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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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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后来也解释过这件事,但是金沐柔就是不相信她,后来南溪以为自己不去在意这件事,就会慢慢的平息下去,然而那个金沐柔却是得寸进尺。
周末,南溪回到家里,一打开门就是满地的酒瓶子,家里一团乱,南溪整理着地上散落的酒瓶子,看见沙发上坐着的父亲,“爸,不是让你少喝点酒嘛,喝那么多会影响身体健康的。”南溪的父亲叫秦明,成天不是酗酒就是赌博的,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还要自己的女儿南溪替他还,还会动手打南溪。
“你管我干嘛。”坐在沙发上的父亲便开始破口大骂,酒劲上来了,一巴掌给了南溪,“你这个死丫头,还不如死了算了,养你是来教训老子的吗!”
南溪看着自己的父亲没有讲话,秦明更加恼火,把一个空酒瓶砸向南溪,还好她反应快用手挡住了酒瓶,砸在了手上也流血了,还留下了玻璃残渣在手上,南溪疼得不敢说话,但是秦明酒劲上来了,把皮带抽了出来打在南溪身上,南溪跪下来求她的父亲,不要再打自己了,她再也不敢了,南溪一直再求着自己的父亲,每一次打在身上疼得南溪不敢发出声音,因为她知道那样父亲只会下手更重,只能一直下跪求自己的父亲。
此时,有人来了,是催债的人来了,来找秦明的,他们疯狂的敲击房门,秦明下意识的捂住了南溪的嘴巴让她不要发出声音来,屋子里的灯从来都不打开,催债的人会找上门来。
“秦明,我告诉你,你再不还钱我们就剁了你的手。”那些催债的人看敲门无果后放出狠话后就离开了。
秦明知道那些人的手段,等他们离开后就找南溪要钱,说自己要出去躲一段时间。
南溪摇头说自己没有钱,但秦明知道自己的女儿在打工做兼职,“把钱给我。”
“我没有钱。”南溪其实有钱的,但是那个钱是她自己交学费的钱,不能给。
秦明见南溪的书包在沙发上,一把抢过来,翻到了钱,南溪一直恳求着秦明,“爸,那是我的学费,求求你还给我好不好。”
“南溪,听话,我拿这个钱出去躲几天,你也不希望你爸爸缺胳膊少腿的吧。”
“爸。”无论南溪怎么说,秦明依旧不搭理她,还一脚踢开她拿着钱就离开了。
屋子里就只有一片漆黑,和南溪孤零零的坐在地上,南溪起身收拾着屋子,开着一盏暗灯,她不敢开明亮的灯,她害怕那些催债的人再找回来。
南溪收拾完屋子后,处理了一下伤口,秦明用酒瓶子砸在她手上那还残留着一些玻璃渣,这么些年来南溪早已经习惯了,自己也学会了包扎伤口,她把手里残留的玻璃渣用镊子,小心翼翼的拿出来,这过程疼得她咬牙切齿,处理完后南溪用纱布包扎好自己的伤口,就拿上一些吃的出门了。
南溪依旧来喂那些小狗狗,不仅每天来按时喂它们,还给它们搭了一个家,说不上多好,至少这些小家伙不会挨饿受冻了,有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就足够了。
“小家伙们,快出来吃饭吧。”南溪呼喊着那几只小狗,“今天我来晚了哦,有事给耽搁了。”小家伙们都先舔了舔南溪的手再去吃饭的。
南溪摸着这些小家伙的小脑袋,第一次见这些小家伙的时候,它们还是很小的一直才刚刚会走路,它们的母亲为了保护它们被那些狗贩给抓走了,还好它们遇到了南溪,从那以后南溪就每天都会给这些小家伙喂些吃的。
南溪这几天都没有去上课,林雨笙打她电话也打不通,问了学校才知道南溪请假了。
林雨笙也猜到了南溪为什么不来上课的原因了,今天打算去她家找她,刚到校门就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李淮。
“林雨笙,那个女孩呢,叫什么南溪那个。”李淮问林雨笙。
“好像不管你的事吧。”林雨笙大概猜到了李淮来这里找南溪的目的,肯定是为了帮那个金沐柔报仇的吧,李淮的手段谁还不知道。
李淮这个人心思缜密,他也猜到了林雨笙心里在想什么,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看着林雨笙离开了。李淮早就查了南溪家的住址和家里的情况,只是他这几天在学校打听到南溪最近没有来学校,还以为出什么事了,金沐柔是不是对付她了,李淮也知道这个金家的大小姐是个难缠的货。
直到看到林雨笙开车去往南溪家的方向,心里才安定下来。就连李淮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会为一个小女孩担心了。
刚刚要开车离开学校,就遇到了金沐柔,她直径向自己走来,“嗨,李淮好久不见。”
李淮知道金沐柔的目的,也顺应了一下金沐柔那颗虚伪的心,毕竟校门口人还是挺多的,基本上都是认识自己的人也不想让金家和李家有什么渊源,“这次是专门来接你的,向上次那件事赔礼道歉来的。”
金沐柔听了之后更是得意,也迎来了一些羡慕,李淮这么帅的男人竟然和金沐柔是一对啊,挺般配的,从外人的角度来看,无论是家境还是样貌。
金沐柔上了李淮的车,开着车带着她离开了学校。她以为自己和李淮是真的,结果李淮半路让金沐柔下车,并且还警告了她离南溪远一点,不然是知道后果的。
“自己是被警告了吗?”她堂堂一个金家的掌上明珠,竟然比不上一个穷酸丫头,金沐柔坚决咽不下这口气,不会放过南溪的,同样必须得到李淮这个男人。
林雨笙来到了南溪的家门外,直接敲门,“南溪,你开开门,是我雨笙。”林雨笙见她久久不开门,生怕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使劲敲门。
南溪听见是林雨笙,起身去敲门,“雨笙,你来了。”
林雨笙走进门,看着屋里黑漆漆的,怎么也不开灯啊,不是不开,是南溪害怕有人找上门。
南溪见林雨笙直接绷不住得哭了起来,“雨笙,我该怎么办啊。”
林雨笙看见她这般模样,连忙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南溪告诉她,自己的父亲因为赌债的事,有人找上门来要秦明的手,然后秦明就把南溪所有交学费的钱都给抢走了,留下南溪一个人,现在自己没有钱交学费,还要躲避那些来要赌债的人。
南溪真的受不了了,这次她终于哭出来了,哭得特别伤心,林雨笙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一时不知道安慰些什么,只是一味地听着她诉苦,说出来就会好很多了,南溪一直把自己压抑得太久了。
直到南溪不哭了,林雨笙才把她房间的灯打开,看见了一个满身是伤痕的南溪在自己的眼前,“南溪,你怎么了,秦明又动手打你了。”
南溪没有说话,林雨笙简直要被气死了,怎么会有父亲这么动手打女儿的,简直太不是人了,这次打得挺狠的,南溪的脸上有多处淤青,手也受了挺严重的伤,必须得去医院不然伤口会发炎的,但南溪不肯去医院,怎么劝也不去,林雨笙也那他没有办法,就依着她陪着她,一直到天亮。
“雨笙,我今天就不去学校了。”南溪脸上的淤青挺多的。
林雨笙也不想让她去学校,但是他们的任课老师说了,如果再不去南溪的课程肯定是挂科的,没办法,必须得去学校。
“有了。”林雨笙想到了一个帮南溪盖住淤青的办法,“化妆。”她就把自己的化妆品拿来,在南溪的脸上化,不能说全部遮住,但遮住了一部分,比之前好多了,林雨笙带着南溪回学校上课去了。
南溪一般都不住在学校,她还要每天喂那几只小家伙,除了全天都有课的时候会在学校睡一会午觉,其余时间她都在做兼职,晚上回自己的家,那个不像家的家。
今天下课后南溪没有去做兼职,上次那个地方因为李淮的事,人家把自己给开除了也没有拿到工资,她只能回家。本来林雨笙要陪她回家的,但林雨笙临时有事就没有陪南溪。
南溪去宠物店里看狗粮,她想那些小家伙也在长身体必须吃一些有营养的食物了,她那些最后的一些钱给那些小家伙买了些吃的,直接去看它们了。南溪毫不知情自己被跟踪了,跟踪她的人是李淮,从南溪出校门就一只跟踪她来到了南溪喂食的地方。
看见那几只小狗,心想这个女孩连自己都保不住了还去管那些流浪狗,李淮是知道她家里的情况的。
南溪依旧如往常一样和那几只小家伙吐露自己的一些心事,都被在角落的李淮听见了,有时候李淮会很心疼这个女孩,但听到南溪讲一些有趣的事嘴角还是不经意间向上扬。
这几天依旧如此,李淮都会悄悄的跟在南溪身后,有时林雨笙也会在,听他们讲一些搞笑的事。林雨笙依旧会帮南溪化妆遮住脸上的淤青。
但这天晚上,南溪发现他们被人跟踪了,跟踪的人南溪以为是追债的人,南溪让林雨笙在下个路口和自己走分开,让林雨笙去叫人来帮自己,没办法林雨笙只能先去找人。
南溪把他们引开,并没有回家,一直在家的附近游走,起初李淮没发现不对劲,后面看到南溪一直在家的附近游走才发现了端倪,有另外俩人再跟踪她。直到那俩人堵住了南溪的去路,想对南溪不利。
天空再一次不作美,开始下起雨,化妆品不防水,南溪脸上的淤青也慢慢的露出来了。
“你们想干什么?”南溪被堵住。
其中一人拿出一把匕首放在南溪的脸上印出一道血印,“有人拿钱买你的命,你说我要干什么?”
“我可告诉你们杀人可是犯法的。”南溪不想死,因为父亲被人追债的事也知道这些拿钱替人办事的亡命之徒,肯定是不畏惧的,但是南溪畏惧啊,想再多说些什么,再多争取一些时间让林雨笙尽快找人来救自己。
可人家根本不想多听她废话,正要用刀刺向南溪的时候,被李淮拦了下来,用手握住了刀,“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里动手的。”雨水顺着李淮的脸颊流下来。
那两人本想连同李淮也一起杀,李淮在大雨中和那两人进行打斗,但是他们两人根本打不过李淮,最后还是落荒而逃。南溪也被吓坏了,蹲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看着李淮的手还在滴血,“你的手没事吧。”南溪询问李淮。
李淮摇摇头,反过去问南溪没事吧,看着她好像被吓到了。
南溪看着李淮滴血的手,便把李淮带回了自己的家里,帮他包扎伤口。
南溪没有直接开灯,而是去拿了医药箱。李淮问她为什么不开灯啊,这样看不见包扎伤口的。南溪也就起身去打开了等,出现在眼前这般明亮的家,南溪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自从父亲开始欠债,每天的家里都是不允许开灯的。
南溪看了一下四周,接着就去给李淮包扎伤口了。
“是不是开灯不习惯啊。”李淮其实是知道南溪为什么不开灯的,但就是想看看她。
南溪摇摇头,继续包扎他的伤口。
“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因为下雨南溪脸上的淤青也完全的露了出来,全被李淮看见了,还看家了她手上的伤。
“没什么事,前几天不小心摔得。” 南溪让李淮赶紧李淮这里。“包扎好了,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奈何李淮却调戏起南溪来了。
“都不感谢一下你的救命恩人是啊。”李淮向她靠近,一把搂住她的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李淮修长的手指还抚摸了南溪脸上的淤青,看到了刚刚那人拿到在她脸上印出的,他很是心疼,心都快要碎掉了,“疼吗?”一瞬间南溪的心跳加速了,呼吸声她清晰的听见了,立马推开李淮,起身走开,却被他一把拉了回来,“怎么?怕了?”
南溪没有说话。
李淮也不再逗她,“想什么呢,我只是想帮你包扎一下你手上的伤口,有些流血了。”他拉过南溪的手,准备包扎。
此时,林雨笙带着警察来到了南溪的家里,“南溪。”林雨笙在刚刚那个地方没有看到南溪就直接来到了她的家里,却看到了李淮也在这里,并且还在为南溪包扎伤口。
南溪看见林雨笙来了,想离李淮远一点,却被李淮用命令的语气给叫住了,“别动。”
说别动,南溪还真没动,就是这么的听话,乖乖的让李淮把自己的伤口包扎好,之后还做了笔录。
警察也走了,李淮也得走了,刚要走就被南溪给叫住了,“那个,刚刚的事谢谢你。”
李淮再一次的听到了南溪的谢谢,这次的谢谢更跟上一次的谢谢完全是不一样的,在旁人听着是一样的,但是在李淮的眼里就是不一样,温柔里夹杂着羞涩,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李淮笑了,然后对南溪单挑了眉,然后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