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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师尊出关了 六年前的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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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洛明趴在敛崖峰那棵最大的树旁,歪着头看像江萧,江萧面露喜悦之情,不知是何事能让他那么开心,奇怪,问了半天他也不说,一直说只是件小事。
师尊已经闭关十日了,什么时候能出来啊?!!
午间在饭堂,薛洛明一人独坐,“呦,这不是禾羡长老新收的徒弟嘛?听说刚收了你,禾羡长老就闭关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关,这不是就只挂了个名嘛?哈哈哈哈……”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那日没被选上的徒弟,没事,就当他们酸了。
薛洛明自顾自的吃,头也不抬,那人更是恼怒,手拍桌子,振得碗中汤撒了出来,薛洛明也不是一个受气的主儿,手按住那人的头,道:“舔—干—净!”那人被薛洛明按的不能动,嘴咧着,不断挣扎。
这时,一人踏入饭堂,一袭白衣,发丝随风飘起,手拿一扇,喊道:“薛华仪!松手。”
薛洛明不知师尊这么快就出关了,心头一紧,这是与师尊见的第二面,竟不料以这种方式开场,结结巴巴的,半天吐不出话,就道了句师尊。
墨浔施亲自带着薛洛明去领罚,可是让薛洛明丢了面子,“师尊,不是我!是他先找茬的。”薛洛明不断辩解,可他觉得墨浔施就没听进耳里。
墨浔施铁面无私,站在那里,眼望向远处,在薛洛明眼里,他这副丑恶嘴脸,真是可恨,也不曾正眼瞧过他,自己是瞎了,才以为他是那人!每一棒打在身上,都化作仇恨,扭曲墨浔施的嘴脸,打完后,就只剩恨了。
江萧搀扶着薛洛明离开,背部已是血肉模糊,他从未见过师尊这样待过一位弟子,走了不远,又听见师尊的声音“王阳溯,挑衅惹事,连香长老知道怎么罚吧?”,可薛明却一字也未听进。
过了几个时辰,江萧来到碧华鸢,师尊坐在书籍旁,一本一本翻看,地上凌乱不堪,江萧边拾书,边问:“师尊,怎么这么快就出关了?身上的毒消了嘛?”
墨浔施摇摇头道:“陷毒太深,不易清除,还需慢慢来,闭关十日,感到琴罗结界不太平,就出关了,还有……”
江萧听着他的话突然停住,问道:“还有什么?”
墨浔施摆手道:“无事,薛洛明他受了二十棍,你从我这里拿些药去给他,他若问起,不必说是我给的。”
江萧回了声是就去挑选外敷的药膏了,师尊这里奇药无数,都不曾给自己用过,拿了一瓶消炎祛疤的药膏便离开了。
墨浔施找了半天,终于在一本文献上看到了关于琴罗结界的记录,不过只有寥寥几面,最后一面还被撕毁,这本书原是露原长老留下的,可那也是一百年前的事了,谁知中间到底被多少人接触,留下的线索就又这么断了。
至于当年在南阳苏城那位老者所言,万不可轻待,事关乎所有人,若他不是那个人该多好……
————六年前
墨浔施带着门下三位弟子前往南阳苏城扶正救灾,刚入城门,就感到一股寒气,街道上寥寥无几的人,明明是正阳,却有种傍晚的感觉,迷雾缭绕,刚入墨浔施门下的江萧紧紧拽住他的衣服,跟在后面,师徒四人一身白衣,不由沾染了尘土。
走着走着,往中心地带更近的,寒意一点一点爬上肩头,施碧月安抚着江萧,墨浔施走在最前面,手持羽扇,突然停住,手一挥,面前的结界露了出来。
方明信惊道:“这是……取人精气,养鬼?”
墨浔施道:“不错。”
方明信道:“那这又是何人所为?竟用如此险恶的手法!怪不的这偌大的苏城,竟无生机!”
方明信被派去找寻阵口,墨浔施带着江萧到处寻找漏洞,留施碧月一人在此接应。这是江萧第一次下山历练,胆子有些小,一路上,只顾把头埋进墨浔施的白衣里。墨浔施拿他也是没办法,毕竟他才十一岁,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 。
寻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往回赶的路上,却遇到一个算命的老者,他拦住二人,道:“施主,算个命吧,不收钱。”
墨浔施看也没看就拉着江萧离开,谁知那老人死死拽住他,不让离开,这里阴沉,这个却的的确确是人,身上毫无妖气,鬼气,却也无灵气,但一人独行,却有蹊跷。
墨浔施看挣脱不开,只好道:“那便请老人家替我算一卦。”
那人摸向墨浔施手腕,许久道:“这位施主,平日里对你的徒弟不可如此包容,否则,会酿下大错的!你的贵人……会害死你!今日施主救下的那小孩就是……”
墨浔施微微蹙眉,江萧不由得抓紧了墨浔施的衣服,害死?师尊,我好怕你会离开我。师尊的贵人死了,是不是师尊就不会死了?
辞别,方明信也已回来,交代到:“师尊,这整个阵的周围我都寻了,无阵口、薄弱之处,恐怕,阵口在空中。师尊,您别去。”
墨浔施挥手一摆袖衣,召出奕尘,灵气外输,发丝凌乱,口中念诀,一喝“破”,结界显形,宛如湖面般,从阵口处一层一层波纹向外推去,收了奕尘,道:“方……”突然想起老者的话,不管是真是假,确实不得如此包容对待江萧,于是改口到,“江萧,你和我去,方明信和施碧月在外等候,若是天暗之前我们还没回来,你们就自行回八碎山。”从墨浔施嘴里出来的话,从未改过,方明信与施碧月只好答应。
江萧紧紧抱住墨浔施,进了这结界之中,刚进去,阵口就闭合上了,这阵里污秽之物肉眼可见,阴风阵阵,厉鬼尖锐之声在耳边想起,一个劲的往他们身上扑来,墨浔施挥动手中羽扇,来一个,灭一个。
终于是停课下来,那些小鬼还是无大碍,只怕这里面有更厉害的东西。墨浔施手牵江萧,羽扇露出点点荧光照亮前路,越往深处走便越黑越冷。
前路被树丛挡住,墨浔施停下来用手拽去,不小心被树枝划烂,鲜血立刻往外冒,滴在那藤蔓上。墨浔施自然是感觉不到疼,这伤和他以前受过的罪比起来简直是凤毛麟角。