这里的人为了追求永生与无尽的富贵,便开始供奉邪神,后来又去了隔壁村,请来了一位名叫青云的人,后来青云离开后,这里又多了一尊名为青玉坠的邪神,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只是普通地与水果献祭,并无大碍,后来呀,他们开始用村里的活人献祭了,他们每隔50年就会选出一位八字纯阳的女童与一位八字纯阴的男童来献祭青玉坠,后来村里的大祭司说青玉坠嫌这不够,他们便杀了一个人来献祭青玉坠。他们就那人的皮剥下做鼓面,把她爱人的腿骨取出来取下来当鼓棒,后来啊青玉坠还说不够,他们便没辙了,又用那普通人皮制成的鼓,献祭青玉坠。唉,唉唉唉,东辰你干什么”正在黔东南准备还手时,一名女童从内院走入,便趴在黔东南身上耳语几句,黔东南一听,顿时头上的汗直冒便连连应下。
      这时一位像狐狸一样的黔东南突然正经了起来,他正了正神对着安楠道:安老师家师请您去那内院一趟,她有事要跟你说。安楠一愣,心想:他师父怎么知道我的?不由她细想黔东南已经将来引进了内院,内院不算太大,但是院内还是形形色色地种了几棵树,还有几丛文竹在文竹旁放着几个小石凳,一张精致的小石桌,石桌上刻着八卦图,并放着几本书与一套精致的小茶具。
      一位头戴九梁巾,身着蓝色道袍,脚穿云袜,蹬着一双十方鞋的道人,在一棵梧桐树下负手而立,那人一转身,安楠瞬间呆住了。
      只见那人剑眉星目,脸若素削,肤如凝脂,那双手明明天天练着功,但还是如笋儿一般修长白嫩,如果在她的基础上增一分美貌又显得太过,添一点胭脂又显得太赤,涂点粉又显得太白,一颦一笑之间竟显男子气概,但又有几分女子的温柔,眉眼中又含有七分道人特有的庄重与威严,但在安楠心中还是蓝桉更漂亮一点。正在安楠发呆时,那青年道人悠悠地开口“安老师,安老师”安楠一愣不住心想:什么她是女的?好帅,她竟然是女的!“
      安老师,安老师,你在想什么?”那青年道人悠悠开口,她的声音如同碎玉般好听,“安老师我介绍一下,我姓蓝名轻松道号松梧道人,你可以称呼我为蓝道长或轻松道长。”安楠一听内心嘀咕道:她姓蓝,莫非她和桉是亲戚,桉她好像和我说过她有一个道士表姐,道号松梧道人,莫非是她,真,好尴尬。“安老师此行难道是还未放下那人?还是你压根儿就没有想放下她。安老师,我知道你是为了桉的事儿,才来到这儿吧!”蓝轻松笑眯眯地说道,安澜看着蓝轻松,心中无限感慨,果然她跟那黔东南是亲亲俩师徒那笑容完完全全就是两只活脱脱的大狐狸,但那只姓蓝的狐狸,长得可比那只姓黔的狐狸好看多了。希望她忘了我。
      “安老师,你还是没有做好关于这儿的功课,你此行难道没有听说这里的人信仰邪神,还会专挑外来的人进行活人献祭。”安楠一听瞬间呆在原地,什么活人献祭,天!这已经是法治社会了好吗?怎么还有这种丧尽天良的献祭,该不会是这两只狐狸来骗我的吧!绝对是这两只狐狸想出来吓唬我!蓝轻松仿佛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便,清了清嗓子说道“安老师你太天真了,在这一个闭塞的小山村里,这里的人又怎么会遵守法律呢?”“东南,你快给客人上茶”“师父今天泡什么茶?”“去你师爷那里要点白茶。”“师父那可是师爷的宝贝,他能给我吗?”“那就叫你东辰师弟去。”“三师弟?她正在值殿。”“那就去里屋把东檬叫出来,让东檬去。”“东檬去?”“黔东南你再废话,就让你跪香去。”“师父不要啊。”“在不走就三柱”“是”说完黔东南脚底一抹油,便向里屋走去。
      黔东南。步走到里屋前,“小东檬快开门,师兄找你有事儿。”这时门吱呀的一声便开了,门缝中探出了一个小女童的脑袋,小女孩用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黔东南奶声奶气道“师兄什么事儿啊?”“小东檬,师父叫你去师爷那里要点白茶。”“可我的功课还没有写完啊。”黔东南咬了咬牙道:东檬我帮你写。”那位小女孩一听便拼命的点了点头,并向她师爷房屋的方向跑去,黔东南便去打了壶井水放在火炉上,黔东南轻轻的拨动着烧得通红的煤球……
      蓝东檬,迈着她的小短腿,不一会儿便到了师爷的家,咚咚咚“师爷,师爷”门一下子打开了蓝东檬,一不小心就磕在门槛上了,头上瞬间就起了一个大包。蓝东檬揉了揉头“师爷师父说要拿一点白茶去招待得安老师。”好,东檬。”一位身穿黑色道袍的老者笑眯眯地将蓝东檬带进了房间,便转身去取茶蓝东檬端坐在书桌前摆弄着流珠听着窗外的鸟鸣,她想:师父曾经说过,白茶的顶级是白毫银针,你师爷呀,就特别喜欢白茶,在他的房间中就收藏了许多白毫银针。还有妈妈,师父说她特别喜欢喝白茶!“东檬,把茶给你师父拿去,还有给东南说准备点茶点,我一会儿去跟安老师聊聊 ”“好的,师爷”蓝东檬迈着她的小短腿提着茶叶向递给了黔东南。
      “师父!安老师喝茶”蓝东檬提着茶壶屁颠屁颠的跑来,安楠定睛一看:因为身穿白色道袍,头上竖着一个道笄的小娃娃向他们跑来,娃娃跑近,仔细看,哇哇,粉粉的脸上有一个大大的眼睛,高低的鼻梁,粉嘟嘟的小嘴,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爱眉眼之间有着她师父的几分风采。“师父,安老师喝茶,师父师爷说他一会儿过来有事要给安老师说,还有东南师兄去买茶点了”蓝轻松笑道“这位是我最小的徒弟叫蓝东檬,今年开学上小学一年级,到时候劳烦安老师操心”“哪有哪有我看东檬很聪明,哪会让我操心”蓝东檬将茶水倒入杯中只见那茶水色如同透亮的象牙色,入口甘甜实属上品。
      二人相谈正欢时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进入院内“师父”“师爷”只见蓝氏师徒抱子午决行礼,安楠也跟着鞠躬抱子午决道:“道长好”“安老师,不必多礼,远到便是客,如果有不足的地方,请你见谅”“那有,那有”……
      夜幕逐渐降临,在乡间的小道上,有一伙人正抬着棺材慢慢前行那群人身穿黑袍,脚踏雨鞋,只见为首的男子,一边挥洒着纸钱,一边大声喊道:请阴人出山,阳人回避。一队的黑衣人齐刷刷地举起了招魂幡,慢慢地向山上前进。林中时不时地传来这种诡异的鸟叫,抬头也看不见天空上的月亮,那一片大山被死寂给笼罩着
      路上基本无言,只有诡异的敲钟声与唢呐的声响在寂静的大山里环绕着,很快一行人便到达了半山腰的一块空地上,在火把的照耀下,隐约可以看见那片地泛着红诡异的红色,时不时的还有几只野狗在那里乱叫着。
      这时山间起了一层薄雾,那些年轻人哪见过这种事,软软的打着退堂鼓准备离开。这时为首的男子大喝一声:“你们哪儿都不许去,老老实实地在这里给我站点好。妈了个巴子的。我告诉你们传说中的君意回来了,咱们不把那小娘们给弄死,我们村注定不得安宁。只有把他弄死,咱们村才能风调雨顺。”此时一位年轻人忍不住在底下鼓了几句:“现在是啥社会了,还讲这传统的一套,还有一句是杀人是犯法的。”此言既出,有许多的年轻人软软的附和了起来。为首的那一名男子顿时恼羞成怒:“妈了个巴子的!你这□□崽子读了几本狗屎臭书,你就觉得不得了,你一个□□崽子的尾巴都翘上天来了,现在要老子教教你怎么做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在人们争吵之时,山间涌起了薄雾,雾气很快笼罩在众人周围,这时有胆小地隐约听见在雾里有人正在咿咿呀呀地唱着什么。那人愣了门神仔细一听,只听见有人正在雾中咿咿呀呀的唱着:“小女子,我年方18正是那京城中数一数二的花旦~那年,我随师父进村唱戏~我亲看见情郎死在我跟前~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他的头正好放在神像的怀里~后来村里的人发现了我将我捉住,他们说我是做了人皮灯笼的上好原料~呜呜呜呜呜呜。他们将我埋在土里,用小刀轻轻划开了我的头皮,往我的头皮里面倒,水银我一吃痛就从头皮挣出来,跑出了二里地带,我发现情况不对时我的皮早也不见,回头一看我的尸体也是这样躺在那里~你们还笑着说,终于有人皮灯笼了,你们那我情郎的腿骨做了灯笼支架~你们还我皮来~……
      那人听了最幽怨的歌唱,瞬间便尿了一裤子他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不停地往回跑,并说到花旦回来报仇了。方狗屎听到后不屑的说:“去你妈逼的,神神鬼鬼的世界上哪来的这么多屁玩意儿,有的就只有君意。只有杀了她,我们村才能风调雨顺。”为首的黑衣人整理了一下衣服,说到这估计是鬼来复仇了,现在赶紧启程时间还来得及。要是那女鬼一会儿发了癫,咱们一村的人都活不了!”
      另一人弱弱道:“要不我们下山去请蓝道长和他的徒弟?”另外一人骂道:“那人是我们祖宗杀的,自然报应都在我们身上,你觉得蓝道长和他的徒弟会帮一群杀人犯的后代吗?即使他们会帮,那么我们多多少少做的这些事情都会被暴露的。”
      众人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眼见着这一帮人要打起来时,为首的黑衣人忍不住破口大骂:“妈那个巴子,你们这是大肠和大脑装反了吗?光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一群东西,要你们有什么用?不就是一个女鬼老子能杀她一次也能杀她第2次第3次!老子操他妈卖麻花的,老子终将一日一定会让要让那群牛鼻子知道老子们信的才是真神,你会让全国知道老子们信的神才是正神去tmd邪神,去tmd邪教。你们tmd怎么老是怂啊,嗯,能干就干,不能干就从村子里滚出去!一个二个的是不是被你们家的那些臭婆娘给教坏了?咱们那里这么多的男人,怕那个女人干什么?妈那个巴子的,一群软蛋玩意儿。”
      为首的黑衣人骂完便指挥起他们继续将棺材往山上抬,山上的路很滑,人们越往前走,越能看见路上有许多婴儿的尸骨,有的是前几天才扔的身上早已布满了苍蝇和蛆虫,有的早已化作了森森白骨,就这样躺在路边,队伍就这样一路无缘的,走着走着很快就到了山顶
      山顶上有一座小庙,但与正规的寺庙却有着天壤之别—那座庙开上去是青砖红墙。在庙门前挂着两盏灯笼正冒着绿油油的火光,但只是一盏灯笼,外面竟然不是一层布,而是一层薄薄的人皮。支撑起灯笼的不是竹子,而是人的骨架。走进了庙里,只见寺庙的中央有一方泥土,早已被鲜血所侵得暗红,而台上那位神仙,怀里已然抱着一个骷髅的脑袋,全身涂满了鲜血,身边已然躺着两个早已被开膛破肚的童男童女,兴许就这样一滴一滴地顺着贡台滴到了下面的土地上。在那位所谓神仙后面有一副对联由于时间的久远,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在擂台上放着一本干黄的古迹,阴风微微吹起,掀起了古籍的一角。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人祭的字样。
      黑衣人从庙宇的角落搬起了一个帖满黄符的梯子,放在了神仙的旁边,直接让三下五除二地爬上的神像从神像的顶端取下了一面鼓。骨面绷得很紧,也十分的细致,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文字与图案。与其配套的则是一个象牙白的鼓槌同样那个骨锤上也刻满了看不懂的文字与图案。
      黑衣人舞动着锤子,疯狂地锤动着鼓面,过了一会儿黑衣人停了下来:神圣的意思是得安老师带完这一批学生,就将她绑上山来杀了,因为就在这时安老师才能功德圆满,将她杀了,对神圣也好,对我们也好!”“那现在还有谁在那里读书?”“有方家的小儿子和大女儿,还有谁谁家的小谁……”“唉,还要再等几年才能动手,早知道这么早给她骗起来干什么呀?”“是呀,妈的,耽误娃娃赚钱”“还耽误了我家娃娃结婚……”众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讨伐安楠
      此时的安楠早已从道观回到了房内,她坐在床边回想着轻松道长给她说的一段故事:古时这里来了一位仙人她的名字叫做君意,那位上仙就在此地建起了小庙,那时小庙规格不大,只是一间小小的屋内贡满了神仙,后来她去镇上买茶时遇见了……最后她为了救她心爱之人死了,她到死也没有说出她喜欢她的事实,君意只是将这件事情深深的埋藏在心中,后来村民将她心爱的姑娘杀了并将她心爱姑娘的腿骨取出做出来作了一个鼓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支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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