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斋》毕一逍

34、第 34 章

　　莫绮丽大概已经猜到了刘滢想要干嘛，她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哀求着：“求求你求求你，你杀了我吧，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
　　“好啊。”刘滢欣然允许，“回答我一个问题吧。让我满意的话。”刘滢眼睛眯了眯“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我说，我说”莫绮丽听了她这话仿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飞快地答应了，生怕自己迟疑片刻刘滢就改变了主意。
　　刘滢挥手阻止了那一张张“面具”接下来的动作。她贴近了莫绮丽，在她耳边轻轻地问了一句：“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是谁？”莫绮丽将刘滢的问题一遍遍地重复，她是莫绮丽呀，那不然还能是谁？
　　似乎是知道了莫绮丽心中的想法，一张刘滢永生难忘的“面具”发出了凄厉的吼叫：“你不是！！！！你！不！是！”她才是真正的莫绮丽，而床上那个家伙只是一个冒牌货。她才是真正的莫绮丽。
　　“我就是莫绮丽。”莫绮丽嘶喊着回答了她。
　　“莫绮丽不长这个样子，莫绮丽是我这个样子，这才是莫绮丽的样子。”面具讥讽的反击道。刘滢很合时宜地举起了一面镜子对准了莫绮丽。还不忘提醒她“你是谁啊？你到底是谁啊”

　　莫绮丽没有防备看见了镜子里的人，猛地回过头去。不想再看见“她”。
　　“你是谁啊？”
　　“你是谁？“
　　“你是谁？“
　　……
　　一张张她“曾经的模样“询问道。
　　我到底是谁呢？
　　在一声接一声的询问声中，莫绮丽问自己，自己，到底是谁呢？谁是自己呢？“我是谁？我是谁？“莫绮丽这样问自己，忽然间她明白了，大笑起来，竟有红色的血泪从她的眼框里流了出来。
　　“我可以是任何人，任何人也可以是我。只要我想。“莫绮丽环视了一周这些”老熟人们“只要我想，我可以是你们，你们也可以是我。只要我想。“莫绮丽大笑着。”我是你们啊。我可以选择我是谁，哈哈哈哈哈，只要我想，不要问我是谁，哈哈哈哈，你应该问谁是我，哈哈哈哈哈。“
　　刘滢看着被束缚在床上疯疯癫癫的莫绮丽，明白，她已经疯了。彻彻底底的疯了。随机他又很快的将心里深升起的一点同情抹去。她不是早就疯了吗。她，早就疯了，在那个时候就疯了，也许在那之前她就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