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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人偶案(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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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有那么一刻想要掐死纪良。
“鄞姑娘,抱歉!”罗素一咬牙,打横抱起鄞子浅。
鄞子浅惊呼出声,顷刻间眼前的世界整个变样。
罗素带着一个人,想要越过那么大的坑不可能,但是罗家功法穿越时空的能力并不是盖的,只见罗素撕裂出一个空间裂口,眨眼间出现在纪良身边。
“呦!不错嘛!”纪良挑挑眉,“看来罗家这些年没有落寞。”
罗素虽笑着,但是额角的冷汗还是暴露了他并不好受。
按下不停翻涌的气血,罗素放下鄞子浅,一手摸上脖颈上面的白玉项圈,不断的深呼吸。
“不是完整的鬼面多少有点费力。”罗素冲着纪良露出大板牙,“走吧!”
鄞子浅只觉得头脑发晕,神志已经不大清醒,但还是知道要和他们去到五楼。
几人快步上到五楼。
“就是那个。”鄞子浅指着505号房。
不说纪良也看出来了。
五楼和楼下如出一辙的布置,只有505号房的铁锁上没有明显的血痕。
“后退!”纪良拉了拉铁锁,发现还是蛮结实,就打算用老方法开锁。
鄞子浅不知他要做什么,后退一小步。
罗素摇摇头,把鄞子浅向后拉开一大段距离。
纪良长呼出一口气,大喝一声,一脚直接把大门踹出一个窟窿。
裂缝顺着窟窿逐渐扩大,不一会整个门就碎成了渣渣。
连着两次运功,体内的内力几乎透支。
纪良的脸白到透明,罗素还是不忍,手扶住他的肩,“兄弟没事吧?”
“呵。”纪良白了他一眼,“要不你试试?”
反倒是鄞子浅看上去是最健康的。
略微休息了一两秒,纪良毫不客气的在505号房里大肆翻找起来。
罗素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还是屈服在对扳指的渴望上,罗素也丝毫不矜持的开始寻找扳指的下落。
鄞子浅:宛如两只二哈同时拆家。
“是这个吧!”罗素从一堆看起来是柜子的木屑中抬起头,端出一个铁盒子。
纪良凑过来,“是虹膜开锁。”
两人对视一眼。
“你去把院长领回来吧?”纪良和罗素打商量。
罗素咬咬牙,这个时候谁都不想浪费内力去做这种事,但是不做又是万万打不开这个箱子的。
鄞子浅看向楼梯口,“可能不用了…”
两人随即也随着鄞子浅的目光看向楼梯口,只见浑身是血的邰钟离正缓缓冲三人走来。
就如同浴血归来的修罗。
罗素看向一脸嫌弃的纪良,知道他这是不会出手帮忙了。
也是了,辛辛苦苦练出来的内力,跑这一趟基本全赔上了。
罗素冲向邰钟离,余光中瞥见邰钟离居然没带任何武器,就连伊青的巨斧也没带上来。
是拿不上来吗?他究竟过来做什么的?
罗素还是谨小慎微的从邰钟离后面折(zhe)折(she)他的膝盖骨,拎着邰钟离的领子走向505号房。
纪良也看不出邰钟离究竟想要干什么,和罗素交换了一个同样懵逼的眼神。
罗素把邰钟离按向铁箱。
扫描器叮了一声,随后亮起红光。
“不是你的!?”罗素这回是真的惊讶。
把邰钟离随手扔到一边,罗素捧起小盒子仔细研究。
扫描器对准罗素的眼睛,同样亮起红光。
“要不…”
纪良的话还没说出口,耳边鄞子浅的尖叫差点刺破两人的耳膜。
只见邰钟离手里拿着一只小巧精致的匕首,刺穿了鄞子浅的心脏。
“是鄞子浅!”纪良意识到扫描器是以鄞子浅的虹膜为钥匙。
鄞子浅患有睡美人症,再加上长期安眠药的控制,的确是最安全的人选。
鄞子浅双眼泛白,最后还是咽了气。
邰钟离的目光充满恶意,就像是在说,就算你们找到了钥匙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法拿到扳指?
罗素脸刷的一下就黑了,干净利落的结束了邰钟离的生命。
“你杀他做什么!”纪良瞪大眼睛,“法治社会不能杀人的。”
罗素嘴角抽了抽,“解气。”
纪良把劝阻的话咽了回去,真是反派死于嘴欠。
“别着急啊你。”纪良感觉罗素这小子好像要哭了,叹口气拿过铁盒。
纪良把铁盒放在一处完好的柜子上面,提气,一圈击碎了那个盒子。
罗素被这异响惊了一下,转头就看到纪良正在用舌头舔舐着自己指骨上边的伤口。
罗素只觉得喉头发紧,最后还是低声道,“多谢。”
纪良摇摇头。
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实在没有力气了。
罗素善意的笑笑,从铁盒的残骸中翻出了那枚玉扳指戴在手上。
纪良嘴角也不经意的扯出一抹笑,用虚软的手翻出手机拨通了张迦颉的电话。
“表哥啊?你打给我干嘛?”
那头张迦颉十分欢脱的声音传来。
罗素心领神会的接过纪良的手机放在耳边,“张警官?”
“诶,是我!”张迦颉声音有些疑惑,“您哪位?”
“罗素。”罗素靠在墙边和纪良排排坐,“我们刚刚查封了一家非法疗养院,出了命案,你表哥快不行了。”
纪良白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力气反驳。
电话那头,张迦颉这二货还真信了,一顿噼里啪啦的声音混杂着张迦颉紧张的询问,“你们现在在哪?我表哥他这么样了!…”
罗素告诉张迦颉虹光疗养院的具体地址,不等张迦颉说什么,直接把电话挂了。
“谢谢。”罗素认真的说,“鬼面对我真的很重要,这次是真的谢谢。”
没过多久,纪良也恢复了点力气。
警笛声从外面传来,张迦颉在三楼目瞪口呆的看着四楼被纪良造作出来的大坑。
“我们在这!”罗素身后跟着看着有些虚弱的纪良。
纪良看见张迦颉,还露出一个十分灿烂的笑。
张迦颉要是这还不明白自己被耍了那就是真的傻子。
总归,表哥没事就好。
张迦颉自我安慰到。
一群警服小哥哥在疗养院查证。
砸开那些蜡像以后,森森白骨还是把张迦颉吓了一跳。
他随手捞起一个人偶,“这疗养院也太吓人了。”
话音刚落,人偶小小的嘭了一声。
随后,人偶整个散落,红色的液体粘了张迦颉一手。
只见张迦颉喉结上下滑动,纪良熟轻熟路的无助耳朵,而毫无经验的罗素还一脸疑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迦颉的尖叫响彻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