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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清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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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石堡那转了一圈,聂怀桑又去了那座山。
站在禁制外许久,待到天色已经快全昏暗了,聂怀桑才带着一众门生回不净室。
用过晚膳,屏退众人,聂怀桑拿着至今未开刃的刀走去了祠堂。
在聂明玦的牌位前坐下,聂怀桑把刀放在了身侧。
“大哥,又过年了。”无言片刻,聂怀桑道。
“我还是没有给刀开刃。”
“但是我有练刀。”
“给你看看。”
抓着刀起身,练了一段,随后聂怀桑又坐了回去。
“大哥,你看到了吗。是不是有长进了?”
“以前你总骂我……可现在却没有人能来给我指正了。”
“你要是还在就好了……”
“大哥,新的一年,我会更努力的。”
“大哥,我先走了。”
凝视了一会烛光后的牌位,聂怀桑拎刀回房。
外头静悄悄的,没有人走动,回廊除了几盏灯闪着光,寂静一片。
临近房门,聂怀桑又往祠堂方向望了一眼。
“新的一年,要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