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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客气的心发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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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虎打开锁随即推开门,对着里面喊道:“里面的人可以出来了。”说完提起灯笼站到了张景瑞的身前。
朦胧的月光下主仆二人只看清这人头发极短,头顶的一小撮头发向上翘着,身上的穿着也是很另类,外套有点松垮遮住了身形,下面的长裤有点宽大但还是将两条腿包裹的纤细修长。
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璇清内心想着的不是可以出去的喜悦,而是想着等下能有机会溜走,谁让她是冒牌货啊!
之前门外的谈话听着稀松平常,而两人的谈吐让人觉得怪异,这是在古装模仿秀?揣着心中的忐忑小心翼翼的迈出高的离奇的门槛。
“谢...”
璇清边走边笑着要好好谢谢人家,结果在见到面前的两人,一个谢字隐没在喉间,脸上的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愕。
刚刚压下去的那份不安就涌上心头。
之前听到他们谈话的怪异感,在此刻亲眼见到面前几人竟是穿着古装,那份不安被无限放大。
她莫不是穿越了?可这也太离奇了!璇清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转过头看了看身后的大门。
大门上的红漆已经斑驳不堪,两扇门的铜环也已经锈迹斑斑,此刻站在门外再看高耸的围墙更是觉得高不可攀,而围墙的外面没有现代化的建筑设施,更没有现代化的路灯,仅有的灯光还是面前一人手中的红灯笼。
shit!
璇清低头轻声暗骂了一句,再次抬头正好看见手持灯笼的人探究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嘴里喃喃自语:没关系,没关系,要镇定,镇定。
挤出一丝笑意上前一步说道:“我是这家的表亲,今日有人诓骗我进了这里,多谢两位大哥开门放我出去,多谢。”
璇清的声音有点沙哑,一时无法分别是男是女,因着一头的短发到是让主仆二人误以为面前之人是男子,也没有再去深究。
“表亲?你是谁的表亲?”
听见问话璇清下意思看向声音的方向,正好看见说话之人看过来的眼神,心里不由一惊,这人的眼神好锐利,仿佛能洞穿人的思想一般。忙低下头不去看,在心里斟酌了片刻才缓缓抬起头,但是眼神却看向了别处。
“我是府上姨娘的表亲,今日出了这样的事我还是不见她了,麻烦两位大哥送我出府就好。”
按先前听来的来判断这里应该是有姨娘的吧!希望没有错。
璇清暗自捏了一把汗,这会只能一撸到底了,姨娘有个不怎么熟的表亲很正常吧。
“那是哪一位姨娘?”
璇清闻言一愣,哪一位姨娘?哪一位姨娘?这么难出天际的问题让她怎么回答,胡编乱造显然行不通啊,突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
“二姨娘,我是二姨娘的表亲。”这个应该能蒙混过去吧。压下心中的忐忑,佯装平静的看向问话之人。
由于月光昏黄灯笼黯淡只能照一小片地方,张景瑞又是站在凛虎的身后,璇清并没有看清问话之人的样貌,只觉的这人身形挺拔,气质不凡。
凛虎微眯了眯眼,转头看向张景瑞:“公子。”心中冷哼一声,二姨娘,呵!看来这人有问题。
“你带他去我的别院,交给凛银。”说着斜眼看了眼璇清胸前的背包接着说道:“住在别院后,告知一声乐管家,要好生招待...这位远道而来的表亲。”语气平缓,眼神中是似有若无的探究。
“是公子。”凛虎点头回应道。
话说的很好听,而这里面的意思让璇清有种不好的预感,心中微惊,难道这府上没有二姨娘?不对,之前那个小厮确实说这个院子是以前二姨娘所住,那就是另一种可能那个二姨娘已经不在了。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璇清顿时觉得自己被坑了,而且是自己自愿跳进去的。
怎么办?
璇清表面平静而内心却惶恐不安,佯装高兴地说道:“公子真是太客气了,不用了,只要送我出府就好。”
“那怎么行,客人来了都没有好生招待过,就这样走了可不是丞相府的待客之道。凛虎还不带这位表亲去别院好生安置。”
待璇清还要争辩,凛虎已经上前做出了请的手势,
凛虎不懂遮掩,嘴上说着请,眼神中却透露出强势,好似璇清不知趣,他就要来硬了。
无奈之下,璇清只能跟着离开。
原以为这位张府的三公子会一起离开,但见他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有些人不说话也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这位张三公子就是这类人,而凛虎也很强势但那只是外在的,璇清还是觉得应付凛虎要比张三公子来的轻松点。
跟在凛虎身后左拐八拐,绕了好大一段路方才出了张府的角门,而此时已经有一驾马车等在了门口。
车上一个小厮跳下马车,对着凛虎点了点,径直走进了角门。
凛虎轻松一跃跳上了车架,转头示意璇清赶紧上车。
璇清看着马车的高度,翻了翻白眼,还真是看得起她,这马车的高度都快到她胸了,这是在试探她会不会武吗?真是多此一举。
她要是会武早就逃之夭夭了,那还用得着别人来开门。
“我说凛虎大哥,您这马车真是气派,带我一个小人物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我有点受宠若惊啊!”费力的爬上马车,嘴上不忘调侃一句。
“坐好了,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这可是我家公子的专用车,要不是府上下人坐的马车出去,怎么也轮不到你来用。”凛虎斜眼看了璇清一眼,那小眼神里满满的嫌弃。
那表情看的璇清牙痒痒想揍人,奈何武力值不够,尬笑一声钻进了马车内。
切,当谁稀罕似的。
马车内的味道很好闻,有一股淡淡的菊花香,璇清靠着车窗坐了下来,锤了锤酸痛的双腿觉得舒服了些,然而心里却没能彻底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