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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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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倾亭听到抬起头挑眉望着他“多谢夸奖?”说完将消毒球没有感情的摁了下去。
心狠手辣得简直没有心脏。
因为创口不是很大,何倾亭用创口贴轻轻贴上。两人离得很近,何倾亭炽热的呼吸一点点的打在粟林脸上。
粟林只感觉诊断室安静的吓人,诊断室外面却很热闹。好吧,粟林只希望自己千万不要打嗝,不然真的很尴尬。
“嗝。”一声一大不小,却杀伤力极大。
粟林满头黑线,仔细观察何倾亭,看何倾亭没有反应。好吧,敌不动我不动!就在粟林在想是我的嗝没味儿,还是何倾亭口罩质量好。
嗯,一定是我的嗝儿没味儿,粟林很坚定的想。
“好了,这两天伤口不要沾水,饮食上注意不要吃太上火的东西,多吃富含蛋白质的食物,膝盖尽量不要弯曲,第三天再过来换一次药。”何倾亭边收拾边说。
粟林像是想到什么举手说:“报告,我有问题!”
“什么问题?”何倾亭抱着手倚在在桌子上看着他。
粟林摸着脖子,头有点低。“昂.....能不能第四天过来换药?”
“理由?”何倾亭不解的问。
“因为我认为那天很不适合过来医院换药!”粟林的表情非常严肃。
何倾亭挑眉没有说话。
“第三天是,是周日,能不能周一来......我也没想要逃课......”粟林越说越小声。
好家伙,原来是想逃课。
好吧,看何医生的表情周日换药一定是非常正确的且明智的选择。不亏是技术硬的过人!
老牟领了药之后,带着粟林回了学校。
“我都负伤了,怎么不让我回家休息。”粟林嚷嚷道。
“你这算个屁的负伤,你那叫活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回家了就会好好休息,还不如好好给我老实的呆在学校上课。”老牟用十分鄙视的眼神看着粟林。
粟林出了医院已经是下午了,老牟带着粟林去喝了碗粥,死小孩嫌嘴里没味道,嘬了几口就说饱了,老牟表示很生气。
回到了学校,因为老牟临时要开会,所以丧气的粟林头低低的被热心的同学扶回教室,热心同学很好心的为他拉开椅子,还给他装了杯水。
杯子里装还是热水,热气腾腾,简直让人非常感动,粟林热泪盈眶的想。
我一定要好好回报这位热心同学!
“哎,粟米你可总算回来了,你可知道我在这里一个人过的有多苦吗我那么多心伤,那么多遗憾,你知道吗”毛汪说完楚楚泪下,看起来真的非常可怜。
“滚,我不爱你。”粟林表示我不认识这个人并且不想和他说话。
意志非常坚定。
晚上,回到宿舍,同舍的毛汪狗子问粟林:“周末出来浪吗,浪里白条穷哥也在,咱一起去kino撸串。”
穷哥就是陆琼赳,由于名字非常拗口,兄弟里都管他叫穷哥,管毛汪叫狗子。
“不去,周末要去医院换药。”粟林表示我并没有期待,吃烧烤喝啤酒什么的,简直太不养生了,作为新时代年轻人,就应该听医生的话,做个健康的死孩子。
“那行吧,我和穷哥说一声。”狗子毛汪难过道。
兄弟不能一起去撸串,狗子表示非常难过。
毛汪探着窗子问 “哎,小信怎么还没回来,都十点半了,再过会该门禁了。”
陈信是他们班的乖乖仔,是个品学兼优遵守纪律的好学生,是老师心中的小棉袄,是家长口中的好孩子。可是最近乖乖仔都很晚才回宿舍。
“看,被你们带坏的。”另一个舍友柴百森调侃道
粟林和毛汪开始深思:难道,真是被我们带坏了
不可能!我们也是好孩子!粟林和狗子一点都不脸红且非常坚定。
因为这是符合科学的!
“不行,我要好好批评批评小信。”说完,粟林叫狗子扶他在门口站着,他们一个手抱着,一个手叉着腰,像极了村口的王花和刘大福。
眼神还非常凶狠。
终于,小信同学终于赶着门禁踩点回来了。还没刚进到宿舍,粟林就凶狠的叉着腰说“还知道回来,还知道回来,你个死孩子不知道爸爸妈妈很担心吗?好男孩不会在十点前还不回来的!”
“嗯嗯,爸爸说得对。”狗子表示非常赞同。
得到妻子的支持,丈夫粟林表示更有底气。
“我,我,我……学习,在教室”小信被这仗势弄得脸都红了,紧张的说话都断断续续。
“你你你,爸爸妈妈知道你爱学习,但是学习也不要这么晚,在家里不能学吗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只爱自己,要多爱爸爸妈妈,不要让爸爸妈妈这么担心你,你都是大孩子了,还不知道要做一个好男孩吗”
“我是好男孩!”信子大吼。
“嗯,爸爸妈妈相信你。”粟林和狗子把手搭在信子的肩膀上,并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能别欺负人家信子吗,麻烦你们俩做个人吧。”柴百森为信子打抱不平。
信子表示非常感动。
柴百森下床,并给信子一个爱的拥抱,还拍了拍他的背,用充满爱意且慈祥的目光对信子说:“以后要是被家暴了,一定要来告诉爷爷,爷爷会来帮你做主的。”
果然是相爱相杀的一家呢!
信子表示我很感动没有留下伤心的泪水。
周日,粟林收拾东西准备去医院换药,老牟自从上次去开会就没再见过他,想必老牟已经忘了找他算账了吧,粟林窃喜的想。
既然过去的时间就让他过去吧,人生没有回头路。这句话真的非常哲学!
这几天,粟林的膝盖上的伤口只要慢慢走,还是可以的。
去到医院,粟林排了号,坐在候诊室里玩手机。因为人很多,粟林等了很久,差不多中午了才到他。
粟林蹦哒蹦哒的走进诊断室,毫不客气的坐在病床上,真的是非常自觉,根本不用医生提醒呢!
何倾亭耸肩也并未在意,他戴上手套,拿起镊子轻轻揭开粟林膝盖上的绷带,把辅料轻轻拿下来。
伤口愈合的不错,就是有点发炎。
“没有吃给你开的消炎药”何倾亭问。
“有吃有吃,只是可能,不太准时还有不是餐餐吃”粟林呐呐道。
粟林属于哪种如果不是非常疼,他就可以选择性遗忘自己身上的伤,想起来就吃一次,有时可能还兑着奶茶喝。
死孩子,真是让何医生非常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