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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试身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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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大鱼,相信有一些朋友已经看过了异理局了,也能知道一些有关于我和饭桶的神奇脑回路,这不,脑子昨儿个睡着的时候取出来了,醒来就找不着了,于是突发奇想也没过脑子,决定把咱这目前脑子还能够记下的东西,给写下来,毕竟有些事或者说有些人,也就只有我们记得他们了。
我朝着房间里头喊了一句:“桶哥,咱俩好好唠唠呗。”饭桶应了一声,抱着刚到的外卖炸鸡,嘴里里头塞满着鸡肉道:“窝都硕不要老是叫我介个外号!”我翻了个白眼,“都叫了这么多年了,差这一次吗?”
我跟桶是高中同学,她叛逆的比我早,她初中三年就已经叛逆出银河宇宙了,而我的初中三年,穿着永远不变的运动装三件套,我妈看着我这长歪的“女孩子”,曾下定决心要改变我的气质,从头到脚她决定从脚入手,有一天兴致冲冲的带我到鞋城,她说要给我买凉鞋,可能妈妈是想着说买那种,公主鞋,不曾想,当我进到鞋城的第一反应是抓起小学时候穿的那种俩扣的,特别方便的那种,我们这边叫沙滩鞋,我妈就再也没提着说给我买凉鞋,于是乎我就不管春夏秋冬捂着个运动鞋,好家伙,竟然也没捂出个香港脚。
我的初中就是连请假一次我都会觉得落下别人太多课程了,争当班干的,努力做操的,上课回答问题的,“好学生”,然而中考也就那半斤八两那样。
于是乎,上到了高中,轮到我叛逆出银河宇宙了,我们那高中,全日制学校,隔三差五的不放假,前段时间我看我妈喂猪那架势特眼熟,硬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哪眼熟,直到想着要写这个文的时候我才回忆起来,那不就跟食堂阿姨给我们打饭那架势差不多,拿勺子挖的快准狠,多的不多,少的不少。
想当年我跟桶冲饭堂那叫一个凶啊,我们那全日制学校,在课后有一个限时训练,用于巩固这一天的学习,我还好,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提前五分钟开始聚精会神的看着钟表,仿佛少看一下这秒针都转得慢,饭桶几乎是生怕对不起她这个外号似的,当老师一走,题已写完,拿着书包直接怼到门口,当时我们的高中班主任是年级主任,其实我怀疑就是因为桶的缘故,某天晨会上,李老师张着几十年没说话的嘴,抱紧手中的话筒。
“有些同学啊,”停顿一下,“放学的铃声还没响完,就已经从我们教学楼冲到食堂了啊,”李老师扫了一眼我们班,“是哪个班不用我多说啊,这种不良的风气正在我们年级蔓延,我希望从今天开始,要杜绝此类现象!”于是乎我们年级还多出了一条,铃声响完才能动的规定。
当桶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一边用力的夹走我碗里的肉,一边恨铁不成钢的说:“以后连17号女嘉宾的汁都抢不到了呜呜呜。”
我瞪着眼睛佯装震惊:“你跑饭堂都能跑到飞起来了什么菜你抢不到”
饭桶出声反驳,“我当时哪有这么夸张啊!?人家明明是一个温柔的女孩子好不好。”我“啧”了一声没把后面那句话放在心上。
17号窗口的打饭阿姨是我们高三文三班的中意对象,这个宝藏阿姨手不抖呜呜呜呜,要知道,就这个特性,再加上,她总会在打完饭以后给我们舔一勺炒鸡肉的肉汁,她就已经站上这么多个窗口的C位,后来一传十,十传几十,我们班内都皆知阿姨的好,因为她人美心善,所以啊我们就把她叫做十七号女嘉宾。
听到这,桶又狠狠地咬了一口炸鸡,“呜呜呜我真的好爱她,如果后来她没变的话,我会一直爱她的呜呜呜。”是了,可能是后来我们去的人太多,众多窗口就17号的人犹如龙尾一般,我猜测她可能被人发现给的菜太多于是被批评了,后来她的手就开始跟抽了大麻似的抖,后来鸡肉块少得可怜。
高中其实真的是能够交到真心朋友最后的时期了,当我上到了大学以后,也不是说交不到,就是很难再找到像以前一样跟你臭味相同的精神病了。上了大学以后,最大的感触其实不是什么终于长大了,也不是可以尽情的玩手机了,而是你突然发现,家里边有很多事情都不会再瞒着你,你也可以跟爸爸一起,一人一酒盅,从小时候聊到中国共产党的建党。
前段时间,在一个午餐上,鱼爸和我叔一边嗦着面条,一边在考虑着我们鱼家的未来,说这个这个以后合适干什么,那个那个合适干什么,还说着我们鱼家这么庞大,以后各行各业都会有一些出色的代表,我低头吃着碗里的面,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欸特我,刚祈祷完,“大鱼,你以后有没有想要从政的想法。”我叔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立马摇头,我哪敢啊,就我还从政,那真倒不如哪吒脑海呢。
我看了一眼笑的前头后仰的桶,“咋的,我从政有这么好笑吗?”桶捂着肚子摇摇头说:“不是好笑,哈哈哈哈哈,是你叔看着你这样竟然还想到让你从政?”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鱼爸看着我突破一米七的身高总觉得我不去为国家部队做做贡献,那不如拦腰砍断,看着碍眼。说实话,我一直以来只想安安心心的当个只知人间美食的废物,但我感觉,鱼爸总抱着那种“天将降大任于大鱼也!”的心态。我跟鱼妈聊过,鱼妈说:“你爸就这样,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觉得我可能真的不了解,我觉得每个孩子都有每个孩子的未来,不单单只是任由大人规划的一条单行道,每个人的选择都应该是丰富的。
就像鱼爸把鱼弟送去山上学习道家文化,可能鱼弟真的喜欢这方面的文化,但是送还送一年不能回家的那种就过分了吧。我跟鱼弟相差十二岁,鱼妈说,以后有你给我们分担,我们就不会这么辛苦了,鱼弟生出来就天赋异禀,记忆力好到爆炸,我都怀疑我当年高考背不下来的政治提纲都被鱼弟分去背诵道德经了,鱼爸对鱼弟的期望很高,我觉得在鱼爸心里我一直是一个反面教材,我觉得鱼弟不太喜欢我的缘故是因为,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鱼爸盖上被子就跟鱼弟说悄悄话:“你可千万不能学你姐一样变坏。”
每个人的家庭可能都不太一样,但是总有特别的记忆的时候,可能或者好的,或者坏的,但都是属于这个家庭共同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