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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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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虽有些寒门子弟在朝为官,但职官职大多很小。图书苑是我在父皇的授意下才设立的,也算是是培养这些人的一种方式,但若是把这其中微妙的关系破坏掉” 刘楚玉抿了抿嘴唇。
“有些时候就是这最不起眼的雕虫小技,日积月累下来,却能起莫大的影响,我们不得不防” 何戢认真地说道。
“确实如此。” 刘楚玉点点头,随即笑道,“走,该去审问审问那几个人了”
何戢莞尔道,“好”
楚萧河把几个人分开单独关在了柴房里,此刻刘楚玉和何戢来到关着被灼伤的男人的柴房。
何戢让刘楚玉稍等,率先走进柴房内,面无表情的看了眼男人正在满是脓疮的后背,吩咐人把 他盖住,以免会恶心到刘楚玉。
待收拾好,刘楚玉才走了进来。缓缓走到男人面前,眼皮都不抬的问道,“说说吧,是谁授意你干的”
男人既不说话,也不看刘楚玉,恍若听不见一般,安安静静的趴着。
“你不说,本宫也能猜个一二,本宫猜测除了这断崖组织,也没人这么恨本宫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本宫” 刘楚玉微笑道。
何戢眼睛紧盯着男人,忽然好像发现了什么异样,上前捏住了男人的下颌骨,皱眉道,“果然”
刘楚玉上前一看,此人嘴里空荡荡的竟然是没有舌头的,怪不得当时在现场一句话都不说。
刘楚玉正思考着,楚萧河却匆匆进来单膝跪地,“殿下,奴才该死”
“发生什么事”
楚萧河咬牙说道,“那几个抓来的人都死了”
刘楚玉还以为自己听岔了,“你说什么?死了?”
“是” 楚萧河低头说道。
“怎么死的?自尽?” 刘楚玉觉得若是自尽倒也说得过去,偏偏听楚萧河说,”是被人杀害”
何戢看刘楚玉的脸色忽然暗下来,大步跟着刘楚玉到了另几个柴房,一一查看发现还确实是被人杀害的,凶器是几个钉子,精确的插到了每个人的喉咙处。
“别碰” 何戢阻止了正想拿钉子的刘楚玉,仔细看了看伤口处。伤口处微微发紫,是有毒的。
“有毒”何戢说道,随即从伤口的反面,手掌微微用力,钉子瞬间就飞了出去。
“刚刚那个男人是死士,从出生就被培养做杀手,任何刑罚在他身上都没有,且切断舌根使其无法言语,完完全全保证其不会泄密” 何戢抬起拿布包着的钉子,“这是最普通的钉子,要想一击毙命,很不容易,所以此人涂上了毒药,以防意外。”
刘楚玉忽然抓到了某个点,“来人,去找嫣儿还在不在”
何戢问道,“嫣儿是?”
“是个三等丫鬟,哑巴,没有舌头” 刘楚玉沉声道。
下人匆匆来报,“回殿下,嫣儿姑娘不见了,奴找遍府内都没找到”
刘楚玉握紧手掌,“竟然是她”
嫣儿是她九岁时从乞丐堆里捡来的。不仅浑身是伤且因为没有舌头,震惊了刘楚玉,也对她很是心疼。刘楚玉待嫣儿不薄,虽不能说话也依然提了她为三等丫鬟,不至于在府里被人欺负,但真真是没想到,养了几年的孩子竟是个细作。
养条狗还会有感情呢,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刘楚玉虽气的太阳穴突突跳,心里也很是失望。
何戢看着刘楚玉,无声的把自己的手搭在了刘楚玉的手上。
“不要为了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失落”
刘楚玉深吸了一口气,微笑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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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戢正拨弄着刘楚玉案几上的笔,忽然说道,“把那个死士交给我吧”
刘楚玉正在回着山阴县县令的信件,随意说着,“你带走便是,不过你想干嘛”
“想研究研究,看看有没有办法能令死士供出情报” 何戢挑眉道。
刘楚玉头也不抬说道,“难吧,他们不是从小就被训练的吗,且正是因为他们对着死士有绝对的信心,才没有杀他吧”
“是这样没错,但是是个人就总有极限,若是真的能让这死士吐出东西,对断崖组织绝对是个打击。”
刘楚玉笑着,“那得劳烦你了”
“劳烦谈不上,毕竟我也有兴趣,到时候给我点奖励就成” 何戢勾着唇角说道。
“那我拭目以待” 刘楚玉放下笔,细细看了看卷宗忽然道,“这山阴县今年失踪人口竟高达三百人,往年的三倍之多”
何戢皱眉道,“却是不寻常,可都有什么共同点?”
刘楚玉抿了抿嘴,“半数以上是五岁以下的孩子,还有很多婴儿”
说到这儿俩人沉默了半晌,刘楚玉立刻找来了青峰,着人去山阴县调查。
“希望只是凑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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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末正是最炎热的时候,刘楚玉已经吃了自制冰沙,依然觉得渴的不得了。
“殿下,这冰凉的东西可不能在食用了,会对身体不好的” 碧霞看着刘楚玉手上的第三碗冰沙,无奈的说道。
“哎呀,我又不是孕妇没什么不行的。大夫不还说我火气旺,需要败败火的嘛,我这是积极配合治疗”
刘楚佩不知道从哪儿跳出来,气愤地说道,“阿兄你瞧,阿姊都吃了第三碗了还在吃,凭什么我就不行”
刘子业刚断了刘楚佩吃冰食的念头,没想到碰上刘楚玉肆无忌惮地吃,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管,碧霞,快,给本宫做一碗” 刘楚佩脱了鞋履就坐了下来,舒服的叹了口气。
“好凉快啊,这天气真是烦死了,想出个门都怕晒伤” 刘楚佩撅嘴说道。
“那你不还是来了,今儿吹的什么风怎么把你们三一起给刮来了” 刘楚玉看着正在入座的弟弟妹妹们说道。
“那当然是想吃阿姊的冰沙了,在宫里阿兄管的可严了,多吃一碗都不行,真是小小年纪跟个老者似的,管的比父皇还宽”
刘子尚在一旁笑得没心没肺,刘子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道,“我看你的书都读到肚子里去了,一点公主的样子都没有,看你以后嫁了人怎么别人笑话”
“哎,楚佩有句话说得对,子业小小年纪,总那么板着个脸做什么,多笑一笑,不然啊容易老” 刘楚玉懒洋洋的坐在榻上,手腕缓缓的扇着扇子。
“阿姊”刘子业教训刘楚佩时一套接一套,但面对刘楚玉他就蔫儿了。
刘子尚站在刘子业一边,力争道,“父皇还说阿兄有他年轻时的风范呢”
刘子业感动的看了看刘子尚,谁知刘子尚接着来了一句,“虽然我也觉得阿兄这样像个老者”
刘子业瞬间无语的像翻个白眼,亏他还以为阿弟开窍了,会帮他说话了,是他异想天开了。刘楚玉和刘楚佩看在眼里,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一碗冰沙下肚,刘楚佩幸福的眯了眯眼睛。“不做功课的日子真好啊”
“你不做功课的日子还少吗?” 刘子业斜眼看着刘楚佩说道。
“那不一样,主动放假和被迫放假那怎么能一样” 刘楚佩哼了一声,随即感叹道,“没过几个月阿兄就要大婚了”
“怎么,子业大婚,你还伤感起来了” 刘楚玉笑着说道。
刘楚佩趴在案几上说道,“倒也不是,只是不知为何,何娘子总是叫我感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